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啊,生殖系统出问题的话呢,还是尽早去男性医院看一下吧,如果诊疗不及时的话,说不定会影响到终身幸福呢。”
“等等,你这一脸同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突然好想打你啊。”
结果晚上真的做了苏荆非常喜欢吃的软体壳类,整整煮了一大锅,整个厨房里都是海鲜的香气。虽然嘴上不需要,但苏荆还是和苏萝奋力争抢。
吃完饭后,把碗筷堆进厨房,苏荆打着饱嗝儿去洗手间刷牙。上完厕所的时候,他洗手时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哪来的玫瑰花?”
苏荆捻了捻自己的手指,凑到鼻子边嗅了一下,的确是手上传来的玫瑰香气。而这种玫瑰香气在苏萝的房间里飘得到处都是,这家伙特别喜欢点着那种香油睡觉,说是可以安神助眠。
苏荆站在卫生间里思考了一会儿,用手摸了一下自己阳物的底下,再闻了闻。除了淡淡的腥气之外,的确有着浓郁的玫瑰气味。
这些天的诡异事实碎片似乎串成了一个鲜艳的珠链,就差一步,苏荆就能够想象到事件的真实发展了。但他对苏萝太信任,以至于思路完全绕过了她,而是想岔到另外一条可能性上:
“……我梦游了吗?难道我在梦游的时候做了些什么比较奔放的事?”
只是认真思考了片刻,睡意便陡然袭来,苏荆哈欠连天,决定把这件事放到明天再说。
或许是因为在忧虑自己的精神状态,苏荆晚上睡觉的时候思感收缩得比较紧。又有可能是因为连续一周服药,终于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点耐药性——总而言之,半夜大约十二点半的时候,苏荆被耳边有人翻书的声音吵醒了。
“哥哥,你如果更迟钝一点就好了……这下子下去,我也只能偶尔选个周末才能欺负一下你了……”
又是书翻页的声音。
下身胀痛得难以形容,两团柔腻的东西正把它夹在中间,通过摩擦暂缓坚硬的欲望。苏荆的意识还混混沌沌的,鼻子里嗅到的是浓郁的玫瑰香气,他渐渐意识到,有一个熟悉的思感正在轻缓地吸取他的浅层思维,那夹杂着痛苦的快感。他本能地没有打搅它,而是静静地观察。
悄悄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让心跳差点漏跳了一拍。
在亮度调到最暗的台灯照耀下,苏萝雪腻的身体依然如羊脂玉般美丽。黑色的卷发扎成了简单的马尾搭在肩膀上,纤细的身体上,丰隆的翘臀和肥嫩饱满的乳球就像是色欲的具现化。
平日里太过熟悉,苏荆就算看见她的裸体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但是此刻的苏萝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只露出盯着手中漫画书看的一侧妩媚杏眼。一瞬间,苏荆产生了某种错觉,这不是他双生的妹妹,而是夜晚的魔女,一个陌生的美丽女人,正在贪婪地吸取自己的精气。
“嗯……乳交的确是这样的姿势,但是上面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发力的呢……”
烦恼的少女不得要领地把漫画书丢到一边,继续跪在苏荆的胯间,用自己晃得让人惊心动魄的乳球挤压磨蹭苏荆的肉棒。冲击性的快感让苏荆几乎忘了抑制自己自我意识发散的情绪脉冲,他无声地咬着牙,享受着亲生妹妹献上的乳交。
苏荆知道苏萝很美丽,但他从前还未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妹妹拥有怎样媚惑的肉体。光是正在挤压碾磨他肉棒的这对柔腻乳球,不光有着可以包裹住大半肉棒的傲人大小,而且无论从形状、肤质还是乳蕾的颜色都无可挑剔。配合她那盈盈可握的细腰和柔滑挺翘的嫩臀,足以让世上的男人发狂。却不知是怎样弄人的命运,却把他与她安排成了比任何人更亲密的,流着相同血液的双生子。
“哥哥……这一次可别像上次那样早泄喔。”
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中,苏荆看见苏萝脸上浮现出浅浅的可爱笑容,她伸出红润的细嫩舌头,轻轻绕着龟头打转。然后用灵巧的手指拨开包皮,舔食里面包藏的点点垢渍。那贪婪急切的表情就像是饥渴的母畜,让苏荆的胸中微微一荡。复杂的情绪交织成升温的欲望,凝聚成心中黑色的魔物。
“好臭……脏死了。”
嘴里一边低声抱怨,少女却依然仔仔细细地舔食干净。
