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自己怎么会砸自己呢,怕是你才会那样做吧。”四下里看了看周围众人。有的喝酒猜拳,有的事谈论国事。他对这些东西都不感兴趣。向众人说道:“各位,我今天有事,先走了。改日再来京城看大伙儿。”
李根田听他要走,问道:“杨公子,这么冷的天,你去哪里?不和大伙儿喝点了?”
杨影枫道:“你们慢慢喝吧,别喝得回不了家就行。”
杨影枫从茶馆出来天色尚早,找了一家酒店,吃也饭,左右无事,就出来四处转转,走到一处府邸处停了下来。抬眼看去,见门前摆着两面座石狮,威风凛凛,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门顶扁额上写着“于府”两面个大字,笔体刚劝,显然是出自名家手笔。两边挂着一对灯笼,黑漆大门紧紧地闭着,门上钉着一排排铁钉。看起来像个大户人家。忽然“吱”地一声,大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兵士来,见杨影枫站在对面。问道:“公子有事?”
杨影枫见他从里面出来,又是个看兵士,知道这是官家府邸。说道:“没事。我只是看看。不知这是哪位大人府上。”
那兵士道:“兵部侍郎于大人府上。没事就别在这儿晃游了。”说完扭头就走了。
杨影枫心想:“原来还是个大官呢,本来还想今晚去哪'借'点钱花呢。这下正好,就他这儿了。”
天黑后,街上更没一个人影。人们早已经钻进自家的热坑头去了,有谁会大冷天的还出来看星星看月亮。于府门前的两个灯笼在风中一摇晃着,照得门口一片光亮。但也就这一片,这一片外还是黑乎乎的。杨影枫来到侧面的墙根下,轻轻一跃,就跃过了墙头。
进了院中见四周无人。想必是都睡了,这帮狗官白天玩累了,晚上就睡觉,过得比我还好。这家院中连几个兵丁护院也没有,别的地方,就一个小小的县官也得养几十个护院才行,更不用说知府、巡府了。这里却是安安静静地,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
杨影枫循着墙根走到书房门口,里面没有人,灯却亮着,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进去之后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样值钱的东西。连几两碎银子都没找到。心中暗忖道:“怎么什么也没有?难道有什么机关暗道?”忽然听得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赶紧上了屋顶横梁上躲了起来。脚步越来越近,进来一个人,看起来挺祥和,清清瘦瘦地,要在外面见了,肯定不会以为他是当官的。
那官进来后就坐在桌前写东西。杨影枫对这种事遇的多了。他必是在看他的小账本,哪个官员给他送了多少东西,送了些什么,哪个官员参了他一本,他给谁送了多少东西……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过了一会儿,见他并没有走的意思,就往下面看了看,刚才进来时没仔细看。现在是想走也走不了,正好看看他的机关布在哪里。
书房里摆着些书架,上面放着点书和一些寻常瓷器、墨盒之类的东西。书桌摆在南面的窗台下,那官就在那里一会儿写东西,一会儿看书也不知道什么时才会走。屋子中间摆着一个碳盆,生着火。北面放着一具瑶琴要。杨影枫心想:“这种狗官就爱附庸风雅,摆几本书也就罢了,还放一具瑶琴,。琴是君子之器,琴为心声,君子坦荡荡才能弹得出清悦的琴声来,你这般污吏也配弹琴。”东面放着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除此外别无他物。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那官还是不走。杨影枫爬在梁上却是受不了了。心中恨恨地道:“狗官,再不老子可要不客气了。等你走了老子非把你那黑账给你烧了。”正在杨影枫心中暗骂时,那官伸了伸手臂,站了起来。杨影枫心下大喜:“总算是要走了,再不走老子可就要硬闯了。”不料那官员起身却并不走,加了点碳盆中的碳。向屋顶说道理:“阁下深夜到访却不露面,不各有何事,非得在梁上解决。”
杨影枫心想:“原来这狗官早知道我来了,所以才故意不走。”跃下来道:“你这狗官开功不赖么,竟你给发现了。”
那官听他叫自己狗官,心中十分不解,自为官以来还从没被人骂过狗官呢。说道:“阁下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杨影枫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借银子花花?”
那官道:“借钱应当去钱庄,来我这儿作什么?”
杨影枫道:“钱庄银子太少。不像你们做官的,银子多的没处花,你要是不愿意借的话,那我也不强求。就此告辞了。”说话之间已到了门口。刚要开门,突然这觉得背后掌风袭来。侧身一闪,也还了一招,说道:“狗官武功不错么!不借就不借,干什么动手呢?”
