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海不死劫_分节阅读 1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头,“我没有。我见你们打得精彩,就想走近点观看。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就给吸进去了。”方义信听他这么一说,也傻了,原来他是被四人交手的罡气吸进去的!

    司马如烟咽回了残留在喉咙中的血液,张了张嘴,似乎费了好大的力气,又道:“我爹我娘一直有个心愿,可惜没有完成,他们就死了,现在我也快死了!”说到这里,方义信感到他抓住自己的手更紧了,“方哥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我求你一定要答应我,帮我爹我娘完成这个心愿好不好?”方义信抽噎着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我一定答应你!”司马如烟又努力道:“我爹叫申思远,我娘叫司马婉容!”方义信身子一颤,抱着司马如烟的手也哆嗦了一下,“你爹真是申思远申师哥,而你娘也真是司马婉容司马师姐?”司马如烟见他神情如此激动,也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吃力地点了点头。陈无悔、步惊魂、刑天行听司马如烟竟是申思远和司马婉容的孩子,都怔住了;又听见方义信称申思远为师哥司马婉容为师姐,更加迷惑了,都傻傻地望着方义信。

    司马如烟说完了这番话,歇了好长时间,忽然指着雪怡满脸怨毒地道:“我爹我娘就是被她杀死的!”也许是他太累了,仅仅刚指着雪怡,那只手就无力地垂了下来。雪怡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原来我杀的人竟然是大师哥和二师姐!”司马如烟望了她一眼,费了好大的劲才又道:“我爹和我娘二十年前就散失了武功,所以只有任人宰杀了!”说到这里,他忽然话锋一转,“我师公是仁侠方慕侠……”方义信抽噎着道:“方慕侠正是家父!”雪怡四人齐道:“你真是师父的孩子?”司马如烟也似乎不相信,睁着眼睛眨了眨,忽然松了口气,“好!好!爹和娘的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够再见到师公。既然他是你爹,那就更好了!”

    说到这里,司马如烟头忽然一偏,晕死过去了。方义信哭着又替他输功续命。这时雪怡四人也赶了过来,但却被方义信赶开了。约莫费了顿饭工夫,司马如烟才又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又断断续续道:“你代替我去替我爹,还有我娘给师公磕几个头,好不?”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完。方义信感觉到他在自己的怀里断断续续地抽搐,知道他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忙哭着点头答应了。司马如烟仿佛放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但很快就凝固了。方义信感到他在怀里剧烈的抽搐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急忙想再给他续命,可是这次却无论如何也不见他醒过来了。方义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爹,娘,你们让我带回申师哥,司马师姐,可是我今天却只能带着他们孩子的尸体了!”

    刑天行忽然喜道:“你是说师父师娘他们还活着?”方义信从悲痛中收回过来,点头道:“在二十年前的那场变故里,敌人逼得我爹我娘跳下了悬崖。那个时候已经我娘已经怀上我,幸好后来我们被诸月和莫言的爹娘救起。但爹他老人家却从那时起就神智不清了,后来是诸葛叔叔和莫叔叔教我习武,但也只是两个月前才告诉我身世,我就奉了我娘之命来找二十年前走散的各位师哥师姐们。”步惊魂听说师父师娘未死,也喜极而泣,“好!好!总算……总算……”但说了两个“总算”却又说不出话来了。而雪怡和陈无悔也化解了前嫌,高兴得相拥而泣。

    刑天行喜道:“自从那次变故后,我们就和师父师娘失去了联系了。这么二十年来,我们一边察访师父师娘的下落,一边查找当年造成变故的仇家。现在可好了,有师父师娘主持,我们就更有信心抱当年之仇了!”说到这里时,刑天行忽然一脸怨毒。方义信听后,却连连罢手,“娘说了,怨怨相报,何时能终了?她还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过去的恩恩怨怨就不要追究了。”刑天行听说是师娘的话,不敢违抗,就点头道:“既然是师娘吩咐,我们听从就是了。”

    雪怡喜道:“师妹,我们终于可以与师父师娘团聚了!”话一说完,却哭成了泪人。陈无悔也哭道:“是啊,我们兄妹七人也终于可以团聚了。”听到这个“兄妹七人”时,雪怡心里一震。她忽然回过头来,方义信怀里抱着的司马如烟又落入了她的眼帘,她忽然傻了。陈无悔见她神情有异,推了推她,“师妹,你没事吧?”

