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所料,被阿荆调教得训练有素的妹妹阁下在我的抠弄下瞬间弓起了自己的腰,肉棒也重新硬挺了起来,看来已经恢复了八九分精神。我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我知道,在多日的窥淫中我清楚地看见,每次阿荆一玩她的肛菊,妹妹阁下就一下子浑身脱力,像是被按下一个开关般兴奋起来,放浪地迎合他的亵玩。这次攻守已经逆转,阿萝似乎想说话,但是我已经咬住了她的柔软嘴唇,一边用湿黏黏的肉穴套弄她稚嫩的肉棒,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菊穴……阿荆真的已经把她调教得很好了,紧箍的肛肉容纳我四根手指也没有问题,只是我试图塞进整个拳头的时候,阿萝翻着白眼抽搐着射精了。
“不,不要再进来了……”
还没有结束呢,我还想继续享用这根稀奇的阿萝的可爱肉棒。持续的心能开始显能,已经射了两次的肉棒在阿萝哀求的眼神中重新挺直起来,深深贯入我已经注满她人造精液的肉壶。
直到凌晨三点钟,阿萝一共射了大概七八次,到了后面,她只能半失去意识地轻声哼哼。我像是奸尸一般骑在她的纤腰上努力驰骋,她的人造阳具被我一次又一次地吞入子宫,无比贪求地索需。每次竭尽精华后,我又重新将其血液封锁,直到我自己也耗尽了体力,慢慢倒在她身侧。身体中的性兽终于暂时餍足,打着呼噜沉入了深处。
在入睡之前,我默默祈祷了片刻,希望自己的欲望不会引发更麻烦的事故。
隔壁阿荆和小琪的战斗也停歇了。我偷偷用灵视看了一眼,阿荆已经睡着了,而小琪自己正把脖子后面的粉红色模块拆下来,调整了一下,又偷偷装回去。
阿瑶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小琪真的是伪装出来的模组失控。我看着她一脸开心地钻进阿荆的臂弯里,突然觉得也不是很生气。
但还是有一点点生气。
……
小琪失控事件后过了几天,阿瑶某天晚上去找荆君了。
阿瑶平时总是穿得很严肃,她实际上是很美丽瘦弱的一个女孩,但是总喜欢用僵硬的深色正装把自己包起来,给人一种危险又有力量的感觉。
我知道,在阿瑶冷淡粗暴的外壳之下,她有着一颗非常精巧而优雅的心,也会对少数几个人展现出自己温柔的一面(或者说是相对温柔)。
在不去工作的时候,阿瑶总喜欢一个人在阳台看书,而阿荆也总会抽出时间来陪她一起看书。他们一句话不说地坐在那里,看似没有沟通,却给我一种……他们的心联系在一起的感觉。而当阿荆每次想出新游戏来玩的时候,阿瑶嘴上会数落几句他不务正业,但最后一定会认真地陪阿荆玩到底,甚至放下了自己的生意不做,花整天整天的时间,和我们一起坐在游戏室里丢骰子、玩卡牌……
他们两个在某些地方是非常相像的人,真奇怪,明明阿萝和阿瑶是这么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但她们却都和阿荆很像……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时,她当着大家的面端着一盏香薰蜡烛走进阿荆的房间,阿萝和小琪正在客厅里打电玩,阿萝很迅速地回过头扫了一眼,之后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地蠢蠢欲动。
阿萝和阿瑶……其实比较排斥彼此。两个女孩性格像是冰与火,实际上,阿萝和我做过爱,和琪琪也做过爱(我偷窥到了三四次),和阿荆更是经常占据公用场所(公寓的浴室、书房、游戏室……)搞来搞去。但是唯独和阿瑶,一次都没有和阿瑶上过床。
阿萝和她的哥哥荆君一样,都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实际上她虽然不喜欢阿瑶(或许其实她也很喜欢阿瑶,只是因为嫉妒阿瑶在荆君心中的特殊地位才讨厌她吗),但是却很想和阿瑶上床。但是阿瑶不受她的各种媚惑手段吸引,阿瑶除了荆君以外,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和女人表现出哪怕一丁点的情欲。如果阿萝直接找上门去说:“我们做爱吧。”阿瑶一定会用冰冷的蔑视眼神把她拒之门外。而如果像上次袭击我一样用骗术……阿瑶一定能第一时间识破。
虽然有这个能力,但是阿萝不喜欢用强。这一点和荆君一样,是个很善良的好人。
我之前说过,阿瑶很少和荆君一起睡觉。但是我知道,她并不讨厌被高大的荆君像是洋娃娃一样抱在怀里入眠的感觉。荆君喜欢他人的体温,喜欢把女人抱在怀里,好像通过这种方式可以靠得更近一样。阿瑶被荆君抱在怀里的时候,表情很安详,就像是她也喜欢这种感觉。
