王一民的脸已经红的快要滴了出来。我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烫的像一个火炉。收到我的触碰王一民微微一颤,可是我们谁都没有话说。我抓到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拿到我的胸部,教着他怎样去揉按。又把他扶起来,按到了床上。让他揉我的胸部,摸我的下部。而我一件一件的给他脱衣服。把他剥的像我一样赤、裸。他的那根东西,也硬着,像所有的正常人一样会勃、起。我侧过身子躺在床上,让他慢慢的在我身上趴了上去,然后帮他插进去,教给他怎样抽动。
我的泪水在眼睛里流动着,我已经不能感到来自身体的痛了,可是我还是哭个不停。
☆、燕尾蝶3
燕尾蝶3
清晨我醒的时候,王一民趴下我的身边看着我,不知道他是刚刚才醒,还是一夜未睡。我翻身起了床,从被子里又露出了赤、裸的身体。然后我踩着拖鞋,到床下捡来了丢在地板上的衣服,又爬回到了被子里。
“莹莹,你真漂亮。”王一民看着我说,眼睛里流露传的光芒是那样的安详与满足。
“你喜欢我,累吗?一民”我交叉起双手压在头的后面,仰躺着看着这个房间单调的天花板。
“嗯……,不知道”王一民看着我想了很久,然后说。
我的眼睛又是一阵模糊,眼泪又一次扭曲了视线。我穿好了衣服,起了床。在王一民的脸庞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告诉他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爱我这样的人了。我跟他说如果有一天他结婚了不要忘了我,要记得给我一杯喜酒喝。王一民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根本就没有搞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在他的那个大脑里也许我就已经是他的新娘了。
“一民,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能帮我照顾好我妈妈吗?”穿好了衣服,我倚在房间的那扇红色的木质门上眼泪汪汪的问他。
“嗯”王一民点点头,一个字就结束了我最后的牵挂。
我开了门用手捂着鼻子走了出去,我怕那鼻子不听话的声响会动摇了我的那颗已经死掉的心。门开后,我放声的哭了出来,留给那个阴暗的走廊一阵久久不消的回音。
外面街景依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每天都几乎在复制着相同的东西。可是这些看似相同的东西,每天都隐藏着不同的故事。是这个世界太滑稽了吧,用相同的景物,嘲弄着不同的心情。
我沿着来时的路走着,在平安大道的尽头拐进了那里唯一的一间超市。在生活用品专区,买了一把水果刀。黄色的刀柄,银色的刀身,在刀身上还刻着一个老鹰。我付了钱将刀藏在了自己的袖子里。路过超市门口的垃圾桶,我将脖子上那个玉观音扯了下来,然后把玉观音丢了进去。没有去想把玉观音直接从脖子上扯下来是否会痛。
回到了校园,从教室里传出了读英语的声音。还有一些迟到的学生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向教室跑去。看到他们那么努力拼搏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羞耻心。我走回了宿舍,找到了笔和纸,给妈妈写了一封信。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告诉妈妈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女儿不能再陪着她走完这一辈子了。让她上坟的时候帮我告诉爸爸,我爱他,谢谢他照顾我那13年,也谢谢爸爸送给我的那个玉观音;女儿今天要走去,去寻找自由,去找一个没有羁绊、没有束缚、没有压力、没有威胁的地方。女儿不能再陪她了,女儿不孝。
泪水滴在信纸上打湿了一大片。我将它们轻轻的折好,塞在一个信封了。又给小倩她们也写了一封信,是很简短的那一种,只说了些感激与祝福,感谢那些有她们的日子,希望她们将来都能考上好的大学,实现自己的梦。
走回到池塘,池塘中央那个伸出高高茎的荷花,已经开放了。绽放出粉红色的花朵,像刚出生的婴儿的脸。我走在那个自己一直以来都坐着的那个位置。从这里看不到教学楼,教室里的人也不会看到这里,只有校门的景象在这里一览无余敞开着。
我拿出了刀,将黄色的刀鞘丢到了草丛里。明晃晃的刀就闪现在我面前——冰冷而坚硬。看着刀,我忽然感觉好害怕,就像一个迷失在森林中的孩子找不到了方向。可是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下决心了,我又看了一眼这个世界发现我已经不想再看到它了,就让它在我面前消失吧,我要消失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去寻找天国的光明。
