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二嫁之阴霾

    岁落众芳歇，时当大火流。霜威出塞早，云色渡河秋。

    梦绕边城月，心飞故国楼。思归若汾水，无日不悠悠。

    ——《太原早秋》 李白

    两人的旅程还是相当愉快的。山西本是个很有底蕴的省，能游玩的地方非常之多。而且章则绝对是一个很有经验的玩家，即使是这么即兴的行程，张小小也处处能感受到被他照顾得周详的感觉。摆最俗的姿势，吃最特色的东西，走人流最多的地方，总之，怎么高兴怎么来，尽兴便成。

    返回b城后，俩人也是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章则似乎更忙了，也不知道具体在捣鼓什么，回得是越来越晚。好在张小小工作也变得忙碌，时间上倒还能配合到一块。

    公司已经开始给钱嘉尚安排录制工作，不过怎么彻底让他成名，还是得经纪人积极。剽窃只能是踏板，要一击成名，还得不靠绯闻上位，那是真的难事。娱乐圈形形色色的人如此之多，用的方式也琳琅满目，能真的一下子红的，靠的还是实力的多。钱嘉尚家庭简单，最大的看点便是创作的能力跟唱功，或许，可以安排他跟他妈妈一起来表演。

    不想钱嘉尚对此不屑一顾。原来他的母亲离开舞台并不是灵气丧失或退休年龄到了。钢琴家，一位有才气有人气的钢琴家，失去对双手的灵活运用是何等的悲哀。钱嘉尚的母亲曾经是一个乐团的首席，才情兼备，那样的经历是何等地自傲。可有一天，这样的荣誉，这样的骄傲都突然失去了。她暴躁，她极端，最终归于平静。那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身边的人都不敢或不想再唤起她对曾经的辉煌的回忆，钱嘉尚不敢，钱嘉尚的父亲不想。

    张小小思考再三，又跟欢姐商量了很久，还是觉得值得一试。败了，顶多是别人不太关注的show；胜了，钱嘉尚就是赢家。她觉得钱嘉尚的母亲不会是问题。既然让他进入这个圈子混，那他身边的每个人都可以是show的一部分。明星从来都没有隐私的，他们的生活就是别人的戏剧。为了孩子，一个母亲能做到什么程度，从来都不是一句两句能简单概括的。

    杨瑾的工作比钱嘉尚受的关注少了许多。艳照虽然轰动，可第一个吃螃蟹的毕竟不是她，也没那么高的知名度。还有俩人谈关于投资的内容，明白地分散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地产、财经的讯息从来比肉色更能吸引人的眼球。人都是现实的动物，当出现更诱人更有用的东西，放弃一向是轻而易举的。

    机遇来得并不是很顺利。随着内地市场不段开放，港台艺人纷纷北上。张小小觉得，造星，可以转战港台。港台地区小，可能一板砖砸下来就砸中一个明星。可也是小，一旦有点名气，关注度也会高。另外，港台娱乐圈起步比内地早了很多，受关注的面也比较大。然后，张小小想到了交换。

    艺人林尼是香港的老牌艺人。在香港已经过气，可在人口众多的内地，还是有很多人认识的。这样的年纪还北上淘金，经济上绝对不能说宽裕，至少她在她的圈子里不会很出色。张小小之所以看上她，就是因为机遇。北上的艺人通常会通过内地的经纪公司或者经纪人搭桥找演出的机会，然后给牵线的人一定的提成佣金，银钱两讫。

    天成是成立不久，可章氏天成的江湖地位在那。很多剧集跟电影的演出机会都会给天成很多的机会。林尼老，林尼过气，林尼有演技，那相对的选择面就广了很多。她可以帮林尼找到不错的演出机会，主角是没办法了，可第二第三女主角的机会是绝对可以的。她只要对方介绍几个相熟的香港经纪人或者导演便成。她甚至可以不用林尼支付佣金，这个从来买a货b货的女人对这个应该还是有点吸引力的。

    林尼刚开始是不同意的。张小小把这归类为老牌演技派艺人的一种姿态。若她轻易便同意了，江湖地位情何以堪。请吃饭，送礼，陪玩，张小小是能做的都做，当然，她也有自己心里的付出底线。价值从来都需要对等。

    在张小小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意外总来得令人惊喜。或者说，出外真的要靠朋友。

    电视剧跟电影都是需要各方投资才能开拍的，没钱，谁也折腾不起。d泰百货虽没有投资影视业，可在电视或电影里插播他们的广告还是会做的。同样的，这样的投入数字也是很大的，说话权也不会小。

