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紫色花瓣，就像一个穿着绚紫长衫的侠士一样挥动宝剑，在空中画下个“一”字……”

    “知道这个‘一’是什么意思？”我问倒三角。

    “一……一辈子么？”

    我摇头，又望向美人。美人难得的配合：“莫是一百年的誓言？或是更久……”哎——拜托美人你有点生物常识好不好？你真以为这是玄幻小说呢？

    我努努嘴，淡淡一句：“其实很简单——紫藤花最后用心形花瓣比画出的一，是要告诉小蛾子：‘一直到你不再爱我的那一天为止……’"

    话音颤落，久久，只是沉默……

    十四.欲啄青莲

    古人训：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我说：少女不色男,色衰徒伤悲。

    ……………………………………………………………………

    时间总是流水一般“哗哗”从身边消逝而走，上山朝阳转眼既成夕阳下了山。哪怕我还没意识去伸手挽留，任在如年度日。

    如果说时间会冲淡一切，那在这两年里，我却努力游走在倒三角和青莲美人之间。一点点去累积着某些情绪。哪怕缺胳膊断腿，依旧上下其手。

    都说成长教会了人去成熟或者改变，可我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与这一轮春夏秋冬的更替绝对无关。我开始学着稍许的稳重。我口头净化些许，可镜子里的我却丑陋尤在。

    我这表里不一的转变，全因某天青莲美人举起他的凤凰琴，吃力摆出个奥运经典托举poss朝我吼了：“文丑丑！若你再这般轻浮淫逸、满口污秽我便砸了这琴，从此再不见你！”后。

    这一吼，又是缘起我在分别解释了“我靠”“bl”“攻受”“眈美”之后。

    青莲依旧，可观不可亵。

    我便“暧！”了一声，扬言决意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将诸类不雅词汇以h文三步曲 “恩！~~啊！~~呀！~~~”如是叹词代替。

    但，仅此于表面功夫而已。

    也，只限于美人当前时，仅此而已。

    十一岁如我，何等嚣张；在这凝香楼，我依旧跋扈。

    可即使再逍遥跋扈，我还是乖乖的坚持每星期一、三、五跟青衣美人学弹琴唱曲，二、四、六在倒三角的指导下强身健体。只有最后一天，才跟我那老鸨干娘关上门修行那见不得人的秘传武功——淫淫荡荡功。这跟两年前武美美设计的有所不同，原因是我胡掰滥造虔心哀求：“好干娘，院子里数卫紫轩功夫最好，让他来帮我练练身子吧！不然还没学得你的淫淫荡荡功，我就因为体虚吐血给挂掉了。”于是这事儿就结了，当然，附加条件是让他督促我回忆起那未知的过去。

    “丑丑少爷，起床洗脸了，一会要去青素哥那儿学琴了。”小一趴在我床边，巴眨着他那双水族娃娃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盯着我，几乎要拧出水来。

    我斜斜瞟了他一眼，又猛的蛤蟆翻身，把小被褥套在头上闷哼哼含糊了句：“丫的！别吵！”便又睡过去了。

    闭着眼睛，使劲个闭着，却怎么也睡不着，反倒是越来越清醒了。

    “呃——！好了好了，我起来我起来，怕你了！”翻身起来，瞪着一直挨在床头不走的小一，心里跟被个挠挠塞抓痒似的，无奈地翻翻白眼：“你丫怎么比我还鼻涕虫？”

    小一无视掉我那骇世惊人的一计白眼，笑呵呵屁癫癫又趴到床地下一顿忙活。我隔着床板跺跺脚：“丫头！你又干嘛呢？”结果还是被无视掉了。

    半晌，一个丈青土灰的小黑球忽地窜上来，上面忽闪着两颗渗黑的水晶珠子和两片水润润的月牙小樱桃。 “丑丑少爷，鞋！”

    当即大脑当机：“我靠！我房间哪个龟孙子打扫的？想让床底的灰活埋了我是吧！”我摊开鸭公嗓子滥嚎一通。

    “嘘……”小一崛起小樱桃，惊吓吓地示意我禁声。

    “看我今天不……”我翻翻白眼继续。

    “啪啵！——”一张貌似鞋底的玩意儿和一张貌似人脸的玩意儿亲吻的闷喘声。

    “啊呀——”我狂嚎的声音。

    又一声稚嫩的倒气，小一那两颗渗黑的水晶珠子直楞楞瞪着都要掉出来了，月牙小樱桃瞬间变幻成一轮满月。

    此刻房间里出现的一幕景象，是举着一只小绣花鞋进入石化状态的小一，望着正捂住小脸疼得直接陷入石化状态的我。

    脸上吃疼的火辣辣，我痛得眼泪水直涌上眼眶，正蓄意要拧开撒水车龙头。

    “呜哇——丑丑……少……爷……小一……小……一不是……故意的……呀……呜——”小一一个哽塞，眼泪哗啦啦就挥洒了下来，正巧在他青灰的脸蛋上冲洗出两道白皙的沟壑。越看还越是他委屈。

