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极神童_分节阅读 1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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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脱我们,好去找他的云姊姊!”

    “就是去找海彩云,也是应该的,假若她一旦闹出好歹,发生个三长二短,将来怎向净因师太交待!”

    “谁反对他去找?只是他应该对我们说明,不就得啦,何必推三推四的探什么丈人峰,言下之意,好像是我们从中作梗,阻止他们接近似的,你说气人不?”

    她说着,又故作不屑的道:“不要说一个白瑞麟,我说一个半个有什么稀罕!”

    “你不稀罕,你去找你的麟哥哥去!”

    “我根本不用去找,回到家自然见到他!”

    “哎哟!真看不出,芙妹对你麟哥哥真有信心呀!”

    “当然有此信心罗!”

    “可是人家现在已经去了!”

    “现在去了,他会再来的,总不能说找个男人,就要把他整天绑在裤腰带上,一步一趋,寸步不离!”

    邵美芙这一说,惹得大家哄然一笑,连正在落泪的谢碧凤,悖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老化子见已有了转机,随先轻唉一声,说道:“小姐们,时已不早我看就上道吧!”

    谢碧凤向他瞪了一眼,使气的就:“要走就走吧,也没有人拉着你,穷嚷些什么?”

    老化子故作一声长叹道:“真是人老珠黄不值钱,假若时光能倒转过五十年,也许有人会在穷化子屁股后面穷追,等追不上时,更说不定也有人要落上几滴穷泪哩!”

    “老不死,也不撤泡尿照照你那副德行!”

    “我老化子自忖这副德行不坏,可说是美比未玉,貌比潘安!”

    “还有才比曹子建呢!”

    “曹子建算什么玩意,我要是如此,岂不早就被阎老五请去啦!”

    经过这一阵舌剑唇枪的玩笑,满天乌云都散去,几个人便相率朝东而去。

    再说白瑞麟虽然宅心仁厚,但有些事,实不便对人赤裸裸的说出,尤其在儿女之私方面为然此次海彩云的不告而别,虽在祝融峰上从她的言谈之中露了一点口风,却并未在意,现在经他一思维,方知海彩云是早有存心,只是自己并未发觉罢了。

    他本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物,把前后的一切经过,加以同意与连串,便找出了症结所在。

    但是发觉的人晚了些,假若早在半月之前发觉,凭自己的功力和存有不少的无极丹,只要稍费点劲,可使海彩云在功力上,进入另一种境界。

    故现在悔恨之余,他想设法找回海彩云,来弥补以往的疏忽。

    但不论男女,在爱的要求上,大多是自私的,假若对调碧凤等人说明,恐怕惹起她们的反感,再闹出不快。

    因为他清楚,芙妹一向对海彩云有些不满,设一旦说出,首先遭到反对的,恐怕就是她。

    至于谢碧凤乃是个颇有心计的人,虽在外表上看到有些爽朗,可是她真正的喜怒,常会埋在心底。

    唯有年锦佩,她和海彩云的感情最好,对此不仅不会反对,可能还会十分赞成。

    只是在目前的情形下,也无法与她说出。

    于是,心下一阵翻转,乾脆谁也不和她们说,自己一个人去找,也免得多罗嗦,不然,她们又是紧随不放。

    无奈他想的确是不错,自己一个人去,只要碰到,说好说歹,甚至陪点小心,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可是他这种用心,那能瞒得了聪明的谢碧凤,早被她看出了破绽,只是未有当面指明而已。

    因为白瑞麟所说的,要去探看丈人峰,实在有点不像样,距会期尚有二十天,那能用得着这早?

    所以他刚说出口,谢碧凤即知是遁辞,骨子里是想摆脱自己几个,好专去找海姑娘亲热。

    不过这些话t怎好当面指摘,所以心下一动,便放起刁来,和年锦佩一阵乱闹,用旁敲侧击的方式点破。

    同时,她还希望他能向她们要求,大家分头去找,这样既可快些,也可将来不落闲话。

    她考虑得确够周到,不论怎样,自己认识白瑞麟,总是在海彩云之后,现在她的离去,知道内情的,说是海姑娘知难而退,不知者,岂不要怀疑是自己将人逼走的。

    她这种顾虑,确是人之常情,并不过分。

    错就错在大家都不愿将内心的话,明白说出,而致都发生了错觉,以为对方是在嫌弃自己。

    也就由于这些微的误会,致被人乘虚而入,设非后来由几位老侠出面作主,说不定就此劳燕分飞!

    幸而此事的发生,老化子始终看得明白,他是旁观者清,知道一群小儿女,在情感上,已到了危险边缘,若不从旁疏导,可能濒于决裂?

