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极神童_分节阅读 11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白瑞麟闻声知人,仅抽空向老化子瞧了一眼,随急叫道:“老哥哥,快去援助熊帮主,这里的事,不必担心!”

    老化子闻言如意,就大喝一声:“帮主请退下,对付这些蛮夷之人,还用得着帮主亲自动手,就交给我们好了,包险一个也跑不掉!”

    口内说着,手内和脚下并没停,只见他将手中的紫竹杖一揍,即奋身如入了战团,而且出手就是绝学。

    原来老化子对于这些面色呆板的短小青衣人,是恨之入骨,从前在赴长春岛的途中,曾经差点送命在他们手里,如今再遇到这种人,可说是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所以一出手就是绝学,那管他们与自己东海所见之人,是不是一夥?

    这老化子,确不愧为穷家帮的首座长老,他这一拚上命,绝招尽出,转眼之间,已闻一个青衣人在惨叫声中,死于非命。

    这并不是说老化子近来的功力有了进□,而是当初老化子在东海被困,系发生在海上,他是个标准的旱鸭子,故有功力无处施展,仅能自保,已经觉得□不错了。

    现在不但是在陆地,且一上手,就是全部绝学,故仓促之间,把那青衣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便有一个已丧命在他的紫竹杖下。

    如此一来,穷家帮的士气立振,不旋踵之间,便局势立变,接二连三的从那些青衣人口中,发出惨叫,最后仅□下三人未死,却均放下兵刃,跪地求饶了。

    而另一边呢,也走马换了将,现在和倪毕及阴阳真人动手的,并非白瑞麟,而是换了谢碧凤在斗倪毕,海彩云在斗阴阳真人。

    这是因为倪毕在咸阳夺取藏宝图时,曾经偷袭过谢碧凤一掌,设非当时白瑞麟相救,可能会丧命在他的手中。

    如今再次见面,那能容忍得了,所以就替下了白瑞麟,而和倪毕拚斗。

    那红砂掌倪毕,即为邛崃派的掌门,在功力上,自有他的过人之处,虽对于白瑞麟自甘服输之外,对待别人,却一向眼高于顶,未曾将任何人看进眼内,适才在白瑞麟的手下,即费尽全力,拿出看家本领,也在白瑞麟的轻描淡写信手招式之下,弄得处处受制,半点也施展不开!

    现在换上了谢碧凤,情况便完全不同,不唯有守,而且也攻势凌厉,把他们邛崃派的不传绝艺,尽行般了出来,可说是斗得有声有色。

    这并不是说红砂掌倪毕在故意卖弄,实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他是想:反正今天是豁出去了,败也是败,胜也必败无疑,因为既有白瑞麟在侧,就是胜了,白瑞麟绝不会袖手不管,而败了呢,以谢碧凤的性格,也必不会放过自己!

    固然他也曾经听人说过,大漠之熊在鸡公山也在她手下吃过败绩,结果仍照常放他走路,但倪毕自己清楚,他和大漠之熊,不能相提并论,他和这位“黄衫玉女”,曾经有芥蒂,现在是仇人见面,自然感到分外眼红了。

    倪毕既有了如此存心,才觉得反正今天讨不了好,既是如此,何不拚掉一个给自己陪葬再说,即使将来再被白瑞麟击毙,但在能死之前,也要重重的咬上他一口,好今白瑞麟遗憾一生。

    红砂掌倪毕的这种想法,确也够厉害,无奈谢碧凤也非从前可比,不仅在功力上有了进境,就是经验方面,也和从前判若两人。

    在谢碧凤的想法,是:“从前对我偷袭的一掌,虽未得逞,却也令人遗憾,现在非惩治你一番不可,看你这助纣为虐的枭贼,究有什么依持?”

    这样一来,两人可说是各怀心事,一个是存心拾回一掌之恨,一个是至死尚欲拉一陪葬,如此这般,两人可说是尽出绝学,全力而为。

    谢碧凤不愧为中州隐侠之女,八极神童的腻友,在倪毕的凌厉攻势之下,仍是不慌不忙,从容应付,虽有时也遇险招,但一套无极飘渺步法,确也被她尽窥堂奥,运而纯熟了,总在十分危急时,被她予以避过。

    红砂掌倪毕敏捷凌厉的攻势,相持约盏茶工夫,便逐渐弱了下来,而且有点面红气促,后力不断之相。

    谢碧凤大概也预料到这一点,所以先上来并不急着抢攻,仅运用步法尽量闪避,而且还不时的说上几句讽刺之言,故意激使倪毕发怒。

    此刻见他已发招迟滞,知其已至力竭地步,于是招式一变,就猛力抢攻,配以神奇的步法,身形像一阵旋风,正应了“胆之在前,忽焉在后,胆之在左,忽焉在右”的老话。

    至此,倪毕才知道面前的少女,也不简单,明知已上了当,却仍有些不服气,只见他鼓足余勇,又奋身猛扑,大有破釜沈舟,慷慨激昂,悲愤气恼之势。

    他这种明知已是强弩之末,仍然不顾一切的攻势,无疑自速其死,而形同自杀的行为!

