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想斗一斗枯骨帮,因为那是他的仇人,他的仇人,也就等于自己的仇人,同时,有他在身边,心内充满着希望,一切都不觉得害怕。
可是曾几何时,他的身边却又多出了两个,三个…………啊!可能还有暗恋着他的人,而且她们不但美丽,武功也都在自己之上!
为此,她曾经想到再投名师,下一番苦功,以便能赶上她们,也不显得自己那么无能,可是纵目当前武林,谁又能及上他呢?
有时,也曾想到请他传授自己的武功,只要自己要求,谅也不会过分拒绝,那岂不自己要和他拉远距离吗?将来在名义上,将怎样称呼?
固然老化子对自己曾作过保证,但这种保证,于实际无补,就是将来能在他身边占上一席,越法增加自己的不安,因为自忖与他不配,假若勉强,那上但与己无益,恐将与他有损,也是自己所不愿为的。
想到自己的不配,更便她伤心了,为什么自己如此低能,大概是自己的先人,都没积下阴德吧!不然,同是一个人,为什么遭遇,便有如此大的差别呢?
想至此,忽然又一个意念袭上心头,不由机伶伶打了个寒战,暗责自己太欠思考,假若由于自己的出走,而令他心中不快的话,岂不更增加自己感情上的负担?
想到这里,几乎抑不住她的心中自责的情绪,很想立刻在到武昌去,打听一下他近来的情况,但当挪动了身子,忽又无力的停顿下来,同时喃喃自语着:“可能不会的,他身边不是还有谢姑娘她们在斯守着吗!”
正当她想到此地,远处传一声慈祥的高叫,“云儿,快回来,不要再乱想了!”她闻声一惊,看看自己的灰色外衣,也被融化的雪水,打湿了半边,两脚站立之处,也被自己的体温,把地上的积雪融化为一滩清水,泥地上,显现出两个清析的脚印,可见自己已站立的时间不短了!
就在她惊诧未毕,猛闻身后发出一声嗟叹,那年轻女尼陡的转过身子,就见面前站定一位老尼,随忙叫了声:“师父!”
那老尼又是一声轻叹,惋惜的道:“这大风雪,也不怕冻坏了身子。快回去吧,我要是不出来,不知又要站到何时哩,真是孽障!”
“师父请回去吧,外面太冷,我去提提水,立刻就来!”
“不用了,淹内还有水,等天晴在提吧!”
那老尼说完即转身而去,那少年女尼只好又提起空桶,随在师父身后,同返淹去。
就在她们师徒刚踏进庵门,从江边的小径上,就走来一位少年,行色匆匆的疾奔而至,只见他愁眉双锁,面色也有几分憔悴,失神的双目,显见久已不曾睡的样子。
当他走到那裸高大的黄楝树下时,抬头看了看树顶,抖了下身上的积雪,即往跟前走去。
他一边走,口中不住的在说:“真是怪了,云姊会到那去呢,武昌附近两百里的范围都找遍了,不唯我不到一点影子,连消息地问不出,难道她会走上绝路!”
说到走上绝路,不禁有点黯然,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假若她真走上绝路,便完全自己所造成。
他忖思着,突然口中发一声惊“咦”身形像流星般,疾往树跟前奔去,两眼注视着地上的脚印,现出满脸诧异之色。
他观看了一阵,除两个清析的脚印之外,就是另外一些雪地上的迹,只是那些都非常零乱,模糊不清。
而且从脚印的大小,以及形状看来,分明是女人的足迹,这大的风雪,荒山野岭,那来的女人?同时从情形看,显然又是去而不久,不然,脚印上不会没有积雪?
再循着雪地上的足迹看去,不觉哑然而笑,原来在足迹尽处,看到一座尼庵,既有尼庵,当然就有尼姑,此地出现女人足迹,乃是当然之事,何必大惊小怪!
但当他哑然失笑之际,忽然心中一动,暗道:“云姊的姑奶奶就是出家人,当然也会有她的朋友,能不有些熟识?”
他想到此,忽然暗责自己糊涂。怎会一直没想到这一层上去!
自责着,正要向尼庵走去,忽然一个清淅的声音传来道:“多情自古终遗恨,快办你的正事吧!”
