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壮大成今天五百多副盔甲,一千多人,其中许多人已经成家。有的分得了俘物,日子也渐好转。可惜,我们的军队,至今还象围猎时一样,有仗就打,临时委任牛灵的首领,仗打完了,诸位又各自回家耕耘放牧,兵士们战时尚能勇敢杀敌,可是一不打仗,就成了散兵游勇,各行其是,以至出现图鲁什擅自领兵,攻打翁克洛的事情。”
经过一番商议,临时拟定了出兵、屯兵、阵上、阵下、队列、将领、旗帜、军饷等条规并决定,加紧练兵,三天后征服哲陈部,绞杀萨木占。
活捉尼堪外兰,与此同时,努尔哈赤将皇上派钦差大臣出史辽东,惩治李成梁父子一事告诉了大伙,大伙不由替努尔哈赤高兴起来。
三天后,努尔哈赤率兵五百,前去征讨翁克洛。
翁克洛本是个不大的部落。
努尔哈赤原先估计会很快攻克。
但,由于图鲁什冒然出兵,使翁克洛城主有了准备。
这段时间来,他们加固城墙,训练兵勇,守城能力增强。
起初,努尔哈赤先让安费扬古率领攻城兵立,带着云梯去登城。
可是未等他们靠近,飞箭碎石打得他们抬不起头来,迫使安费扬古带着十来个受伤的士兵退下来,他们连攻了三次,都未成功。
怎么办?
努尔哈赤决定召集八大牛灵首领开会,商议对长,会议在一个向阳山坡的树林里举行。
当时有的主张挑选百名精兵登城强攻,有的主张从地下挖洞攻进城里,慢攻,还有的主张拖来战车撞击城门。硬攻,众说纷坛。
努尔哈赤已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先听各家之言,找出合理正确有意见,集各家之长。
然后决定大策。
努尔哈赤听完了意见,分析道:“诸位之言,各有其理。不过,以我之见,还是先火为好。因为城外树舍成片,茅屋易燃,等大火一旦燃起,之后趁着烟火,四面围攻。诸位看如何?”
众人点头称是。
于是,兵分四路,将围城的茅舍点着。
刹那间,烈焰冲天,浓烟四起。
围攻的兵上借着浓烟为掩护,步步朝城墙逼近。
努尔哈赤身先士卒,登上一座房顶,拉开榆木巨弓,向城内连发数箭,击中七、八个守城的兵卒,使城主一阵惊慌。
刚才萨木占还站在城楼吆五喝六,现在眨眼不见了。
这时城主马上叫人把守城楼的鄂尔果尼,科罗叫来,命他俩向努尔哈赤开弓。
鄂尔果尼是城内有名的神箭手,百步穿扬,百发百中。
他来到城主身边,马上找到一处垛口,趴在城墙上,拉弓措箭,瞄准立于房顶的努尔哈赤,第一箭射中他的手部。
努尔哈赤猛抬头,发现了鄂尔果尼,他把拔下的箭搭在弓上,嗖地一声射回去,正中射躲闪闪的鄂尔果尼的臂部,鄂尔果尼应声而倒。
城主听说努尔哈赤受伤,又命科罗再射。
科罗惜浓烟的掩护,偷偷地从地道溜出,逼近努尔哈赤,一箭射出,又中努尔哈赤颈部,箭头穿透护颈的锁子甲,直刺进脖子。
努尔哈赤忍着巨痛,抬手将箭拔出来。
箭头有小钩,连肉一起扯下,顿时血流如注。
站在努尔哈赤右侧的卓罗,看他受伤,跳了过来,扶着他。
努尔哈赤忙劝阻道:“你们都不要过来,免得惊动敌人,我自己慢慢下。”
他边说边拄着长弓,捂着伤口,从房顶下来。
他脚本站稳,就忽地昏倒在地。
夜幕降临,城未攻下。
安费扬古见努尔哈赤伤势太重,就马上代理指挥,命令收兵休战。
他叫了几个兵立,在城南角一个破场子里搭了个帐子,把努尔哈赤安顿好躺下。
努尔哈赤躺下不久。
图鲁什走了进来,他见都司受伤如此重,就后悔地说:“都怪我上次捅了马蜂窝。叫敌人有了防守的准备,要不,都司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呀!”
努尔哈赤睁开眼,见图鲁什泪流满面,就安慰他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打仗就要流血,不流血,能消灭敌人吗?不流血,能完成千秋大业吗?”
