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濒临死亡。”
姚菊章一怔。
“但是死者身上的许多伤痕,不说没有点到即止,很多更像是在发泄,在将人往死里打!”韩子卿眼中波光流转,视线落在自她说出死者身上伤痕不可能是“客人”留下的之后,就一直目光躲闪,神情畏缩的店主人,“其实我更倾向于,死者是因为不听话,所以被教训了……”
即使不知道这种地方对那些不是自愿进来的女人是怎样调教的,但是古装电视剧里完全可以借鉴啊——
那些青楼怎么教训被买来的女人,想来这种地方也差不离。
☆、第014章 若是侥幸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韩子卿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之前她虽然也怀疑这些受害者其实是同一个人所为,言行查探也都是在按照这个方向在思考。
但因为一直没有找到这些受害者之间的相同之处,所以心中还有一些疑虑。
而在这名死者的身上,她却似乎看到了一些让她能够确定的东西。
项君归好奇地看向她:“有什么发现吗?”
韩子卿展颜一笑:“确实有一些发现,不过还需要去找人询问一番才能确定。”
这般说着,她就走到姚菊章的面前:“姚局长,我有了一些发现,准备去验证一下。”
原本她是不必说的,但因为郝明的搅合,让她对姚菊章反到多了几分忍耐之心,这才会给姚菊章这个面子。
姚菊章先是一惊,对韩子卿过来跟他报备一声的做法感到十分惊奇。
韩子卿见他久久不应,皱了眉头,就像甩手离开,心中更是觉得自己做法多余。
姚菊章一慌,立刻反应过来,急忙应声:“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他讪笑一声,“我们在这里查探了这么久,第一个有用的信息还是韩教授到来之后发现的,现在有了其他发现,我当然不会阻拦韩教授的行动,只盼韩教授能印证自己发现,尽快将凶手找到才好呢。”
韩子卿眉目舒缓,脸上笑容变得温柔:“姚局长记得将死者尸体守好,千万别让有嫌疑的人触碰,到时候线索被毁,抓不到凶手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要说对这个市公安局的这些警察有多少好感,有多么信任?那简直是说笑话!
不说这个市公安局里面的人一个两个的品行都让人不喜,就说这名死者身上伤痕的鉴定都出来了,结果这些警察竟然一点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就让她十分不满。
死者身上伤痕极大可能并非客人留下,毕竟那些伤痕有新有旧,许多还差点致命,即使有那么一小撮客人是不将她们这样的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因为她们的死亡很难被追究而有恃无恐,但,她不相信死者会每次都去接待这样的客人。
所以在发现店老板在她的试探下目光躲闪的时候,她就确定了这名死者应当不是自愿出现在这里的。
而姚菊章听到她所言之后,也立刻将人抓了起来。
但因为这点,她却不愿意在相信她们了。
她倒也知道,这并非是他们没有真本事。
但是这样的结果却很能说明,市公安局的这些人对死者的死因并不关心,甚至对抓住暗害死者的凶手也并不尽心。
想来这才是凶手会多次得手的原因。
而这吃她的灵光一闪,因为资料的不健全——或者幕后黑手未雨绸缪,早早就让人将真正的档案替换——所以韩子卿并不能十分确定,还需要去找当初的知情人问问当时情况。
但暗处却藏着人窥视着她的所作所为,虽然她并不在意这件案子能否被破——
她只要自己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知道凶手的杀人动机,凶手会不会伏诛,她根本不在意,也不会强求。
但是,她却不能容忍自己的目的被人发现后,被人阻拦。
所以她没打算将自己的真正打算告诉姚菊章,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姚菊章闻言当然无不认同,当即就表示除了自己,不会再让其他人来到死者尸体身旁。
甚至当着他们两人的面,将之前守在尸体旁边的法医及其他警察赶走,直到足有三米之远,甚至许多人直接被赶出了按摩院这才罢休。
韩子卿笑着点了点头,拉着项君归便离开了按摩院,
却正好和跨入按摩院门槛的郝明差点相撞,韩子卿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当然面上的笑容还是未有改变。
韩子卿目光意味深长地在郝明身上看了一眼,而后头也不回地侧过身体从郝明身边擦过,直接离开了原地,竟是根本没有和他说上一句话。
项君归自然不会和他多说,紧跟着韩子卿离开了原地。
再说郝明,他原本因为对韩子卿的无理取闹,被自己的属下拦在了门外,被迫听着他们的各种解释劝谏——
