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海不死劫_分节阅读 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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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日后再谈!日后再谈嘛!”司空多心只得作罢,隔了一会忽然说到,“庄主,在下还有件事。在下想庄主提前知道会更好!”何无忧道:“司空兄有话尽管吩咐,小弟一定量力而行!”司空多心又道:“在下想在‘卖身契’上加三个条件,就是一不枉杀好人;二不滥杀无辜之人;三不做违道义之事!”何无忧与刑天相视了一眼。刑天笑道:“司空公子还是先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日后再谈嘛!”何无忧也道:“是呀!来日方长嘛!适才小弟不是说了,今天我们不谈那件事吗?”

    “好一个‘一不枉杀好人;二不滥杀无辜之人;三不做违道义之事’!”话音过后,屋里走进来一个二十四五的年轻人。他很英俊,只是一脸寒霜。何无忧喜道:“曲兄来的正好。”道完将他带到司空多心面前,“小弟替两位引见一下……”那年轻人忽然道,“我见过你,司空多心!”何无忧惊道:“原来曲兄早就认识司空兄了。”司空多心笑道:“恕在下眼浊,对曲兄陌生得很!”那人道:“像司空公子这种豪门望族的公子怎么会留意我等市井下人呢?在下曲冷。”司空多心面皮微红。何无忧打圆场道:“当然也不能全怪司空兄。曲兄淡薄名利,行侠仗义却不喜张扬,又一向独来独往,莫说司空兄就是小弟也对曲兄知之甚少呢!”司空多心歉意地笑了笑,“曲兄想必到无忧山庄有一段时日了吧?”曲冷依旧一脸寒霜,“比司空公子早卖身半载!”何无忧也不由面露窘意,尴尬地笑道:“两位都是少见的英雄应该好好亲近才是!”曲冷冷笑,“在下高攀不起!”道完转身自顾自己离去了,撇下三人面面相觑!

    何无忧一脸歉意,“曲兄就是这个脾气,习惯了司空兄就会觉得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司空多心点头。刑天建议道:“司空公子的伤势还未复元,庄主我们不如隔日再来探访吧?”何无忧跌足道:“看我!看我!只因为见到司空兄高兴,居然把这等事给忘记了。好了司空兄你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有事尽管吩咐。我们就先告辞了。”司空多心连连致谢。何无忧又吩咐下人好好服侍,才放心离去。

    外篇 (二)美 人 劫

    转眼间过去了半月,在无忧山庄的细心照顾下,司空多心恢复地很快。窗外,雪已初融 ,但天气却更冷了。这日何无忧邀请司空多心来看梅花。无忧山庄有一个很阔的梅园,花开之时满园腊梅傲雪而立,让人赏心悦目。“司空兄,小弟最欣赏的就是腊梅寒冬傲雪而开当风而立的不畏强暴的品性了。所以小弟以为做人做到这种份上,也算是没有白活了。”何无忧指着一丛腊梅对司空多心道。司空多心必恭必敬,“庄主所说,属下深以为然。”何无忧叹了口气,折下一枝腊梅来,“司空兄虽然签了‘卖身契’,但小弟从未把你当下人看待,为什么司空兄却总拘促于繁文缛节,就不能做这傲雪的梅花呢?”司空多心道:“礼不可偏废。”

    何无忧就不再言语,只是一人慢慢欣赏。“庄主!”身后忽然传来了曲冷冷漠的话音。两人回头。司空多心看见曲冷胸口有一团鸡子般大小的血迹,不免奇怪。何无忧笑道:“曲大哥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曲冷道:“属下听下人说庄主在梅园赏花,担心庄主对这件事记挂得紧,所以一路过来禀报。”何无忧道:“一切还好么?”曲冷点头,“庄主可以去验尸了。”何无忧笑道:“不必了。曲兄做事小弟一向很放心的。”曲冷冷笑,“庄主还是去验一下尸好。”何无忧道:“我信得过曲兄。”顿了片刻,又体谅地道:“曲兄劳累奔波想必也疲惫不堪。不如先去休息,等月上树梢头时再容小弟为曲兄设庆功宴!”曲冷拱手道:“不必了!属下告退!”道完,丝毫不理会司空多心自去了。

    司空多心虽然心里好奇,但却并没有发问。何无忧乃善于察言观色之人,“司空兄是不是对曲兄胸前的血迹好奇?”司空多心点头。何无忧又问道:“司空兄想知道么?”司空多心却摇头,“不想!”何无忧很奇怪,“为什么?”司空多心道:“有些时候知道的东西多了,反倒不是一件好事!”何无忧深以为然,将手里的腊梅一扔,抚掌道:“司空兄的见地果真高人一等。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正是因为知道的太多了,才引上杀身之祸!”隔了片刻,何无忧又道:“小弟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就不多陪司空兄看梅花了。见谅!”“惭愧!耽搁庄主了!”别过何无忧,司空多心却并没有看梅花,而是转到曲冷房中去了。

