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海不死劫_分节阅读 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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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杰。从司空杰的伤口与两人的武功路数推测,两人一共交手一百四十七招。第一百四十二招时,莫不语出‘惊魂枪’,司空杰以‘风云际会’相抗,但露出左肋空门。莫不语趁虚而入,以‘夺魂枪’刺下,司空杰仓皇后撤!莫不语乘胜追击,‘勾魂枪’‘失魂枪’‘散魂枪’三枪连环刺出,封死了司空杰的退路。司空杰无奈,只得腾空躲避。莫不语忽然出‘回马枪’,司空杰躲避不及,正中胸口,当场气绝!”司空多心再往下看时,已是空白了。司空多心默默合上卷宗,眼泪夺眶而出。

    刑天又道:“前几日庄主为了印证推断,又亲自找上了莫不语。庄主慢慢将那令尊所用的招式一一比划出来,果真在第一百四十二招时莫不语出了‘惊艳枪’,原本庄主处于上风,此时却逆转而下。到后来幸亏庄主警觉,早有防范之心,才未丧命于‘回马枪’下,但左臂还是中了一枪……”刑天本想继续说下去,但见到司空多心已经哽咽成声了,便又将话题咽了回去。高乐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几日在庄里找不到主人的人影。”司空多心这才发现何无忧的左臂上绑着绷带,心里涌起一阵感动,“庄主,你的伤不碍事吧?”何无忧淡淡地说,“不碍事,只是皮外伤而已。”司空多心哭道:“庄主的大恩大德,且容属下料理完家事再回报了。”何无忧摇头,“司空兄言重了,小弟只是做了自己的本职罢了。”

    高乐本想打听的详尽些,却给门外传来呕吐的声打断了。他回头望去,只见曲冷在门口狂吐不止。何无忧一个箭步迎了上去,小心地替他锤打着后背,关切地问道:“曲兄,好些了么?”曲冷推开何无忧的手,却不小心触到了他的伤口,何无忧不由疼地叫出声来。曲冷一脸歉意,“庄主,属下是无意的。”何无忧笑了,“不碍事的!不碍事的!”曲冷忽然嘴巴一张,又吐了起来。隔了好一会,才稍稍缓了口气,却见他已经一脸苍白。曲冷告罪道:“庄主,属下先告退了。”何无忧少不得又有一翻安慰话,曲冷一路点头离去了。

    司空多心神色凄凉,“庄主,属下想去告慰一下家父的亡灵。”刑天道:“庄主已经吩咐了,将家祠作为灵堂了。司空公子可以先过去准备,庄主入夜后会亲去祭拜。”司空多心心里又是一阵感动,哭着告辞而去。高乐见状,自思留下也没有什么意思,便也告辞了。

    望着高乐离去的背影,何无忧忽然说到,“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会去找曲冷!”刑天不以为然,“他去那里能做什么?”何无忧摇头,“目前还不清楚。只是这人好搬弄是非,极不可靠,我们应当多注意他才是。”刑天点头,“属下会注意的。”何无忧喝了口茶,又问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今天会把他也叫来?”这个“他”自然是指高乐了。刑天媚笑道:“高乐与莫不语乃同一日投奔我们,今天既然莫不语已经伏诛,属下叫他来看看只不过是想杀鸡吓猴罢了。”何无忧不置可否,“可是你又为何把曲冷也叫来了?”刑天忽然面色一寒,“至于他么,上次庄主命令他诛杀莫不语,他竟然阴奉阳违,弄虚作假来哄骗庄主,这种劣仆早就该杀了。可是庄主心地仁厚,反而替他百般辩护。属下当心长期下去会助长他的骄纵之心,所以这次特地把他叫来,也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何无忧叹道:“收人之心当以德为上,怎可以用这种手段?”刑天长叹了一声,“庄主心地总是如此仁厚。须不知人有救蛇之心,但蛇却有伤人之意呀!”何无忧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顾着喝茶。

    不出何无忧所料,高乐果真去了曲冷的房里。曲冷虽然还在吐,但面色却好了许多。见高乐进来,曲冷有些不喜,“你来做什么?”高乐替他斟上一杯茶,又递到他手里,这才道:“小弟见曲大哥一路狂吐不止,好生记挂,所以顺道过来看看!”曲冷听他这么一解释,面色才稍微缓和了些,“不敢劳高公子记挂!”高乐嘻嘻问道:“曲大哥与莫不语关系很好罢?”曲冷忽然面色一冷,高乐见状,尴尬地笑了笑,“小弟只是胡乱猜测而已。”说完却又将话题一转,谈起了古人的节义之事来。曲冷虽不知道他的意思,但听了也觉得有趣。高乐忽然问道:“不知曲大哥有没有听过‘我不杀伯仁,但伯仁却是因我而死’的典故?”曲冷老实地摇头,“未曾!”高乐于是侃侃而谈起伯仁的义节,说到伤心处,击脘而叹,叹息不已。高乐说完,意犹未尽,却见曲冷面色凝重,“恩,曲大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曲冷宛如从梦中惊醒,“哦?是么?大概是吐得太厉害了吧!”高乐见状,安慰了几句便作别了。曲冷把他送出了门口,忽然喉中一塞,又吐了起来……