    不料正在他乱打猛攻之中,即闻谢碧凤格格一笑道:“去你的吧,想寻死,我偏不让你死!”

    她的话音方落,就见倪毕浑身起了一阵痉挛,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痪于地,满脸痛苦之色!

    这倪毕确实有些想死,他在一阵猛攻之后,见未能伤得了谢碧凤,即知自己已看走了眼,一切并非如自己所想像得那么简单,悲愤之余,自忖总归是个死数,不如死得壮烈点,也可显出自已的英雄气慨来。

    谁知这位美丽姑娘,实比他想像的更可怕,更阴损,她并不让他立刻死去,仅趁他乱打猛攻之中,连指点了他百汇穴,使他全部功力尽行散去,连死的机会都不给。

    两另一边的海彩云,则无如此轻松,她虽仗着步法与阴阳真人拚死而为,甚至连她的一套流云剑法,也尽行用完,未伤得了阴阳真人,而且其中硬对了几招,尚震得她虎口欲裂,玉臂发酸。

    这一来,可急坏了一旁观战的白瑞麟,于是就在她即将败落之际,白瑞麟忙以“传音入密”

    功夫,从旁指点,才勉强把战局稳定下来,就是如此,也仅能维持不败,要获胜,却大非易事了。

    这就是说,技击一道,确是丝毫假不得,海彩云虽在白瑞麟指点之下未败,无奈功力太弱,在几次决定性绝招中,均被阴阳真人以浑厚的功力架了开去,未能伤得了他的毫发。

    因之,两人缠斗将近千招,仍是一个不胜不败之局,在苦苦拚斗不休,直看得白瑞麟暗暗皱眉。

    而打斗中的海彩云,见此情形,心中一急,就再也顾不了许多,只见她鼓起余勇,奋不顾身,一招“玉石俱焚”,连人带剑,直向阴阳真人胸前硬撞了上去。

    古语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一语,一点也不假,只见阴阳真人微一怔神之中,一声惨叫,在前心窝要害处中了一剑,结束了他一生为恶的生命。

    但在阴阳真人倒地的同时,海彩云也软弱的瘫痪于地,上气不接下气起来。

    年锦佩对海彩云最关心,在海彩云动手之初,她即全神贯注的在给海彩云掠阵,此刻见她瘫痪,忙上前伸手扶住,并着急道:“云妹快检查一下,是否受了内伤?”

    “佩姐不必惊扰她,快让她调息一阵就好了!”

    白瑞麟接说着,又往海彩云口内塞了粒无极丹,同时伸出右手,贴在海彩云的背后,帮助她运功调息。

    果然,仅不过一杯热茶时间,海彩云已跃起来,向白瑞麟多情的一瞥道:“谢谢麟弟弟,姐姐真是惭愧!”

    她说着,又是自语般的一叹道:“人生若梦,但愿这个梦,永远留驻心头!”

    谁知她的话音方落,突然爆起一阵笑声,高叫:“流云女侠!”

    海彩云向那些喝采的叫化子微瞥了一眼,脸上泛起一丝苦笑,然后始谦逊着道:“谢谢各位夸奖,总算幸不辱命!”

    原来此刻各处的拚斗,早已停止,唯有海彩云对阴阳真人之战,费时最久,所以那些穷家帮中弟子,齐集四周观看,他们虽看出海彩去的功力不足,但有很多招式,却非常精奇,故内心中对她仍是十分赞佩。

    怎知他们这一喝采,反令海彩云十分尴尬,因为她自己心内明白,设非白瑞麟暗中招点,不要说勉可幸胜,能保不败,已经心满意足了。

    正在此时,忽闻谢碧凤娇喝道:“姓倪的,你要放明白点,若再口中不乾不净,不要怪姑奶奶心狠手辣!”

    大家闻声望去,只见红砂掌仍趺坐于地未动,而口内却不停的骂人,并且骂得十分难听,尤其对于一众姑娘,更是觉得不堪入耳,难怪谢碧凤如此气愤。

    白瑞麟闻声,就纵身过去,劈手括了倪毕两个巴掌,满面含煞的道:“亏你以往尚是一派宗师,不知你师父怎么选择呢,竟令你这种人来掌理门户,无怪整个邛峡派要断送你手,且临死尚执迷不悟!”

    倪毕被打之后,本已双颊发红,再经白瑞麟这一阵数落,更是羞愧难堪,连脖子耳朵都红了起来。

    不过白瑞麟似是意犹未尽,只听他继道:“以你的心性和为人,杀之并不为过,只是………”

    “白小侠,千万………”

    白瑞麟的话刚说了一半,便被穷家帮的二长老予以打断,不想这位二长老单仁的话,也仅说了两个字,又被三长老智多星云基抢先接着道:“千万都由小侠作主处理好了!”

