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区物业管理的规定,开着汽车――高级汽车,直接就撞向了小区的大门,“轰”地一声,大门飞到了一边儿,车队紧跟着楚山凤进了小区。
这些人到了小区的院子里边一看,整个院子空无一人,奇怪,他会去那儿呢?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们正站在院子正中的空地上,而前边的一个花坛中悄悄伸出一个枪口,这正象是丛林中的狙击手在瞄准开阔地上的目标!
楚山凤刚刚进来,后边的追捕手就到了,他心里的火也冲上了脑门儿,好啊,我一个神仙,让你们这些凡人追杀得这么惨,我还得逃命?
我到首都干什么来了?不是抱着要消灭你们的目标来的吗?我怎么能这么没有志气,竟然让你们这么追着打!看来,今天不让你们知道点儿厉害,你们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谁是主人!
于是,他没有继续逃跑,反而看了一下地势,在这个隐蔽的地方设下了一个埋伏。
现在,他看到这些保镖们站在空旷的院子中间,正是他等待的最好时机,立刻跳了出来,同时举起手里的两支枪,一阵急风暴雨般的扫射,所有人都中了一两枪!特工们全都在弹雨中扭动着身体倒下了。
楚山凤打光了枪里的全部子弹,冷笑着上前去看这些倒下的人。可是,他刚刚来到院子中间,一道雪亮的车灯扫射过来,后边又冲进来几辆汽车,更多的人包围了这里,他出不去了!
楚山凤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选择,急忙跳过地上成堆的尸体,向院子的深处逃命!
楚山凤刚刚从停车场逃跑,后边的大队人马就冲进了了停车场,更多的人跳上了汽车去增援前边追赶的队伍。这些人的设备非常先进,头脑又非常精明,他们一边追赶楚山凤,一边互相保持着联系,所以,很快后边的人就到了这里。
可是,这些人来晚了一步,终于无法阻止楚山凤无情的子弹,就在这些人刚刚进到小区门外的胡同儿时,楚山凤已经把他们的伙计全都干掉了。
不过,楚山凤的动作也没有那么快,这主要是因为他的经验还不是那么丰富。就在他没有利用自己争取到的宝贵时间逃走,反而过去欣赏自己的战果的时候,人家后边的援兵就冲进了院子,他又暴露在了人家的枪口下。
楚山凤翻身就走,就在他刚进了后边的楼房的时候,后边的保镖已经包围了这所楼房。
保镖头目在他身后的门外下令挨家砸门搜查,楚山凤知道出去是不可能了。他立刻转身向楼上跑,在他的身影刚刚在楼梯上消失之际,保镖们已经冲进了大门。
保镖们的脚步声象紧跟在楚山凤的身后,他拚命地跑,一直跑到楼上,想找到楼顶平台,从那里逃出去。
可是,到了楼顶,才发现楼顶根本就没有上去的路!
保镖们正冲上楼!
怎么办?
怎么办?!
他急忙转身敲最近的门!
警察的砸门声和他的砸门声混在一起,竟然没有人察觉!就在保镖们冲上楼的同时,他砸的那个房间的门开了,他直冲进去,一把把开门的老太太推进去,一脚踢上了门!
老太太惊愕地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象是睡着了一样。楚山凤也看到了对方的表情的变化,突然心有所悟。他忽然想起曾经读到过尤斯国高级特种兵高级心理训练的一种方法。那种方法就是要求他们在特殊场合集中全部注意力,干扰他人的心理和思考,比如在通过警戒线的时候影响敌人哨兵的巡逻路线,在受到审讯的时候改变审讯者的提问方向。
他想到,曾经有不只一个人对他说过,在他的身旁半米的距离内,会有一种强烈的愉悦的感觉,象整个身心全都融化了,可以一下让人整个身心全部放松,却又有飘然欲仙的感觉。现在这个范围已经扩大到了一米的直径,这是他加强练功之后的效果。这说明,他可能对别人有着强大的心理影响力,这正可以利用来对抗眼前的局势,如果真的有效,甚至有逃出去的可能。
这个老太太,正好年纪很大,正是通常说的体力较差,意志力不那么强大的人,正好可以对她施加一下影响,让她为自己提供掩护,如果弄得好,就可以骗过那些保镖,躲过搜查!
