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10分钟的艰苦奋斗,终于还是打了胜仗。这一次相亲男方同意了,而我对于爱情这东西基本上已经没有了感觉,也就跟着同意了。
相亲后我们迎来了恋爱中最主要的任务,那就是培养感情。那个男生也正式升级为我的男朋友,可以名正言顺的陪我做一些男朋友该做的事。那时候我心里经常会有很多想法在冲突,比如不想被他牵手,不想被他抱,不想陪他逛街,不想陪他看电影。可是想到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自己有着这种义务于是又不得不一次次的说服自己要学着适应,学着快乐,学着眼泪在打转的时候还要面带微笑,告诉对方自己是因为感动而哭的。
培养感情真的是件很难的事情,尤其是当自己的感情都已交付给另一个人保管的时候。那段时间袁科晚上经常跟我聊天,比起以前来说要频繁一些,可是内容也大体跟以前一样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关于我有男朋友的事情他从未过问,关于他有女朋友的事他也从不提起。他不说,我也不说,我们就这样像两个闷葫芦一样暧昧着。对于袁科的事情我从没有对我男朋友提起过,关于e网的事我更是没有对他说一个字。因为已经没有这种必要,经历了大学,进入了社会,见识多了你就不得不感慨在这样的乱世里还有几个人是清白的呢。
晚上我男朋友也会经常上q找我聊天,说一些“我爱你”这类的小情话。每次我都是匆匆的扫一眼打出“嗯、啊、哦”之类的话敷衍他一下,心里并没有因为被他爱着而有丝毫幸福的感觉。我上q更多的时间用在了很袁科聊天的事情上,有时候会因为急着看他的一个回答,便忽视其他人的信息,呆呆的盯着屏幕上他的对话框看5分钟。虽然我们的话语并不甜蜜,都是些生活琐事,可是心里常常会因为那些话而想起某些事情,心底涌起小小的波澜。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我的男朋友,可是我克制不了。本来这就是一场错,错的多与少又有什么区别。
从2月到6月四个月,记不得跟我男朋友逛过多少次街,也记不得多少次的被他牵手被他抱被他吻。可是我终究激不起我心中那份对他的喜爱之情。其实我跟他也算是门当户对吧,他也算是个大学生,中专毕业,然后回到了县城来工作。人长的也可以,虽然没有袁科的清秀,也没有陆宇鹏帅气,但也算差不多了,1米7,皮肤略黑,五官端正,能说会道,还能做一手好菜。如果我是第一次遇到他,兴许我会爱他的,可是现在却喜欢不上。
5月的时候,我和我男朋友认识了已经有3个月了。他已经认定我是他老婆了,所有就交了彩礼钱,然后便请风水先生订了结婚日期。日子好像定在了2011年的八月二十六,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我好像也从没没有在意过这件事,一切都由妈妈决定我也懒得管。
6月过了一半的时候,阿琴、郭易可、董雅三个人开始了每天对我的围攻,为此董雅还煞有其事的专门建了一个qq群。她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怂恿我马上回广州陪他们一起照毕业照,参加她们的毕业典礼。其实她们不说我也是打算去的,因为实在是想她们了,好想再回到她们温暖的怀抱里再跟她们一起打打闹闹。那个童真的我,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后,有没有迷失在时间的岔路口。希望没有吧,希望我还可以跟她们一起开心就笑,不开心就闹,放心大胆的让她们哄,让她们疼,不用像现在一样顾虑那么多,每天都把自己牢牢地一层层包裹住。好想回去,好想回家,广州、学校,空气里飘荡的应该都是我的回忆吧。那里的空气一定是香甜的,因为那是思念肆意的开放散发的阵阵花香。
不过人总是爱宠的,所以当阿琴她们说要我回去的时候我委婉的推诿掉了,说到时候看情况吧,如果可以我就回去,如果不可以就不能回去了。我故意把话说的很模棱两可,我想让她们再恭维恭维我亲近亲近我,说几句好听的,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虚荣心。我都好久没有被人宠了,长大真的很悲哀,失去了太多,只剩下照顾别人的份了。果然如我所想,她们开始不停的安慰起我来,告我说我我对于她们有多么多么重要,她们有多么多么的想我多么多么的希望能跟我在一起。当看着她们打在屏幕上的那些文字的时候,真的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从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这么在乎我。感动,让眼泪在眼眶蹦跳出喜悦的音符。
