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点点一寸寸变成黑色。

    “～～雪～～你不要背叛我。”我已经说不出爱他。

    “阿～～灵主，～～阿～～雪宝宝，爱。”

    不知过了多久，我帮雪宝宝穿好衣裳，这次换我拉着他的手出来。

    小鹏小白翠儿他们个个见了我和雪宝宝都笑的贼贼。

    说句题外话吧，我的美人有许多，雪宝宝是最乖最听话的，但是，但是多年以后，雪宝宝还是喜欢在桌子上做，真是没办法。

    潜入哀城(上)

    10

    倥哀城，倥山丑。

    我在小白家等了两天，小白和翠儿整天都在依依惜别，翠儿舍不得小白，朝着要和她一同去，小白根本就不答应，说那是不能带着男人去的事情。

    翠儿指着雪宝宝说：“人家归姐姐不就带着雪宝宝一同去，为什么你不带我去，阿白，我好担心你，你是不是有危险，我宁可和你死在一起的。”

    小白挥挥手，“翠儿，听话好不好，你在我身边，我会担心你有危险，等我和姐姐们把事情办好了，就回来接你。我们不是说过，将来，你还要给我生一个女娃儿。”

    翠儿的小脸红了，低头不语，默默地往小白的手上系了一条红绳子，头轻轻靠上小白的肩膀：“……阿白，我等你回来，我们还要一起开客栈，到时候，我们就……就生一个女娃娃。像你一样……一样英武潇洒。”

    小白把翠儿揽进怀里。亲吻着他的头发说：“你想用这根绳子拴上我，让我记得你，对不对？傻瓜，放心吧，我手上有你这根红绳子，哪个男子的横凌纹也不会要的。”

    翠儿一听更是羞臊得不得了：“不……不是……我也不是那爱妒嫉的……将来即使阿白有了其他男子，只要……只要他也真心向着阿白，我……我也不介意多几个兄弟的。”

    “傻瓜……”小白索性打横抱起翠儿，往他们的房里去了。

    小鹏看着他们，又开始调戏我的雪宝宝，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雪宝宝干脆不理她走掉了。

    “雪宝宝，你去哪里？别听她这色女人的话。”

    只见刚才还说说笑笑得小鹏姐一下子严肃起来。

    “我只是告诉他，你要外敷的药好了，小归，有几句话，我想单独跟你说说。”

    我才明白小鹏是故意支开雪宝宝。

    “小归你是知道，倥哀城这两年在江湖上风头很劲，一座城池倒像是一座堡垒，比名动天下的澜芙宫要诡谲神秘的多。倥山丑更是一个谜，她的武功很高，很神秘，见识过的人都已经不在世上，每次倥山丑杀人，都会给被她杀死的人扣上木质的哭笑面具。我楼里的缝人派出去十个倒有九个被人发现扣着哭笑面具死在倥哀城外面。”

    小鹏看着我，我却在心里暗暗想着宋堇灵，他真的是要嫁给一个魔头么？

    “唯一没死的缝人挖通了地洞后也力竭而亡，不过她打探出了一点点消息：倥哀城无论女子还是男子，均可习武，而倥哀城的人，不过不论是谁，每日都必须带着哭笑面具。倥哀城不准活人露出真容，也不许女男婚嫁，各自只能茕茕独居，城里虽然设了许多娼寮供人享乐，不过，他们行事时也必须要带上哭笑面具。唯令者，死。”

    “可那个什么城主不是明明要娶宋堇灵？”

    “这就是了，传说倥哀城的城主倥山丑是一个相貌及其可怕的人，自小是被豺狗当成预备粮食养大的，她长大之后就杀了养活她的豺狗吃肉，倥山丑知道自己难看，所以才会戴上一半黑色哭泣，一半白色憨笑的哭笑面具。她要娶宋堇灵，明显是针对你，针对我们四个好姐妹。甚至……是针对整个江湖。”

    “小鹏姐，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我想告诉你，我们四人的性命息息相关，牵一发动全身，所以，你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我感动了没有两秒，就她接着冷酷的说：“但是，你也不能到时候意气用事，宋堇灵这个能在婚夜朝你心上狠刺的人……”

    我听到他的名字，心口就开始疼，好难受。

    小鹏姐却残忍继续说道，“宋堇灵这个人，一定，留不得。”

    我终于明白，小鹏姐是看出我对宋堇灵的爱恨交织，提醒我，不能因为我自己而害了大家。好吧，好把，一切都听你得还不行。

    “我英梓归发誓绝对不会因为私情而包庇宋堇灵，假若他落到我手上，我定然叫他偿还我利刃刺心之痛，我会加倍偿还，让他万刃加身。绝不姑息。”

