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的入口。强猛的推力和刺激将苏萝的脊椎一节节贯穿对齐,直轰入大脑,令她像是猫一样地弓起自己的腰部。
少女闷在枕头里的脸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叫,苏荆与她共享这撕裂的痛苦,却也同时将征服的快乐、奸淫自己双胞胎妹妹的禁忌快感、以及肉棒被淫媚穴肉痴缠裹吸的爽快刺激一起传入苏萝的神经。两人一起在痛苦与快乐中徘徊,同时行走在天堂与地狱、光明与黑暗。
冲破伦理禁忌的快乐,征服这美艳雌兽的雄性本能,把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这巧夺天工甜腻美肉的成就感,把从小跟在自己身边的,一直叫自己哥哥的可爱阿萝彻底变成自己的私有物……百种情欲与阳物上传来的甜美快感交缠在一起,融汇成快乐的潮水,淹没二人的理智。
苏荆渐渐恢复意识,腰部已经自发动了起来,骑马般有节奏地抽送,粗硕的肉棒在丰隆的嫩臀间带出淋漓的汁水,苏萝正如一张弓般将自己的身体弯折起来,一边发出温柔蚀骨的呻吟,一边为苏荆呈上自己挺翘的乳房。男人的手揉捏着她肥腻的乳肉,把玩着高高耸起的乳头,在汗水和温暖的肉体交缠间进入无意识的野蛮抽插。
不用手指拨开妹妹丰满的臀肉,苏荆甚至无法将肉棒尽根贯入,硕大的奶球和臀肉都有着极佳的触感,似乎能够把人的手吸住,忍不住将手指沉陷下去,有着沉甸甸的饱实手感。怒涨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刮擦着层层叠叠的肉壁,在泥泞中挤出欣快的浆汁。激烈甜蜜的性爱,双方的快感通过浅层意识有节制地交融……不,苏荆还能控制住,但是对面的苏萝已经把持不住自己的快感阀门了。
少女的精神松解开来,无法自抑地被兄长奸弄到失去意识的控制力,无力地陷入快感的漩涡。
苏荆可以听见她的心智一点点融解的声音,苏萝心中的情绪正赤裸裸地向他展开,一浪又一浪的快感麻痹了脑仁,让她无意识地呢喃娇喘,用力挺动自己丰满的翘臀,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臀肉,淫媚地竭力迎合哥哥的粗暴进攻。子宫口殷切地因雌性身体的本能而打开,让凶器贯入其内,准备容纳数不清的遗传密码,污浊的男性欲望。
“不行……阿萝要泄了……”
苏荆抿起嘴,汗水在额头和脖子上滚过,长发像是被水打湿般垂散下来,他加快了自己肏干的力度和频率,将胯下承欢的妹妹推上神经电流的顶峰,让她笨拙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哭泣着甩动自己的长发。龟头膨胀,不可避免的射精感升起,二人的身躯同时绷紧。苏荆狂野地握住苏萝的细腰,推开重峦叠嶂的黏膜,将肉棒凶暴地挤入蜜肉的最深处,将二人一起送上释放的云端。
于是那一刻来了。
白色的闪电,击打着二人的大脑,他们什么也不想地互相敞开大脑,让欣悦感回环共振,来回叠加,直到大脑的每一寸角落都被无限的快乐所充满。苏荆滚烫的种子灌入处女的圣洁子宫,给她的黏膜烙上自己的印痕,肉体和精神上的快美如岩浆般交融,烧灼着二人的意志,融化理智的防线。
几分钟后,二人才从退潮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淋漓尽致的释放感,淤积的黑色欲望一口气溃堤。苏萝搂着苏荆的脖子,双眼中还泛着润泽的水光。
“哥哥……我们最后还是做了啊……”
她用手指从自己汁液狼藉的股间抠弄了一会儿,挖出一坨白浊的精浆。
“而且第一次就内射……我如果怀孕的话,生出来的小孩会有基因病吧……”
“多生几个就行了。”苏荆毫不在意地在将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绕着可爱的肚脐用手指画圆圈。
“哥哥……你还有力气没有?”
