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边界的时候,貌似毒娘等人还未从囚洞里放出来……
【就在玉将回来的那晚,但实际上消息是在主人等下到凡尘才放出来。】
自边界回来风知士本是一刻不停的守着幻封,却不想当天……
【怎么死的?】
【忽现一掌,魂飞魄散。】
忽现?
一掌?
小心谨慎,不可告人……
只是,幻神虽是小神,也不至于脆弱到仅一掌如此……
那法力恐怕必定高于幻神百倍有余。
【让戮士去青玉的身侧,以防遭暗手……】
罗佛桑焰心一紧,当下吩咐。
这样的人当初若真要亲自杀掉罗佛青玉定是绰绰有余,但,他却没有……
【焰!】
正在沉思间,门外传来幽夜玄的略带急躁的低喊,桑焰一抬手示意知士消失。
【怎?】
看幽夜玄一脸的阴暗,不似平时安澜稳定的神色,内心的忐忑又加深了几丝。
糟了,刚才她托幽夜玄照看一下李锦的魂魄,收了送予她……
【李锦的魂魄被人提走了。】
果然。
但居然能从他幽夜少主的眼皮下将魂魄悄无声息的带走!这也着实让幽夜玄难以接受了几分。
【提走了?】
罗佛桑焰更是不可置信,这人到底要作甚!居然连一个凡人的魂魄都不放过!
看来事情不只是想的那么简单!
【对,不见了。】
幽夜玄也冷冷的思索着,这事他本来不以为意,现下也不能善罢甘休了,居然破坏公然抢走冥界锁定的魂魄!真是胆大妄为!
【角崖,这魂魄先寄放在你这里,好生待她。】
风起云涌,不多时,罗佛桑焰同幽夜玄匆匆赶至到天涯海角阁。
还好,角崖还未出门云游。
【怎?】
角崖小心的前后查看了一下桑焰,身体情况还算比较稳定。
这也是他之所以还呆在天涯海角阁的原因,就是怕她会出什么意外。
还好,还好。
【也许正如你所说,有人寻上门来了。】
四目相视,相对角崖的担忧,桑焰的眼眸却是镇定多了。
【那就让我去查寻一番,压下去。】
她这般的身体该好好休养一下了。
【哎?我自己就好,现下那厮还需四处探访,就说明他还所知不详,你若再出必会惹人怀疑。】
罗佛桑焰一口回绝。
心领了角崖的好意,缓缓开口道。
【那您现在的身体……】
角崖不放心的看着桑焰,却丝毫不敢违背其意思。
不是顺然的推脱,而是内心夹杂着不可言说的敬意。
【无碍。我已经见到她们了,但很遗憾,我无法做出神圣的抉择。】
罗佛桑焰低眉敛目,讪讪自嘲一番。
【您何苦这般?】
角崖暗自叹了口气,彷佛作抉择的是自己,更能深深体会那种无奈。
【曾经的事我只是听你说起,其实,你该比我更清楚,我只是为了一搏。抑或者你觉得我偱了蔓藤的路子,可以有活下去的希望?】
不会有的,一定是死路一条。
她强大的预知一次次这样告诉自己。
即使真能枉活,不过是遮掩内心,坦露虚假,退退缩缩,苦熬一场,还不如残忍点,真实点来的痛快!
而更要的是……对罗佛青玉。
【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您第二次踏入……】
【怎么?我的事,你也敢管?】
彷佛触到内心的痛弱之点。
罗佛桑焰抬头冷冷一扫角崖,眼内紫色寒光尖刻而锐利。
曼华之花
【玄,我们一起去荔枝岛看看。】
一出天涯海角阁,罗佛桑焰跟等在外面的幽夜玄说道。
不是询问或者提议,而是似命令般的旨意。
幽夜玄点点头未觉有什么不妥。
瞬间,两影消而无踪。
松水城,荔枝岛。
此时此刻的荔枝岛,荒无人烟,已经完全成了一座废岛。
岛上的空地和房子里都长满了一人多高的野草,岛上的荔枝树无人采摘,熟了就落,一年年倒是越发密集茂盛。
荔枝岛上的人据说在几年前都神秘的死亡,曾经怀揣各种目的先后想踏入这里的人也纷纷未能幸免。
罗佛桑焰与幽夜玄两人踏入岛上不远,却见有一影子,慌忙的闪过。
【谁?】
幽夜玄一念上前,一把将其抓住。
【啊,啊,啊……】
那人却蹲下身子,声息不明的挥动着手脚。
【哑巴?】
罗佛桑焰定睛一看竟是当时他们留下的那哑巴船家。
那哑巴抬头一看桑焰,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身抑制不住的剧烈颤抖,进而口吐白沫,竟生生的吓死了过去。
这未免……
难道他一直在岛上?莫不是知晓些什么?
幽夜玄与桑焰默契的一对视,幽夜玄困住其魂魄,桑焰随之幻出一朵红色情花。
残留在哑巴身上的记忆缓缓而开:
那日他们走后。
李锦揽住风然,四目齐望碧落,两手紧紧相握,说道:
‘原来他们非池中之物……’
一回头,却听周围诡秘声起,家丁纷纷不明倒地。
身后,一银色风袍加身的人影,远远而立,他的脸被袍帽所遮掩,只看得到一双漆黑的眼目,如风般的飘渺而无情是刻在其深处的印记,表面层层沉淀的是历经无尽的千百年的时光才拥有的淡然与安澜。
‘说,你们知道什么。’
难以辨听的声息里夹杂着一丝浮躁。
眼神远远的却望向天际消失的几个影子。
‘我们……我们……’
‘唰’。
‘啊!’
‘啊!’
