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一种扭曲的痛苦感,被他的特殊手法强行扭转成了中毒性的快感。
阿瑶缓缓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瞬间,阿荆又把她的白嫩屁股往下一压,猛地一口气贯进泥泞的蜜壶底部,挤开一路上层层叠叠的滑腻肉褶,敲击在脆弱的子宫上。她的表情一瞬间完全变得空白,血色快速从脸上褪去,精巧的鼻子里流出透明的液体……我有一会儿害怕阿瑶是不是完全休克了。
过了大概两秒钟,阿瑶突然做出想呕吐的动作,喉咙剧烈地抽搐。她的双手始终被外套束在背后,我看见她的手指神经质地绷直,又紧紧握在一起,长长的指甲在掌心刻出红痕。床单上积蓄的爱液已经盈满了一摊,开始沿着床沿滴落到地板上……
天哪,太色情了。
这一击终于摧毁了阿瑶的防线。她彻底软倒在阿荆的怀里,任他抱着自己的屁股,肆意奸淫自己的肉穴,一直闷在喉咙里的呻吟也发出了声音。她此刻的声线比我想象的更软,像是被欺负的小动物一样,像是哭泣,又像是撒娇。我几乎无法把这把又软又糯的呻吟喘息和那个给人钢铁般冷冽感觉的路小姐联系在一起。或许这才是阿荆眼中的路小姐吧,只有他看见过她的这副可爱姿态……
现在,我也知道了呀。
血色重新回到了阿瑶的脸上,她蠕动着紧贴阿荆的身体,挺翘的臀部色情地一拱一拱,努力吞食咕吱咕吱地进出的巨硕肉茎,肉棒的体积像是要把她的娇嫩小穴撑坏一样豪快地进出。肉体的热气和尿液的淡臭味混杂在一起,产生强大的原始性张力。我蜷缩在沙发上,用手指玩弄自己的私处,紧紧合拢双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正和小琪打电玩的阿萝看了我两眼。她似乎正处于犹豫不决中,我想象她突然走上来,强硬地把我抱进房间,然后用和阿荆一样的肉棒将我暴烈地淫辱……我想我或许不会反抗吧。
“阿荆……稍微轻一点……”阿瑶在海潮般的攻势中仰起自己的脸,潮红的脸颊和柔软迷乱的眼神,几乎看不出是平日里的路小姐,她一边向男子索吻,用自己娇小美丽的鸽乳磨蹭着他的胸膛,一边从双唇中吐出甜蜜软糯的呢喃爱语,“我投降了……请怜惜我一点……过度的神经刺激……会让我的感官变得迟钝……会让快感的阈值……提……提高……!”
“这里没有日内瓦公约,我可爱的小毒蛇。”阿荆在她忘情的呜咽中舔舐着她的牙齿,用舌尖刮蹭她的口腔嫩肉,下身的动作更为用力了,干得阿瑶呜呜地浪叫起来,“我要把你揉成碎片,然后再一片片吞下去。我要你成为我的一部分,亲爱的,我要把你玩得成为我的私人宠物……我最珍爱的小毒蛇。”
“如你所愿……”路小姐纤细的手臂环住阿荆的脖子,浅玫瑰色的唇瓣吮吸着阿荆凸起的锁骨和肩胛,“如果这就能让你的……征服欲满足,那我就是您的了……我的主人,我的恋人,我心爱的苏先生……”
她真的很喜欢戏剧呢。
随着阿荆腰部动作的力度逐渐增强,阿瑶也没办法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是靠在阿荆的肩膀上,抿着嘴唇,努力接纳过于巨大的快感。
阿荆突然放缓了速度,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恶作剧的狡黠笑容,不再是狂暴的冲击,换成了柔软的磨转。但是这一招对路小姐来说格外有效,原先已经有些适应了节奏的她颤抖着瑟缩成一小团,纤巧的唇瓣难以自抑地张开,口水滴滴答答地淌下来,喉间挣扎出不成调的呻吟。
“呃……呃啊……啊……啊啊……”
她狠狠地泄了。我几乎一瞬间下了判断。
纤瘦的身体僵硬地绷紧,她还沉浸在神经快感的漩涡中。但是阿荆的施虐心是不会这么轻易满足的,他一掌拍在了路小姐白嫩的臀部上,不怀好意地斥责道:“继续动,我的小毒蛇,我还没有舒服到呢。”
“嗯……是,我知道了……真对不起……”
一下子被从轻飘飘的快感中拉回现实,路小姐噙着眼泪努力抛动自己的臀部,只是刚刚才丢过一次的身子还酥软着,她的细腰更软绵得用不上力气,与其说旋转吞吐,倒不如说只是缓缓地磨蹭着阿荆的肉棒。粉嫩的臀肉上还有一个浅浅的掌印,随着她的每一次艰难挪动而颤动着,让人好有捏一把的冲动。
阿荆就是喜欢欺负只是凡人之身的路小姐,明明路小姐已经丢得没力气了,却又要强人所难。如果是苏萝小姐的话,或许局势会被她的惊人体力所反转,但是路小姐明明实力悬殊,却总是试图在床上挑战阿荆,每次都会被玩得乱七八糟——或许这是她减压的一种方式吧。
“快一点。”
阿荆残酷地命令已经竭尽全力的路小姐,他的手指梳理着她柔滑的头发,玩弄着她精致的耳朵。可怜的路小姐咬着嘴唇,一边忍耐着下身的痒麻快感,一边还要拼命地取悦自己的恋人。平日里体力就不太好的她突然啪嗒一声仆倒在阿荆的胸前,小蛮腰已经酥软得抬不动了。
“真没用。”阿荆评价道,他毫无怜悯地抚摩着她柔软嫩滑的肌肤,手指围着路小姐的粉嫩菊穴打着转,让她白洁的肌肤颤抖起来,“作为惩罚,我要把你下面的毛全部剃干净。”
“但是……但是……我没力气了……”路小姐像是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大口喘息着说话,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哭腔,“我……我本来以为可以的,结果你的触须在我肚子里乱钻,使不上力气……呃啊啊啊……又,怎么又开始了!”