    于是,就哈哈一笑道:“各位姑奶奶们,这冷的天,我们在此生气,才合不来呢!”

    行着说,又抓了一阵他那乱发,说道:“老化子时不运转,这次可要作大师了,一切都得听我的安排,不然吗?哼!我可要先斩后奏!”

    “呸!”谢碧凤先不屑道:“凭你也配,不照照镜子,看看那付尊容?”

    “你要能作大帅,却真应了一句话!”年锦佩接说。

    “应了什么话?佩姊!”邵美芙娇憨的问。

    “那还用问!”老化子道:“绝对不会有好话!”

    “你猜猜看,也许是好话?”

    “不用猜,就凭你们几个,还会奉承我老化子?”

    “这也不能一定,或许是说你像个大元帅的样子?”

    “谢姑娘错了!”老化子老气横秋的道:“这大元师的宝座,实不如我那个稻草窝,还是把好话留着将来见到小老弟时,奉承他吧!”

    “你喜欢你的小老弟,我们可不喜欢!”谢碧凤道:“你真的不喜欢?”

    “谁还骗你干吗?”

    “不要再像从前一样?”

    “什么从前一样的信口乱说?”

    “听说小老弟死在东海,差点就要投海而死!”

    “当时你又不在场,听谁说的?”

    “不管我在听谁说,只问你有没有吧?”

    “彼一时,此一时,当初他若真死了,我虽不投于东海,也要作个望海寡,替他白瑞麟守节

    终生!”

    “现在难道就不守节了?”老化子吃惊的问。

    “节当然要守,只是却非他白瑞麟!”

    “那是谁呢,可否说出听听?”

    “你如此追问,是不是想见见?”

    “当然罗,我看谁有这好福气!”

    “是不是我?”

    话落,忽然从一株数丈高的古公上,轻飘飘的跃下一个白影,其势迅捷已极!

    谢碧凤以为是白瑞麟,故意藏在树上,俞听自己的谈话,所以见到白影,立即扭转身子,望着遥远的山峰,故作不睬。

    谁知那人落地之后,旋风般转到谢碧凤的身后,伸手在她要窝处捏了一把,并道:“小娘子,还在生我的气吗?”

    谢碧凤闻声一怔,但念头尚未转过来,就闻老化子怒渴道:“何来狂徒,竟敢如此撒野,先吃上一棒!”

    话落招出,一者“棒打野犬一凌厉的照定来人击出,其势威猛已极。

    谁知来人并未接招,仅滴溜溜一转,已避了开去,并在他避招的同时,又轻声一笑道:“穷家帮的绝学,果真不凡!”

    话落,不知他用的什么身法,已到了邵美芙的面前,并在邵美芙的脸上摸了一下,清脆的一笑道:“芙妹,大概不记得我了吧?”

    “无耻狂徒,吃姑娘一剑!”

    那来人的话刚完,谢碧凤即一声娇叱,连人带剑袭了过来,大概由于羞怒交加,所以出手就是太极剑法中的招式,狠辣已极。

    只是那人好像有恃无恐,对这般凌厉的剑法,仍然并不在意,仅哦了一声,面带微笑的道:“无极门中的绝学,果不虚传!”

    话落,就见他在满天剑影中,身形像飘絮一般,又是一阵飘汤,即避了开去。

    这一来,谢碧凤更加有些骇然,她想不到来人的一身功夫,竟然如此之神妙,而且乾净利落,一点都不慌张。

    使她更加诧异的,是人家不但轻巧的避过,同时还指出剑法的家数,这可真是破天荒的事,怎不惊讶?

    这种太极剑法,乃无极门中的不传之秘,原先就赤松门所知,也不过是一套不全的剑法,同时赤松门以往也很少在江湖走动,这位突然而来的步年,何以知之甚详,实在令人难解?

    难道是白瑞麟另外已传了别人,但自随他以来,很少离开过他,而且素知他虽然年轻,作事却一向很谨慎,绝不会作出违犯师父遗命之事?

    那突然而来的少年,贝他仅攻了一招,便呆呆的站着出神,已知她的心意,只听他道:“姑娘觉得奇怪吗?但就在下看来,乃是天经地义的事!”

    “狗小子,不要称能,再接姑奶奶一招试试!”

    谢碧凤口中喝着,就把太极剑法中的“芸芸众生,随手击出,刹那间,但见一片银光,把那少年裹了个风雨不透,的是武林中所罕见!”