想到这里,楚山凤看着那个老太太的眼睛,在心里对对方竭尽全力发出这个人是他儿子的意念。
老太太看了看楚山凤,呆了一阵,说:“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楚山凤心里一阵狂喜,成功了!我居然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
他急忙说:“我回来有急事,你帮我找几件衣服,我换一下,一会儿你就说我一直在家,不是刚刚进来的。记住了吗?”
老太太唠唠叨叨地说知道,一边到里边去给楚山凤找衣服。楚山凤赶紧跟着进去,看到老太太的全家福正在墙上挂着,一把就摘了下来,向老太太打听这上面的人全都是谁。老太太一边找衣服,一边介绍,这上面的人那个是儿子,那个是女婿,全都是干什么的。楚山凤立刻记在心里,马上就有考试了。
楚山凤刚换上老太太给找的衣服,门就被砸响了。楚山凤镇静了一下,过去把门打开了。外边的人“轰”地冲了进来。这已经是最后的一家了,保镖们明白,刚才把他们的同伴儿杀死的那个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藏在这家里了,所以,他们全都是如临大敌,做好了枪战的准备。
等到门打开了,这些人立刻冲了进去,先把开门的人推到一边,用枪对准了房子里边的人,然后定睛一看――房间里边的是一个老太太和一个老头儿!
这些人立刻推开这两个人,冲到里边的几个房间,仔细地搜查了一番,其实用不着,所有的房间全都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一个人。
这些人回来又来到了老头儿和老太太的面前,还不甘心地打量着他们。看他们这个样子,完全不象刚才那个身手敏捷的杀手。但是,例行的审查还是需要的。
保镖头目问这个老头儿说:“你是什么人?”
“我住在这儿啊,我是普罗贸易公司的客户部经理,刚刚出差回来。你们是什么人啊?要找什么?”
“我们?我们是情报局的特工,现在是要搜查一个要刺杀总统的外国间谍。”
“总统?!”楚山凤感到这可真是莫大的讽刺。就凭他也算总统?这可算是天下最大的空头支票。
这个情报局的特工很明显知道这个可怜的、一看就让人感到葬礼进行曲已经奏响了的老头儿心里在想什么,很不以为然地说:“怎么,你以为就是那个在山里呆着的废物是总统,我们蓝公子就不是总统?你现在还不知道天下的形势吗?
我们的安全委员会主席蓝可先先生已经控制了整个儿国家,就要当选国家总统了,很快他就要当皇帝了,他的儿子蓝公子也就要当皇帝了!敢行刺他,就是行刺总统罪!”
原来,在这时的东方国,总统的权限很大,从世界各国的政权制度上来看,是那种被称为“帝王般的总统”的那种。
这在各国都有先例,只是稍有不同的是,东方国的政府机制是从以前过渡过来的,议会制度不那么完善,所以议会的立法比较随意,这就引发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有人当了总统,再通过议会立法,不限总统连任的次数,甚至改为终身制,那么总统实际就成为了真正的帝王。
那么这个总统就由按届轮换的公仆,变成了真正拥有天下的皇帝。这么一来,这个总统对人的吸引力就不只是个人显示欲强烈的人表演用的玩具那样的单纯了,而是有了更加强烈的实用色彩。
这个发现由小道消息的方式一泄露出来,其他人立刻为之疯狂,所以很多人起了这份争王图霸之心。一时之间,想打探国家宝鼎轻重的人数不胜数,可是问过之后,实力不足的人只好暗暗死了这条心。再加上政权仍然健在,很多冒死犯难的胆大无脑的狂徒很快就被官方和地下势力合力扫荡殆尽,最后只留下了官员中的四家。
而其中最有可能成功的,就是这安全委员会的主席。
特工说完,带着自己也会跟着发达的得意,大步出了门。
这下楚山凤松了一口气。慢慢走到窗前,向外张望。院子里还有很多保镖,他们虽然没有搜到楚山凤,可是他们心里并不服气,正在互相争论,为什么没有搜到楚山凤。
刚才,楚山凤虽然是穿上了老太太为他找到的衣服,但是,他的样子再怎么化装也不是老太太儿子的样子。况且,楚山凤根本就不会化装,更不会他师傅的那种变化的本领。在这些特工们那丰富的经验面前,他除了被识破,没有其他的可能。
但是,现在楚山凤有了他的独特的武器,他尽了自己的全力向这些特工们发功,让他们以为自己是那个老太太的儿子的样子,并且,他跟他师傅学的,让人家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觉得他不但是一个老头儿,而且是一个已经风烛残年,几乎就剩下最后一口气的老家伙。
果然,这些人真的受到了他的影响,相信了他的话。
楚山凤从楼上向下望去,这些人分散在院子的周围,一时还不想走。
他们在争论,有人说,刚才那个特工一定是看错了,以这个杀手的逃走速度,他根本就不会被他们堵到楼房里边,他很可能是在他们包围大楼的时候,从后面出去了。大家争论后,认为这种说法有理。特工头目儿最后总结说:“可能是跑了。可是如果他还藏在这座楼里什么地方,我们走了不就糟了吗?这样,我们继续往前搜,你们几个,在这儿躲着,等那家伙出来就抓住他!”