    “我靠！我还没哭你哭啥？”我瞬间情感崩溃：“哪有打人的主儿还闹委屈的？天下也仅只你小一一人了。”我半含着的眼泪也被彻底哽了回去。

    小一又是个一倒吸，用沾灰的小嫩手捂捂自己的小樱桃：“丑丑少爷……不要再说‘我靠’啦！青素哥哥听到又该砸琴了。”小p孩儿这恢复的还真快，鼻涕还在鼻孔里打转，这说话就不带喘了。

    我一个倒三角惯用的仰天长叹后，蹭地从床上蹦下来，从小一手里夺过鞋子套上，挂着小肚兜就拽住小一的手奔到门口铁木架上的脸盆旁。拧起小丝帕抖抖，就直接盖在比我还矮半个头的灰青色脸蛋上，一面搓一面唠叨：“小一丫头，我真服了你了，你是用脸找鞋还是用脸擦地板呢？”

    “咯咯！呵呵……”小家伙噗呲笑开了，童稚的小脸一点点被丝帕擦拭着拨云见日。干净的就像去壳儿的鸡蛋一般。小一依旧傻忽忽的笑着，洁白的小牙被月牙的小樱桃包裹着不完全的显露出来，可爱的就像个出水净透的娃娃，看着这样单纯的微笑，我的心感觉暖暖的。

    话说这个小一的来头，还真是一经典华丽加无敌俗套的“英雄救美”剧情，只是这“英雄”是姑娘我本人，而美是他。

    其实也不能完全算是救的。小一是两个月前被我“买”下来的男孩。确切的说，是从他那禽兽干爹手里转让来的。

    那天是单日，秋高气爽意兴阑珊。

    “文丑丑，前日教你诵的《淇奥》，你可记得？”鹰勾鼻下的两瓣青莲花瓣微微触合，美颜依旧如水般清冷平静，只是那双如珠的眼眸已经适应了我放浪形骸如胶似漆的眼神，并且学会了对视。这招灵，只要四目相接了，我便能瞬间进入走火入魔的花痴境界乖乖听话。

    “恩恩！青素哥哥亲授给丑丑的，丑丑死也记得。”我小鸡啄米的猛点头，眼睛却定点打死不动的盯着那标准美人脸。

    “那你且唱出来听听……”说完，玉指修长轻拨了一下膝上的古琴为我起调，微微向朱红轩窗下的一栏屏柱靠上去，懒懒的倾坐在我眼前，整个一美人醉卧图。看得我小心心一顿小鹿乱撞。

    此情此景，鄙女色心不由大起，我便声情并茂由感而发地开唱：

    瞻彼秋波，青莲猗猗。……”

    “且慢！丑丑你唱错词了，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淇奥》应是这般……”

    “大哥！你懂不懂得借鉴啊？变通——变通知道啥意思不？与时俱进你晓得不？”意淫未遂，我气得噼里啪啦一顿口水乱喷。

    “如何变通？”美人俏眉微蹙，狐疑的望向我。

    “自古曲词都是人们有感而发的情感写意，既然是抒发个人情感，那便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呐！这词是死的，人却是活的，词曲都应当随着唱者的心情和情绪适时变化。唱歌就是为了抒发出自己的情感，有情才有感，有感才能发，不论喜怒哀乐，只要是心中所想，就能发泄着唱出来。倘若总是让大活人去死记硬背那些呆板不变的词句，鹦鹉学舌地唱歌，那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改行说书去得了。”

    我滔滔不绝阐述完个人观点后，偷偷望向青衣美人，他那略显单薄娇躯微微一个颤抖，美眸更显狐疑的看着我的脸，仿佛正试图要在我脸上读出什么东西。

    可惜，除了一个“丑”字，还能看出什么呢？

    我稍稍撇开头，嘿嘿！趁热打铁！便浪声浪气字字顿挫地清唱起来：

    “瞻彼秋波，青莲猗猗。

    有匪美色，欲磨欲搓，

    欲啄欲摩……”