“有。”
“那我们……再来做一次好不好……我想你把我抱起来做,漫画书上的这个姿势好像很高难度,但是哥哥你一定能做到的,对不对?”苏萝蠕动着凑过来,吻着苏荆的脸颊和耳朵,亲昵地腻声央求。
“……不,那种夸张姿势的体力就没有了。”
最后还是用普通的侧卧式又做了一次。这一次两人做得很慢,温柔地缱绻,一点点堆积高潮,温暖的肉穴包裹着阳物,浅浅地温柔吸啜,在粘液与黏膜的缠绕中让浑浊的精浆第二次射入妹妹软嫩的膣腔。
而真正麻烦的是……
“床单谁去洗啊……上面都是汗和汁,完全不能睡了嘛。”
“哥哥,刚才你干得那么粗暴,我现在走路不方便……”
“喂。不要装出那么一副可怜样啦,虽然我的确心中一阵窃喜……”
超麻烦啊,洗床单。苏荆苦恼地挠挠脑袋。
……
国庆假日结束后,身为高中生的苏荆和苏萝兄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学校。那晚过后,两人在家里几乎天天腻在一起,一有空就疯狂地做爱,客厅、卫生间、两人的卧室,甚至父母的卧室,都曾是兄妹二人缠绵的地点。
二人高中时期居住在某座经济发达的沿海城市,就读于某所重点高中。学校校风颇严,却神奇地没有硬性约束学生必须穿校服,是以美少女学生而著名的高校。
苏萝在上学前不得不花了好一段时间化妆,换上了一件裹得比较多的黑色长袖丝质罩衫和同样色调的长裙,虽然和平日里利落的运动风格不太一样,但至少遮住了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和指印。即使身为好学生有着种种特权,但被人看见纵欲的证据还是会造成严重后果。苏荆发狂的时候下手可没什么轻重,少女左侧乳球上的齿痕到现在都还隐隐可见。
“苏荆啊,你这脖子上的吻痕也太明显了吧,又被谁种草莓了啊?”
在走到哥哥教室门口的时候,苏萝听见里面女生调笑的声音。偷偷看过去,英俊的哥哥身边总是不经意地有女生经过。虽然哥哥在男生女生的人缘中都很好,但那些女生的眼神总是那么勾人,也只有迟钝的哥哥才发觉不了吧。
不,或许他早已经发觉了。但是哥哥已经有了我,不会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才对……
“哥哥,去办公室搬作业了!”
站在教室门口的苏萝冷淡地用指关节敲了敲门板,黑白色相间的漂亮配色,与往日利落的打扮不同,娴静优雅的成熟服饰搭配,更衬得站在门口的女生如绝色的等身人偶般冷漠清丽。男生间的窃窃私语声一下子大了起来。不断有人动作夸张地与苏荆调笑,女生也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阿荆,不,大舅子,请受我一拜!”
“嘻嘻,你的小姑子来了。”
“呸,你的小姑子才对!”
苏荆站起身来,颀长的身躯配合黑色的修身休闲外套,看上去如女生幻想中的王子般英俊优雅——虽然他自己完全没察觉到。苏荆浅笑着穿过教室,与苏萝并肩同行。
温和的王子与冷艳的公主,整所学校里都鼎鼎有名的双生子,品学兼优,老师眼中的模范学生。如果不是性格散漫兼严重不靠谱,早就可以入主学生会了,二人如同虚伪的少女漫画中走出来的人物,总给人一种严重的不真实感。
“总觉得……哥哥你看上去有点干巴巴的。”
“应该怪谁啊,早上吃早饭还要坐在我腿上让我嘴对嘴喂你……说起来你现在还穿着那条沾着精液的内裤吗……?”
“你脱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
“我……我还是去买了事后避孕药吃。”
“……嗯。”
自从跨越了那条禁忌之线后,两人尽力维持原有的相处模式,但讲起黄色俏皮话的时候总会陷入某种很微妙的粉红色氛围,本来习以为常的事现在却觉得特别害羞,因为这次兄妹都知道,这些俏皮话随时都有可能变成现实……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跟笨蛋一样,同时也觉得对方是笨蛋。经常斗着嘴斗着嘴就忍不住开始做了起来。
但是在学校里,两人得保持自己平日辛苦经营的形象,不能和家里一样随时随地进入暧昧情况,二人对此都觉得很累。
特别是……开始用脑波“神交”的时候。
两人现在只是平平常常地穿过教学楼的走廊,但是在互相联接的脑波中,场景却已经微妙地换了一个。
苏荆正把苏萝压在走廊栏杆上,一边把玩她白腻的乳球,把清丽绝俗的女孩搓揉得哀叫连连,一边把肉棒紧紧顶入妹妹柔嫩的菊穴。在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中,苏萝的双手被苏荆紧紧按在栏杆上,被干得发软的双腿抖得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被苏荆一下下肆意的撞击顶在原地。