    这“芸芸众生”一招,本篇太极剑法中的精华,现在经谢碧凤使出,虽不如白瑞麟使得神妙,但也究非任何剑法可比,威势和狠辣,兼而有人。

    就在谢碧凤的剑刚出手,就贝那少年面色一呆,旋见他顺手自腰间,拔出一柄短剑,口内并叫道:“好丫头,竟把压箱底的功夫都拿出来了!”

    口中虽如此说,手下却并不闲着,只见将手中短剧一撩,身法急转,猛然一个后跃,即纵出约三丈余远。

    他虽然退得奇快,仍然慢了一丝,就在身形刚起的刹那,就闻嚓的一声轻响,谢碧凤的剑影中,好像多了一只的蝴蝶般,一片白色衣角,迎剑而落!

    那少年见自己的衣角被人削落,不禁面色陡红,半晌说不出话来,似乎非常气愤的样子。

    但这不过是一刹那之间的事,接着便恢复了常态,并还剑入鞘,态度不但从容,且异常潇洒谢碧凤可是得礼不让人,她一见获胜,即面带不屑的喝道:“我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本领,原来也不过如此………”

    喝叫着,就欲奋身而上,再给那少年一记狠的,也好出出心中的恶气。

    谁知她身形刚刚跃起,那少年即连连摆手道:“漫着,你不要因为一招获胜,就沾沾自喜,我要不是怕伤到你的脸,恐怕不会有如此便宜!”

    那少年说着,把话微微一顿,继道:“现在没有功夫和你们闲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白小侠已向南去了,我们再见吧!”

    话落,徒然纵起身形,闪电而去。

    但在他身形纵起的同时,却向邵美笑道:“不要怔想啦,见到白小侠时,先代我问候一声,就说我要向他谢谢!”

    这些话是在他跃起身形之后才说的,故最后的一段话,系由很远处传来,显然是用的传音入密之类功夫。

    原来这位突然而来的少年,仅有十八九岁,生得唇红齿白,清秀异常,尤其两道细长的眉毛,和一双大大的眼睛,再配上长长的睫毛,嘴角微翘,说话时,露出两排编贝似的玉齿,再再都显示着有几分娘娘腔。

    他不但人长得俊,一身功夫,也令人有莫测高深之感,最奇怪的,是他认识邵美芙和白瑞麟,而邵美芙却当面对他不识,宁非怪事?

    说不讲,也不尽然,自他现身之后,邵美芙觉得似在那里见过,只是她搜尽枯肠,也想不到此人为谁,故谢碧凤在和他动手,甚至还轻薄的向自己脸上摸了一下,均形同未觉般,在怔怔的思索。

    老化子呢,情况也比邵美芙好不了多少,他虽在仓促间,向那少年击出一招,即知此人不凡,而且见他虽然举止轻恍,却并无恶意,故仅击了一招之后,即停手未攻,察看这少年的来历。

    此刻见人家已去,随浩叹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凭这少年的身法,老化子自忖非其敌手!”

    “哼!有什么了不起,再碰到时,定和他较个高下!”

    谢碧凤的话音方落,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年锦佩,则面色严肃的接口道:“看样子,此人是友非敌,只是此人是什么来路,却一点都看不出!”

    这神秘少年,来去却很突然,把这几个人弄得莫名所以,疑云重重。

    半晌,始闻老化子道:“管他什么来路,我们还是走我们的吧!”

    于是几个人默默无言的,向连迄逦而去。

    xxxx风雪交加的傍晚,天空是一片灰白色,凛冽的西北风,更给严寒的冬天,增加冷酷之感!

    在龟山脚下,有一座尼庵,此庵距江不远,仅不过约半里之遥,不过环境却异常幽静。

    庵前有一株腊梅,正迎风怒放,虽然清香四溢,但在这风雪交加之时,仍显辱那么凄清孤零和怒哀!

    呀的一声!

    庵门开了,从内面走出一位妙龄女尼,这少年尼姑,的确生得动人,修长的身段,大方的风度,以及她白晰皮肤,处处都表露出,是一位标准的美人胎子!

    但在如此妙年,为什么会出家呢?

    不!她并未正式出家,你不看她头上,正裹着一层厚厚的黑市!将她的秀发,严密的紧包着吗?

    她手中提了一只水桶,在门前瞻望了一眼,即踽踽向一条小溪走去。

    当她走在一株黄楝树下时,突然又停叫身来,抬头向树上望望,似是有了感触,伸出手来,抚换了几下那粗糙的树身,然后依身树上,痴呆的望着苍茫的山色,两个眼角却挂着两条清泪。

    痢呆的站了很久,她在回忆着往事!

    她会清楚的记得,才随他行走江湖时,第一次和人交手,是在象鼻谷,谷口有一棵楝树,当时对那棵树并不欣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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