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今世_分节阅读 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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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抑或谁的过错?!

    罗佛青玉侧目俯向山巅的原体,那一抹耀眼的赤,让他的心头有微微的颤抖,他的狂躁不安的眼神中充斥上了一丝迷茫。

    [本神不便多滞,若为之,今载之末,即可化体成仙。]

    话毕,便化影而去。

    略过桑焰的身旁几近透明的眼眸稍作一顿。

    竟是水神!

    今载之末,万年成仙,原来自己竟耗足了他五千年的功力?!

    即便是这样,看着罗佛青玉慢慢举起的长刀,桑焰还是止不住地失望至极。

    [你要杀我吗?你要杀我吗?罗佛青玉,你这个混蛋。。。]

    桑焰气如游丝的声音,几乎飘不罗佛青玉的耳朵,只是看着她嘴角泌出的血丝,心怎会如坠深渊般的绝望。

    他别过双眸,一恒心,执手挥刀,刀如风下。

    桑焰默默地闭上眼睛。

    ‘砰’。

    毫无预兆的,刀身陨落,罗佛青玉被迅速抛回了时光漩涡里。

    罗佛桑焰紧接着身轻而起,一睁眼,居然是鬼面大帝。

    戮士曾说:

    ‘魔域的幻境取了本体的丝毫,如果糟外界破坏,会含射到本体,添变为现实’。

    他是来解除他的幻境的。。。

    他的脸色那么难看,想必是角崖留给他的伤还没复原。。。

    是角崖让他来的。。。

    是角崖。。。

    天生的,劫数

    桑焰侧躺在最里面的无暇白玉的地面上,这是水焰殿一处封闭的纯色白玉砌成的空间,放满了之前罗佛青玉的一些仙籍,他还偶尔会在这里静读,重要的是这里是目前水焰殿唯一一个有他的气息的地方。而现在他要走过来了,罗佛桑焰的心不可抑制的越跳越快,她恼怒又不知所措。

    不断靠近的脚步,像小铁锤一样敲打着桑焰小小的心房,仿佛新婚等待新郎掀盖头的新娘。

    直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拢过来。

    直到背后传来温润的体温。

    直到罗佛青玉清凉的大手,圈住她小小的身体。

    罗佛桑焰的眼睛一下就潮湿起来,她咬着下唇,开始凶狠的反驳:

    [闹?!谁闹了?!我有什么资格闹,不过是个随时会被割舍,可有可无的角色。]

    罗佛青玉无奈的摇了摇头,松开胳膊倚着白玉墙半躺住,又将那小小的家伙儿也揽了怀里。

    桑焰挣扎了几分,见他的力度丝毫不减,便安静了下了。

    唉。。。究竟还是舍不得。

    两人静静相依着,谁也没有再开口。

    仿佛又回到原体的时候,在空旷无遗的罗佛山巅,静静地,寂寞的相守。

    其实她不是不能明了,作为一个不明的外来侵入者。

    谁有那么博大的胸怀,能无故接纳?!

    况且那时他还年少轻狂,原本那般完美的玉石。

    由于她的突入,让他拥有了一生无可磨灭的瑕疵。

    只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不愿去承认,去相信。

    不愿相信他曾经那么的憎恶,痛恨过她的存在。

    只因她在乎。很在乎。。。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淌,等到两人从沉默到沉睡,从沉睡到顿醒,已接近二更了。

    两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

    此时,桑焰正趴在罗佛青玉的胸口,她徒然正起身来,鼻尖几乎轻触到他的,微红的眸子酝酿出委屈得目光直直的平射进那玉一般温和的瞳孔里,彼此间的心跳粘连着对方的胸口。

    “咚咚”“咚咚。”

    [为何改变主意,将我留了下来。]

    最终,她还是耐不住心中的执拗,问出了口。

    只是,他会怎么回答?!