    曲冷是一个人住了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此时雪已初融,院子里黑白相间,有些像是癞子头上的疤痕。进门之前,司空多心并没有打声招呼,而是直接推门进去了。屋子里冷得很,大概是没有烧木炭。司空多心不免打了个寒颤,却见曲冷正木然而坐。见司空多心进来,曲冷吃了一惊,“你来做什么?”司空多心笑道:“来提醒你两件事。”曲冷有些意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司空多心也不介意先找了条凳子坐了下来,又替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是冷的。司空多心不由皱了皱眉毛,这才发话了,“第一件事就是曲兄你胸口的血迹是假的吧?”曲冷微微一颤,五指往桌上重重一按,顿时桌上多出了五个指印。曲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过于紧张,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才冷冷地吐了三个字,“你胡说!”司空多心笑道:“曲兄何必那么紧张呢!我没有胡说。因为如果别人的血是喷溅到曲兄你的身上的话,就会绕着那喷射点向外飞射,那么周围也就多少会有一些小血渍了,而不是像曲兄身上只有胸口那一团而已;二者喷溅与涂抹两者使衣衫着力不同,那么血浸入的深度自然也就会有所不同。喷溅的话,中心点必定很浓而周边薄淡;但是曲兄却内外厚度血渍大致均匀,如不是涂抹的话又是什么?”曲冷无语,“你很聪明!”顿了顿又问道:“那第二件事呢?”司空多心道:“就是今晚的庆功宴你应该去!”“为什么?”曲冷不解。司空多心叹了口气,“因为他是主人,而我们只是会说话的工具而已!”曲冷默然。司空多心又道:“何无忧是聪敏之人,迟早会看出破绽的。所以你今晚去就至少可以表明你没有做贼心虚!”

    曲冷低头沉默了,“你为什么要来提示我?”司空多心叹了口气,“因为我不想看见你那么早就死了。”曲冷忽然抬头,“你想知道原委么?”司空多心摇头,“不想!因为每个人做事总有他自己的理由的。”曲冷道:“你很奇怪!”司空多心又笑了,“其实说穿了,就是因为我也不想那么早就死了。有些时候知道的越多,距离你的死期也就会越近。”说完,司空多心飘然转身离去,走出门口时,司空多心忽然回过头来,“曲兄是明白人,我知道你一定会去的!”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雪在他脚下“喀嚓”作响。冷风带着融雪的寒气卷了进来,把曲冷额上的一缕乱发撩了起来,但曲冷却泥塑一般浑然不觉!

    夜里,司空多心看见曲冷果真来了,尽管脸色很难看。无忧山庄乃江湖上有名的豪庄,设宴的用度自然与众不同了。司空多心随意地扫了一眼,但见美酒不是宫廷佳酿就是古方酿造,所用的酒杯不是琥珀珍杯就是夜光宝杯。而且陪坐的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司空多心知道在无忧山庄他们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都是无忧山庄的奴仆!席上觥筹交错,众人义气相投少不得又谈些江湖逸闻。酒酣,一少年忽然站了起来,“久闻庄主文功武略,而且在酒道上也深有研究。属下想学学庄主是怎么品这‘万年醇’的,也好让属下等粗人也做回文雅人,喝回好酒!”少年这么一说,众人也跟着闹了起来。何无忧见状只得让步,“那小弟就只好献丑了。”

    少年挥了挥手,侍女于是替何无忧筛上了一盏“万年醇”。何无忧道:“美酒自然少不了珍杯,正好比美女不少琴瑶,壮士不缺宝剑。这‘万年醇’酒味芬醇,酒质清冽,酒色清平与琥珀杯正是质地相合,色味相照!”众人点头。何无忧微微抿了一口,“喝‘万年醇’不似灌乡村白酒,只图喝得痛快。而应先以舌尖轻轻浸入酒中,卷起一些,让舌尖逐步渗透。然后才是将琥珀杯摇一摇,把‘万年醇’顺着舌尖缓缓流入喉中。待到只剩下半杯时,却要猛然一灌!”众人依他言语而行。何无忧笑了,“大家嘴里现在淡得很吧?”众人点头。那少年咋了咋嘴,一脸疑惑,“庄主的见地果然不同凡响。只是属下不明白为什么在外还清香扑鼻的‘万年醇’怎么一入肚就色香味全无?”何无忧又笑了,“其中奥妙,大家很快就可以体会到了。”何无忧的话还未说完,司空多心忽然觉得喉管中似乎有道暖流逆流而上,所到之处无不舒畅。慢慢鼻中忽然闻到来自腹内的酒香,舌尖变得酥酥的,渐渐感到宛如行走于云雾之中,愈久那种滋味便愈飘渺,酒的那种味道也就愈纯正,不由连连称奇。看众人也是一般的表情,无不交口称赞。何无忧笑了,“以这种方法饮‘万年醇’,初时我们的舌头会察觉不到色味,但那种色味却是已经浸入到舌头内,所以最后的猛灌正是起到催化作用,让那种滋味就很快反弹,才会有飘忽愈仙愈死的感觉。所以小弟说,有些时候你最信赖的东西也会欺骗你!”说到这里,却忽然向曲冷投去了一瞥!

