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两女过门。”
“什么?前辈是说……”
“这对你来说也许很残酷。因为云儿不但是你杀父仇人之女,而且名义上又是二帮主的媳妇,你心里必然难以接受她。可是你可曾想到她的妹妹竟为你生下儿子,我们两家的恩怨就像两面开锋的剑一样,无论怎么使剑,两方都将深受其害,难道你不想早点了结这段纠缠不休的仇恨吗?”
叶飞沉吟一阵,叹道:“多谢前辈的教诲,晚辈知道怎么做了,只是云妹是东方前辈的媳妇,这有点……”
“这一点你放心,东方兄连唯一掌珠都要嫁给你了,哪会计较多送一个媳妇给你,更何况云儿并没有替东方家生过一儿半女,倒是仇家之女慕容慧已经为他生下宝贝孙女。所以老夫说过,咱们双方的恩怨早就难分难解了。”
“确实如此,不知前辈准备如何解套?”
“关于这一点,可能要由你出面帮我们调解了。”
“晚辈是非常乐于帮这个忙,只是怕晚辈人微言轻,无法说服他们。”
“你只要尽力就行,除了赔命之外,其他的任何条件都可以商量。反正江湖仇杀在所难免,老夫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相信他们也应该心里有数。”
“好吧,晚辈将尽力促成双方的和解。”
“嗯,有什么消息的话,你可以透过天雷门的任何分舵传讯给老夫。”
不久,刀皇在叶飞的恭送下离开了。
过了没几天,京城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皇帝忽然静极思动,率领皇亲微服出巡,目的是巡视灾区重建的成果,顺便一游江南的美好风光。
叶飞得知消息之后,一面请五大门派沿途暗中保护外,一面加派人手进行环境美化清洁的工作,此外并无多余的大动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交代,所以城民依然毫不知情的正常作息。
这一天,突见回京报讯的于档头匆匆赶来,道:“启禀大人,皇上已到城外十里亭,请大人准备迎接。”
叶飞立刻快速出迎。
只见皇帝在两百多名平民装扮的侍卫保护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行来。
皇帝一见他便哈哈大笑道:“驸马辛苦了,朕实在为皇妹庆幸,她能够嫁给你,真是朕这一生中最大的安慰。”
叶飞一怔道:“驸马?这是……”
兵部尚书微笑道:“皇上已在离京之前,下旨将如云公主匹配给驸马,并赐金八百万两作为嫁妆。”
叶飞大喜,连忙叩头谢恩。
皇帝含笑道:“驸马不必多礼。皇妹自幼失踪,幸蒙驸马寻获救出魔窟,让朕悬挂多年的憾事得以获得解脱,你们结成连理,本来就是顺理成章之事,驸马何必言谢?更何况驸马助朕登基的大功,朕还不知道如何回报你呢!”
叶飞连称不敢。
皇帝又叹道:“朕如果不说出来,你根本无法体会朕的感受。皇妹失踪那一年,朕已经有五岁大了,知道母后要分娩的事,朕好奇的偷溜进去察看。结果亲眼看见宫女杀了接生婆,吓得朕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皇妹被她抱走,事后朕也不敢对任何人提起。可是朕的内心却常常受到良心的谴责,如果当时朕能勇敢的出声示警的话,皇妹也不会流落在外吃苦了。”
“皇上千万别这么自责,任何五岁大的孩童,面对血案的反应都是会害怕的,更何况皇上如果出声示警,恐怕还会招来杀身之祸,那就太不值得了。”
“驸马的话让朕安慰不少,所以将皇妹的终身幸福托付予你,请驸马代朕好好照顾皇妹。”
“臣当尽一切力量,绝不让公主再受一点苦,皇上请放心。”
“朕相信驸马一定做得到,这一路上朕所见所闻,几乎所有老百姓都在歌颂你的功迹,就连城外的这些乡镇,也是一片繁荣景象,丝毫看不出一年前还是个不毛之地的灾区,这一切全都归功于驸马的勤政爱民,皇妹有幸跟你,让朕感到非常欣慰。”
“这一点微臣更是不敢当,如果不是大家群策群力,还有皇上免赋三年的恩典,这一片荣景还不知何年何月才看得到呢!”
“好了,这件事朕心中有数,驸马不必再多说。”
行进间,只见城内各行各业生意兴隆,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皇帝看得满心喜悦,不断点头叫好。
眼看就要到专供官员休憩用的行馆,突见路旁冲出一名妇人跪在众人面前,连连不住喊冤。
叶飞快步上前阻止侍卫的驱赶行为,道:“你有何事喊冤?为什么不到衙门申诉,却在路边拦阻贵宾去路,你这样不是太失礼了吗?”