我不动声色地看书,实际上却已经用灵界视野进入了阿荆的房间,猥亵地偷窥他的性事。荆君坐在床边上,而阿瑶一声不吭地跪骑在他的大腿上,正一边和他接吻一边褪下她中性化的休闲西装,她的一头齐肩短发像是男生,加上纤细的身材和清秀的面容,恍若是非常美丽的男孩子在和阿荆做爱一样。
阿荆没有脱下她的外套,而是让它挂在她纤细的手臂上,束缚她双手的自由。在阿荆吻她雪白的乳肌时,我看见阿瑶仰起天鹅般美丽的头颈,眼神变得迷乱。
她的乳房并不像阿萝那样丰满,相较来说,甚至比小琪的胸部更小,但是很敏感,实际上,阿瑶的身体有着惊人的感受性。以往每一次,荆君刺穿她身体的时候,她是所有人中最快崩溃的。这方面阿萝的耐力最强,她还会一套叫天魔极乐的“对哥哥专用技”,但是每次阿荆一玩她菊穴就会让她瞬间腿软。我和小琪的坚持时间差不多,阿荆说我的身体最柔软,而小琪则总是能想出些新道具的点子……像是阿荆这样耽于肉欲的家伙,我总觉得我们四个得想出各种手段才能把他压制住。
这一次阿瑶也没坚持多久,荆君单用手指玩弄她肉穴的时候她就支持不住了,娇小纤细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阿荆的怀里。她白皙的肌肤像是冰瓷的作品,桃子型的漂亮臀部挣脱深色的长裤,黑色的蕾丝内裤带着水渍挂在腿弯上……
阿荆捧起她圆嫩的美臀,然后往那根肉棒上套下去。平素总是漠然冷淡的俊美脸蛋上泛起一片血色的红晕,在荆君顶入她子宫的时候,阿瑶发出了今晚的第一声呻吟,晶莹的口水从张开的唇边滑落,阿荆恶意地用手指捏住她的小舌头,从她嘴里牵出来。
“真可爱,我的小毒蛇。”
我听见阿荆这样爱怜地低声说,路小姐这会儿像是被拔去毒牙,又被松脱骨节的眼镜蛇一样,只能被他单方面地玩弄。舌头被牵出来的她只能跪骑在阿荆腰上,被动地承受着肉棒的侵占,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透明的涎液珍珠般滴落在她披在白皙肌肤上的衬衫和条纹领带上,褪到膝盖处的长裤已经被黏腻的爱液浸湿了。
在沙发上装作看书的我兴奋得几乎无法自持,只能把脸埋在书本后颤抖。我所敬佩的路小姐在私下露出这样柔弱的耻态,这正是心中猥亵的偷窥欲望所期待的甜美成果。我贪婪地注视着她沉溺在快感中的表情,看着她甩开阿荆的手指,把脸侧到一边,用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似乎想通过痛苦来保持自己的理智。
但是阿荆不会那么轻易地让她如愿以偿的。虽然在别的地方,阿瑶的聪明脑袋总能让她胜过荆一点点,但是在肉体与肉体的交缠中,只是极度无望的一面倒缠斗而已。阿荆的巨物挤压着她的子宫,他今晚的小花招是根茎上柔软的肉质触须,温柔地挤压、刷挠着黏腻的肉穴。
阿瑶的俊美脸蛋血红一片,呜咽般的鸣泣被强行压抑在喉中。阿荆伸出双臂抱住她的纤腰,手掌握住她柔嫩的臀肉,恶意地把她瘦弱的身体像人形玩偶一样抬起来,然后狠狠贯进底下。重力的作用和阿荆的腰力结合在一起,让阿瑶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说点什么啦,亲爱的。”
阿荆这样附在她耳边低语,舔舐她精巧的耳廓,往里面吹气。
“不要!休想。你就是……想听我……求饶而已……啊!”
语气没有平日的从容,被一点点剥去冷硬的外壳,剩下的是柔软的,属于女孩的娇羞和恼怒,路小姐紧紧闭住自己的眼睛,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试图在狂涛般涌进神经中枢的快感电流中保持自己的尊严。
“我真是爱死你这宁死不屈的可爱模样了。”阿荆把她的头摆正,对准自己,用手指擦掉她嘴边无法自制地流出来的口水,“来吧,亲一下。”
阿瑶反抗了一下,但是又主动把双唇迎了过去。两人的嘴唇胶结在一起,舌头彼此缠绕着争夺主导权,而阿荆迅速地取得了完胜。我看见阿瑶的蜜液在双腿间滴滴答答地淌到床单上,肉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的黏液,把她修剪得很短的耻毛搞得湿漉漉的一片。
我吞了口口水,灵界感官让我能够清晰地听见肉茎每一次挤进她花唇时发出的水声,也让我听见她一边接吻一边从鼻腔中发出的急促喘息。色情的场面对我而言太刺激了,我想把头脑先集中在书本上,但是偷窥到的场景却久久在我脑中回荡。我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维持着偷窥用的术式,而房间里的两人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阿荆的邪恶把戏不止于此,以完全轻松的余裕,他凑在阿瑶的耳边低语,开始挑拨她脆弱的意志护壁。
“你记得那次我把你干得失禁,你尿在我身上吧。”
“闭……闭嘴……”
“说真的,虽然你不承认那是尿,但是我舔一舔就知道那是什么啦。”
“那是什么……不要!不要把那东西伸进来!”