这少年闻声一惊,抬头望去,即见对过的山坡上,有一白影,稍闪即逝,设非目力奇佳,在这大室苍茫的大雪天,根本看不到。
他惊诧之余,高叫:“朋友慢走!”身形像闪电般,顾不得探看尼鹿,即向白影追了上去。
上官鼎 >> 《八极神童》
第二十四章 暗中传奇功
再说那女尼及少年,双双愁容满面,郁郁寡欢,结果,他们在风雨之中,仅先后脚之差,未能谋面,说来真是恨事。
他们两个是谁?用不到笔者介绍,已知她就是留书离去的海彩云无疑。
而后来的少年,当然也就是为了要对净因师太有所交代,不眠不休,到处寻找海彩云的白瑞麟了。
结果,就在白瑞麟正欲向尼庵走去之时,又被突然出现的白影,把他引了开去,这种阴差阳错的巧合,说来令人遗憾!
白瑞麟对这突然出现的白影,感到非常诧异,这并非对出现的时间诧异,而是此人的传音入密功夫,在目前江湖上,实不多见,故要想追去看看,到底此人为谁?何以对自己的事,好像有点明白!
无奈,由于距离太远,不仅看不清面貌,连是男是女都分办不清,仅见其一条白影而已。
虽然如此,他在开始追时,仍未用上全力,这不是由于自大,实在自从他行走江湖以来,除单独行动时,用过全力之外,只要有同伴,便始终未全力奔驰过。
关于这一点,也就是他为人的忠厚处,他不愿另人难堪,或批评他特技傲物,卖弄自狂。
可是这次不同了,他开始时,距离是那么远,及后逐渐加快,最后用出了全力,仍未能把两人间的距离缩短。
到了后来,乾脆把吃奶气力都用上,依旧徒然无功,至此,白瑞麟不但惊诧,甚至有些骇然了!
他们从江南到江北,一直又转到东海之滨,不但未追得上人家,甚至到东海之滨时,竟把人追丢了。
这真是破天荒的第一遭,以白瑞麟的轻功,竟能把人追丢,此人功力之高,实在咋人听闻!
最怪的尚不止此,当他到了东海边,那人在消失之前,竟用一种“天龙禅歌”功夫,称他为师弟!
白瑞麟在此百忙之中,被这不知名的人一闹,生了一肚了气不说,平白又耗费了两三天时间!
本来他在寻找海彩云时,已费去了六七天时间,现在已是正月初五了,距大会之期,也不过仅有十天光景,而自己在谢碧凤面前所说的慌言,那时若不能作交待,又如何自圆其说的?
他在失意之余,真是悔恨交集,恨不得抓到那人,给他一顿狠的,出出心中这股恶气。但恨尽管恨,只是抓不到人家,又该奈何?
想到此,决心不再察访那神秘人物,要好好休息一下,以便赶往泰山,因为这多天来,身心交疲,对功力的损失,实在太大了,若不好好调息,将来如何赴会?
于是,就在一处渔民家中。暂时借住一晚。
这一晚,他在入定之前,特地吃了几粒无极丹,然后才运功调息,来恢复数日来的疾劳。
谁知就在他刚刚进入佳境,门前就像鬼魅般,轻飘飘的毫无声息,走来一位白衣少女。
这少女,从外表看去,顶多也不过十八九岁,长的不但大方,而且十分清奇,娇媚而不轻浮,刚毅中却蕴有温柔。
她天生丽质,并不依恃铅华,有如娣娥临凡,织女降世,真可说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淡淡一笑,令人消魂,笑意方敛,又使人望而却步。
她到了门口,略一瞻顾,就见她罗袖轻拂,窗门即霍然而开,也未见她用力,仅脚尖微点,就像周飘柳絮般,无声无息的,竟到了房内。
她进房中之后,向白瑞麟微一打量,娇媚的桃花面上,泛起一丝微笑,颇为嘉许似的豪首轻点,即往白瑞麟身前走去。
此时,白瑞麟似乎已有所觉,就见他双眉方一耸动,俊目半启之际,那少女陡舒玉指,只见一股白气,如流矢,撞上白瑞麟的睡穴。
紧接着,就见她身形急纵,净到白瑞麟跟前,玉臂展处,已拦腰抱了起来,轻轻向床上一放,十指连弹,刹那间,把白瑞麟周身大小穴道,尽行点了个遍,然后方听她微喘着气道:“凭着大师伯的一本遗着,能被他把功夫摸索到这种程度,真是奇才!”
说完,又对着白瑞麟一阵打量,然后就见她面色陡红,伏身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下,继道:“我们这是投桃报李,两不亏欠,小师弟,就忍耐点吧!”
话落,就见她柳腰猛展,深沉的吸了口气,接着,就轻解罗带,羊脂般的皮肤,已呈现眼前。
就在她伏下身去。正准备将白瑞麟拥入怀中之际,似却立想到了什么,又陡然将白瑞麟放下,整齐好衣服,走而房外。
她的身法快的出奇,只见她一阵风的,仅连不过盏茶工夫,已在周围数里之内,巡视了一遍。
她巡视过后,又把房东唤了起来,嘱咐道:“我师弟因连日劳顿,已经病了,需要两三天的静养,不经呼唤,千万不要来打扰,至于将来的房钱,照天数算就是!”