不待李锦风然说什么,声嘶力竭的绝望顿然从他们口中同时响起,耳畔即刻传来生死之别的跌宕,两道深能见骨的伤痕从手腕延至肩海分别陡然出现在风然的右臂和李锦的左臂。
‘为什么为什么!’
风然赤目欲裂,他们都低得罪了谁?竟下如此的狠手。
‘你们知道的太多了,我只是断后清理残余,当然,若是你们能说出知晓,我可以格外开恩,可以仅除掉你们已知的记忆。’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风然用没受伤的手紧紧抓起一把野草,隐忍着切肤之痛,狠狠的望着那人。
‘那这样呢?’
下一刻,风然眼下李锦全身经脉尽断,点点血丝渗透而出。
李锦一介书生,本就瘦弱,刚才的一道深痕已使得面色青白。现下更是无助的嘶喊着,不能挪动丝毫。
‘相公!相公!不!不!’
风然欲上前却不能,只能生生看着,像头受伤的困兽,悲恸的哭喊。
一个身痛,且生不如死。
一个心痛,心竭欲死。
‘不要着急,我给你们足够的时间慢慢想,但你周围的人会一个个消失,若是你还想不起,等他快死的时候,我会先送你一程。’
‘你是谁!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主人是这花的主人。’
神秘人裂开嘴角,扫了一眼还未枯萎的曼陀罗华,眼眸却猛地抬起,幻境霎时化成一缕黑色的烟气直奔眼前的罗佛桑焰。
‘桑?诺桑派你来的?’
缓缓闭合的幻境里,不绝于耳的声息是风然的尖利与狰狞。
幽夜玄兀的将那哑巴的魂魄抛开转身扑向桑焰,挡住那诡秘的烟气。
黑色的力量陡然而盛,连带周围的树草,转眼由荣而枯。
罗佛桑焰手中红色的情花也陡然失去了色泽也晕成了纯黑。
【你怎么样?】
罗佛桑焰狭眸微瞪,急急地问道。
【这花,很漂亮,跟我一样。】
幽夜玄嘴角一面沁着血丝,眼神却转向桑焰手中的花朵一面油然笑着。
还好,她没事。
【喜欢?】
桑焰暗松一口气,目色也沾染了几分轻松。
那神秘人说……她的主人是曼陀罗华的主人,该死的,当初走之前,风然也问过她那些白色花是从何而来,她告诉风然……是她带来的!
【嗯。】
【那就送你。】
罗佛桑焰像哄小孩子一样,摸摸幽夜玄的脑袋,将花递给他。
【好,但你可要给它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虽是低矮了桑焰半头,却是有些不舒服桑焰将他待小孩子,但终是抵不过内心的喜悦,修长的指迫不及待的触及花茎。
【嗯……曼夜绝华,怎样?】
罗佛桑焰略作沉思,便以幽夜之美取其名。
【绝华,风华绝代,好。那红色的?】
黄泉路上,现下红花艳艳,就如同他眼前的女子,唯美多姿。
【红色情花……即使记起也不过已是生死分离,就让它们牵引踏入冥界的人走向生死边界,途中唤起这些孤独灵魂生前的记忆,若是有所冤屈,你也好帮帮他们,不如就叫做曼莎珠华,如何?】
【珠华,珠莹华美,生死之花。好。冥界一直只是黑灰相隔,这下终是有了一丝绚丽的色彩。】
两人轻快的交谈着,孰不见,远远的天际之上,一双暗绿黯然的眸子,闪过几分失落。
天际下,一男一女,指腹交接,几分情丝难掩其中。
(其意比较牵强……表嫌弃)
情花田
日出东方,金丝璀璨。
【焰焰!】
一大早,冥界就来了位天神贵客。
【小梨?你怎么来了?】
罗佛桑焰一身艳红的罗纱,陡然而现,如蝴蝶般蹁跹而来,衬得她的脸蛋儿格外纯净。
‘哗’。
兀的,繁梨径直从身后掏出一捧白色的鲜花,举至桑焰面前。
一阵儿新鲜诱人的梨花清香紧接着扑面而来。
罗佛桑焰愣了愣,只觉满眼梨花起起伏伏,险些闪花了眼。
这……
最近花运可真是旺盛……
罗佛桑焰也不明这是何种含义,只是见繁梨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实在有些难以忍受。
认识繁梨也很久了,从最初开始他就一直在因为蔓藤而小心翼翼的呵护自己。
曾经执意,曾经伤感,曾经绝望,曾经包庇,曾经宠溺……
何时见过他这番模样?
正想接下,幽夜玄却一闪去了其身前。
【梨花神君,好生的情调。】
细指一挑,却是将几乎被梨花掩盖的一朵情花揪了出来。
自从知道有这种花,幽夜玄也回来做了一些了解。
若是所记无错,今日应该就是情花节!
只是梨花神君拿着情花都来到他们冥界了,这是不是也太……
繁梨却有些气急败坏,那可是他连夜跑去情花田偷偷摘来的……
却被!
却被这个……
【焰焰,这代表我的一片真心,你可愿接受?】
一转脸,不顾幽夜玄的调侃,繁梨含情脉脉的又望向桑焰。
【是给我,还是给蔓藤的?】
桑焰一看这花,也明白了几分,并未反驳却是一本正经的问道起来。
蔓藤?
那不是曾经的情花仙子吗?
情花仙子??!
对了,桑焰也会幻化情花……
幽夜玄直盯着桑焰,又看向繁梨,眼眸越发深邃。
这其中看来有自己不知道的什么。
两眉间一丝黑气,隐隐波动起来,正是昨日拜那幻境所赐,但他没有觉察,而若隐若现不稳定使周边的人也都没有觉察。
【走啦走啦!】
繁梨见一计不成,低眉敛目,略带羞涩拉了桑焰就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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