似乎不想再发出可爱的呻吟,路小姐用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细长的眉毛紧紧皱成一团,倚在阿荆身上不停颤抖。大股的爱液不止息地从她被撑开的小肉穴里流淌出来,润湿了阿荆的肉囊,看上去异常淫靡。
“只是罚你把毛刮干净而已。”阿荆邪恶地笑着,“放心吧,你这样漂亮的小肉壶,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不过,虽然我好心,但是阿萝可没有这么好心啦。”
“诶?阿萝?”
我眨了眨眼睛,坐在客厅里打游戏的苏萝小姐深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游戏手柄,拍拍小琪的脑袋,像是猎豹般轻盈地行走,她转开了苏荆的房门,淫乱的场景瞬间一目了然。
“玩得好激烈啊,连尿都洒了一地……”阿萝不怀好意地盯着坐在阿荆怀里的路小姐,“连旁观的我都忍不住想加入了,这么难得的机会可很少有嘛。”
我努力试图理清目前的情况。这是要做什么?阿萝为什么会突然进去?她从开始就和苏荆共享感官么?
正努力摆动可爱屁股的路小姐反应显然比我更激烈,她被阿荆紧紧抱在怀里,显然没办法跳起来直面苏萝小姐。以这种羞耻的方式和她见面,恐怕是阿瑶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吧。
“阿荆!为什么……呃……她会在这里……让她出去……好不好……”被阿荆干得说话只能一停一歇,路小姐一边喘气一边试图影响他的计划,“阿荆,不要让她进来,今晚我随你怎么玩都好……快……快让她出去啦!”
“怎么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呢……”阿萝轻柔地解开她背后外套的束缚,把沾满尿液的长裤褪下来,“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血液和关节会凝固的。哥哥你真是笨死了,一点也不体贴。”
她把阿瑶腿弯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拈在指端,陶醉地嗅了嗅。
“比我想象中的气味还要好,这小婊子的素质真高啊……”
“你……你才婊子!你这被男人操得合不拢腿的愚蠢母猪!成天晃着奶子四处发骚的贱屄,我才不想和你搞!”路小姐显然气急了,从不说脏话的她居然抛下了平日里的克制,咬着牙破口狂骂,“阿荆是我的!你这满身肌肉的死母猪就滚回你的男人窝里去当公用性奴吧!别妄想从坟墓里爬出来还想抢回自己的男人了!”
“嘴巴好臭啊,没胸没屁股还试图勾引哥哥的心机婊。”阿萝危险地笑了起来,阿瑶显然被干得脑袋发晕,不然平日的路小姐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她试图用脚踢阿萝,但是软绵绵的腿完全没有力气,被阿萝一把抓住,往一边拉开,露出她白腻饱满的嫩臀,“哥哥,麻烦躺下去……让阿萝来帮你一把。”
“滚开啊!!”
“就算你说对了……就算我真的是母猪,但是当每天被哥哥玩的私人小母猪有什么不好嘛。”当苏荆抱着阿瑶往床上躺下的时候,阿萝爬上来,拨开路小姐的臀瓣,伸出舌头,舔舐正不断进出的肉棒和精囊,连带已经高昂的阴蒂。阿瑶的小豆豆被她有技巧地用舌面来回摩擦,之前还在咒骂的阿瑶这会儿呜呜地呻吟起来,虽然心里还是不爽,但是花瓣中挤出的大股蜜汁坦诚地表现出了她的实际感受。
“呜呜啊啊……”路小姐失态地呜咽起来,或许因为还处在阿荆的影响中,她这会儿的声音依然又软又糯,连我都想试着欺负一下,也不怪阿萝这么恶意吧。阿萝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了她的菊穴,品尝了一下里面的滋味。
“洗得很干净啊,而且用的溶液很甜。哥哥,你把她调教得真好耶。”阿萝解开自己的睡衣,露出完美的赤裸身材,和纤细的路小姐相比,阿萝的身材真的太厉害了,好像色情漫画里一样的丰满圆润乳瓜,却一点也不会下垂,保持着完美的外形,像是无视地心引力一样从容地挺立在她胸前。惊人的细腰和丰隆的嫩臀给人以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配上她潇洒自如的气质,真是令我自惭形秽的绝世美人。
“是我自己选的特制浣肠液……是给阿荆准备的,不是给你舔的!”路小姐的声音里带着软软的哭腔,“等等,你要干什么?!”