每个青春期少年少女都有的性幻想,二人的思感交织在一起,互相补完对方的感知。这是世上只有这两人能够做到的色情淫梦,在白日梦中彼此爱抚,完成理论中的“神交”。
苏萝的长长睫毛温顺地垂下去,俊美的脸颊微微发红,呼吸变得急促,心跳直线上升。在幻想的世界中被哥哥在大庭广众之下亵玩,哭泣着潮吹,大腿间还淌满精液和尿液地软倒在地上,被数不清的同学以厌恶的眼神注视,被男人淫邪的眼神视奸……只是虚幻的白日梦,却被苏荆那残忍的施虐心所补完了所有细节,虚幻和现实交错,在长裙包裹下的修长双腿似乎能感受到粘稠的液体缓缓淌下,胸前的两点粉红色乳头已经在乳罩内高高挺立。
“你们两个来了啊,把这些作业和考卷分一分,按照成绩高低排列,然后发到班上去。”
老师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思感,苏萝略有些迟钝地点点头,年轻的教师抛着钥匙出门去了。偌大的年级办公室里被一个个小隔间分割,有几个教师正在远处休息。
双生子拖来一张转椅,背对背地在隔间里坐下,开始排列试卷。
“哥……我好想做啊……”
苏萝犹豫片刻,小声道。
苏荆瞥了一眼四周,办公室里很安静。
然后,虚实相位转移。
苏萝坐在老师的办公桌上,长裙掀起,露出包在黑色丝袜里的白皙双腿。平日不会穿这种像是勾引男人的色气打扮,但因为料到会被哥哥大白天地扑倒亵玩,所以在外面走冷艳系的苏萝也换上了深色的滑腻丝袜。细窄的条纹内裤被男人的手指勾到一边,露出天生白虎的红嫩蜜唇。早上做爱时留下的痕迹现在也没有清除,之前神交时流出的蜜汁现在依然在流淌。苏荆捧住她的脸,温柔而霸道地接吻,妹妹贪婪地将哥哥的舌头吸进去,用自己的嫩舌在上面打着转,互相纠缠。温热潮湿的鼻息喷在苏荆脸上,长长睫毛下的柔媚双眼溢满情欲地凝视世界上最最心爱的兄长。
现实中,两人闭上双眼躺在皮椅上,苏荆安详地瞑闭双目,苏萝则略带些不安地扭来扭去,在鼻腔中发出急促的呼吸。
苏荆解开她的衣扣,将手伸进去把玩刚打出来的年糕般柔软白皙的乳球,他将乳罩解开,将小半块乳肉连带乳晕都吸入口中,用舌头粗暴地亵弄。来自敏感神经的快感令苏萝用一只手撑着桌子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按在兄长的头上,用力挺起自己的胸脯,迎合兄长蹂躏的冲动。
“阿萝,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育出这么一对色情的奶子啊……”
“……为了让哥哥开心,阿萝可是无所不能的喔。”少女俏皮地凑在他耳边轻语,“这对淫荡的大奶子就是为了哥哥玩弄而生的,不要犹豫地使用吧……”
曾经略有些自卑且带来不便的大胸脯,现在却成了让自己骄傲自满的,能够吸引兄长情欲的宝贵巨乳。或许以后还能用它们亲自哺育与哥哥生下来的小孩,自己的奶水到时候就要被哥哥和孩子一起吃空了……
一想到那场景,苏萝就觉得双腿发软。少女忍不住将手伸向苏荆的腰间,颤抖着拉开裤链,将那已经昂然勃发的巨物掏出来。阳物一下子弹了出来,散发着惊人的热气,令握着它的苏萝胸中一荡。
两人一起引导着它,令它缓慢而有力地贯入潮湿的蜜壶,一路挤进充满皱褶的泥泞穴洞,直抵最深处。苏萝发出甜美的呻吟,情不自禁用双腿夹紧苏荆的腰,抱住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般挂在兄长的身上。苏荆从后面握住她丰满的臀肉,将她一下子抱了起来。
“唔……就是这个姿势,想看看我们现实中能不能做到这样……”苏萝像是哭泣般地贴在苏荆耳边说。
“对体力消耗真的很大呢。”苏荆粗重的气息在她耳边吹过,让她骨头都酥了。单是闻到哥哥身上的气味,苏萝就会心神一阵荡漾,而当哥哥吐出情话的时候,妹妹无法抑制地会产生暧昧的羞耻情欲。
心中涌起的色欲是那样地原始,不理会自己平日的骄傲和矜贵,只想彻底成为哥哥的女人,成为哥哥泄欲的工具,承载他所有淤积的欲望,为哥哥生下可爱的小孩,成为世界上最甜蜜的恋人……
这样低贱的繁殖欲让苏萝的理智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如果被苏荆知道,他一定会温柔地糟蹋自己,将自己从骄傲的天才少女苏萝变成只知道哥哥精液味道的便器母猪……但苏萝的目标是成为与苏荆一样光芒四射,能够与他并肩前进的灿烂的人。相比在哥哥胯下哀鸣媚叫的色情母猪,自己更想……更想成为与苏荆同等的存在!
每时每刻,自己骄傲的意志都在与身体淫媚的本能对抗。向哥哥贪求肉体欢愉的毒药在侵蚀自己的神经,自己的骄傲与自尊却在泥潭中用力挣扎、反抗蚀骨的“成为哥哥爱奴”的幸福感和麻痹脑仁的淫乱肉欲。
最难忍耐的,就是知道,只要自己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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