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鼎记_分节阅读 1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是又惊又气,又喜又得意。

    当时决定,晚上去会李成梁的活尸。

    到了黄昏时分。

    朱少阳换了百姓便装,又挑了八个精明的小伙子,乘人不备之时,悄悄地骑马溜出太安门,直奔丘陵军帐。

    时近三更,朱少阳一行来到丘陵地黑树林。

    他们刚接近林边,值哨的军士马上拦住了他们,细细盘问。

    朱少阳笑了笑,说道:“我是总兵的故交,有要事奉告,还盘问什么?”

    军哨上下打量了一番朱少阳,就让他往里走。

    朱少阳叫八个小伙子留下看马,自己独探军帐。

    不一会儿,几个兵丁把朱少阳推拥进军帐。

    这两天,李成梁、李如桢父子,一直担心自己的行动被钦差识破,弄巧成拙,降罪于身。

    朱少阳的突然出现,把李成梁吓得魂不附体,半天不语。

    而朱少阳进帐后,却一见如故,谈笑风生。

    李如桢粗鲁无知,惊恐万状,他回身操起宝剑,就要动手。

    李成梁一时吓得面如白纸,慌忙喝道:“不得无礼!”

    挥手让他退出。

    李成梁把朱少阳让到上座,一时窘迫不知说什么好。

    还是朱少阳见多识广,反应也比较快,先开了口:“李大人,下官奉圣命出京,前来抚慰三军将士,并宣告将军,你怎么……”

    朱少阳见李总兵面红耳赤,就以缓和口气,说道:“难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哪里!哪里!”

    李成梁支吾搪塞,双手有些发抖。

    正在这时。

    忽然,帐外战鼓咚咚。

    不一会儿,跑进一个小校,进帐报告。

    “总丘大人,夷人听说大人病故,广宁城五门出殡,就乘虚而入,扑向!”宁城。”

    李成梁一时惊慌失措,马上吹螺号准备回广宁应战。

    第二天,天刚亮,李总兵带人回广宁,人马刚进太安门。

    李如柏飞马来报:“父帅,女真族数千,已被孩儿歼击,赶出广宁城。”

    接着总兵府设宴庆功。

    酒席筵上,朱少阳又提起了“五门出殡”之事。

    李如柏抢先禀报:“钦差大人,这叫诈死瞒天,引蛇出洞,今日才获得歼敌大胜。”

    朱少阳不明真相,当场举杯相庆,大加称赞。

    宴毕,朱少阳回到了馆驿。

    忽然,有一随从上前禀道:“大人,李总兵号称歼敌数千,小的特意到城北看了看,发现战场上不见尸体,血迹,这胜仗打得岂不怪哉?”

    “真有此事?”

    朱少阳发觉被人蒙蔽,十分气愤。

    随从又拿出一支箭头,说道:“小人只在一个假扮的女真兵身上,发现一个明军的箭头。”

    朱少阳勃然大怒,心中暗忖。

    好你一个李成梁,你想诈死欺君又来个假胜邀功,等我来日奏你一本,看你如何面见皇上。

    转念一想,又觉不妙。

    唉!只是不知那幅四景图现在哪里,这该如何办呢?

    如果自己以武力偷进总兵府中,不知能否盗得此图,不行,现在自己是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前来犒劳三军,万一被发现,就不好啦!

    想到这些,他不禁有些烦恼起来。

    正在此时。

    李如柏来到馆驿,请钦差大人去看戏。

    朱少阳见了李如柏。

    忽然心中暗生一计。

    于是,朱少阳忽然怒目而瞪,猛地一拍桌子,怒发冲冠地说道:“跪下!”

    李如柏不明真相,只有慌忙地跪在灰砖地上,低头不语。

    朱少阳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如柏,接着说道:“李将军,你可知你们父子犯了什么罪吗?”

    李如柏故作镇静地说道:“大人,这个下官不知。”

    朱少阳听罢,知道他知而不答。

    他对此并不感到奇怪,继续说道:“李将军,你们已经犯了‘诈死欺君’,‘假胜邀功’之罪,如果我回京告诉皇上,你们父子是必死无疑呀!”

    李如柏听完朱少阳的这番话,知道事情业已败露。

    不由急声说道:“大人,大人,希望你手下留情,帮我们父子在皇上面前说些好话,让皇上饶我们一命吧!”

    朱少阳听他如此求自己,心中不由高兴,但他脸上并没有任何反应,仍就不急不忙地说道:“李将军,要我在皇上面前说些好话,并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想请你办一件事,不知你是否能够答应。”

    李如柏一听朱少阳肯帮自己父子,忙迫不及待地说道:“在下一定答应,大人,你清说吧!”

