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爱告别_第4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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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好姐妹了,她们的友好善良已经征服了我的心,所有我也愿意与她们一起分担我的痛苦悲伤。我相信她们也不会因为我是单亲而对我有所歧视。

    那晚我们聊了很久,大概到夜里1点半的时候才睡觉。

    ☆、流浪

    流浪

    (今天看到几条关于《与爱告别》的评论很感动,没想到有些人真的能够通过《与爱告别》看到我的内心。很感谢。我写《与爱告别》确实不是为了点击量和收藏量,我只是想释放我内心的想法,有个人看我就很知足了。《与爱告别》其实不像小说更像日记。里面的故事几乎都是真实的)

    我虽然说过我是不过生日的,可是在大学的第一个生日我还过了,是和舍友还有袁科他们宿舍的三个人一块过的。那个生日让我感动了很久,现在事隔四年,我依旧可以清清楚楚的记住那次生日的每一个细节。

    在玩文字游戏方面,在我遇到的人中还没有人比袁科更强的。因为我坚持不同意给我过生日,袁科只好又发挥他文字方面的特长,将一场生日聚会美其名曰是宿舍联谊。因为名字不同了,我也就没有了说话的权力。两个宿舍有8个人,如果因为我一个人的坚决反对而取消了聚会,那自己也太自私了。

    那天下午我们宿舍的四个人再加上袁科,一起去了马冈买菜。除了那些我们经常吃的西洋菜、青菜土豆、肉丸之类的外。我们还买了一只白条鸡和一只鱼。因为袁科说他最近学会了做辣子鸡和糖醋鱼,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做给我尝尝。我们买完了这些东西后以为可以打道回府的时候袁科忽然跟我说,要我跟他一块去拿蛋糕。我不同意,拉着他的衣袖就走,那时我跟他还不是恋人关系,牵手这个举动我们还没有进展到很自然的状态。我告诉他我们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吃不完了,不用再买蛋糕了。可是他说蛋糕是提前订好的,钱都已经交了,如果不去拿就只好送给蛋糕店老板了。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他一块去了卖蛋糕的商店。在那里我们买了一个很大的水果蛋糕。袁科说水果蛋糕有浓浓的奶香味和清新的水果味,是女孩子最爱吃的蛋糕了,他问我喜不喜欢,我点点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吃蛋糕从来不分种类的。不过水果蛋糕很漂亮确实是真的,雪白的奶油铺着黑色的巧克力,黑色的巧克力上长满了红透了的晶莹的草莓,袁科忽然伸出手来牵这我的手走出了蛋糕店。我的脸一阵热,那时估计也红得跟草莓一般吧。

    回到学校袁科就没有再回他宿舍,而是在我们宿舍跟我们一起洗菜,切菜,削土豆。忙了大约半个小时后阿琴弄的西红柿火锅底料也已经好了。我们打电话叫来了其他的人。他们来时带了2瓶可乐和8瓶啤酒,唱着不成调的生日快乐歌就走进了宿舍。他们来后郭易可熄了宿舍的灯,其他人都点亮了手机的荧光屏来照明。袁科端出来了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凳子上,然后他和阿琴就在手机的光的照明下在蛋糕上插上了一根根的蜡烛。一边插蜡烛他们变欢呼雀跃的吵闹嬉笑,而我什么都不能做只是呆呆的看着。当一根根细小的蜡烛点亮的时候,手机的荧光屏都熄灭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映了暖暖的淡黄色的烛光。他们让我许个愿望,我就学着电视里那些小女生的模样,两只手合在胸前,仰着头,眨着大眼睛,长睫毛忽闪忽闪的跳动,然后许下了我很久以来就期盼的一个愿望。我虔诚的向老天祈求,希望每一个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手机的荧光屏又亮了,然后宿舍的灯一分钟后也亮了。在她们的怂恿下,袁科又一次正大光明的牵到了我的手,和我一起切开了那个蛋糕。

    当暖暖的春风吹起的时候,阳光已经普照了大地。校园食堂前经常会有懒洋洋的猫在地上趴着睡。阳光下紫荆和木棉都开满了花朵。这个季节也是学生活动最积极的时候。3月14号学生为了藏、独分子而义愤填膺,4月中旬又为奥运火炬在巴黎的2次熄灭而激情感慨。那两个月到处都是骂声一片,无论到那里都可以听到有学生在指点江山粪土王侯。学生骂的不仅是藏、独,也不仅仅是西方各国。学生也在骂自己的政府,骂中国共、产党,骂它胆小怕事软弱无能。可是学生也只是骂骂而已,并不能做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连基本的游行示威都不可以。学校老师和我们的辅导员也一再强调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允许我们去参加游行示威,不准我们组织任何相关的“违法”活动,也不能在网上发表一些激情言论。对于这些很多人也已经麻木了,我们宿舍也只有阿琴和郭易可偶尔争论一下。我对这些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兴趣,虽然有时候心情也会澎湃一下,可是大多的时候还是平平淡淡的,而且我也享受这种平淡不想在乎那么多,能好好的过我的老百姓的普通日子就可以了。那些政治上的事情不是我所能管的,我也不想让它打扰我的心情,那是政府的事情。