    现在已是子时了,前来祭奠的人也都回去了。司空多心忙碌了大半夜,也觉得有些疲惫了。虽然何无忧一再劝他回去休息,但司空多心还是执意要留下来。司空多心又烧了一陌纸钱,感到身后有阵凉意,他以为是风把门给刮开了。正准备起身去关门,却见曲冷提了香烛纸钱进来了。司空多心叩头致谢,曲冷却面无表情,上了香,焚化了纸钱。

    曲冷忽然开口了,“我来,还有另一件事要做。”司空多心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是敷衍了一声,“哦,是么?”曲冷面色忽然一寒,“那就是杀你!”话一出口,司空多心就看见两根一尺多长的银针向自己刺来!司空多心急中生智,抓了一把纸钱撒了过去。纸钱被风一吹飘得四处都是。曲冷的两根银针正贴着他的耳根过去了。“好险呀!”司空多心在心里叫道。司空多心避来了这一招,忙暴退了五尺,“曲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曲冷脸面有些狰狞,“因为你杀了莫不语!”话未说完,银针又攻了上来。司空多心从容地避开,问道:“曲兄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曲冷的银针蛇一般缠了上来,“虽然你没有杀莫不语,但莫不语却是因你而死!”曲冷的招式更犀利了,一双银针使得出神入化,点、刺、挑、撩环环相生,宛如结了层幔把司空多心紧紧裹在中心。司空多心恐斗下去误会会更加深,便只是躲避并不出招。只见他跌荡起伏,犹风行水面,似雾中莲花,每每曲冷的银针看似刺中了他,但却只是划破了衣褶而已。

    两人很快就交手了百招。司空多心忽然觅了个破绽,跳出了曲冷的银针包围。“等等,先把话说清楚再打!”曲冷的银针一摆,招式如狂风暴雨般卷来,“还有什么好说的么?”曲冷愈发兴奋,一双银针舞得是出神入化,招式用得是滴水不漏,丝毫不容司空多心有开口说话之机。司空多心只得叹了口气,违心上阵。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忽然听到场外有人惊呼,“两位兄长这是在做什么?”

    两人陡然一分,这才看清居然是何无忧。何无忧提了一坛酒,一脸愕然。司空多心忽然笑了,“曲兄心怕在下寂寞无聊,所以特地赶来陪我切搓比划武功!”曲冷也忽然堆了一脸的笑容,“正是正是!属下反正睡不着,所以就赶来陪司空兄走了几招!”何无忧哈哈大笑,“我还以为只有小弟睡不着呢?没想到曲兄居然也睡不着了。来,来,来,我们喝几杯!”说完一口咬开酒塞,一仰脖子灌下一口,又把酒坛替给司空多心。司空多心接过,也灌了一大口,把酒坛给了曲冷。曲冷正要接时,何无忧却伸手拦道:“曲兄今日身体不好,怕喝不得呗?”曲冷一把夺过酒坛,“谁说的?”道完一仰脖子也灌了一大口……

    外篇 (五)风云会

    (五)风 云 会

    何无忧是被刑天从床上拉起来的。他昨晚喝得很多,睡得很晚,这么被人叫醒多少有些懊恼,但他很有涵养,所以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刑天告诉他,说依梦已经在花厅里等他了。“依梦?”呵无忧轻轻重复了一句,忽然一跃而起,连鞋子也顾不上穿,赤裸着脚跑了出去了,刑天只得替他提了靴子追了出来。

    何无忧远远望见依梦就叫了一声,“依梦!”依梦回过头来,何无忧几乎吓了一跳!才几天不见,她仿佛老了几岁似的。那张丰韵的脸蛋竟然憔悴不堪,甚至还挂着几丝皱纹了,见他进来,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小女子来麻烦庄主了!”何无忧原本以为她见到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多少也会说几句关切的话,谁知道她居然像是没有看见似的,不免有些失望,“依梦姑娘客气了,不知有何事来指教?”依梦双眼一红,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落了下来,“小女子恳请庄主不念前嫌,救救小女子的那些姐妹们!”何无忧不由想起那日的激战,心里犹有余悸,“她们怎么了?”依梦哽咽了,“她们误中了‘蝶恋花’,现在已经被付南指囚禁在清风寺的大殿里。小女子功夫低微,跟付南指的交手但相差太大。小女子只得找了机会逃了出来。可恨付南指竟然扬言说一个时辰后小女子若不回去,他就会每隔一个时辰奸杀一个我的姐妹!”说完,依梦居然晕死过去了。何无忧慌了神,急急掐住她的人中,折腾了片刻,才见她悠悠醒转过来。何无忧安慰她道:“我们马上去过去。”又吩咐刑天,“速速备马!”