那官道:“近日来京城官员多家被盗,想必这事你也知道吧。那就请留下来与本官说道说道吧。”又是一掌向杨影枫打去。杨影枫不愿与他纠缠,引得人来可就不太好办了,也挥出一掌,向那官左肩削去。那官见杨影枫不闪不避就轻易化解了他这一招,却并不恋战,知道只他想逃走,不想与自己动手。于是向外抢占了门口,先堵死他的出路再想法擒他。杨影枫心想:“你这狗官,我本是不愿与你纠缠,你道我是怕了你。想挡住我,不让我走。嘿嘿,只怕你还没那本事。”呼呼连攻三掌,那官见他掌势凌厉,不敢硬接,只是闪避。闪躲间向杨影枫腰间打了一拳,杨影枫将腰身一扭向左转了个身,一脚向那官胸口踢去。那官也不躲避。伸掌向杨影枫小腿劈来。杨影枫这一招是虚招,见对掌势攻来,收脚出左掌推向好坏官胸口空档,右手成的爪抓对方左臂。那官向后一退,紧接着又是一掌。杨影枫伸手一格,右腿横扫那官下盘。那官向上一跃。
两人翻翻滚滚拆了七八十招,那官风杨影枫出招越来越快,一掌接着一掌。心想:“这少年武功高强,不像是一般盗匪。如此久斗下去我是必输无疑。”
杨影枫心中却是在想:“没想到到朝廷中还有如此武功之人,不简单啊。”
这时忽然从门外进来一个少女,见二人打斗,叫道:“爹,他是什么,你们怎么在这里打起来了?”
那官正在紧迫时候,顾不得答她。双掌齐出,杨影枫也伸出双掌相抗。砰地一声,那官连退四步才稳住身子。杨影枫却连晃都没晃。那官心想:“这少年年纪轻轻就可如此内力,我实在是远远不及啊。”叹了口气,说道:“少侠不但武功高强,内力也着实深厚,于于某甘败下风。”
那少女见杨影枫一掌将父亲震地连退四步,只道他刺客。从腰间一个小口袋里抽出一条九节鞭来,向杨影枫攻了过去,鞭头直指杨影枫面门。杨影枫伸手抓去,那少女抽鞭又转向杨影枫手腕。杨影枫道:“恒山派的武功。”看了那少女一眼,见她皮肤微微发黑,眼睛也是又黑又亮,长得甚是漂亮。年纪看起来也和自己差不多。那少女听他一眼便看出自己的武功出门路中,自己人却看不出对方的招式出自哪门,心中有些惭愧,又一想,恒山武功天下闻名,他能看得出来有什么奇怪。说道:“知道是恒山派的武功就小心点了。”手中却并不放松,杨影枫只是闪避,格打并不还招。于大人见女儿不问青红就上前与人相斗,而对方又是来历不明的武林高手。起初还有些担心,现在见杨影枫只守不攻,知他不欲伤害女儿,心里放心不少。
那少女见杨影枫只守不攻,以为他不屑与自己动手。心中有气,出招更加凌厉。九节鞭是软件兵器中极难练的一种武功,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中间又是一节一节,方向也不易掌握,但也正因为此,九节鞭也就显得变化多端,令人难以揣摸。
但此时这条九节鞭在那少妇手中却是变得活灵活现,随心所欲,就如同养蛇人玩蛇一样。杨影子看得心花怒放,不禁喜道:“姑娘,你这套功夫耍的真漂亮。你是兹因师太的北子吧?”
那少女奇道:“你怎知道的。”心想:“他识得恒山武功并不奇怪,可他竟能看出我师父是谁,这就有此奇了。”
杨影枫道:“江湖上使九节鞭的人不多,要认出你是谁的弟子也不难。”
那少女道:“废话少说,你还招吧,你要是再不还手可别怪事我不客气了。”
杨影枫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心想:“这人怎么回事,我又不认得你,你问我名字干什么?尽说此无聊的话。”也就不回答他的问话。杨影枫见她不说话,手中的九节鞭攻势也越来越猛。往腰间一摸,噌地一声抽出一把软剑。唰地刺出一剑正指向那少女喉咙
于大人见杨影枫忽然拔剑。心中暗叫“不妙”。没想到他只一招就将女儿制住了。忙说道:“少侠剑下留情。”
那少女本来也不至于一招就败了下来,只是没想到杨影枫身上带着剑,更没想到他会忽然出剑。以至一时大意思才被刺了个措手不及。
杨影枫本来也就不是要伤那少女,只是想要她不能还手而已。说道理:“你放心吧,我不会伤你的宝贝女儿的。”向那少女笑了一下就冼剑尖移开了。那少女本就不服气杨影枫出其不意出招将自己击败,此时见他向自发笑,还道是在笑自己武功太差。甩开鞭又要向杨影枫攻打去。于大人上前一把将她拉住,道:“冰冰,刚才人家已经饶你一次了,不要再闹了。”
冰冰道:“那是他使诈。”
杨影枫笑道:“原来你叫冰冰,我叫杨影枫。呵呵,你好冰冰。”
冰冰先是吃了一惊险,又淡淡地说道:“冰冰也是你叫的么!你不在山西呆着,跑京城干什么来了?”