    朱少阳见他这番太度,当下便说道:“李将军,不知你是否知道你父亲手上有幅刘伯温题字的图画?”

    李如柏听了,说道:“父帅手上是有这么一幅图,只是父帅一直将此图视作传家之室,不知大人有何用意。”朱少阳听了,心想果然李成梁手中也有这么一幅四景图,于是缓缓说道:“吾一直喜欢收藏字画,闻听李总兵手中有这么一幅好画,因此想观赏观赏,如果可以的话,在下保你们父子性命无忧,而且你也不会被免职。”

    说完,又望了望跪在地上的李如柏。

    李如柏听完朱少阳的这番话,也知道了眼前这位钦差大臣的意图。

    思索片刻,终于答应了朱少阳。

    第二日,一早,李如柏将朱少阳所要的图画交给了朱少阳。

    他迫不及待展开图画一看。

    只见图中画的是一片竹林,同样的在图的右上角也有刘伯温本人题字。

    朱少阳将画卷好后人入怀中,又与李如柏胡谈了一番。

    朱少阳回京后,在皇上面前有理有据的奏了一本。

    不久,李成梁被召进京,削职为民,而李成梁的二儿子李如柏则由于朱少阳的说情,没有被免职。

    而如此,朱少阳的手中也有了所需要的两幅四景图了。

    第二十二章 杀敌锄奸

    这天,努尔哈赤率兵去攻哲陈部,走到中途,不料遇到大水,山洪滚滚,挡住前进的道路。

    他站在浑河的一条支流河岸上,正观察水势。

    忽然,探马来报,在界蕃境内的浑河南岸,巴尔达、章佳、托摩和、界藩、萨尔雅五城联军,正严阵以待。

    努尔哈赤连忙问:“联军有兵马多少?”

    “大约一千多骑。”

    努尔哈赤遇到强敌,并不惊慌。

    他马上把八大牛灵的首领找来,研究对策。

    努尔哈赤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

    他见众首领到齐,马上分析敌情,盘算出一套战术,他不慌不忙地说道:“现在五城一千联军驻扎于浑河南岸,此地地面开阔平坦,极利骑兵阵战。不过那里一面靠山,三面临水。为全歼敌军,我军必须兵分三路。一路由安费扬古率领,直插界藩山,拦住杀逃的敌兵,一路由额亦都率领,绕过小河,涉过浑河,堵住后逃的敌军;另路由我率领,直冲放阵,打乱放军阵脚。”

    部署完毕,努尔哈赤带甲兵一百人,铁甲兵一百人,便长驱直入,向浑河靠近。

    一千名敌军黑压压的一片,他们见努尔哈赤奔来,一个个吼声如雷。

    巴穆尼见努尔哈赤人数不多,不禁一阵暗喜,我当五城酋长的机会到了!

    他咧着嘴,把旗一扬,就向努尔哈赤杀来,边冲边喊:“活捉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并不惊慌,他一连砍倒几个冲上的敌兵,挫伤敌锐气,接着便佯装败阵直奔界藩,山谷逃走。

    当敌军涌进山谷时,安费扬古率领的三百骑兵,如猛虎下山,直冲进敌群。

    两军相接,顿时厮杀混战起来。

    俗话讲:擒贼先揭王,树倒猢狲散,努尔哈赤站在高坡,叫身边的鄂尔果尼用弓箭瞄准界藩城主巴穆尼。

    只听“唆”的一声。

    巴穆应声掉下马来,被乱马踩死。

    敌兵见主将已死,一个个抱头鼠窜,退回浑河岸。

    败兵刚涉水过河,额亦都堵截败退之敌的兵马,已从对岸冲来。

    三百多骑兵如排山倒海之势,直冲过来。

    败兵见如此阵势,一个个低首投降。

    剩下的死硬分子,不是被箭射死,就是被刀砍死。

    水面漂着血花,努尔哈赤征服建州部的关键一战,以全胜告终。

    与此同是时,努尔哈赤与尼堪外兰都获知了李成梁被免职的消息,努尔哈赤心里十分高兴,而尼堪外兰则作了决一死战的准备。

    尼堪外兰听到五城联军失败的消息,当时就气得昏了过去。

    夜半,尼堪外兰醒来,睁开眼对小老婆说道:“五城被破,建州大局已定。我是没法子收拾努尔哈赤啦。现在就看最后一招啦!”

    “什么招?”尼堪外兰的小老婆急切地问。

    “你个妇道人家,就不用管了,到时候就明白我的意思啦!”