虽然他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的人一个个的燃烧殆尽,但为了保持自己以往的塑造的形象,他却只能憋着一口气,耐心听完他们的所有话。
等到好不容易听完,却又发现按摩院内的其他人竟然都被赶了出来。
并且一个个脸上还带着一丝恍惚之意,并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望着门内的目光,竟还带着几分钦佩。
这样的变化完全出乎郝明预料,他心神一动,便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否则自己的属下不可能态度改变这么大。
他可不相信他们是用这样的目光在看姚菊章,排除人选之后,便立刻猜到他们这样看着的人应当是那个从s市过来,之前一直没有被他放在眼里,却在初交锋的时候就让他损失一枚重要棋子的“韩教授”。
他到没有慌,甚至心中还生起了几分雀跃之感。
只是面上,他却不能有任何奇怪的表情。
他强自按捺住心底的兴奋,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要进入按摩院内。
因为其他人也对按摩院内的变化十分好奇,也知道这是正事,耽误不得,便没有人再有阻拦的意思。
只是郝明才走到门口,竟直接和韩子卿两人撞上,甚至韩子卿离开之时看他的眼神,莫名地让他有些不安。
不过很快,这样的不安就被他远远抛开——
反正所有的可能都被他预料到了,再怎么也不会有超出他设计的事情,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就算是被抓了,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的意外,更不值得他担心害怕。
反倒是他在心底一慌之后,频频想起那个眼神,让他心血沸腾,隐隐想要与之争锋,心中更是想着,等这个案子过去,若是侥幸没有被发现,那么他一定要策划一件用尽心力,让他能和这人好好交锋的案子来争斗一番。
虽然他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的人一个个的燃烧殆尽,但为了保持自己以往的塑造的形象,他却只能憋着一口气,耐心听完他们的所有话。
等到好不容易听完,却又发现按摩院内的其他人竟然都被赶了出来。
并且一个个脸上还带着一丝恍惚之意,并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望着门内的目光,竟还带着几分钦佩。
这样的变化完全出乎郝明预料,他心神一动,便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否则自己的属下不可能态度改变这么大。
他可不相信他们是用这样的目光在看姚菊章,排除人选之后,便立刻猜到他们这样看着的人应当是那个从s市过来,之前一直没有被他放在眼里,却在初交锋的时候就让他损失一枚重要棋子的“韩教授”。
他到没有慌,甚至心中还生起了几分雀跃之感。
只是面上,他却不能有任何奇怪的表情。
他强自按捺住心底的兴奋,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要进入按摩院内。
因为其他人也对按摩院内的变化十分好奇,也知道这是正事,耽误不得,便没有人再有阻拦的意思。
只是郝明才走到门口,竟直接和韩子卿两人撞上,甚至韩子卿离开之时看他的眼神,莫名地让他有些不安。
不过很快,这样的不安就被他远远抛开——
反正所有的可能都被他预料到了,再怎么也不会有超出他设计的事情,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就算是被抓了,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的意外,更不值得他担心害怕。
反倒是他在心底一慌之后,频频想起那个眼神,让他心血沸腾,隐隐想要与之争锋,心中更是想着,等这个案子过去,若是侥幸没有被发现,那么他一定要策划一件用尽心力,让他能和这人好好交锋的案子来争斗一番。
虽然他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的人一个个的燃烧殆尽,但为了保持自己以往的塑造的形象,他却只能憋着一口气,耐心听完他们的所有话。
等到好不容易听完,却又发现按摩院内的其他人竟然都被赶了出来。
并且一个个脸上还带着一丝恍惚之意,并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望着门内的目光,竟还带着几分钦佩。
这样的变化完全出乎郝明预料,他心神一动,便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否则自己的属下不可能态度改变这么大。
他可不相信他们是用这样的目光在看姚菊章,排除人选之后,便立刻猜到他们这样看着的人应当是那个从s市过来,之前一直没有被他放在眼里,却在初交锋的时候就让他损失一枚重要棋子的“韩教授”。