    刑天面有为难之色,“庄主这样不妥呗!祖上的规矩是……”何无忧粗暴地打断他的话,“再也别在我耳边提那条烂规矩了,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它给废了!”说完抢过刑天手里提着的靴子,胡乱地套在脚上。刑天心知也没有阻拦的意义了,又道:“庄主,属下陪你一块去吧!”何无忧却阻住了他,“庄里我不在的时候,你好生看顾!”刑天于是又建议道:“那让司空多心与曲冷陪庄主去吧,也好有个照顾!”何无忧想想也有道理,便答应了。

    一行四人匆匆赶到清风寺,老远就听见付南指的淫笑声,“这也怨不得我了,你的主儿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了,还没有回来,看来是只好委屈我自己多多努力了!”接着四人又听到衣服的撕裂声,还夹着女孩子的哭喊声。四人加快了脚步,冲入了大殿。只看见一个女子上身已经被撕得只剩下一件肚兜了,正哆嗦着向殿门爬来。付南指宛如一头狼不紧不慢跟着,似乎在存心折磨自己眼皮底下的猎物。何无忧抢了上去,把女子抱进怀里,又递给依梦。付南指正在得意处,见忽然有人坏了自己的好事,不免愠怒,待看清楚对象后,抚掌大笑,“小美人,你叫这么多观众来,等会儿办正事时你不会害躁么?”何无忧骂了一句,“禽兽!”双掌一合,扑了上去。“别以为你们人多,大爷就怕了。”付南指手里忽然多出了两柄金斧来,在佛堂的红烛照耀下烨烨生辉。付南指将斧头上下一拧,迎了上来。付南指这一招,叫做“奔雷斧”,一斧之下,气势骇人,威力惊人。何无忧沉着迎战,双掌陡然一分,竟直穿付南指的金斧,向他的手腕削了下来。付南指笑道,“让你见识见识大爷的‘赶蝉斧’的厉害!”话未说尽,斧头一沉,如闪电般直切何无忧的十指。何无忧心叹好快的斧法,忙将铁掌一缩。“仆”“仆”两声闷晌,何无忧的两只衣袖生生被削了下来。“好快的斧呀!”司空多心赞道。付南指邪笑,“怕了么?”说完两柄金斧一合,像狂风般卷了过来。付南指这一招也大有名堂,唤作“卷云斧”,只见斧风所到之处,团蒲香炉无不被卷地粉碎。“做梦!”何无忧说了一声。付南指眼前一花,居然失去了何无忧的身影了!正疑惑间忽然后背一凉,忙把斧往后一递,正巧接住了何无忧的铁掌。付南指只觉得一股大力潮水般涌来,一时竟把持不住,连退了三步半。他抬头望何无忧,却在第三步就立住了。付南指有些得意,“你也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只不过是胜了我半步而已!”胡无忧吟吟而笑,“就只半步么?恐怕不见得吧?”付南指喉里一塞,吐出一口血来。

    一侧依梦已经解开了众女的绳子,又指挥着她们围了个园圈,将四人紧紧裹在中央。司空多心不由皱眉,“好像不是个很好的兆头也。”曲冷抱手垂立,“这个时候我倒真希望你就是付南指。”司空多心不解,“为什么?”曲冷冷笑道:“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像庄主杀掉付南指一样杀掉你了!”司空多心苦笑,“你只是说莫不语因我而死,你怎么就不说他杀了我爹呢?”曲冷直直望着场中打拼的两人,良久才道:“莫不语杀了你爹,那只是庄主的一面之辞一己之断而已,谁也没有亲见。但莫不语是因你而死,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司空多心道:“不!曲兄,以庄主的名望他说的话,从来还没有人怀疑过!所以我相信庄主所说,是莫不语杀了我爹!”曲冷嘲讽道:“如果庄主说天下的乌鸦都是白的,你也相信?”司空多心点头。何无忧到底是技高一筹,没多久就逼得付南指手忙脚乱。但付南指也不是盏省油的灯,稳打稳扎,慢慢的两人陷入了交织状态了。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人都有些疲倦了。司空多心自思该不该上去替下何无忧,却忽然两柄剑刺了过来。

    司空多心赶忙避过,看清楚出剑的居然是依梦的手下!众女子忽然执剑而立,异口同声道:“斩草除根,势在必然!”念完众女缓缓而动,宛如一架车轮在转一般。司空多心看不出她们在玩什么花样。忽然众女的步法一快,一时里蝶影乱撞,长袖乱舞,司空多心只感到压力大增。何无忧忽然说道:“这是‘无敌风火阵’,固如铁桶,变化无穷,两位兄长小心了。”付南指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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