    [桑焰。。。你是我天生的劫数。]

    思索良久,罗佛青玉才柔和的回应。

    是的,你是我天生的劫数。

    在我想要去除你时,我无能为力,在我可以时,我已无法割舍。

    我把你变成我生命的一部分,给你精化,给你朝气。

    而你也给予我温暖和阳光。

    从前的一切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我会疼你,爱你,呵护你。

    [你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是我天生的劫数。]

    罗佛青玉,再次坚定道。

    妖女

    [罗佛桑焰。]

    玉石宫外,罗佛桑焰坐在蓝玉桥畔,两只白玉一般的脚丫悬空荡着,清澈的眉眼看不出表情,一头似火焰欲起的头发蓬勃着,仿佛张扬的生命力,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自从那天从陀螺海归来她的发泽就再也遮掩不住了。虽有之前中魔毒之说,还是难以改变众仙侧目的种种。

    [你还能在这悠闲的玩!你都把我们害成什么样了!]

    罗佛桑焰侧目一视,又是那尾鱼儿,想想似乎是这次修行没有水神的见证已被作废,估计是来抱怨的,便没有多加理睬。

    [啧啧,看你这头妖艳的头发,你真的是仙子么,还是妖界的俘虏。]

    不跟小丫头一般见识,罗佛桑焰晃晃头,假装没有听见。

    [罗佛桑焰,你这个妖女!]

    金鳞儿看着罗佛桑焰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越发不可忍耐。禁不住怒火中烧。

    [看你仙模仙样,背后竟使些下三滥的手段。自己完成不了修行,居然把我们全拉下水,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精力才拖着那泥蕴生杀到终点,却换来的就是这等下场,你。。。你不道歉也就罢了,居然还在这闲暇无事,毫无愧疚之感,你。。。]

    [说完了吗?]

    冷不丁,在金鳞儿说的正激情慷慨,唾液横飞的时候,罗佛桑焰冷冷的打断了她。

    [哈!你。。。你说什么?!]

    金鳞儿冷哼着有些无措的一晃头,瞪大无辜的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罗佛桑焰,只见她缓缓的直起身来,左腿屈撑起全身,右腿顺势连并过来,一眨眼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的目光带着若有似无的平静,让自己无法琢磨透她的内心,却能逼迫得自己步步紧退。怎么感觉她突然高大了些许?与几日前相比,已远远不同。

    [不要让我讨厌你。]

    罗佛桑焰突然贴近金鳞儿的耳边轻语。

    [讨厌?如何讨厌?难道你以为我喜欢你?!]

    金鳞儿冷语反讥。

    罗佛桑焰不怒反笑,瞳孔微微泛红,一如夕阳下一片美丽的湖水影射着残血的余晖,深深吸引进这尾鱼儿。

    [那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久久的,等金鳞儿醒悟过来,接收到这句话时,才惊觉自己早已沉浸在冰寒刺骨的罗佛河里。脖颈间是罗佛桑焰两指深嵌留下的痕迹。

    金鳞儿毕竟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千金,别看她在修炼时杀气腾腾的,但在天界哪受过何种待遇。

    再者,这罗佛河水岂是谁都受得了的?即使金鳞儿归属水系,还是没多久就现了原形,水灵灵的眼睛止不住地溢出泪水,泪落之处金光粼粼,煞是美丽。

    罗佛桑焰看了看远处,头也不回的折回玉石宫。

    远远的,幽夜玄站在那里要一直注视着这一切。

    蓦的,就笑了。

    命理的冲突

    【桑焰。】

    从水晶宫回来的一路上,罗佛青玉眉头紧锁,回到玉石宫,刚过蝴蝶泉,就禁不住沉声的呼唤起来。

    【桑焰,桑焰!】

    正在水焰殿整理书册的桑焰听到,匆忙探出头来,一咧嘴角,放下书册就朝他跑去。

    迎面而来的罗佛青玉伸手揽住她,还未等桑焰反应过来就见双脚悬空离地被顺势扛上了肩头,转身就去了罗佛殿,刚想到要挣扎,却已被青玉轻轻放在了玉塌上。

    罗佛桑焰一个灵激就坐了起来,有丝恼怒的望着罗佛青玉,她还无法适应这种被操纵的感觉。

    罗佛青玉则半跪在床榻旁,两手一放,将她锁在之间,沉着眉头,面色忧郁的回望她。

    【桑焰,告诉我,你今天做了什么?!】

    可想而知,他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桑焰的恼怒转脸变成了淡然,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愧疚?