楚山凤坐在床上,紧张地思考起来,他现在想的不是现在怎么能出去,而是在想自己这种神仙级别的身手,为什么会落到这种被包围,被追杀的境地。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到底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如果不找出自己错误的原因,自己的下一步还是会犯错。
至于外面那些特工们,可以暂时不予考虑,他们已经失去了他的踪迹,不如让他们多找一会儿,最后他们就会失去信心,然后就有机可乘,可以回到住处了。
天快亮了,楚山凤来到了楼下,院子里边监视的特工果然已经撤走了。
大街上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接下来就轻松了。很快,楚山凤穿过了无人的街道,回到了住处。
19、美丽的吉卜赛女郎
楚山凤死里逃生,从杀手手中逃了出来。可是他失掉了武器。不过好在他把那些人弄得昏头昏脑,没有找到他的住处。这样,他就保住了他留在别墅里的几千万存款的存折和其他支票信用卡之类的东西。有了钱就有了一切。
现在,时间就是金钱的格言已经让位于时间就是生命的格言。他只领先一步,如果杀手醒过神来,察觉到被骗了,就会立即调动全部力量来搜捕他。现在他对那些人的力量有了切身体会,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组织,他们强大得很,可能整个首都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如果不立刻逃走,说不定他们很快就又会逼近过来。
楚山凤出门之后很快跳上一辆出租车,对出租车司机许下高价,让司机用最快的速度穿大街,过胡同儿,尽快赶回了家里。打发走了司机之后,楚山凤把所有的钱放在身上,然后尽量销毁一切和自己有关的东西,擦掉指纹之类。迅速出门。
可是,他没有慌慌张张地逃走,而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来到邻居的屋子,告诉这家热心的邻居,自己要到朋友那儿去,如果生意没谈完,晚上就不回来了,可能明天上午才回来。让邻居帮助照看一下屋子。
这家邻居经常在门前做运动,带狗狗散步什么的,左邻右舍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他的眼里。楚山凤先告诉他,就是为了不让将来在遇到搜查时这位邻居泄露他的行踪。如果匆匆忙忙地出门,这个邻居就会告诉来搜查的人,而搜查的人就会得出结论这个住户已经逃走了,这就是他们要搜捕的那个人。
可是如果告诉这位邻居说自己是到朋友那儿去谈生意,那就说明他不是那个从外边来的杀手,而是一个本地人,至少是在本地有广泛交往的人,不是那个慌慌张张地逃走的可疑分子。这至少可能在第一波搜查中把自己排除出去,如果可能,可以为自己保住这个住处,隐藏这个线索。
做过了这一切之后,楚山凤不紧不慢地出了胡同儿,混到胡同儿外边的人群中。然后尽快找到一个公共厕所,在里边换上了破旧的衣服,这就和昨天那个衣着华丽的杀手更完全判若两人了。
出了厕所,他又找到一个小水洼,把手伸进去,摸了一手稀泥,在脸上一抹,这就是一个刚进城的农民工形象。好了,到这一步,心里可以轻松一些了。
现在楚山凤在整个首都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落脚的地方了,只能迅速逃到外地去。他看看街上,天色已经大亮,街上的人多了,他逃出来已经很长时间了,那些人早晚会发觉的。如果他们动作够快,可能已经开始追捕他了。他不知道他们可能以什么方式来追捕他,但是他能采用的唯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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