他到没有慌,甚至心中还生起了几分雀跃之感。
只是面上,他却不能有任何奇怪的表情。
他强自按捺住心底的兴奋,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要进入按摩院内。
因为其他人也对按摩院内的变化十分好奇,也知道这是正事,耽误不得,便没有人再有阻拦的意思。
只是郝明才走到门口,竟直接和韩子卿两人撞上,甚至韩子卿离开之时看他的眼神,莫名地让他有些不安。
☆、第015章 你说的全是对的
别说了解姚菊章至深的郝明了,就说其他和姚菊章接触颇多的警察,也一个个眼神惊讶地看向了他。
——要知道,姚菊章本人虽然十分招人讨厌,但他在郝明面前的时候却意外地容易气短。
但此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姚菊章竟然胆敢用这种语气和郝明说话。
也许,这将是他们唯一见到姚菊章硬气的一次。
郝明深深地看了姚菊章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按摩院。
待到再也看不到郝明的身影,姚菊章撑起来的一口气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
韩子卿记忆挺好,所以在有所怀疑的时候就回忆起了之前档案有误的案子里面记载的死者信息。
她准备和项君归一起去找找当初认识那些死者的人。
七阳街本身并没有特别长,才发生了命案的那家按摩院的位置又十分居中,所以韩子卿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名流理发店。
一家即使大白天的,也充满了粉色暧昧灯光,的死亡理发店。
按照韩子卿的记忆,仅仅是这家理发店里面,就死了三个女人。
韩子卿在屋内所有人的注视下,直接走进去,来到店老板的面前。
店老板原本正和一位顾客说话,言语间十分不堪入目,说得正兴起呢,就发现有人挡住了自己的光线,在自己脸上落下了一片阴影。
他立刻回过头来,眼中瞬间露出惊艳的光芒。
但是很快,他就看到了落在韩子卿身后半公分的项君归,脸上的神情顿时冷静下来:“请问两位客人需要什么服务?”
韩子卿看着他,嘴角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吧?”
“是啊,”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隐瞒的,这样的事情随便问一个人就知道了,“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么你还记得,之前在你这家里遇害的几名受害者吗?”
老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着韩子卿的目光极其不善:“你是谁?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我是警察……”韩子卿笑容灿烂地看着之前还和“店员”公然调情的男人们落荒而逃的背影,“雇来的心理顾问,因为那三名死者的死牵扯到了才发生的一桩命案,而你们这家名流理发店遇害的人是最多的,所以我就找过来了。”
老板目光阴沉地看着瞬间人去楼空的理发店,语气带着毒:“那几宗案子就早了结了,你现在又来问有意思吗?”
“有啊!”韩子卿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老板的面前。
老板因为韩子卿如入无人之境的行为更加不满,也就更没有配合的意思。
“之前的案子已经破了,警察问的所有问题我都回答了,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请直接去问警察,不要打扰我们做生意!”
韩子卿却完全不理会老板的话,反而直接凑到老板的面前:“我说,你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我心虚什么?”老板皱着眉头。
“当然是心虚……死者都是被你害死的啊!”韩子卿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动人,“虽然警方有人庇护你,但你要知道,只要做了的事情就永远不可能不被发现。”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老板起身欲走,被项君归一把按在在椅子上。
他还想要挣扎,但是项君归手硬如铁,即使没有用上全力,但几分巧力也完全足够让一个弱鸡店老板挣脱不了,只能不甘不愿地坐在椅子上。
他倒是有心求救,但是自己的店是什么样子的没有谁被他更清楚,他根本就不敢将警察喊过来。
再说,眼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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