    【桑焰,你就这样漠然,让我觉得很担心,你知道,你伤害到了鳞儿吗?如果不是水神早至,她可能会死在罗佛河里。】

    罗佛青玉伸出大手抚上了桑焰的发丝,一下一下似语重的安慰,又似逼她认识错误的催促。

    【水神?是水神救了她?】

    又是她!又是水神。

    【对啊,若不是泠叮,你已酿成大错。】

    罗佛桑焰没有答辩,她紧闭的双眸让青玉以为她在深深感到后悔和不安,她轻轻拉下青玉的大手,默默走出了罗佛殿。

    柔荑不动声色的掐算着,水神似乎并不与自己的命理相冲,为何三番几次都有水神的出现?

    还是因为这已不是曾经的那个世界所以,不受她所掌控?!

    【那我该,如何感谢她?!】

    许久,罗佛桑焰一片释然,没关系,没关系,这样,才更有意思。

    余光扫过罗佛河水,冷冷地,划过一尾水佛鱼清澈的目光。

    ‘忽’。

    转眼间,那鱼儿居然就逃得无影无踪。

    聆倾殿。

    天帝正与火神议事边界。

    【禀天帝,命理神子求见!】

    天帝的随风音传来天士低微可闻的声音。

    【传。】

    天帝随然。

    火煌却满脸惊愕。

    谁人都知命理之神命泣是天界除天帝唯一可以拨动命盘的神,虽无王之名义,却有不至,不朝,不跪拜的至高权威,他常常闭门研事,极少出关,从始至此连他这个天座也只见过他几次而已。

    【泣,今日怎可得空前来。】

    命泣白羽般的长胡轻婉的朝火煌倾了倾。

    【事几毕,火煌先行告退。】

    看天帝就要开口遣离他,火煌自识趣的开了腔。

    【如你所忧,有人查拨了命盘。】

    殿门轻毕,一语话道出门来,火煌如数全收。

    有人,查拨,命盘。

    火烧水晶宫

    【失火了,失火了!】

    寂静的夜里,这惊慌失措的声音传的格外长远。

    罗佛青玉猛然从梦中惊醒,伸手去揽身边的罗佛桑焰,又突然想起,桑焰已搬去了水焰殿。

    听呼救的声音来自木系一方,匆匆穿着衣物想要前去,终是不放心,过去看了一看。

    居然,空无一人。

    【失火了!水晶宫失火了!】

    水晶宫?该不是,不可能,不可能,桑焰也没那么大能耐。

    罗佛青玉暗自平息自己的担忧,但脚步比所想要直接,即奔水晶宫。

    水晶宫外,火光冲天,四周的木系神子仙子皆仓皇逃散。

    【泠叮,这也许不是你的过错,但你却不得不为命运给你的安排付出代价!】

    燎火中,罗佛桑焰一身艳红几乎与火融为一体,不远处,泠叮仙子还安静的睡在琉璃殿里,火舌正步步舔舐着那水晶琉璃瓦。

    一点点消失,一点点融化。

    转身,罗佛桑焰步履轻盈的踏进烈焰火海中,从水晶宫的另一侧僻静之处抽身而出。

    这时,一双有力的手稳稳的将她提离地面。

    一个优美的盘转,与来者相对而视。

    【繁梨神子,这是……有何见教?】

    罗佛桑焰轻皱羽眉,对他的举动却没有太大反感。

    【我曾算出了这场大火。】

    繁梨一边轻点头,一边单手支着下巴,目光炯炯,眼光流转的看着桑焰。

    【繁梨神子,您……这是什么意思?算到的灾祸不和天帝禀报,跑来和我乱弹一通。】

    罗佛桑焰一挑眉,面目的淡然。

    【天界的很多事要重复盘算,很多隐藏其中的才会有所暴露。水晶宫更是重中之重,水晶宫掌管木系生死大局,那水晶琉璃瓦无坚能摧,无法能破,唯一的克星魔煞在很久之前已绝迹天下,而最后一簇扑不灭的火苗被封印在水晶宫下水晶海内千丈之深的冰晶寒洞里。】

    繁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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