妇人哭道:“民妇曾到衙门递状喊冤,却被衙门的官差所驱赶,使民妇投诉无门,不得已只好当街向大人投诉。”
“竟有这种事?谢总捕头,你可知道这件事?”
谢总捕头一脸惶恐的道:“启禀大人,据卑职所知,这一个月来,除了一些窃盗案之外,并无任何人至衙门投诉过。”
妇人立刻又哭又闹的叫道:“你们这些欺善怕恶的狗腿子,就会睁眼说瞎话,民妇明明被你们赶了两、三次,你们还敢否认。天呀!您睁眼看看这些欺压百姓的狗官嘴脸,您为什么还不将他们天打雷劈呢?难道‘石头包公’也是虚有其表的伪君子吗?天呀!我不相i活了……”
叶飞冷静的想了一下,便上前将她扶起,道:“这件事情本官会查明给你一个交代,你先将状纸给本官,然后到衙门等候,本官随后立刻为你审理此案,毕竟在大街上有所不便。”
妇人料不到他会这么冷静,而且温和有礼好言相劝,怔了一下之后,向前望了一眼便点头而去。
叶飞取过状纸,立刻迅速看了一遍,向于档头交代几句,他便带人而去。
皇帝进入行馆立刻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叶飞淡然一笑,道:“微臣还不是很清楚,等一下应该就有眉目了。”
不久于档头快步进来。
“启禀大人,属下已经问过衙门周围的店家,他们的说法和谢总捕头一样,这一个月来并没见到有人投诉。”
叶飞淡然一笑道:“果然不出所料。有关状纸上所叙述的事情,你调查得如何?”
“大致上相符。妇人徐氏和其夫徐坤江经营一家豆腐店,并且育有一女,倒是长得极为标致,被附近街坊邻居称为‘豆腐西施’。就在半个月之前,徐坤江因为嗜赌而负债累累,听说债王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能在三天之内还钱的话,将把徐女押走抵债。”
“这些恶贼如此胆大妄为,竟敢无视于禁赌的禁令,实在可恶。”
“大人先别生气,经过属下深入追查,发现一件事情非常奇怪。”
“你说。”
“根据邻居的说法,徐氏一家三口也是在半个月前才搬来的,属下感到不解的是,哪有人才初来乍到,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立刻找到赌场豪赌起来。由于本城严格查缉所有不法,别说是一个外人了,就连本地人想找到赌场都有困难,而他却不到三天就找到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因为赌场是他们自己开的,他根本不用找也知道地方。”
“大人是说……”
“好了,这件事情由本官来处理,你先去查债主的身分来历,切记小心谨慎不可打草惊蛇,对方是有备而来,我们绝不能落人把柄。”
于档头答应而去。
皇帝听到这里,连忙问道:“驸马认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叶飞轻笑道:“很简单,他们是想告御状。”
皇帝一怔道:“这怎么可能?朕出巡的事并未宣扬,他们又如何得知朕的行踪呢?”
“显然宫中仍然有人泄漏了消息。”
“驸马说话可有证据,毕竟这个指控罪名不小。”
“微臣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不过有旁证可以参考而已。”
“你说。”
“第一、徐氏说她曾经到衙门申诉过三次,事实证明她说谎,目的是要在皇上面前哭诉,以便让微臣难堪,甚至使皇上对微臣不满。第二,半个月前他们才搬来,时间上正好与皇上出巡相吻合,更证明他们想利用皇上的企图。第三……”
“好了,有这两点就够了。”
皇帝脸色难看的道:“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奴才,竟敢不顾朕的安危,将朕的行踪泄漏出去。”
“依微臣的看法,他们的目的只是要打击微臣而已,绝不会有危害皇上之意。”
“那他们更该死,朕最痛恨的就是派系斗争,不但无助于朝政的推动,反而有动摇国本的潜在危机,历代以来多不胜举,朕绝对要严办到底。”
接着又道:“驸马尽快查明事情真相,一日不水落石出的话,朕也一日不离开此地。”
众人听了大吃一惊,知道皇上已经决心趁机整顿朝纲,对于朝政长久以来受制于派系的利益冲突,以至于成效不彰,作业有如牛步,官僚作风令人气结,一直是人民所诟病的话题。
皇帝本身就是宫廷斗争的受害和受益者,他自然感受良多,因而深恶痛绝。
自从他继承帝位以来,虽然掌握大半实权,但是派系的干扰,对他仍是一大隐忧。
兵部尚书得知内情,立刻建议他出宫散心,顺便找叶飞协商寻求奥援。
因此促成皇帚这次的出巡。
当天午夜时分,兵部尚书等皇帝就寝之后,立刻将内情告诉叶飞。
叶飞沉吟一阵之后,便笑了一笑道:“没问题。”
这句话一说完,他便出门而去了。
一直到未时之初,当他乍一进门,立见榻上幔幕低垂,幕后隐约可见躺着一人。
“是谁?”
