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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凤的特工知识已经学完了,他应该回去战斗了,那是他的责任。而且,他的宝石落到了敌人手里,如果他不加紧进行的话,敌人也练成了仙术,他就仍然避免不了被动挨打的局面。他没有时间享受这意外的爱情。
和柳芭的告别真是难办。柳芭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自己也真的很喜欢她,现在就告诉她自己要离开了吗?她那么暴烈的性格以后怎么活下去?沉默,沉默,两个人又到了一起,却只剩下了沉默。
到了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了那支歌儿:
“为什么你不爱我不爱我,
为什么你总是不爱我,
人们总是不爱爱他的人,
却爱上了却爱上了他最不应该爱的人。”
深沉苍凉的歌声流露出无尽的忧伤。这就是那来自宿命的爱。爱情,人人都想拥有它,真的看到了它,它就是这个样子!
柳芭说:“这支歌儿写得真好,是谁写的?”
“是她的妈妈。”
“你要去找她?”
“是啊,我的事情完了,得回到好的身边去。”楚山凤只能这么对她说了,希望这样能够说服她。
“好吧,你走吧!不过,你永远不要忘了我。我这辈子可能不会再爱上什么人了。”柳芭忽然变了脸,凶狠地说:“不过,我要是发现你在骗我,和别人在一起,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用这把你送的小刀儿掏出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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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凤又回到了首都,蓝剑开,我回来了,我要用你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你面前。
但是,对方是一个拥有庞大组织的人,他们正在觊觎总统宝座,就是说,他们的势力是与国家相匹敌的。他们拥有自己的特工机关,庞大的经济基础,广阔的人力资源。而这些都是他所不具备的。如果是按通常的人的看法,象自己这种人跟人家斗,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但是,以楚山凤看来,世界上没有什么国家和组织,只有一个个的人。任何组织都是由一个个个体和一个个小组织组成的,只要摧毁这些组织的各种基础,那个所谓的组织也就自然土崩瓦解。现在,唯一要知道的,不过是那个组织是由那些组织和个体组成的。
从那里下手呢?
有了!现在自己手里有很多电话号码和几个人名,从这些人入手,一步步进行,从每个人那里打听一点儿东西,慢慢就可以把一个个儿的小拼图板拼成一幅完整的画图!
想到这儿,楚山凤起身出门,开始按照名单逐个对那些人进行调查。跟踪、窃听、冒名顶替,这些技巧现在都有了用武之地。
几天下来,楚山凤已经对对方的组织结构有了一定的了解。蓝剑开要维持庞大的特工机关,要收买无数政府官员,就需要大量的钱财,那么他就必须开设那些公司。他的那些公司的竞争对手就是他的敌人。楚山凤化好装,来到一个蓝剑开下属企业参加的投标会。他要观察到底是那些人要和蓝剑开竞争,他要和这些人合作来对抗蓝剑开。
这次投标,是为了竞争西部新首都城区的一段地段。如果投标成功,利润可以达到几十亿,所以竞争尤其激烈。到最后,只有三两家报价的人了。这时,楚山凤听到拍卖师的声音:“海天公司,七亿八千万!”
楚山凤忽然心里一动,海天公司,这个名字这么耳熟呢,在那儿听到过呢?他伸头看看,那边一个人刚刚把举起的号码牌放下。楚山凤看着那个背影,确实有些印象,可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他小声问旁边的一个公司的头目:“海天公司听着这么耳熟,我怎么忘了老板是谁了呢?”
那个人看看他:“怎么现在连海天公司总经理朱群伦的鼎鼎大名都不知道。以前他连我的一个下属公司的老总也比不上啊!自从他过完那个假期,回来就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做生意的手法花样百出,变化多端,一下就发了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怎么问他也不说。不过,你别看他现在威风,用不了几天,他就让那两家公司给榨干净了!”
听了这么一番话,楚山凤记忆的闸门一下子被打开了,啊,想起来了,原来是旧相识!这不是火车上见到的那个领导群伦的笨猪嘛!怎么,回来以后立刻就发起来了,开窍了吗?看来自己和那个巨贼对他的教育让他得益非浅哪!
