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今世_分节阅读 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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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视苍生的眼神里充满着血腥,残忍,不可一世的猖狂,但很快被满目的失落替代。

    堂溪绝感觉到压力的潜伏,这男子似乎会对他构成威胁,他好像走过来了,但他又无法确切感受到他的存在。

    男子一念千步,走过这只瞥了一眼脸快埋到桌子底下的漆雕凤燏,余光掠过全席,便没再回头,千步之外,火红的曼陀罗轻幽平落,黑衣男子眯起狭长的眼眸,感觉到一丝淡淡的玉石的温润。

    下一刻,他立刻肯定,刚才那个长相尚可的男人必定就是罗佛青玉,魇气衍生,一朵墨莲从体内无形的涌出,向着堂溪绝雷速般奔去。

    杀气,巨大的杀气,笼罩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堂溪绝将吉祥护在身后,转面迎上那诡秘的感觉。

    墨莲花开,层层涌现,花瓣分离,又聚首其中。

    夺魄黑莲!

    片片莲瓣,削魂断魄,魂飞魄残,永不回生。

    好狠的一招,还带了七成的功力,这分明是要赶尽杀绝。

    吉祥满目恼怒,红光一拂,消了那莲。

    杀气消隐,堂溪绝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见那黑衣男子重现在那云云烟雾中,眼神复杂的盯着他。。。后面的人。

    满脸魇气的脸带着略微的迟疑,光洁如瓷的额头紧皱着眯着漂亮的眼眸开始仔细的端详。。虽然没有一点能跟原世搭上边儿但他还是下了肯定。

    罗佛桑焰,你,终于出现了。

    眉头舒展,眼眸里溢出无法自制的欣喜,甚至是隐隐的泪光,墨袖一挥,所有的人都从院内消失不见,出现回今日本该出现的地方。

    城里来了个神秘男子。

    有人说他是妖怪。

    有人说他是除妖人。

    但他没发什么筵请帖,更没有要摆什么流水筵席。

    除了堂溪绝。

    他徘徊左右,发现自己在漆黑大宅的角落。

    他记得刚才杀气横生,却忘记是针对所有人还是他自己

    只是一瞬间,所有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他仅能听到细微的声音。

    黑衣男子的法力远高于梨花神君,也超过了曾经的罗佛青玉,他设的结界,堂溪绝看不到。

    天帝给他的保户禁制里却是,他看不到的高手,同样也看不到他。

    [幽夜玄!!]

    泉水叮咚的声音被撕裂的有些凄厉,回响在墨宅上空,久久不散。

    二选一的问题

    幽夜玄,冥界少子。

    暗夜的宠儿,血腥的使者。

    [焰。]

    吉祥的恼怒让他有些许委屈,但丝毫没有妨碍他的找到她的愉悦。

    [玄,过了。]

    吉祥叹了口气,总觉得他还是那长不大的少年,不忍心太过责备。

    [对不起。]

    道歉的话轻而易举的说出口,若是对其他任何人那都是绝无可能,也就她了,幽夜玄太清楚她对罗佛青玉的感情,如果现在忤逆她,必定会破坏重逢的美景,罢了罢了。。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见她欲语还休的样子,又抢她一步开了口。

    见她迟迟不动,幽夜玄慢慢地底下头,墨发散尽,遮住了他的脸,看不到他的表情。

    下一念,千步之外,幽夜玄就拥她入怀,绝美的冰颜埋在她的发里低沉的笑。

    不若如此,她定会躲开,他早就算准了!

    吉祥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了,这家伙,跟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像,但可惜,她不是罗佛青玉,没有那么好的脾性来惯宠另一个跟自己相似的孩子。

    [怎么找来的?]