    度过了4月,5月悄然而至似乎一切都已经平静下来。学生们也在忙碌着计算奥运会开幕的日子,各种和奥运有关的活动也应运而生,那时候食堂前的摊位几乎每天都支满了各个社团宣传活动的帐篷。2008年5月7日的时候,学校放了一天的假,因为奥运火炬到了广州,学校离开始出现万人空巷的场面。5月7日前就有大把大把的人开始请假往广州赶,企图能够占一个好位置看一眼火炬的模样。董雅也在5月7号前就回去了,是她男朋友来接她的,说是要和她一块去看火炬。郭易可也在7号前走了,不过她倒不是要去看什么火炬,她是去找她同学。郭易可一直都一点愤世嫉俗,她对一切人云亦云的东西都不感冒,总要发表点自己不同的见解。在她眼里,那么多人去看火炬并不是对火炬奥运真的热爱,而是一种随大流的爱慕虚荣表现而已。火炬和明星都是炒作出来的,只不过一个炒作的主体是人人鄙视的狗仔队而另一个是冠冕堂皇的国家而已。

    阿琴和我都没有走,我们都老老实实的呆着宿舍里。我是没有地方去,我在广东除了我们学校南医大还认识几个同学外其他地方连一个熟人都没有。即使想趁这个假期找人叙叙旧都不可以。而阿琴不走一是因为阿琴家不是广州而是湛江,去广州还得找同学她嫌麻烦。二是因为她实在是舍不得离开她的电脑,她上一星期就已经把《放羊的星星》下载好了。只不过她们社团的活动多,她一直都没有时间看。现在有假期了,所以她要利用着两条使劲把《放羊的星星》看完,弥补一下自己“浪费”在社团里的美好时光。

    5月8号的时候阿琴和郭易可都从广州回来了。阿琴也通过两天的熬夜努力终于把《放羊的星星》看完了。她的两只眼睛那时候已经肿的跟鸡蛋似的,可是脸上依旧很高兴,兴高采烈的跟我们述说着《放羊的星星》里的剧情。这个假期我陪袁科去了一次顺峰山,又看完了一本安如意诗歌鉴赏集《人生若只如初见》。

    2008年5月12日原本应该属于很平常的日子却因为一场地震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那天因为我们下午没课,所以2点多的时候我们四个都还在宿舍里。阿琴和董雅在玩电脑,我在看斯蒂芬金的《肖申克的救赎》,而郭易可在睡觉,一切都像平常一样。当我看到《尸体》中戈登在火车铁轨上遇险那一节时,我们整个宿舍楼真的就像戈登当时所站的那道铁轨一样动起来了。开始我还以为只是自己读书读得入迷的幻觉,可是当郭易可忽然醒来问我有没有感到头晕的时候,我才知道宿舍楼的晃动时真实存在的而不是我臆想的。可是我们都没有多大的反应,也没有多想,我依旧看我的书,阿琴依旧玩着电脑,郭易可又躺在了床上睡了起来。只是十几秒钟后有人喊道地震了的时候,我们才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叫醒了郭易可然后匆匆从宿舍楼里跑了出去。那时宿舍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出来了,迈着慌乱的步子从各自的宿舍往外奔,一群群人像潮水一样从楼梯上涌了下来。拥挤,杂乱,摇晃,脚步也都变得笨拙像喝醉了酒。

    我们跑出了宿舍就向操场涌去,其它宿舍楼里出来的人也像潮水一样的涌了过来。到了操场我们才敢回头去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宿舍楼依旧完好的立在那里,整个大地也已经平静,好像刚才只是老天给我们看了个玩笑似的。整个操场喧哗着沸腾着的,没有人知道是哪里发生地震了。手机的彩铃音、等候的脉冲音、占线忙音,嘈杂的吵闹,错落的脚步音,在操场响成一片。我也极想给家里还有小倩子雨她们打个电话,问一下平安,可是我出来的时候太匆忙而把手机落在了宿舍。而董雅她们正各自给家打着电话,顾不上我,她们显得比我还要焦急,因为她们虽然拿着电话可是一直都打不通。我四处张望,想寻找一个依靠。袁科那时也像在找什么,看到我后就马上挨了过来,紧紧的站在我的身旁。看到他手里拿着手机我就用他的手机给家打了一个电话。那时候电话那头一直都说电话忙正在通话中。打了第5次的时候我才打通。手机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后我的心踏实了许多。妈妈问我什么事,我告诉妈妈说地震了,妈妈说不知道她那里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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