阿荆阳物上的触须柔滑地探入她泛着水光的肉瓣,阿瑶突然绷紧了身体,失态地尖叫起来。她的尿道被幼细的触须扩张,以我对阿荆小手段的理解,或许还被注入了微量麻痹毒素吧。在激烈的交合中,阿瑶凄惨地啼叫着,下身尿了出来,浅黄色的尿液一开始像是涓涓细流,接着水流就变大了。她的长裤被浸湿,散发出淡淡的臭气。
“不……不要……”
就连这时,阿荆也没有放松攻势,继续像是要把她的肚子干穿一样狂野地顶开阿瑶的子宫,触须想必此时已经在她的子宫里翻弄了吧。如果是我,或许已经陷入了肉欲之海的狂乱。但是路小姐,即使已经泄得乱七八糟,眼神却依然保持着一线清明。
“好臭。”阿荆这么说,但是并没有露出反感的表情,反而像是被尿液的气味刺激了性欲,他的獠牙闪闪发光,令我预见了路小姐今晚的结局。
“记不记得你被我开苞那天晚上?在那家旅馆里,我当时抱着尽情玩弄你身体的想法。干完你的前面后,顺便把你后门也开了?”阿荆怜爱地抚弄着阿瑶的细瘦肩膀,手指微微陷入光滑的白色肌肤,淡淡的血色在手指下显现。他亲吻她的耳垂,在双眼发红,紧紧抿着嘴的阿瑶耳边细语,“结果,你就像是预知到了我的思维一样,已经事先把自己的小屁眼洗得干干净净了……你是怎么学会自己浣肠的?”
“只要……只要看一下说明书……就学会了……工具可以邮购,我在地址上写的是社团的信箱,然后……嗯……每天下午五点快递送到,我就去取……”
阿瑶噙着眼泪低声呢喃,把自己的脑袋放在荆君的肩膀上,让他看不见自己脸上的大片嫣红。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的脸这么红,平日里的阿瑶也会表现出正常的情绪波动,但是那些都非常得体,非常适度,从容得像是精心计算后的情绪表达。
但是现在不是,裸露在阿荆面前的是百分之百的路小姐,没有任何伪装和防御的本人。
“在进宾馆之前我知道……你一定会把我全身上下都玩一遍……呜……我花了二十分钟学习口交……接着练习了一下肛门的扩张,对括约肌的保护,还有……呃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阿荆的手指已经陷入了阿瑶的肛菊,精准地挖掘里面的柔嫩肛肉。我回忆起了阿荆这么玩我时的感受,阿瑶现在一定能感受到手指隔着肉层与肉棒直接的摩擦吧。但是看她高声呻吟时的表情,阿荆给她的快感似乎远胜单纯的刺激肛肉。
“还有什么?”阿荆不紧不慢地问,他逐步进逼,游刃有余地把玩着猎物的感官与心灵。路小姐是一向骄傲的阿荆承认的强悍对手,一个与他同水平的狡猾家伙,意志坚定得有如钢铁,从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树立一个目标就全力以赴。她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追求怎样的人生,而且毫不犹豫地踏上这个艰难的旅程……阿荆有一次和我说,爱上阿瑶是他前半生迄今为止遭遇的最大失败。
而他最大的成功,则是让她也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
让这个平日里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对手与恋人一点点臣服,会让他感到无上的乐趣吧。
“还有……还有……还有对于可能的……伤口的消毒……荆,把它从我子宫里拔出去……拔出去好不好……”
涨红了脸的阿瑶低声恳求,荆君亲了一下她发烫的脸,缓缓抬起她的屁股,将黏满了体液的肉茎拔了出来。它的表面覆满了粗短的柔软触须,光是看着它从被蹂躏的肉穴中一点点退出来,我的下身已经润湿了一小片。而它的顶端,硕大的龟头上附着着狰狞的粗糙触须,完全像是用来猎食最深处敏感点的凶器。
阴道深处的神经密度相比浅层要稀少,理论上来说应该不会带来特别夸张的快感才对。但是我以自己的体验来说,阿荆的神经刺激小触须能够特别精准地找到隐藏的快感点,甚至可以找到埋藏在子宫内部的神经。甚至我怀疑,是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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