他们这边说话的功夫,那边的投标还在进行。只不过,现在只有两个声音在互不相让地喊叫,朱群伦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很明显,他已经被那两家彻底打败了。
楚山凤小声问旁边的那个人:“朱群伦总是和这两家公司争吗?”
“对呀,现在这个圈子里就剩下他和那两家了,不过,他怎么能争过人家,人家都是官少爷开的,那家的老板是蓝公子,这家的老板是谢冬风谢公子。他们两个的爸爸都要角逐总统宝座,也是最有钱的。所以他们两家争得最激烈。这下朱老板算惨了,如果这一标投不上,可能要赔好几亿!”
拍卖会结束了,朱群伦从会场出来,走进自己的轿车里。他刚刚拖动自己疲乏的身体坐在座位上,就听见一个声音幽幽地说道:“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哪!”
朱群伦大吃一惊:“是谁?”
朱群伦现在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物,表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道:“朋友,你到底是那条道儿上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后边的人笑着说:“企业界的圈子里边盛传你在外边度过了一个假期,就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做生意的手法花样百出,变化多端,一下就发了起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怎么问你也不说。看来这个世界上,真正了解这个秘密的人,只有我一个了。”
朱群伦大惊失色地问:“你到底是谁?”
“一年前,你在火车上遇到了两个人,这两个人都给了你很深的印象,你还把你的名片交给了他们。现在那个人可能已经因为盗窃巨额资金被枪毙了,这个世界上你能见到的只有我一个了。”
“是你!你是……?”
“我就是那个帮你找回巨额现金的楚山凤。”
“哎呀兄弟,是你呀!”
“哈哈哈哈,朱大哥,正是小弟!哈哈哈哈!”
21、用半个国家来收买
楚山凤寻找和他一起打败蓝剑开的力量,不料遇到了旧相识。
两个人大致说了一下从那时分手之后的经历,不过基本是楚山凤在问,朱群伦在介绍自己。话题慢慢转到了朱群伦刚才的投标上。楚山凤问:“怎么样朱大哥,听说你今天如果不把这块地争下来,就得赔好几亿呀!”
“是啊,我为了能在以后在这儿开发,前期投入了很多呢!什么给各处的好处费,附近地皮的争夺,那一样不得要钱呢!几家都在争,都已经动手了,我不跟着投入能行吗?这下全赔了。”
“朱兄,这也用不着和他们正面去争啊!想打败他们或者在夹缝中生存的办法多得数不清,怎么能送上门让两家同时踩呢?还好他们不够聪明,要是我呀,早就把你当成肥羊宰了!以他们两家儿,想玩儿你,你有十个都给玩儿残了!”
朱群伦脸上的冷汗刷地流了下来。好险,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朱群伦擦擦头上的汗问:“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楚山凤笑着说:“怎么你没听说过跟随超越理论吗?”
朱群伦问道:“那具体怎么办呢?”
“很简单。现在是他们两家在争,你们所有人都买下了周围的很多地段。如果你把他们的路给挡上了,那他的地就成了废地,你的地的价值可就完全不同了,对吗?你呢,把你的地段卖给那位被打败的太子爷一部分,再卖给外边一部分,就有可能挽回损失,弄得好还可以扳回一局。你觉得怎么样?”
朱群伦顿时觉得尤如醍醐灌顶一般,眼前突然一片光明。我有迷魂招不得,一唱雄鸡天下白,正在昏暗寒冷之中,忽然有人指出了一条明路!
“兄弟,好高明的办法!我怎么就想不出来呢!你就来帮哥哥一把怎么样?你来帮哥哥把地卖出去!以后你就来帮哥哥把生意做得更大怎么样?”
楚山凤说:“好啊,只要大哥你不嫌弃,小弟以后就在你这儿混了!”
可是朱群伦毕竟已经是北京城三巨头之一了,已经算是见多识广了。象朱群伦这样级别的人见到国家级的领导更是司空见惯,大风大浪也见过多少了。所以,他根据自己的经验想到,一个已经有了几千万身家的人为什么忽然出现在他这儿,而不是去做自己的生意呢?这里边是不是有一些什么问题呢?
于是朱群伦就笑着问道:“兄弟真是太高明了。可是你刚才好象说已经有了几千万了。那为什么忽然到这儿来了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哥哥帮忙啊?