说完,也不管房东是否同意,即转身又回到白瑞麟所住的房中,顺手又把门扣上。
那房东夫妇,从睡梦中被人叫醒,本有满心的不快,及看到是一位千娇百媚,宛如月宫仙子似的姑娘时,满肚子的不舒服,也一消而散。
方觉得怀疑,正欲追问时,人家己说完去了,这种怀疑,只好等明天再问吧。
且说这位姑娘,复进房之后,很快的宽衣解带,眨眼间,已把全身衣服尽行脱去,仅剩一个内裤未除。
只见她把衣服脱去之后,复向白瑞麟一打量,见他睡得仍然很甜,随伸手替他解去上衣,然后伏下身去,将半裸的白瑞麟紧抱人坏中。
接着,又微启朱唇,紧紧覆盖在他的嘴上,呼吸微促,丁香微吐,转瞬间,就见一团白气,将两人全部密裹了起来!
将近两个更次,始见白气渐敛,那位姑娘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呈现疲惫之态。而后,怜惜的望了一眼怀中的白瑞麟,情况却与她恰巧相反。
此刻的白瑞麟,不但呼吸均匀,且神光焕发,较之先前的疲倦状况,何止天壤之别。原来经过这一阵输劫,白瑞麟的功力,已进入了另一境界。
只是这种情形,他本人犹自未觉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也就因为他未觉,才能令她完成心愿,不然,就是杀了白瑞麟,恐怕他也不愿用这种,奇特的输功方法。
这位姑娘,大概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一进来,就先点了他的睡穴,使他先失去了知觉然后再动手输功。
至于这位姑娘,究竟与白瑞麟有什么瓜葛,何以不惜一切,来成全白瑞麟呢,将来自有交待。
且说那位姑娘,输完功力之后,忙自己先穿好衣服,而后又替白瑞麟穿好,始从一条汗市中,取出两粒碗豆大小的白色药丸,自己服了一粒,给白瑞麟口内塞了一粒,方坐在一边调息。
时光对人是不留情的,霎时间,已是金鸡三唱,东方泛白,房东夫妇的房中,也已有了响动,那位姑娘,这时也运功完毕,恢复了先前的光彩。
只见她从袖管中,摸出一块尖锥形,约寸许长的绿色物体,展开先前包药丸的白色绢帕,在上面信笔如风的一挥而就,然后又瞟了白瑞麟一眼,伸出玉指,在白瑞麟的脸上刮了下,轻佻的道:“这下子,你这位神童,成为真正的神童了,不但功力已至大成,且可永保青春,几近陆地神仙了!”
说毕,就把那块绢帕压在白瑞麟面上,继道:“愚姐先行一步,我们泰山再会吧!”
说音方落,就见人影一闪,已先去了所在。
房内仅剩下白瑞麟,在面带微笑,仍是原来他独坐时的形状,只好要苦坐三天了。
xxx泰山大会之期既近,而三山五岳的武林人物,就成群结队,齐往山东兼程赶去。
这些人之中,可说是复杂已极。
论年岁,有白发皤皤,老态龙锺的老翁与老妇,下至天真娇惑的幼儿。
以打扮看,品流更加难以胜数,总之,僧、道、尼、俗,贩夫走卒,士农工商,真可说是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更有千娇百媚的少女,也有落落大方的少妇。
有品貌俊秀的翩翩少年,也有不少生像怪异,丑陋不堪的武士。
他们这些人,除很少数是来看热闹外,大部份均是想来见识一下,这一老一少,两位传奇性人物,尤其这位年少的,看他究竟凭了什么,而能在很短时内,使举世震惊,宵小丧胆?
当然也有一些人,是抱着不服气的态度,想来会会白瑞麟的。
所以从四面八方来的人,齐往泰山涌去。
正在这时,忽然江湖传言!说是从西藏来了一批喇嘛,而且为数相当多!
除此之外,又有一批彪形大汉,个个手执三股叉,形像近似野人般的人物,不知是什么来历?
这可急坏了谢老侠!
“在习文斋”中,也挤了不少武林人物!
这里除了为首的中川隐侠谢东灵,铁扇书生张建绪之外,就是黄河渔翁祝钧,渭水钓叟同同,终南樵桑彬,臭和尚牛青林,穷家帮主铁掌熊能,以及帮中的两位长老──过山鹏单仁和智多星云基,至于穷家帮来的众多弟子,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1_41196/63605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