说话间,舒尔哈赤掀帘进帐。
他见努尔哈赤满脸的血污。
抹着眼泪说道:“大阿哥,我多次劝你别攻翁克洛,这里人生地不熟,能打胜仗吗?都怪我不能坚持到底,使你受这么重的伤。”
努尔哈赤听了,吼道:“住口,不要拢乱军心!”
舒尔哈赤吓得马上退出营帐。
夜深了,安费扬古守在努尔哈赤身边不能入睡,他盘算着明天如何破城。
正在他苦思冥想之际,卓罗忽然带着一个本城阿哈闯进军帐。
他想:“军书上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何不审问审问他,摸摸城里的情况呢?”
想着,他怒目而视。
一拍腰刀的刀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哈洛汗。”
“出城到哪儿去?”
“到齐吉巴达城求援去。”
“结果如何?”
“栋鄂部酋长阿海巴延答应后天出兵。”
“此话当真?”
“小的,不敢说假话。”
接着,安费扬古又从洛汗的口里得知,寨北旧城墙下有条旧河道,干旱时,猎狗可以自由往来。
最近由于臭水堵塞,看不见洞口。
昏迷中的努尔哈赤听说有洞可进。
霍地站起身,从身边抽出腰刀,举着吼道:“你骗不骗人?”
洛汗见自己脖子上的长刀寒光四射。
声音颤抖地说:“小的不敢,不敢骗你。平日城主待我如猪似狗,整天打骂,我还想杀死他呢!如若你们攻城得手,也替我报了多年的大恨深仇。”
努尔哈赤命卓罗同安费扬古一起,带着洛汗去找进城的洞口。
他到了城北果然找到被臭水填满的坑洞。
当晚努尔哈赤选派了二十多强壮的兵土,由安费扬古带领从臭水坑里潜人城内。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城墙脚下,一跃而起,一连砍倒几十个守卫城门的卫士,接着打开北城门,数百名骑士一拥而进。
这时,东方已露鱼肚白。
经过一场混战,杀死了城主,活捉了萨木占,并俘获了箭射努努尔哈赤的鄂尔果尼和科罗。
图鲁什用绳子把鄂尔果尼,科罗五花大绑,推到努尔哈赤跟前说道:“都司,这两个家伙交给我处置吧。”
图鲁什说罢,就要举刀开斩。
努尔哈赤慌忙阻止道:“刀下留人!”
图鲁什不解地瞪着核桃大的双眼,问道:“都司,为什么?”
努尔哈赤笑了笑,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说道:“两军交战,志在取胜。过去他们奉城主之命射我,百发百中。今后我们若用他们,岂不又可为我们杀敌吗?”
图鲁什听完马上为两人松了绑。
鄂尔果尼,科罗感激地连忙跪下,谢努尔哈赤的不杀之恩,齐声道:“大帅如此宽宏大度,小的甘愿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玛尔墩大捷,兆焦的胜利,翁克洛被攻克,这一连串的事件,使尼堪外兰坐卧不安。
当他听到翁克洛陷落的消息时,当天就骑着一匹马飞出鄂勒理堡,决定找界藩城主,同努尔哈赤决一死战。
尼堪外兰骑着一匹枣红马穿行在丘陵间。
第二天,他涉过浑河,翻过界藩山,便进入界藩城。
恰好这天界蒲城主巴穆尼的儿子成婚,临近的巴达尔,章住,托摩河,萨尔许四城主都应邀前来参加婚礼。
于是,尼堪外兰凭着他的三寸烂之舌,说道:“努尔哈赤乃我诸城之祸,不除掉此人,我辈难得安宁。几个月来,他连克数城,几乎要统一建州诸部。
吾辈若不齐心协力,难免被他吞并。只要我们诸城兵力合一,便可大败努尔哈赤。“
巴穆尼听尼堪外兰言之有理,就煽动说道:“眼下我们都是相依为命的近邻,我看不打死门外的狼,难睡安稳,咱们五城联合,兵过一千,何不与努尔哈赤拼杀一场,以保山城呢!”
当下五城主议定,各自招兵买马,加紧赶制兵器,加固城墙,囤粮练兵,决定不久与努尔哈赤决一雌雄。
第二十一章 智破诡计
朱少阳一行离开京城十五天之后,来到了广宁城。
车马黄轿刚到南城门,只见随行的仪仗,鸣锣开道,车喧马沸,好不威风!
仪仗步入城门,走进大佛寺西路口,仍不见李府派人迎接。朱少阳坐在轿内,掀帘朝外看了看,心中十分纳闷。
车马拐过十字街向东,不一会儿来到总兵府门口。
这时才见李如柏,李如桢两兄弟身披重孝,满面愁容地迎了出来。
他二人见了钦差,慌忙鞠躬施礼,恭敬地说道:“吾兄弟二人有父孝在身,钦差驾到,有失远迎!”