“干你啰。乖乖松开,否则有的痛啰。”阿萝粗大的人工阳物在阿瑶的菊穴上慢慢磨蹭,“我不会给你润滑油的优惠。所以,松开,否则我要强行进来了。”
“不要!不行!”阿瑶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在床单上乱抓,呜咽着高喊,“我不许你这肮脏的母猪进来!我的屁股只有阿荆可以干!”
很明显,阿萝完全没有把这无力的抗拒放在心上。颜色稍浅的阳物试着用了一下力,肉棒的龟头艰难地挤入被爱液润泽的菊穴,柔软的肛肉不情不愿地扩张,居然吞下了这么大的东西。
“哼……进来……了。哥哥这么爱我,一定不会讨厌我的吧。”阿萝伏在身材娇小的路小姐身上,一边揉弄路小姐柔软的奶房,一边用狡黠的眼神看着阿荆。阿荆挑起眉头,认真地说:“不许太过分。”
“知道啦……啧,哥哥对你真好。”阿萝撇撇嘴,一巴掌拍在路小姐的美臀上,柔嫩的臀瓣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掌印,粗硕的阳物已经小半被阿瑶的粉嫩菊穴吞了进去,随着妹妹阁下的纤腰发力,缓缓地尽根没入,“嘴上说不要,你的屁眼怎么这么会吸……唔……好紧……”
“呃……啊啊啊……”
不理会阿瑶的哭叫,阿萝调整了一下呼吸,长长的卷发披在肩上,清朗的双眼眯了起来,露出了畅美的表情,因为身下的肉茎而陷入难以言喻的陌生快感。我看见她用指甲狠狠掐了自己的虎口一下,接着她温柔地握住路小姐的腰,沿着细瘦的肋骨一路向上,用手指按揉着挺立的奶头。阿瑶的胸部不大,但是形状很优美,乳房的手感非常细嫩。阿萝趴在她背上,一边用饱满的巨乳磨蹭她纤细的脊背,四根手指一边用力揉捏路小姐的柔软乳房,像是在恶意地欺负一样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掐弄。
阿萝俯下脸,在她耳边露齿笑道:“你感到很舒服吧……越痛反而越舒服……对吗……?我来让你更舒服一些吧。”
不待回答,阿萝一开始轻缓的抽送猛然开始用力,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力摇摆,阿瑶的菊穴像是不堪重负般地承受着粗暴的肏弄,粉色的肛肉在肠液的润泽下被干得几乎要翻出来。两根一模一样的粗长肉茎在路小姐的下身同时有节奏地抽插,她的表情像是完全丧失了反抗力,无力地趴在阿荆的身上,像是肉玩具一样翻起白眼,只能发出濒死的甜美喘息。
阿荆和阿萝的默契真的无人可比,他们两人的节奏配合得浑然天成,阿荆和阿瑶舌吻的时候,阿萝就用自己的指甲玩弄她挺立的敏感乳头。而当阿荆伸出手把玩阿萝软嫩乳球时,两人就越过阿瑶的肩头,互相吸吮对方的舌头。
“你们……你们两个混账……把我……放开呜……”
我窥伺着路小姐罕见的失态神情,看着这张平日从容平静的脸涨红了双颊,一边流眼泪,却又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玩弄得口水直流,媚眼翻白的情状,就像是我也在欺负她一样,有一种施虐的隐秘快乐。随着两人节奏的加速,被夹在中央,全身上下被这两兄妹玩了个遍的阿瑶哀声浪叫着一次又一次泄身,而阿荆和阿萝也暴力地加大了力度,两人已经登上了快感的巅峰。
随着垂死般的喘息,阿萝的身子抽搐着锁紧了,低声呻吟着射出了精液,量惊人地大,白色的浆液从被干得发红的肛穴中一股股地挤出来。接着是阿荆,比她迟了两秒钟发射,他的阳物深深贯入到底,堵住被扩张的阴道,阴囊抽动着,虫族的精浆猛烈地泵入子宫,塞满细嫩的宫室……会让阿瑶怀孕吧。阿荆一定会喜欢这一幕的,路小姐不得不挺着肚子继续冒险旅程,怀着阿荆的宝宝,路小姐也没办法保持那骄傲的姿态了吧。以阿荆的鬼畜趣味,怀孕的路小姐一定会被经常索取,肚子里的宝宝这个弱点会被阿荆利用,让她成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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