楚山凤微微一笑说:“哥哥真是英明神武,见识过人。小弟确实有一件事想让大哥帮忙。那就是――我想打败蓝剑开!哥哥能帮这个忙吗?”
楚山凤用眼睛直视着朱群伦,把自己的经历对他讲了一遍:“朱大哥,我要你帮我打败蓝剑开!”
朱群伦顿时惊得面无人色。楚山凤没有催促他,只是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他,等待着他自己作出明智的选择。
朱群伦前思后想,考虑良久之后说:“兄弟,你要惹的人可是不简单。我要是不帮你呢?”
楚山凤微微一笑说:“你如果帮我,我可以保证你在一年之后,拥有东方国的半壁江山。如果你不帮我,那你几天之后就会是那个样子。”说完用手向窗外一指。
朱群伦连忙朝窗外一看,这台豪华的轿车正驶过一个门洞儿,在路灯的照射下,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门洞儿里边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形躺在地上。那一定是一个乞丐。
朱群伦不解地回头看看楚山凤。
楚山凤笑着说道:“你今天就赔了几亿,我不知你的财产到底有多少,不过可以肯定,用不了几天,你的财产就会被人分得一干二净,你就会无家可归,成为象那个人一样的路边乞丐。
巨头们可以去争天下,巨头的手下能争什么?他们不能争天下,就只能在其他地方抢夺。你就是他们眼中最大的肥肉,你就是他们的目标。你如果不和我合作,你绝斗不过他们,等待你的就只有那样一个下场。
而且,以我的智力,我可以去找到其他的一个可以和我合作的人,辅佐他成为新的巨头。刚才我的身手你已经看见了,即使你不帮我,我也可以到我想去的任何地方去,甚至是蓝剑开的家。我想办的事情很大,我也就不会那么傻,拘于什么礼节。任何人也不能阻止我。不投降,我就叫他灭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朱群伦的脸上再次流下了冷汗。是非成败,楚山凤已经讲得非常清楚。
楚山凤说得太可怕了,他简直不敢想象。可是,他完全明白,事实如此。跟着楚山凤干,就可以得到楚山凤许下的半壁江山,以楚山凤的才能,他说的一定可以实现。如果不跟着楚山凤干,那就是要当楚山凤说的那个乞丐。人人都说自己是三个巨头之一,可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现在的经济处境,已经距离楚山凤说的那个结果差得不太远啦!
楚山凤的话里还有一层隐含的意思,那就是,如果自己敢于和他对抗,那他很可能会杀人灭口!朱群伦看着满脸笑容,眼睛里却射出无限杀机的楚山凤,心里阵阵发凉。
朱群伦久闯商海,能够在首都圈出人头地,也称得上是一个乱世枭雄,他笑嘻嘻地对楚山凤说:“得了兄弟,看你说得多可怕。你如果有什么事儿,哥哥是第一个出来帮你的!好,以后你就和大哥一起干吧!”
楚山凤笑嘻嘻地说:“那小弟就多谢大哥提携啦?”
两个人全都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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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凤正式进了朱群伦的公司决策层,也就有机会对京城几大派系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原来,蓝剑开和谢冬风两家是最主要的派系,他们的父亲安全委员会主席蓝可先和副议长谢逸远是争夺总统宝座的最主要人选。但是京城能够称雄的绝不只是他们两家而已。以上流社会的人们的戏谑的说法说起来,这些人可以称为四大门阀,而这四大家中间又有若干小的骨干人物自己建立的小圈子。此外势不可免的有其他游离人物自然形成的自由派。
而这四大门阀最活跃的是四大公子,其中最活跃的、也最有才能的是蓝剑开。其次自然是谢冬风。土地部长的儿子仵明浩的智商差强人意。至于财长的儿子袁淳冰,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爱凑热闹的八旗子弟,因为阵阵落不下,又爱自我标榜,大家勉强把他也列在四大公子之列,其实没人看得起他。
楚山凤沉思着问道:“那蓝剑开他们家到底是谁起主要作用呢?是老子还是少帅?”
朱群伦说:“你可别小看这个蓝公子,据说他爸爸之所以有今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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