    雪怡忽然痴了,喃喃地道:“是我!是我!是我杀了大师哥!是我大师姐!”陈无悔吓了一跳,轻声叫道:“师妹,师妹,你没事吧?”雪怡却只是痴痴道:“是我害了大师哥,也害了二师姐,而且还杀了他们的孩子!这都是我做的啊!”步惊魂赶忙跑了过来,紧紧抱住她安慰道:“师妹,不是你!不是你!”陈无悔也哭道:“师妹,如今我们好不容易团聚了,你不要吓我们,好不好?”雪怡傻了似的,仿佛在梦呓,“是,是,是我!”……

    正文 尾声

    尾声

    仿佛一夜之间,陈家庄的庄主陈无悔和总管步惊魂,摘星楼的楼主雪怡与总管刑天行,还有方义信、莫言、诸葛虹月、百变婆婆、沈华、司马如烟全都消失了。有人说是因为火拼而同归于尽了;但也有人说是归隐山林了;也有人说他们达成了谅解,合力找到了灵珠和隐藏在灵珠背后的巨大的宝库后就隐居了;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拿出证据来证实这些推测。

    但人们可以肯定的就是,自从这次变故后,江湖上的确平静了许多。虽然人们也还猜测他们的去向,但那只是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几年后的某一天,有人偶然闯入了一个绝谷,发现里面住的一些人依稀就是当年失踪的那些人。但很快他就被礼送出来了。后来,他为了证实自己所见,就拉了一帮人重新找到了那个绝谷。可是里面已经人去谷空了。

    而那数十间草屋里面,收拾得异常干净的家具,却似乎也证实了曾有人住过……

    <情海不死劫>到此也就基本结束了,虽然还有许多未能交代清楚的地方,诸如不死神医的真正死因;方义信父辈变故的根源;步惊魂师兄妹之间感情纠葛的缘由以及细节,方义信莫言诸葛虹月三人间的感情纷争等等但这都已经不是本书的范围了,而相关的情节则在本书的续集<不死草&永生花>里面有着详细的交代.而在正式介入<不死草&永生花>之前,还有一个相关的故事,即<孽海情仇>,因为这个故事是<不死草&永生花>的引子,也是逐步揭开种种面纱的引子.为了增强文章的可读性,本人将<孽海情仇>写成了一个可以独立阅读的故事.希望各位大侠能够继续支持,斧正!

    如果各位大侠对本书以及续集有什么更好的设想,或者希望在今后情节里希望看什么样的内容,可以与在下直接联系,我的qq是158381091,也可以发邮件到:dhuabin@yahoo.com.cn谢谢!

    外篇 引子

    引子

    隆冬夜寒,飘着鹅毛大雪。

    远处忽然冒出一个黑点,渐渐走近,居然是个活人!他穿了件旧毡袍,却早已破碎不堪,甚至还布满了血迹。他的脸形瘦削,面色有些浮肿,看得出已经有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但是他的眼睛却依旧射出坚毅的光芒。他走了几步,忽然“砰”的一声跌倒了。他挣扎着爬起,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又哆嗦着往前走了。

    天气太冷了,他把手放近嘴边哈了几口气,感觉上暖和了些。脚底又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楚,他皱着眉俯身下去。鞋子早就破了,五个脚趾头冻得像萝卜,又开裂了而且还流着血。他从衣袍上撕下一块布,胡乱地裹住了。在冷风里一停下来,似乎就会觉得更加冷,“就要到了!”他像是在安慰自己。

    他忽然往前猛跑了几步,但很快就栽倒了!这回跌得更深,差不多把他活埋进了雪地。他像是死了,很久都没有动弹。他终于像把曲尺一样一节一节地翻转过来。他仰望着天空,雪下得更大了,偶尔有几瓣雪花落在他的嘴唇上,他贪婪地卷进嘴里。冰冷的感觉让他感到更加饿了,他抓了把雪塞进嘴里。冰雪一入肚,反倒饿得更慌。大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汩汩地往外冒着。他坐了起来,抓了一把雪敷在上面,“就快到无忧山庄了。”他又说道。

    又是一个去无忧山庄的人!

    他是这个月第三个去无忧山庄的江湖人士了!

    头一个是西北第一枪莫不言,后来是后起之辈中的好手劈云手高乐!