    “小归，我知道让你断了念头很难受，毕竟他是你第一个想娶的男子，可你已经长大了，必须明白这世上，不如意的事情十有八九。什么是责任,什么该做什么不该，你心里有数。但愿你不要恨我绝情。”

    “小鹏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我心里凄楚的紧，仿佛我刚才的誓言才是真正的和堇灵决裂。在无转圜。

    我们都没再说话，却见雪宝宝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汁还有纱棉走到我跟前。

    药很热，宝宝隔着纱棉小心翼翼的拿着，放在桌上以后马上就开始吹手指，我走到雪宝宝跟前，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我的耳垂上。

    “下次烫到了就把手指放在耳垂上。知道么？”

    “啾……是。”他看着我，虽然黑眼睛不如蓝色的漂亮，但是这样一双美目更像人类。

    雪宝宝最后一次瞳色的蜕变后，学了一些人语，速度飞快，理解力也提高了许多。

    “不要说‘啾啾’，要说‘阿归我知道了’。”

    他歪着脑袋，显然是字数太多，一时接受不来，看那小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拉他入怀揉揉，小鹏咳了一声，飘不见了。

    雪宝宝在我怀里蹭了几下想起来：“～～药～～药。”

    “这药是热敷的，你给我敷药好不好？”

    冰凉的小手，滚烫的药汁，雪宝宝作的很好，我的伤口，里面的和外面的，都不太疼了。

    晚上的时候，我见小白独自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两棵山茶树。

    “小白，其实你不是非去不可的，你这样为我，又这样为了翠儿伤神，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什么话！”小白不乐意了，“翠儿不过是区区一个男子，怎能和我们姐妹交情相提并论，我站在这里，是因为刚刚和翠儿快乐过，有点热，小归我觉得你从那次堕楼以后就有点黏黏糊糊公公爹爹的，到底宋堇灵给你吃了什么迷魂汤。颜姐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子而不管？”

    “小白……”无语的那个为什么总是我。

    一夜无话，小鱼终于到了，带着雪豫国的雪灵士还有几个小雪灵，雪宝宝见了这些同族很开心。

    小鱼美女了然的看着雪宝宝已经是黑瞳黑发的人形。

    我们让一些人留下来保护翠儿，剩下的不过十个人，小鹏姐发给我们每人一个哭笑面具，据说这些都是从死去的倥哀城缝人脸上拿下来的。

    我慢慢戴上了这木头做的沉重诡异的面具。

    一小队人马在两天以后到达倥哀城，宏伟高大的建筑，壁垒森严，果然比澜芙宫壮观的多，而一颗人头，就那样的挂在城楼当中。

    那颗人头放久了已经血肉模糊，我远远看着，心恸不已，小鹏姐却过来笑着紧握我的手说：“果然不是颜姐。”

    “小鹏姐？你怎么认得出来不是姐姐？”

    “这个暂时不必告诉你，我有把握，我们现在一定要混进这座城里。救出真正的颜姐。”

    “好！小鹏姐，我信你。”即使你安慰我骗我，我也要进城报仇。

    入夜，我们四个还有雪宝宝按照那个擅长挖洞的缝人留下的地洞钻进了倥哀城。

    这座城，感觉十分诡异也十分恐怖。每面墙上都刷了一半黑漆一半白漆，街道干净的一丝尘土也没有，没有半点杂物堆积。

    我们站在那里，有点不知该怎么走，可就在这时，一队带着哭笑面具的巡街侍卫朝我们走过来。局势顿时凶险不已。

    我们几个虽然带着同样的面具，但是很怕被他们认出是外来的，小鹏姐示意让我们分散然后进最近的民居。

    我带着雪宝宝分散，我运气真不知该怎么形容，我们一脚踏进的，是一家挂着黑白灯笼的娼寮后院，隐约的歌舞声从小楼传来。

    我和雪宝宝来到小楼后面，舔破窗纸，满屋子都是黑白相间的器物。一张大约一平方米矮桌上，一个男子正在跳舞，那男子的身子如同蛇一样妖娆，是这古怪房间里唯一不同的颜色，他身穿一件橘红色透明的薄纱，在外面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身体，他的下体似是给抹了药，在纱衣里直挺挺的立着，还用红丝绹给死死绑在男根上，只要一跳舞，那男子脚踝上的小铃铛就发出声声脆响，四五个身形粗壮女子带着面具围着桌子坐，她们不停的伸出大掌随意亵玩抚弄那男子的私处。屋里放浪的淫笑声不断，而那男子几乎站不住，却还是一下下的舞下去，屋子充满了金铃脆响和女子淫笑声。