在苏荆的认识中,苏萝总是那么狡黠又灵巧,和自己保持着亲密又暧昧的关系。心灵上的连接令两人之间有着超乎兄妹的情谊,二人是百分之百的知己,就像是一个人使用着两具身体,知道对方的每一个细节。苏荆知道苏萝喜欢幻想甜美温馨的爱情,喜欢用手指一个人缩在被子里自慰,甚至知道她喜欢幻想是自己正在把炽热的阳物贯穿她的蜜壶。两人默契地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尽力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苏荆是爱着苏萝的,他知道,她也爱着他。不仅仅限于兄妹之情,也不限于知己之情,甚至不限于男女之情,他们就像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建立超凡脱俗的情谊,为了对方而成为更好的自己。
而此刻的苏萝,露出了苏荆从未见过的表情。
苏荆知道,苏萝不想让自己知道,在自己心中完美无瑕的妹妹也会表现得如此下贱淫荡,如此沉溺于官能的快感,沉溺在对兄长的黑色欲望中。正是因为她如此爱着自己,才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背德的堕落面……
“咕……没用的哥哥,才被我吸了这么几天就身体虚弱起来……真是没用死了。把你臭烘烘的精液都给我喷出来,就算吸到你阳痿,妹妹大人我也会养你一辈子,把你变成我专属的宠物……到时候,说不定哥哥大人舔我的脚就能感觉到快乐呢。不,如果哥哥你不能人道的话,我可以去找人来操我,然后把被操的快感分给你……我想那么变态的哥哥你,一定能享受被干的快乐吧……”
苏萝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轻舔肉棒的根部,从根部顺着往上舔食。柔软的舌头包裹着肉棒,然后用小嘴一点点吞进去,但只吞到三分之二,苏萝就无以为继了。她的嘴尽全力也只能吞到三分之二,硕大的龟头挤压着喉咙,让她感到有些不适。
“嗯哼……咕……”
无意识吞咽口水的动作让紧致的腔壁用力挤压着肉棒,反馈回去的激烈快感令苏萝明白自己找到了诀窍。柔软的香舌卷在阳物上,轻柔地扫来扫去,吃冰激凌般用自己的口腔吸吮,苏萝忍不住继续往深处吞吸,直到肉棒顶在她喉咙深处,刺激到自己的吞咽动作有节奏地进行,让肉棒被柔嫩的喉穴一下下有频率地裹吸,她恍惚间甚至有一种自己正要把哥哥的肉棒吃下去的错觉。喉咙被压迫,苏荆在品味快感的同时也听见妹妹的鼻子里发出小猪一样的哼声,跪在他胯间的苏萝这会儿除了痴迷于侍奉肉棒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苏荆的神经群被酥麻的快感麻痹,一瞬间只想追求更强的快感,他无可抑制地伸出一只手按在了苏萝的头上,不顾她在喉咙中发出的尖叫,用力往下压。青筋绽放的肉棒挤开了喉咙,进入了食管,苏萝用力挣扎着,但是那只手的力道却强迫她服从。苏荆的另一只手握住她饱满的乳球,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把软嫩的乳肉在指缝间挤出腻滑的脂肉,留下浅红色的指印。
肉棒对小嘴的蹂躏还没有到此结束,在进入食道后,肉棒开始用力肏干。就像是在奸辱肉穴般地亵玩苏萝的喉咙,少女纤细的脖子上都能看见肉棒挤进来时透过食道凸显的凸痕。狭窄的咽喉比起真正的阴道也毫不逊色,别有一番趣味。苏荆能感到稚嫩的喉穴正在紧紧绞缠着自己的阳物,像是渴求精液般地往里吸,妹妹软韧的舌头试图把肉棒往外推,但实际上却是在无力地被肉棒顶开,只能可怜巴巴地舔来舔去。
在狠狠干了百多下后,只能发出沉闷哼哼声的苏萝已经被兄长的暴力冲击压倒在床上,饱满的乳球被苏荆骑在胯下,几乎翻着白眼晕了过去。苏荆一顶到底,直接在她因窒息而痉挛的喉穴里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少女抽搐着闷咳,困难地吞下了这些珍宝。晶莹的眼泪在她脸蛋上滑过,即使是在苏荆最粗暴的时候,她也尽力张开嘴,不让自己的牙齿划痛哥哥。
苏荆沾满粘液的肉棒缓缓从苏萝口中抽出来,少女立刻开始剧烈地咳嗽和干呕,等反应停息后,她羞愤地瞪了一眼兄长,脸上赤红一片,此时她还跪在苏荆两腿之间,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浆。苏萝仓皇地抓起自己甩在一边的t恤,踉踉跄跄地跳下床,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荆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钟,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走出房间,敲了敲妹妹卧室的房门。
没人应答。
苏荆加重力道,又敲了敲。
过了一会儿,门慢慢地打开了。