    他挣扎着想爬起,但很快又倒下了。他歇了会,开始慢慢向前爬,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痕。在白色的衬托下,分外明显。

    雪下得更大了,衬托得远处更加模糊……

    外篇 (一)卖 身 契

    (一)卖 身 契

    “庄主,属下以为司空多心是不会来了。”说话者是个五十开外的老叟。他的脸形很瘦削,小眼,一只鹰钩鼻紧紧悬在嘴上。奇怪的是,他的手臂却很长,几可垂膝。

    屋里烧着木炭,尽管外面还在下雪,但屋里却暖和得很。老叟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二十六七的富家公子。他穿着一袭儒衫,面冠如玉,举手投足间总有一种清新脱俗的气质。他就是武林三公子之首的无忧山庄庄主何无忧。何无忧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细细抿了一口,笑了,“刑总管,你错了!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司空多心今日也应该到了。”

    何无忧口中说的刑总管自然就是无忧山庄的总管,江湖上称之为长臂猿的刑天了。刑天也笑了,“庄主好像每次都能猜对。但愿司空多心不要午时三刻到,那可不是什么好时辰。”何无忧放下茶杯,“上天安排他午时三刻到,我们又有什么法子?”

    刑天似乎想说什么,但屋外冲进的下人打断了他。那下人一脸敬意,“禀庄主,司空多心来了。”何无忧望了刑天一眼,似乎在说“我猜得不错嘛!”刑天于是一脸媚笑,“庄主料事如神。没想到这司空多心还真午时三刻到了,果真是天数。”何无忧这才问下人道:“他可说了什么?”下人回道:“司空多心受了很重的内伤,一路雪浸风冻,没到庄门口就晕了。不过属下隐约听见他似乎说了句‘总算到了阴阳界了’!”

    刑天不由皱眉,似乎以为这是个不祥之兆。何无忧却面有喜色,“好,你先下去吩咐他们好好侍侯。我们很快就到。”下人应声下去了。何无忧忽然仰天长笑,“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矣!”刑天附和道:“庄主乃人中龙凤,那些凡夫俗鸟怎么会不趋之若骛呢!”何无忧忽然停住笑,直直望着刑天似乎不认识似的。刑天怔住,“庄主怎么了?”何无忧一脸正经,“刑总管的拍马功夫似乎日臻成熟了。”刑天大窘,“属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何无忧笑了,“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刑总管何必这么紧张呢!”刑天尴尬地笑了笑。何无忧起身,“想那司空多心也应该醒了,我们去看看吧!”

    两人走出了花厅,转入了一个院子。正值隆冬时节,院里的腊梅开得正艳。屋里司空多心已经醒转,见何无忧进来,挣扎着想爬起。何无忧一个箭步上去,一把按住,“司空兄身子弱,还是好好躺下免得又着凉了!”又从侍婢手里接过姜汤,舀了一勺,吹了吹见它微冷了些,才递到司空多心嘴边,“司空兄喝口姜汤来暖暖身子吧!”司空多心大为感动,“庄主如此,在下担当不起!”何无忧似有责备之意,“这就是司空兄见外了。司空兄乃人中龙凤,小弟一向敬仰得很。难得有今日驾临陋庄,小弟才有机会表达敬仰之意。”“庄主言重了。”司空多心忽然眼圈一红,“久闻庄主仁义泽被江湖,在下这次来是想请庄主主持公道,替在下报杀父怨仇!”何无忧正色道:“司空兄家中的变故,小弟略有耳闻。司空兄放心,你的事就是小弟的事。小弟一定会举无忧山庄全庄之力助司空兄一臂之力!”

    刑天忽然咳嗽了一声,“庄主!”何无忧回头,见他面有忧虑之色,不由好奇,“刑总管可有话说?”刑天努了努嘴,似乎有话要说,却始终没有出口。何无忧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将话题一转,“司空兄,你看汤都快要冷了。”司空多心瞧在眼里,心里也明白了八九分。原来百年前无忧山庄开庄之时,就立下一条规矩,就是无忧山庄决不允许干预外人之事,如果有人相求帮助,除非他同意签“卖身契”自愿卖身无忧山庄为奴!司空多心低头想了想,“在下这次来,是来签‘卖身契’的!”何无忧一惊,端着姜汤的手抖了一下,“司空兄乃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怎么也学凡夫俗子做签‘卖身契’之举?”刑天在一旁也劝道:“司空公子,这契约签了可是卖身无忧山庄为奴,公子要是真签了这叫我家庄主如何在江湖上抬头?”

    司空多心叹道:“在下也知道庄主的难处!可是家父血仇不了,留下这副皮囊又有什么用?又谈什么江湖尊严名望呢?庄主,你就答应吧!”何无忧只是不依,“司空兄的心情小弟理解。可是这契约还是不能签!”司空多心急了,“庄主……”何无忧打断了他的话语,“司空兄这事我们日后再谈,日后再谈!”刑天也附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9_39704/595815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