我将自己的左手放在腿上,将刀压在自己的手腕上,刀锋向下紧紧的陷在肉里,青色的筋脉在刀锋的近端凸现出来,左手掌也由白开始变得血红,肿胀难受开始在指尖上像蚂蚁似的啃噬我的肉。我盯着这个情景好久,忽然想放肆的笑,想笑着告诉自己,自己是个懦夫,也想笑着告诉这个无情的世界他失败了,我不会再被他玩弄了。我加大了右手的力气,快速的抽动,多么像那些男的趴在我身上所做的动作,只不过他们用的是yinjing而我用的是我的右手。刀越陷越深,鲜红的血从白皙的手腕上呲了出来,手指麻痒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手掌获得了解放。我猛的将刀抽了出来,丢到了那个池塘里,鲜红的血在我的手腕上欢快的喷涌而出,唱着骄傲的凯歌,顺着手指往下流。疼痛,又是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抱着我的左手,看着那一只摇摇欲坠的手掌,我哭了起来。真的很痛,痛的我都不能再像想象中的那样坐在椅子上安安稳稳的死去。
可是我要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我不能死的那么没有尊严。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即使死也是坚强的,不是被人看不起的弱者。我要用一个美丽的死亡来嘲笑这个世界,嘲笑命运。嘲笑那些戏弄我的人。我努力的坐好,保持着自己最端正的姿势。将那个流血的左手插在自己的衣兜里,不想再看见血,就让它自己流畅去吧,我慢慢的就可以安安静静的死去了。我看着眼前的荷花,鼻尖前飘着悠悠的花香。我将嘴角缩回,想留给这个伴我很久的池塘一个浅浅的微笑。脑袋却越来越空白,耳朵开始像灌进水一般,眼皮已经禁不住盖住了眼睛。
“给”
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到了我的腿上,像是一叠五彩缤纷的照片,上面有着一堆堆黄色的白色的肉。我不知道那是我的幻觉还是真实的世界。我没有睁眼看这个世界,我想睡,好好的睡一觉,睡醒了什么噩梦都可以消失了,手腕不会痛了,心也不会痛了,也没有人再可以威胁自己去出卖肉ti了。
“你的玉观音呢。”
又一个声音传来,我下意识的用右手摸了摸脖子,才想起来自己把它丢到垃圾桶的事情。然后我笑了笑对那个传来的声音说“我丢了,呵呵,丢垃圾桶了”
“莹莹,你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苍白?”
那个声音又传来,我感觉有人扶起了我,是那么的温柔,像爸爸一样。我动了一下左边的臂膀,小心翼翼的,我害怕我的手腕会忽然从我左手上掉落下来,掉到地上,会响起啪的一声,惊醒我现在正做着的美梦,会毁掉我完美的死亡计划。
有一双手摸到了我的脸,在我的腮上摩挲着,我努力的睁开了眼,满脑子都是临死的甜蜜。
“啊,是你啊,杜斌,你来干嘛?要我的肉ti是吧,呵呵,你等一会我就给你哈,不要着急,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从我见到你,她就是你的了。”我伸出了左手,手掌搭在手腕上,像稻田里可爱的稻草人。我伸出手去摸杜斌的脸。我爱这个小白脸,即使他伤害过我,我依然爱着这个小白脸。
一种强大的力量,抓住了我的左手。我微微的笑了笑。身子向前倒去,不知道有没有栽倒地上或者靠到杜斌的肩膀,我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睡的很甜美。
☆、日出
日出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阴间还会阳界,我昏昏然的醒了过来。刷白的屋子刺得我眼睛剧烈的疼痛,不知这两个眼球多久没有再见过这些亮光了。在我嘴唇的上方我明显感觉到横着一根管子,这就是传说到的输氧管吗?我想着要动一下手。左手已经毫无知觉,应该是被医生打了麻药吧。右手却被一种东西牢牢的扣住了,我怎么使劲都动弹不了了。我把眼球斜到了眼角向那里看去。
在我的右手边,趴着一个人,满头的银发和洁白的被单融为了一体。黑色的衣服已经拖曳到了地上,裹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是妈妈吗?这个人跟妈妈长的好像。我又躺在床上,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张床上。消毒水的味道开始钻进鼻孔,耳朵嗡嗡闷着的感觉也已经消失了,我听到了不远处小推车滚过地面的声音。我又动了动右手,那个身影动了一下,然后抬起来了一张异常苍老的脸。皱纹一层层叠在眼眶那里,簇拥着一双浑浊不堪的眼睛。那两个瞳仁失去了应有的光泽,粗糙的吸纳这个屋子的光线。灰色的眼球布满了彩笔般描绘的血丝,像得了红眼病一样。
“醒了,莹莹”一个苍老的声音跟我说,“饿不饿,饿的话,妈妈给你买东西吃。”
那个苍老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是妈妈的声音,我躺在床上眼泪滚滚而出。
“傻孩子,哭什么?有妈妈呢?不哭了啊!”妈妈站起来用她的手抚摸着我的脸,粗糙的手掌在我脸部滑过,擦干了我眼角流出的每一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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