幔幕应声一掀,赫见依旧明媚动人的雷艳芳倩笑道:“意外吧。”
叶飞神色一喜道:“芳妹,真的是你……哦,不,微臣应该称你为皇后娘娘才对。”
雷艳芳脸色黯然道:“爷爷已经告诉你了。”
“是的。”
“既然如此,你还叫我娘娘,难道是故意要气我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突然一掀锦被,现出迷人胴体,喘呼呼的紧抱住他,道:“飞哥,我想死你了,快点给我,我们一面做一面谈。”
叶飞已有一年多的时间不知肉味了,立刻被她勾起无边欲火,双手在她的胴体上不停游移着,饥渴的摸索着。
不久,她已主动的蓬门大开。
“喔……”
她忍不住呻吟一声,立刻扭动着圆臀套弄起来。
“还是飞哥的最棒,皇上的龙根不但小而且短,没几下功夫就交差了事,害我每一次都难过得要死,如果不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早就想一死寻求解脱了。”
“你千万别作傻事,以后我会找机会多陪你的。”
“喔,好飞哥,我爱你。”
她忽像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一般,疯狂的扭动着蛇腰,紧紧的缠着叶飞不停的需索。
叶飞也来者不拒,兴奋承受美人的柔情,使尽全力出击,直教她连连浪吟不停。
最后她终于呻吟不断地四肢摊开,全身酥软的向他求饶。
叶飞才送出了“传家之宝”。
“依我看来,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你不如到西厢房去找南宫玉燕,至于兰花娘娘你最好别动她。”
“哦!为什么?”
“我曾经在无意中发现她和海公公交头接耳,来历似乎很可疑。”
“有这种事?那我们以后幽会岂不是很不方便?”
“正是如此。所以你别在她身上浪费精力,等一年后她未生育的话,就会失宠无法再威胁咱们了。”
“好,我听你的话。”
“我已经和燕妹开诚布公过,你可以放心去找她。”
叶飞立刻穿上衣服,向西厢房而去。
尽管玉燕娘娘的武功不弱,仍然无法察觉叶飞的行踪,让叶飞轻而易举的侵入香闺。
只见玉燕娘娘依然俏丽如昔,睡得正香甜呢。
叶飞迅速捣住她的嘴巴,道:“燕妹,是我,叶飞。”
玉燕娘娘一惊而醒,待认出他的身分后,立刻一脸喜悦的将他紧紧抱住。
“飞哥,你是不是曾经化装成女子模样,进入皇宫练功的那个人。”
“咦!你怎么知道?”
“小妹真是太高兴了,你真的是占去小妹身子的第一个男人,疯丐老前辈来告诉我的时候,小妹还半信半疑呢!”
“很抱歉,当时我没有想起你的身分,以至于没将你一起救出。”
“算了,这一切都是命。更何况今天能再见到你,并且为你孕育下一代,小妹已经心满意足了。”
叶飞一听,对她更是怜惜,他立刻搂着滚烫又健美的胴体,直闯“玉门关”。
“唔,怎么会这么紧呢?”
玉燕娘娘羞红着娇靥,暗拧了他一把,道:“皇上的龙根才不像你那么粗大,简直就是一根降魔杵一样。你可知道人家经过初夜之后,足足休养了三天才能下床,都怪你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叶飞知道那是采补之后的必然现象,连忙轻轻的抽送起来。
玉燕娘娘就像偷情的少女一样,羞怯的玩着。
一波又一波,潮来又潮往。
她终于香汗淋漓频频呻吟不已。
叶飞立刻卯足全劲冲刺,那根“金箍棒”不断在“盘丝洞”进进出出,只见淫液四溅,一下子便溅湿了被褥。
最后,她终于上气不接下气的喘道:“飞哥……够了……你千万……别把我搞……昏,我还要……善后……快…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2_42061/64276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