    想了又想,她究竟想不通,是天帝?冥王?还是自己的问题泄露了行踪。。

    [自从你走了,我就下凡间来找你,一个一个地方找,单个单个人看,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

    冰冷的泪渗入吉祥暖暖的脖颈,滴落在她的心上,一滴,一滴。。不是因为付出太多时间,精力和等待而是想起没有目标看不到希望的心碎,仿佛是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点点地遗失,任如何挣扎补救却寻不回一丝一毫。

    幽夜玄的手下都不知去了哪里,有没有个不怕死的回来看看,这家平时跟冰块一样冰冷冷又嗜血的少主,在这又哭又笑还长话连篇。

    不感动不可能,但她不敢听。

    不是不想,是不敢,她真的不敢去知道和想象,有多少她在乎和在乎她的人都一直在感受着那种瞳孔充血,寸肤崩裂的绝望,而她只能听着,看着,她无法回应,只能任其伤害。

    [好了,见了,就此别过。]

    吉祥敛下目,轻轻推开他,不想无事生非,不想添麻烦。给他,也给自己。

    [不,我要留下。]

    晶莹的液体还停留在卷翘的睫毛上,目光已恢复冷射如初,难道谁会以为他两千年的寻寻觅觅只是来看她一眼则罢了?!

    [想都别想。]

    毫不客气地拒绝,毫不畏惧那目光,成年了又怎样,法力高强了又如何,难道要用这些构不成资本的资本作威胁?

    [那你跟我走?]

    转语的腔调,听起来有丝阴阳怪气,不知道是不是要开始耍无赖的前兆。

    [你觉得可能吗?]

    吉祥不拒反问.明知道不现实的事,在以进为退么?

    [要么留下我,要么离开他。。]

    反反复复,只是二选一的问题,怎么就那么那么难呢。。。

    [如果我都说不呢?]

    在她面前他一向喜欢强装自信,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能力和筹码,她想听听看。

    [如若不然,我会把这里变成一片荒城。]

    幽夜玄的目光变得愈加清寞。

    (抱歉,抱歉。。呃,今晚还要加班,要去呼呼了。。这个月中旬要出门旅行,所以最近休息还要准备资料和行囊。。。多多包涵,多多支持,感恩,感恩。。)

    轮回薄

    [要我帮你吗?我以为你一直都了解,我们的骨髓里都流淌着邪恶,你不在乎那些生命,怎么会傻傻的以为我会在乎?况且,我从不接受威胁。]

    吉祥淡淡的开口,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怎么越长大越糊涂了似的。

    [那只是曾经。不然。。你为何会在这里,为何度入轮回。]

    幽夜玄盯着她怒气渐燃的双目,说得很慢很慢:

    [他,已经成为了你的软肋。]

    吉祥的脸瞬间苍白,漆黑的瞳紧紧闭了起来,她居然如此迟钝,这么久了都没有意识到,爱,俨然成为了别人伤害他们的弱点,那她一直坚持的究竟是什么,难道是坚持等待被伤害?!脑子混乱一片,已经理不出任何所以然。

    [但你说的跟他没有任何关联。]

    吉祥转身欲走,她要回去好好静静。

    [桑焰,你不懂凡人,你不懂人言可畏的后果,他会恨你的,你知道吗!]

    幽夜玄紧紧把住她的右手,阻止她离开的脚步。

    [与你无关。]

    拂下他的手,她想回去,回去看到他,心里才会安慰一点。

    [我看过他的轮回簿。]

    如他所想,她顿住了脚步,愕然回首,赫然瞪大的眸子,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浑浊。

    [你的在天帝手上,他的在我父王那里。他早就受够了一世世清心寡欲的折磨,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已经不爱你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没有曾经的记忆,如果不是因为有人把情种嵌进他的灵魂里。。。]

    幽夜玄自己也不知道说出这一切是对还是错,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

    [你该比我更清楚,除了情种原本的主人,他无法爱上任何人,而在没有这个人的共同空间里,情种会变成世间最残忍的诅咒日日夜夜撕磨着他的心。]

    该死的,他说了什么,眼看着吉祥的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兀的灼成暗红。缓缓地,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极力容忍着什么,那声音变得仿佛来自遥远的星空,非常不真切:

    [什么一。。世世。。?什么。。情种。。?什么。。灵魂。。?]

    [你。。怎么了?难道你。。。]

    [说!!!]