朱少阳听了觉得十分意外,忙下轿问道:“怎么李总兵已经作古了!”
朱少限随李氏兄弟,来到总兵府东厢房客厅。
落座后,朱少阳问道:“总兵大人身体一向壮实,不知身患何病?”
李如桢一边给朱少阳敬茶,一边答道:“父帅是偶感风寒……”
“风寒?”
朱少阳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
“这个……”
坐在朱少阳身边的李如柏未等李如桢再回话,就慌忙向其弟使了个眼色,恭敬地解释道:“风寒引起宿疾,百医无效,竟于昨日病故!”
说话间,李府总管进来,禀报道:“禀少帅,诸事准备停当,灵柩就要发葬了!”
李氏兄弟两人慌忙向朱少阳施礼,说道:“大人,我兄弟二人要料理丧事,请您到馆驿安歇。
有关事宜,容过日细禀!“朱少阳连忙站起,惋惜地说道:“平民百姓凡遇丧事,据我所知,尚得停丧七日,!”
做法事,怎么总兵大人发葬,却如此匆忙?”
“遵父命!”李如桢挺着胸脯答道。
朱少阳点头赞许,伤心地说道:“吾曾在总兵大人府内任作幕僚,理当一祭!”
接着朱少阳脱去官服,换上素装,由李氏兄弟两人陪着,向灵棚走去。
灵棚在后院,新搭的草席棚下,放着柏木棺椁。
供桌上烧香设供,供桌下纸钱串串。
朱少阳以礼香致礼,挥泪致哀,李家亲朋叩首还礼。
吊唁完毕,朱少阳一行就到馆驿歇息。
朱少阳回到馆驿衣冠未脱,就坐在凳子上思考了起来,觉得此事颇有疑点。
心想李成梁往日壮得象匹马一样,从未听说他有什么宿疾,另外平常百姓遇到丧事,也得停丧七日,而李府却着急要办。另外据说还是昨日病故,怎么会这么巧。
想到这些,朱少阳心中更加生疑,决定探其虚实。
烈日斜晒,广宁城中鼓乐喧天。
接着,总兵府内涌出百十名亲兵将校,沿街列队站立。
三声礼炮过后,一行卫队前导,三十二名兵上指着黑漆官椁,井然有序,直奔广宁城南迎思门。
接着又转向东南的太安门,正东的永安门,正西的拱镇门和正北的靖远门,就这样,周游了五门。
一刻之间,五门出殡,吹吹打打,前拥后桥,好不热闹。
傍晚,朱少阳吃过饭,忽然同行的一位太监步入馆驿。
走进朱少阳的房间,见过礼,就念了一段顺口溜,说道:“奇怪奇怪,真奇怪,老子入主儿不理,五门出殡摆八卦,钦差到城‘晒’起来。”
朱少阳听罢连忙站起来,问道:“怎么,五门出殡?”
太监禀报了打听到的消息。
他凑近朱少阳身边,不卑不亢地说:“据街民说,李总兵近日没生任何病。昨天还有人看见他骑马到北山打猎呢,怎么人不知,鬼不觉地死了呢?”
朱少阳听了感到十分奇巧,又追问道:“你看这里有没有不妥之处。”
太监朝窗外望了望,压低声音说道:“大人,依小的看是有不妥之处。”
朱少阳听了,心想自己也是如此认为,看来自己得去弄个清楚。
于是,叫太监立即去准备一匹快马,以便追赶送殡的人群。
朱少阳趁着月色,飞马追赶送殡的人群。
他远远地望见几束火把,就勒缓下马,把马挂在一片小松林里。
然后暗地里紧跟在后面。走出几十里路。
三更天以后,送殡的人来到一处丘陵起伏之地,隐没进一片黑黝黝的树林,不一会火把人影全不见了。
朱少阳感到十分奇怪,就紧跟几步。
靠近树林一看。
原来树林一侧早已搭了十几座军帐。
他悄悄地靠近帐幕,透过缝隙再仔细观察,发现人们正在帐里喝酒用餐,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李成梁的三儿子李如桢,还在帐中与送殡的亲朋猜拳行令……。
朱少阳看到这里,迅速地离开军帐树林。
从丘陵上一路飞夺跑到控马的小松树林,找到马儿,快马加鞭,黎明时分回到馆驿,想起刚刚自己的所见所闻,心里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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