    然而二长老单仁,似乎未了解智多星云多之意,口内迟疑的叫了声:“三弟你……

    ………”

    下面的话尚未问出,帮主熊能即微哼了一声道:“云长老的话,即是代表帮众之意,就请小侠量情卓裁吧!”

    他们这种你半言,他半语的互相牵扯,把个聪明的白瑞麟,一时弄得茫然起来,不知他们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随迟疑的瞥了一眼老化子,始道:“我看还是请老哥哥处理吧!”

    “哈哈哈哈!”

    老化子先哈哈一阵大笑,然后又手抓了抓他那如同鸡窠似乱发,始笑说道:“你们这么一来,反把我的小老弟闹迷糊,其实都是自己人,说穿了并无什么秘密"二弟之意,是要你千万不可轻率,三弟与帮主之意。则是任凭小老弟处理,或杀或放均无不可!”

    其实,老化子的话,仅不过在为他们圆说一番而已,尤其过山鹏单仁,他本要说千万不要放过倪毕,而令放虎归山,可是智多星看破了他话中之意,所以忙阻止单仁多说,免得使人听了,觉得穷家帮过分量小。

    但是待决的红砂掌□毕,也是个老江湖,心中可明白这些,随连声嘿嘿冷笑道:“你们穷家帮也不用狗仗人势,倪大爷今天落你们手中,杀剐悉德尊便,若皱一皱眉头,就不算是条汉子!”

    白瑞麟听后,忽然朗朗大笑道:“你也用不着充英雄,现在余意已决,这就放你回去,传命那符立老魔,就说我等准期赴约,希望他好生准备一下,不要到时说他死的太冤枉!”

    白瑞麟说着,把话顿了一下,继道:“至于魏明哲的事将在泰山之会中交待,担保不少一根毫毛,不过我却要在你身上先取点按金!”

    说着陡伸二指,在倪毕的左臂关节订处一剪一扭,倪毕一声惨叫声中,一条左臂已被扭了下来***

    冬,给人们带来了一片萧杀。

    疾劲的西北风,吹得冷澈透骨,大部分树木,均剩下光秃秃的老枝,在迎着寒风发出刺耳的哀鸣!

    仅有那青葱的老松,尚孤立在山坡上临风摇曳,只是每有一阵急风吹来,便发出清脆的“吱”“嚓”声响,彷佛在叹息着:“二好冷的天呀!”

    在一条小溪之旁,伫立着几个人,那是一位白衣少年,和三位千娇百媚的少女,而在那少年的身旁,却站立着一位老化子,他在不住扯抓着蓬乱的头发,似欲将这三千烦恼丝,统予扯光似的?

    小溪上已结满了一层厚厚的冰,临溪的两棵柳树,它那柔软的细条,已被冻得发出红色,并无半点绿意!

    溪水大概尚未被冻实,故在冰层下,隐约传来流水之声,犹如伤心的少女,在暗自饮泣,低诉着她那悲惨的身世。

    “唉!”

    蓦地!不知是谁在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思,打破了几乎被凝结的空气。

    接着,就听一个破锣似的声音在慰说:“小老弟,何必自苦若此,她既自然存心离开你,即是找,恐怕也不容易找得到!”

    他说着,深思了一阵,又接着道:“请你相信老哥哥,只要她不死,总设法能把她找到,不过她成七避着我们,那就难说了!”

    这个破锣似的声音方落,另一个银铃似的声音,似在气愤的接说道:“麟哥哥,我不是故意褒贬云姊,她的为人,也太使人失望了,上次假若不是闹意气离去,何致使我们跑到南荒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又留书出走,不知又要闹出什么乱子哩,我看算了吧!”

    另一个穿黄衣的少女,见她说话过于激愤,就忙加以解说道:“芙妹,冷静点,对人对事,在未弄清原因之前,最好不要妄加批评…………”

    她说着倏然住口,沉思有顷,始接着道:“我们都是女人,对女人的心思,认识得应该更透澈一层才对,要知道,人就怕自卑感过重,而致很多事,都不敢面对现实,同时在她的思维里,总觉得处处不如人,其实,是不是真的不如人呢?”

    “就以她前天对付阴阳真人的打斗来说吧!”她又思索了一下坚决的说:“阴阳真人虽非不可一世的高手,也究非泛泛之辈可比,而云姊终在苦斗之下,把那人妖歼除,可知她的功力,已非吴下阿蒙了!”

    那白衣少年听至此,突然面含微笑,而且在笑的态度上,觉得有点神秘之感?

    这些人,当然就是本书中的主人——白瑞麟等人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1_41196/636051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