苏萝抽着鼻子,脸上还流着眼泪,苏荆温柔地把她拥进怀里。
妹妹哽咽着哭了出来,呜咽道:“对不起,哥哥……我不该这样……我再也不敢了……”
丰满的双乳贴在苏荆胸前,两点凸起的乳头隔着t恤摩擦兄长的肌肤。苏荆搂着她的细腰,双手无意识地触摸到湿腻的臀部,还未干透的蜜液把她的臀部沾满了,还一滴滴从双腿间落到地板上、苏荆的脚上。男人的阳根迅速勃起了,但怀里的苏萝还沉浸在羞愧和委屈中流泪。
他偏过头,吻上苏萝的双唇。
苏萝形状优美的双唇退缩了一下,然后迟疑着和苏荆的双唇重合在一起。两人的浅层思感开始交融,苏荆温柔又强硬地撕开她的羞耻,就像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一般,没有介意之前口交留下的痕迹,苏荆的舌头和苏萝的舌头甜蜜地交缠,交换彼此的津液。绷紧的苏萝稍微有些迟疑地放松下来,被苏荆所引导,兄长黑色的欲望开始侵入她的脑海,令她知晓苏荆此刻报复的决心。恐惧和期待让女孩的皮肤上都绽起了鸡皮疙瘩,但是她在这样强硬的态度面前却丝毫没有反抗,兄长掠夺性的深吻已经夺去了她最后反击的可能。
二人的嘴唇分开,苏萝红着脸舔舐自己的牙齿,软软地被苏荆抱起来,横躺在哥哥的怀里。
苏荆俯视着自己娇媚的妹妹,大步走进她的卧室,把怀中的女孩丢上卧室里的大床。苏萝柔媚的眼神里有一丝迟疑,但是觉醒后的苏荆是暴戾的上位者,她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正如她之前畏惧又期待的,苏荆,温柔又凶残的哥哥要来狠狠地欺负她了。
“转过身,把屁股翘起来。”苏荆平静地说。
哥哥用这种语气说的话是苏萝不可能违背的命令,她蜷缩着转过身,驯服地跪趴在床上,将自己完美的嫩臀呈给苏荆。兄长一巴掌拍了上去,粉嫩的翘臀荡起迷人的肉浪,苏萝纤巧的脚趾可爱地收紧,衬衫里的乳球也随之鼓荡起来。红色的印痕在内裤包裹下依然露出一大半的白腻臀肉上渐渐浮现,苏荆粗暴地扯断湿润的内裤,用手指插入苏萝黏滑的肉唇。
“哥哥……轻……轻一点。”
不理会她小声的哀求,苏荆确认了润湿度足够,便脱下内裤,将自己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揉搓两下,顶在肉唇上,用似乎永远流不完的爱液润湿自己的龟头。
苏萝一下子颤抖了起来。
“哥哥!别插进去,我……我们这样是乱伦……你忘了我们四年前的事吗……我可以用嘴,或者用胸部,或者脚……就算哥哥干我的屁股也行,但……不可以直接插进去啊……”
“阿萝……”苏荆伏在她身上,用手掌攫住她沉甸甸的乳瓜,肆意把玩着柔软弹嫩的脂肉,在她耳边低语道,“为你犯的错受罚吧……打开。”
“……是,我知道了。”
软弱地屈服于兄长心中的野兽,苏萝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颤抖着分开自己白皙的大腿,羞耻地展现出柔嫩的花穴。同时,她的心灵护壁也向苏荆放开,表现出对兄长最彻底的臣服,任由苏荆的思维触须探入她的心灵,检查她每一个思想的波动。
苏荆揉捏着妹妹弹软的乳瓜,用舌头不断舔舐她布满汗水的脖颈和白皙的脊背,用舌尖划过肩胛和脊骨,身下的少女在颤抖中稳定了下来。男人粗硕的肉棒在臀沟中滑动,妹妹的臀肉软嫩得可以让苏荆玩臀交,滑腻的臀肉将膨大的阳物夹裹在内,带给男人不输给乳肉的柔软快感。
苏荆以强暴的姿态把自己的思感触须插入苏萝的脑海,少女的一切秘密在此打开。然后,他看见了那深藏在苏萝识海底部的黑色淤泥。那些充满着卑劣欲望的,饱吸少女夜晚思念的,所有不可告人性幻想的秘密。骄傲又温柔的妹妹,是如此地恋慕自己的兄长,乃至被自己本能中的肉欲所迷乱,情迷意乱地将自己年轻饱满的身体作为贡品,在一次次手淫的幻想中献给心爱的哥哥大人享用。每次高潮后的空虚感,每次把抱枕当做苏荆摩擦自己的火烫身体,每次用哥哥的内裤和衬衣自慰,都让她水晶般纯净的大脑被肉欲侵蚀一分。
欲望之火一点点烧毁理智。每一次碰触苏荆,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调情,每一次与兄长饱含情欲的眼神对视,每一次思感间的交缠触碰,苏萝的脑袋就被调和蜜糖的黑色欲念烧毁一点,只想在哥哥的胯下婉转承欢,成为哥哥那滚烫欲望的贡品,被他轻怜密爱,被他因奸成孕,鼓着乱伦怀孕的肚子甜蜜地依偎在苏荆身边……
“……阿萝。”苏荆低语道,“不要继续想下去啦。”
兄长腰身一挺,粗硕的肉棒蛮横地挤进紧窄滑腻的肉穴,穿透中途遇到的丁点阻碍,直贯到最深处,吻上了一团硬物,那是苏萝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5_45808/66695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