于大人心想:“他二人又不认识,冰冰怎知他是山西来的?”向杨影枫说道:“老夫于谦,不知少侠……”刚叫了个少侠就被冰冰抢断道:“爹,他哪是什么少侠。他就一大盗。我听师父说,他师父是一个杀手,一生作恶多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于谦正色道:“冰冰,不要胡说”对杨影枫道:“杨少侠,勿见怪,小女平时便是一天舞刀弄枪杆,没个姑娘样子,说话也口无遮拦。”
杨影枫笑了笑,道:“冰冰说的对,我本来就是个盗贼。你也不要叫我杨少侠了,听着难受,你就叫我杨影枫就得了。”
冰冰见他又笑,嗔道:“你笑什么?”
杨影枫本来就是爱笑,现在问他为什么笑,他还说不出来。但见冰冰脸有怒色,只道她是怪自己叫她的小名。赔笑道:“回于小姐,我是在傻笑,。”
冰冰明知他是瞎说,但也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我看你也就是傻笑呢。我又姓于,你怎么叫我于小姐。”
杨影枫心想:“你不是叫于大人爹么,怎么不姓于?”
于谦本来是一本正经的神色,听杨影枫说他是在傻笑,也不由的笑了一声。知道他心中奇怪。说道:“冰冰原本是个孤儿,虽然叫我爹,但我却只能算是他义父。冰冰是她的小名,她本名叫楚蝶冰。”
杨影枫豁然说道:“原来是这样。”
于谦道:“杨公子,你年纪轻轻,又一身好开功,可为何却甘心为盗呢。大好男儿,能为国效力岂不更好?”
杨影枫苦笑道:“于大人,我以前也听说过你,大家都说你是个大清官,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我找了半天连半两银子都没找到。嘿嘿,你说我不做贼谁给我钱花呢?”
于谦道:“杨公子,你身怀绝技去哪还能没一碗饭吃呢。你不是愿意,就留在我这里,有什么事呢,你就帮帮我,要没什么事你就陪冰冰玩耍。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富之人,但也不至与让你吃不饱穿不暖。听我一句,别做什么大盗了。”
杨影枫从小到大就与无情在一起,每日不是练剑就是弹琴。从没有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玩伴。又见楚蝶冰长得漂亮,就有了一种亲近之意。于是装作面有难色地样子,说道:“我到是想帮于大人做点事,可我看冰冰姑娘好你有些不太喜欢我。”
于谦笑道:“那就好,你也别管她。她是见你武功比她好,心里不高兴,哪有不喜欢经?”
杨影枫笑道:“冰冰姑娘你喜欢我留下来么?”
楚蝶冰冷冷地说道:“你爱留便留,与我有什么关系?”
于谦道:不早了,都二更天了,冰冰你也回去睡觉吧。影枫,你今晚就睡我屋里吧。我还有事没办完呢。”
杨影枫道:“我不瞌睡,于大人你这么晚了还不睡民,忙什么呢?”
于谦吧道:“瓦剌人屡次侵我边境,弄得百姓流离失所,朝又被奸人所把持。这不是,前天瓦剌人又到我边边境抢东西了。”杨影枫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但知道瓦剌人经常侵扰边境。于谦见楚蝶冰还没走,说道:“冰冰你怎么还不回去,快回去睡觉吧。”
楚蝶冰看了杨影枫一眼,发现杨影枫机也正看着自己,脸一红,就不再去看他。道:“他不走,我怎么能走呢,万一他要是贼性难改又起了贼心,偷了东西怎么办?我得看着他。”
杨影枫笑道:“冰冰姑娘,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看看这里,有什么东西什得我偷呢?”说着人士以那的椅子上,指了一下椅子,道:“你是这把椅子值钱呢,还是这桌子值钱呢。还是那碳盆值钱。我可不要那东西,还没偷出,铁手就被烫烂了。”
楚蝶冰听他油腔滑调地瞎说,心想:“他倒也挺有趣。”杨影枫又道:“我屋子里也只有那具瑶琴还能卖个几两银子。”又走到那具瑶琴旁边,说道:“'七弦琴上五音寒,此世知音自古难'。当年钟子期俞伯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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