    一个矮胖女子似乎终于等不及了，突然站起身来，推了他一把，然后就势就死死压上去，性急的分开舞男的大腿，撕扯他男根上的丝绦，那男子好像痛苦的低吟一声，带着面具头垂向一边，一动不动的默默承受。

    我顿时紧张到不能呼吸。因为从我站的角度，我和他刚好对视着。

    而他张开腿的瞬间，我的血一下子都没了一般。

    我看到了他大腿根上一个牙印。

    他是宋堇灵！！！！！！

    我怎么没从开始就认出他，难道还不够刻骨铭心。

    他那长过腰际的黑发，他那窈窕却又略显单薄的身形，他如同暖玉一般无瑕温热的白皙皮肤，举手投足……

    还有，还有古怪面具下面的，他的那双眼睛，深情地，温柔的，悲伤的眼睛。

    我怎么会认不出来他？可是，他认出我来了么？他的头从刚才就一动不动，眼睛锁定窗上的缝隙，就没再转过眼神。

    我太过惊讶，一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矮胖女人还骑在堇灵身上，那件薄纱只在领口处有一颗珍珠扣，女人寻了扣子，拽下堇灵唯一的遮身衣服。丝毫不知轻重的坐了下去，肥胖的身躯压得他一下子如离水鱼一样弹起来，他用手撑着，把着桌子想逃，但是女人哪肯放过他，他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其他女人也不再只满足于用手抚摸，她们纷纷拱上矮桌，酒盅小盏碟滚了一地，一个女人狠狠地掐着宋堇灵胸前的两点嫣红，粗野的用手拉他的长发，用厚实的舌头舔他的脖子，吸取他带着江南草香的气息。另外几个分别抬起他的胳膊，将他的纤长手指用口水弄湿，一左一右的撩开衣服，露出她们早已经濡湿的下身，把宋堇灵小巧干净的手指头按在她们下身，宋堇灵被她们玩弄，他身上每处都在被那些女人蹂躏折磨，他被压在下面，我被那几个胖女人的身形挡住了视线，而我也真的不想再看下去，和猪交媾也没有那么恶心……

    从始至终，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小鹏在天上放了特殊的响箭，召唤我们快点往西面来时的洞口汇合。

    雪宝宝拽着我拉我赶紧走，我知道不能再停留，万籁俱寂的夜里，一支空星楼的响箭肯定是万不得已才会放出来示警。

    可他。

    他在里面被这些欲兽强按着发泄着兽欲，他是我明媒正娶的人，我怎么能不管他。

    我按着腰上宝剑的绷簧，真想跳进去杀了所有欺负他的人，雪宝宝拦着我的胳膊，眼看着要拦不住的时候，女人换了个享乐的位置，露出一条缝隙，这时没人注意宋堇灵干什么，只见他从下面微微摘下一点点面具，那张秀美的粉色小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作出两个字的口型：

    “快！走！”

    女人看他露出的小嘴，也不管会不会犯被杀死的罪，马上用充满口水的大嘴堵住他的小口。

    他也认出我了？

    雪宝宝再也不能等待，他嘭的打开翅膀，从后面拦上我的腰就飞起来，我想挣脱的时候，已经离地面很远了。

    “雪！你放我下去！”我压低声音吼道。

    “危险～雪，阿归。不放。有火烧。”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他的心，按照和我一样的频率跳动，我终于直到那天婚夜他是怎样把我带出危险之地的了。

    我看到下面果然有一小队人正在朝这个方向赶来。

    堇灵，我想起那个同生共死的誓言，又想起我对小鹏姐的诺言。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随着雪宝宝朝着西面飞去。

    我们落在离洞口不远的地方。一个小院子。

    小鹏姐和小白在联手杀人。已经有好几具尸体倒在院子里，最后见小白狠狠敲上一个人的脊椎，小鱼一掌锤在那人的胸口，那人还没来得及叫就栽倒在一边，小鹏窜到她身边扶住他栽倒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她无声的死了。

    “你们？不是有危险？”

    “小归，你也赶过来了，正好，正好。不用再去找你了。帮忙把这些尸首都藏起来。”

    “发生什么事？”

    小鱼说：“退回洞口的时候，遇到一群巡城的人，小鹏姐说不如我们索性杀掉他们，然后在隐蔽在这个小驿。这几个喽罗武功并不弱，要无声无息的杀掉她们费了我们不少气力。待会儿我们就换上她们的衣服。等天亮了见机行事，争取打探到颜姐的下落。”

    小白和小鱼好奇的揭开几个死人面具，哇的一声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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