    不久之后,努尔哈赤经过周密安排,兵分三路,围攻尼堪外兰的老窝——鄂勒珲城。

    鄂勒珲城位于抚顺城东北,是与女真人交界的柳条边墙一侧的一个险峻山区。

    努尔哈赤自城内出发,经过两天多的行军,一百五十名骑兵便赶到鄂勒珲城外。

    当大队兵马赶到时,忽然眼前飞箭似雨,几名骑兵应声倒下,他镇定地朝上城墙上看去,却不见人影,他感到十分奇怪。

    飞箭时射时停,努尔哈赤躲在一棵大杨树后边,仔细观察。

    才发现,飞箭来自一个个坟堆儿似的暗堡,表面看去,象谷堆,柴垛,实则一个个都被楱丛柳条覆盖。

    努尔哈赤起兵以来,哪遇这等战法?

    他暗自骂了几名,就命额亦都等十多个机警的兵士,从右边土洼里绕过去。暗堡布置得十分严密,石垒的土丘外,只留一排碗口大的箭孔。

    额亦都靠近暗堡感到奇怪:“人从哪儿进去的呢?”

    暗箭仍在飞射,阵地上死伤一片。

    额亦都十分焦急,他脑海里盘算着怎样对付。

    不一会儿,箭停了,一阵阵咳嗽声。

    额亦都忽生一计,让弓箭手,刀斧手分头各包一石垒,从侧翼包抄—一接近石垒,或用箭,或用刀,或用斧。

    兵士们听令,铺匐前进,有的在途中,暴露了目标,被暗箭射死,余下的兵上终于接近暗垒,看准了洞口,猛地扑了过去,刀斧并用,箭矢齐发,片刻便结果了暗垒中守兵的性命。

    骑兵冲破了障碍,在前进,可是领头的几匹马刚到城下,便惊叫着倒了下去,把马上的士兵甩得老远。

    几匹未倒下的马,也惊叫着,发疯似地跑了回去,原来城下用烂草,掩着陷坑。

    马嘶人叫,城内射出阵阵飞箭。

    努尔哈赤马上命攻城的兵上撤到小树林里,他在一棵槐树下站了良久,最后又叫来撤下来的额亦都,带领十数名兵士手执刀斧在前边探路,刀斧手听令,排成一字形,迎着飞箭,往前滚动着。

    滚到一处,填平一处,就这样,填了一个时辰,道路打开了。

    骑兵如潮水涌进城门。

    可是未等兵刀跑出门洞入城,一群粗壮肥大的狼狗,猛扑上来,咬马的脖子,撕马的腿。

    开路的十几匹马被咬得乱蹦乱跳,一队人马被堵在门洞里。

    额亦都在马上用刀尖猛地刺了一下自己骑的红鬃马屁股,这匹烈马顿时疼得蹦跳不止,蹶着蹄子,把一只只冲上来的狼狗,踢得嗷嗷直叫,夹着尾巴四处逃窜。

    狼狗被冲散了,努尔哈赤率领的一百多骑兵,顺利杀进城内。

    鄂勒珲城里总共才不过百人,除了老老少少,妇女婴儿,能打仗的也不过四、五十人。

    城里的异族百姓,见难以抵挡,一个丢下盔甲、刀、弓、纷纷逃走。

    剩下十几个顽固分子,眨眼间,都死在城墙上,院子里。

    额亦都骑着马,东冲西闯,见无对手,就嘲笑道:“难怪尼堪外兰旗展妖术、设暗箭、挖鼠洞、布狗阵,原来是黔驴技穷啊,哈哈哈……”

    提到尼堪外兰,努尔哈赤顿时怒发冲冠,急令进城兵士搜捕。

    一百多人查遍了家家户户,沟沟洼洼,柴堆草垛,也不见尼堪外兰的踪影。

    最后努尔哈赤在尼堪外兰的家里,从坑道里搜出尼堪外兰的小老婆。

    那小老婆平时爱穿白色旗袍,当卓罗把她从炕灶里扯出来时,白旗袍变成了黑旗袍,她吓得颤抖着身子,哭哭啼啼,紧抹眼泪。

    努尔哈赤见状,生了测隐之心,于是压低声音问:“你男人哪里去了?”

    “昨…昨天,就……就跑了……”

    “跑哪去了?”

    “不……不知道。

    恰在这时,卓罗从里屋出来,拿着一张信纸,叫道:“都司,你看……”

    努尔哈赤接过信纸,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尼堪外兰城主均鉴:托人捎来的白银十两照数收到,据悉,努尔哈赤三日内将发兵去攻打你寨,望多加保重。

    桑古里甲午叩拜努尔哈赤读罢信,放开洪钟似的噪子吼道:“把桑古里抓来!”

    桑古里是努尔哈赤手下的一个小首领,在近几月的征战中曾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2_42884/647996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