    这个圈子从来就很小。这部时尚电视剧，d泰定了林尼为第二女主角，要求就是由张小小做中间的牵线人。这个要求，一听就是陈城的手笔。机会，从来都不会为了谁停留。能混演艺圈，而且混到一定的知名度，本身也绝对是有些手法的。林尼在当天就给了答复，介绍了还是有一定的知名度的导演王震涛。张小小觉得林尼也算地道，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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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张小小便约了久未见面的陈城。上次见面后，俩人也只是有短信联系，内容也只是最平常的问候。这个看似纨绔的男人，总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与最有力的帮助。

    天一会所还是那样的华丽。

    似乎是俩人气场的关系，又似乎是陈城本便懂得如何调动气氛，这顿饭吃得还是很尽兴的。林尼这件事，确实是陈城在中间起了些作用，但陈城说也是有d泰的考虑的。d泰此次参与广告的是服装。林尼是过气了，可气势跟气质，也不是随随便便能找到都很佳的。

    “没有人会随随便便对一个人特别好。或为爱情，或为友情，或为利益，小小，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好。”

    送张小小回去的时候，陈城很专注地看着她，话也极其地认真。

    “不管你为了什么，林尼答应了，苏行之也消停了。我看到结果了，才不管是不是无心插柳。”张小小也很坚定。认定的朋友，有时候也是盲目的。

    不想陈城默了。张小小不知道是这话吓到他了还是怎样，只觉得他好半天才接话：“苏行之的事，不是我做的。”见张小小一脸惊讶，便解释道，“他得罪的人从来不是一个两个的。那样的交际圈，本来就没有谁能洁身自好的。”

    要说震惊，还是有的。可那是谁呢？是不是就不关她什么事？“小小，你有没有想过是不是你的丈夫？他，从来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多了解他点，对你有好处。男人，还是得看住的。”

    “你什么意思？”这样的话，没有一个老婆愿意听。

    陈城只揉了揉她的头发，却没有回答。张小小很想扁他，这是尼玛的什么事情？在她心里放个弹，就不管不顾了？可是，那又怎样，嘴在他身上啊。只是，这话是不是说苏行之的事是章则导演的？

    第44章 二嫁之花边

    男人一旦给女人留下了不安定因素，那日常中便会多几分的猜忌。陈城的话，张小小还是有些害怕的，自己也算是过来人。跟章则，他们闪得实在是快，要说基础，也实是薄弱得紧。该了解的，不该了解的，貌似知道的都不多。李亚楠跟林漫漫，若没她哥哥张肖培，她不会察觉；章则是不是会跟梁小娜怎么样，她或许也没意识到呢？那么，她是该问他呢还是该彻查？

    晚上，章则是依旧的晚归。张小小傻傻地坐在沙发上，一边思考着怎么蹿动钱嘉尚的妈妈上台跟钱嘉尚一同表演的事，一边注意着门边的动静。等门口稍稍有了些许的风吹草动，立马端正姿势，进入临战状态。

    章则见到这样姿态的张小小还是有些意外的，往常的她总是窝在榻榻米上边看文件边等着。所谓反常既为妖，那就看谁道行高了，也不点破。“文件看完了？怎么还不睡呢？女人，早点睡对皮肤好。”边往里走边拉扯着领带跟衬衣的扣子。

    张小小也不急着回答，只认真地盯着这个让自己尝到失败婚姻滋味后还能义无反顾的男人，嗯，外型俊朗，嗯，还很赏心悦目。不对，肩旁那里小小的一根是什么？张小小用镭射电眼从上而下扫描了一遍疲惫的章则，那根头发，是最可疑的：亚麻色的卷曲长发vs张小小黑亮的直长发。“出去应酬了？”老婆嗅到老公身上有异常，语气一定要做到漫不经心，当然还要以关心为大前提。

    “嗯，喝了几杯，现在都没有缓过来。章张，要不你伺候我洗澡？”章则脱掉全身束缚，“噌噌噌”地移到张小小身后腻着，还有那一听就嗲的上扬。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这回答是回答了，可也太让人激情澎湃了吧。洗澡呢~

    伺候？反正怎么伺候你也得交待。“好啊。”说着，张小小拉着章则进了洗手间。不就比谁脸皮厚嘛，她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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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可以吗？”张小小坐在浴缸的边沿，双手使劲地帮前面的大爷敲着，手酸得不行。心中暗付着，先付出！等他舒服了，放松了警惕，该说不该说的就露出来了。

    章则则悠哉悠哉地闭着眼，一脸的享受。张小小的服务真的不多啊，虽然某些时候热情，可耍起狠来，还是很辣的。听张小小这么问他，只“哼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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