    司空多心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见曲冷紧闭着嘴唇,一脸漠然!刑天瞧在眼里,忽然建议道,“如此英雄聚会,怎能没有美女相伴?”也不等别人表态,拍了三掌!琴瑟之音顿时大起,屋外袅袅依依走进一队舞姬来!众人眼前均是一亮。舞姬们施了个礼,便缓缓舞了起来。众人只见一片长袖飞起,舞姬们犹如在云雾里穿行。那舞娘罗袖翻飞,莲步轻移,宛如行云流水般抢到何无忧座前。何无忧点头致意。舞娘却又忽得一个转身离去,罗袖轻飘飘地拂过何无忧的玉面,让何无忧觉得酥酥的。舞娘走到众姬中间,将罗袖望空中一抛,宛如一道白练从空中划过。众舞姬也纷纷将罗袖抛向天空,一时间天空里罗袖纷飞,煞是好看。众人纷纷拍手鼓掌,那少年更是死命叫好!

    舞娘将双袖一合又抛向天空。众舞姬一见,齐刷刷把柳腰往后一仰,居然弄出个莲花怒放来!舞娘却又莲步一移,将罗袖轻轻往何无忧怀里一送。何无忧含笑接在手里。舞娘却又将身子一拧,居然把何无忧带到了众姬之间。舞姬们忽然把罗袖纷纷向中间扔去,步法也更加离奇了,一时间但见蝶影幢幢,让人眼花缭乱。舞娘又把双袖一甩胡乱地缠在腰间。众舞姬一见步法又是一变,交驳飞走却又把罗袖纷纷抛向空中,半空里像是起了道帷幕。舞娘却罗衫轻摆,宛如云雀在袖浪中穿行。众英雄偶尔可见何无忧犹如鸟行花间,在罗袖里飞洒自如;偶尔又见他轻挽舞娘的柳腰,时而又与舞娘对舞,姿势美妙之极,不由纷纷叫好!

    池中袖浪翻滚,莺燕乱窜,让人眼花缭乱!忽然众人耳里听到一阵轻喝,只见众舞姬纷纷往后飞去,散乱地跌了一地!何无忧却挽着舞娘的柳腰直冲而上,在半空里身子连转三圈,最后轻轻落在丈外,豆大的汗不断从他脸颊上滑落!众人不由目瞪口呆。何无忧的声音有些发抖,“是你么,依梦?”舞娘却不理会仰身欲挣脱离去,但何无忧却紧紧将她的罗袖抓在手里。见她不理会自己,何无忧变得凄凉起来,“依梦,是你么?”舞娘只是不语,用力一挣两只罗袖应声而断,露出了藕也似的玉臂来。众人见那舞娘是一脸怨毒,“何无忧,不想今天居然让你逃脱了!我们走!”随着舞娘轻轻一喝,跌倒在地上的舞姬们纷纷一滚,居然摆出一个六瓣荷花来!

    刑天这才大梦初醒,叫道:“谁也别想走,统统给我拿下!”他的话音未落,门外就冲进了两对护卫来,将众姬紧紧围在中央。刑天望着何无忧,似乎在等他下令!何无忧却走回了桌子,自个儿倒了盏酒,一仰脖子灌下,然后将琥珀杯狠狠地往地上一摔。刑天以为主人下令了,咬牙切齿挤出了一个字,“杀!”众护卫顿时杀气大炽,却又听见何无忧说了一句,“让她们走!”刑天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庄主……”何无忧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我说了,让她们走!”刑天只得将手一挥,众护卫这才让出一条通道来。舞娘指挥着舞姬们依次离去,才转身对何无忧道:“何无忧但愿我们是青山常在绿水长流。下次有机会,本姑娘一样会取你狗命!”何无忧只是低头不语。

    “且慢!庄主答应让你们走,我可没有答应!”那少年忽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抄了宝剑向舞娘砍去。但不知怎么回事,跑了几步却扑通跌在地上了。司空多心看清楚了,是何无忧用两颗枣核击中了那少年腿上的穴道!何无忧淡淡说到,“我说了,让她们走!”在坐中虽然不乏好手,但都是签过“卖身契”为奴的人,主人既然已经发话,谁还敢再阻拦?她们是谁?尽管每个人都想知道答案,但却没有一个人发问。舞娘一甩长袖,从容退去了。一直没有开口的曲冷忽然说了一句,“好厉害的‘十六天魔舞’呀!”“‘十六天魔舞?’”人群里传来几声细小的惊呼声,“那门邪功不是失传了很久了么?”何无忧又倒了盏酒,“来来来,我们继续喝!”当下有几人附和道:“对对对,我们喝!我们喝!”

    但众人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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