经过两三天的论战,我差不多已经感动透了,所以打算给她们说出我的真实想法。在我还没说的时候,袁科就给我发了信息,同样也是为了劝我回学校的事情。原来阿琴看她们三个劝我不动就请袁科出马帮忙。对于他我不敢含糊,也不期待他的宠他的爱。所以就直接说了心底的答案。然后在就找到了阿琴、董雅、郭易可她们的一顿臭骂说我重色轻友。
第二天去了县城买了两件t恤,两条裙子,路过鞋店的时候一冲动又进去买了两双高跟鞋。又过了一天我就登上了去广州的火车。请了半个月的假,我去请假的时候教务处主任特惊奇的看着我。因为从我开始任教以来我还从未请过假,即使感冒病得要死了,我还是坚持着给学生上课。为此还获得过学校颁发的最佳“青年教师奖”。所以当主任听到我请假时会那样惊奇,我跟主任说明了原因,还没说完主任就已经把章给我盖好了给了我半个月的假让我到广州好好玩,学校会找老师替我代课的。对与我去广州的事情,妈妈也是赞成的态度,妈妈说我回家后这一年变傻变呆了好多,要我到广州好好放松一下赶快找回从前的那个自己。我笑着答应了,可是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知道。
经过一天,我又回到了广州。7月,广州热得像火烫,不过是很熟悉的温度。下了车想去买点礼物带给她们三个可是又实在不知道买什么好。犹豫了一会后就放弃了。然后坐公交车回学校。她们三个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在火车上我还骗她们说我要过几天才回去的。我要给她们一个惊喜,这应该也算是礼物吧。可是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我被保安拦住了,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放我进去。可怜我们这些好学生每次进出学校都要被保安盘问来盘问去,而那些社会的小混混进出学校保安见了连大气都不喘一下。
万般无奈,只好打电话给袁科,让他来校门口领我。打完电话,我在校门口的阴凉处等着,大概是天热吧,心跳的厉害。几分钟后,校园的马路上出现了袁科的影子,一点都没有变,他还是那个老样子——落拓中带着严谨。
袁科见到我,脸上出现我好久好久没见过的笑容,嘴角上扬,露出漂亮的两颗兔牙。我也没有想象中的尴尬,而是歪着头冲他嘿嘿的笑。呵呵,我们两那时好像一对小冤家一样。我到现在都搞不懂我当时为什么会出现那表情,袁科也不懂他出现那个表情的原因是什么,我们原先都以为我们见面时至少彼此都会尴尬一会,可是现实中我们没有,我们都按着自己的直觉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袁科跑来接过了我手中的行李,我也习惯性的把行李给了他,然后接过他手中的伞帮他打。我们没分开前就经常以这种样子出现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里。那时估计着实羡慕死了不少人吧。
袁科拿着行李带着我到保安那里说明了情况出示了相关证件,然后我才被放进学校。太阳很热,菩提树的叶子像狗耳朵一样耸拉着。我站在袁科的右边帮他撑着伞,但汗水还是不停的从他的身上渗出来。
“唔,好久不见了啊?”袁科说,“不过很奇怪,虽然我们真的很久不见了但总感觉我们好像又从来没有分开过。”
“哦,是吗?呵呵”我笑道。
“是啊,当然是了,你不相信是吧,我开始也不相信,不过事实就是这样,我刚见到你时,竟然没有一点惊喜,好像你就该回来似的。一年感觉跟一天差不多。”
“那很好啊,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也是回到这里才有的,在家的时候还是度日如年的。这里真好,那里都感觉很熟悉很自在。”
“本来就是嘛,你早已经不属于北方了,这里才是你的家。怎么样?以后留在南方吧,这样我就可以经常见到你了。”
“见我?你见我干嘛啊?你……”我想问袁科不怕他女朋友吃醋啊,可是想了好久终究发现自己还是说不出口,于是不得不转化话题“我又没什么好看的,先说说你吧,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贫嘴了?油腔滑调的,跟谁学的?”
“哪有,我那里变得贫嘴啊,油腔滑调你好会用“褒义词”啊。口才方面我是一点都没变的,变的只是心胸,比以前大了坦荡了。”
“真的假的,”我瞟袁科一白眼。
“真的,我证明给你看”袁科深吸一口气。
“什么啊?”我盯着袁科问道。
“你难道刚才没看到出来我的心胸比以前大多了吗?。”袁科问我。
“哦,你是说刚才你吸气的时候啊。那时候,胸嘛,是大了点。心嘛,没看出来。”我说道。
“呵呵,我们去买冰淇淋吃。”走到学校超市附近袁科说。
“好啊,不过这一次我请客,刚在车站的时候我还在考虑买什么礼物给阿琴她们呢,一会就买两个大西瓜吧。”
“嗯,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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