    幽夜玄问出话卡在喉间,吉祥一声追问,直逼云霄,生生震碎了幽夜玄设下的结界。

    远处,凡体的堂溪绝,震出了不知多远,‘咚’的一下,撞上府墙半昏死过去。

    幽夜玄见此,直直的后跃,飞扬的帛袍宛如墨色的曼陀罗花层层簇绽。

    沉定的声音回荡在渐渐消隐的大宅上空:

    [自己去找你要的答案,回幽林,我等你回来。。]

    屋檐上的墨龙一口含住了火红琉璃珠,顷刻吞云吐雾的腾飞而去。

    门前那两只黑麒麟也抖动着瞬间消失在回幽林里。

    回幽林旁,恢复了往昔的平静,平静的让人真的以为什么都不从发生过。

    惟有那个半昏死的人脑海中清晰的一次次的重复,回幽林,我等你回来。

    爱与恨

    赤目泛光,在那看那个人影后渐渐萌生出了一丝焦距。

    匆匆跃去,轻试脉象,发现并无大碍,才舒缓了口气,滚烫的小手,轻抚上堂溪绝微凉的脸,手指勾划着他优美的瞳廓,一遍一遍,不息不止。

    怎么办,怎么办,青玉,我们该怎么办,你的生命中出现了我,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如果当初在你身边的是另外的人,你现在应该生活的很幸福。。

    天渐暗的时候,堂溪绝才完全清醒过来,迷离的眸子挣扎了好久才看清目前天为被,地为榻的状况,吉祥枕着他的肚子蜷缩着,双手拽着他的衣衫,眉目紧蹙,睫毛微颤,睡得极不安稳。

    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刚要心疼蔓延的思绪迅速被冰冷的潮水打压下来,他刻意动了动,吉祥醒了。

    猩红的双目已经恢复了漆黑,清离淡漠的眼神宛如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回到堂溪府,眼见就要到了西南厢分道的地方,堂溪绝蓦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连拖带拉地把她拽向潋水阁。

    堂溪绝一脚踹开阁门,反腿一带,阁门又紧闭起来。

    双手及触,衣衫尽除,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让她有一丝难忍的空虚,她抬头望他,他的眼眸里没有**,却充斥着痛的堕落和不明思议的恨。

    冰冷的吻像海潮般覆上来,层层叠叠,疼痛无比,但她却呻吟出声,她需要**的痛去减缓她内心的恐惧,她不知她最爱的男子为了等待究竟承载了多少煎熬,心疼得似乎已经被剥离出了血骨,她只想和他一起在痛苦的边缘沉沦不复。

    只是,这个玉石一样纯净明朗的神子,会愿意和她分享浑浊刃血的天空吗。。

    来不及往下想,堂溪绝一口吮上她小巧下巴,狠狠的辗转吸附,吉祥抗拒的皱起了眉头,等冷唇离开时已乌黑泛紫一片。。

    紧接着,堂溪绝擒住她的双臂反蜷到她的背后,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依附到她小小的身子上,‘咕咚’闷的一声两人后栽去了地板。

    细皮骤开,吉祥甚至听到自己这具凡体骨头断裂的声音。

    呻吟细碎的小唇毫不留情的咬住堂溪绝完美的右颊。

    堂溪绝一个单腿撑体,长驱直入,刺入深空。

    吉祥双瞳急阖,齿不由得加力,下一刻血腥漫溢唇间。

    亘古不变的韵律,吟起**的词曲,纷扬在潋水阁,久久不愿消散。

    当满腔的爱恋遇到无可磨除的摩擦的瑕疵,全都演变成满腹的憎恨。

    曾经有多爱就变成如今有多恨。

    所以,沉沦,毁灭,挣扎,放纵,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也许我终将无法留住你。

    但,我不会看着我们结束。

    因为,我会在我们结束之前先结束。

    落湖

    晨光熹微,吉祥倚靠在古柳干上,静望着泠清湖。

    这边树密地偏,很少会有人过来,但起来晨步的漆雕夫人还是一下就看到了她。

    昨天这个死丫头不知道跑了哪去,整天都没见人,堂溪府的仆从又都跟哑巴似的什么都问不出来,今儿。。

    [吉祥!]

    阴郁的声音从天而降,不用想后面就该是哪位罗刹,只可惜她没那法力不然还真不知会怎样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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