    “哐当——”灌耳的琴声差点把我耳膜震碎。我揉揉耳朵再看向美人，那青领上的美颜已盖上了一层与他衣袖同色的阴影。

    我屁颠颠谄媚的吐吐小舌头：“我这变通就是见了青素哥哥后有感而发自个儿改的词，这词可是丑丑心中所想的肺腑之言哦！”忽地，在那如水的颜上，飘过某种类似粉霞的釉色。我刚试图去捕捉这不确定的刹那，窗外却传来阵阵嘈杂。叫嚷中夹杂着类似“卖身”、“美男”、“做小倌”等敏感字眼，而且全都是对我有着绝对杀伤力和诱惑力的词汇。

    哎！没办法，姑娘我就是一好事的角儿。冲着青衣美人儿眨眨小眼：“青素哥哥，丑丑去茅厕方便方便就回来，你就不用跟来啦！”说完爪底抹油地狼奔出去。

    十五.小一

    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我说：穷色独色一人,达色兼色天下。

    ……………………………………………………………………

    三步两蹿就奔到了事发现场：“我说！哪个不要命的在这贩卖人口，嚷嚷着扰人清梦呢？”一鸭公嗓子巨嚎。眼前里三层外八层的人肉堡垒齐刷刷地回头望望我，然后又齐刷刷地倒吸冷气地自觉让出一道血路。

    我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横行螃蟹爬一般横进人堆里。只见那一道血路“刷”地瞬间粘合。md！全是闲事恶俗凑热闹的龌龊种！除了我。

    “爹爹！你不要卖香儿呀！香儿会好好听你话，为你做牛做马……”一个豆芽苗似的小人儿死拽着一个满脸横肉，身形若猪，坦胸露乳的中年男人裤腿可怜兮兮地嘤嘤啜泣着。将小脸深深埋在那肮脏的裤腿上。

    “小贱种滚开！谁是你爹？你这个不知我前妻哪抱来的臭野种。”中年肥猪猛地甩腿一瞪，震得胸上带毛的肥膘一顿猛摇，摇得我是一阵干呕。

    小豆苗被重重摔了出去，背脊砸在一坐未打磨的石凳上，他却是一声不啃哆嗦着蜷起小身子，不一会又定定神，颤悠悠爬起来，头却还是低垂着：“爹爹！不要卖……卖香儿……求求你！……”

    拜托！看戏的人都傻了还是被强了？没个放p的，有没人性啊？md！还是得老娘出马。我正义的小宇宙瞬间爆发，刚迈开小短腿要冲上去。“啪！”一只大手搭上我肩膀，轻轻捏了捏，熟悉的浑厚哑声道：“丑丫头，先别急，等等看……”

    “啊哈哈！我的倒三角！”我扭头抛完个效果不明的媚笑后，又“嗖”地跳上他那性感坚挺的腰。嘿嘿，这近一年的身体锻炼果然不是盖的，我这俩小短腿现在要爬上倒三角的腰，都是光速不带喘的了。

    倒三角手臂轻托在我背上，静静直视着眼前这对混乱的“父子”。认真而专著的眼神，更是迷得我七窍生烟。我乐呵呵地倒在他温暖的怀里，小脑袋靠在他柔滑的下巴下不时蹭蹭。闻着淡淡的檀木香，我痴迷着享受，也安静地欣赏这闹剧的下文。

    中年肥猪一个猛拱，拱到小豆苗身边一把揪在那细细的乌黑发丝上，猪蹄玩命儿一个猛提：“客倌们都来看看，这小贱种长得绝对是水灵可人呐！都瞧瞧都看看。”中年肥猪跟传销似的自卖自夸起来。

    但他真有着足够的资本来自夸。那被硬拽强迫抬起的小脸摩挲着泪眼，小巧的鼻梁，晶莹欲滴的樱桃小嘴不住颤抖着，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嘴唇，已经渗出了点点鲜血。让那樱桃色更加的鲜活。

    干净不染一点尘世的琉璃眼睛，忽闪着未知的恐慌和畏惧。他的不染尘世与青素不同，青素是消讥了一切世事将自己置身事外，回归襁褓般的透彻。而这个孩子，是完全不涉尘世，仿若不食烟火般净透。就好象才刚刚堕入凡间的婴孩一般。

    “嚓——”丝布被撕破的声音，中年肥猪竟然一把扯下男孩上身的遮羞衣物，那净透的白皙在阳光下微微闪着眩目的光亮来。“这小崽子不过十岁，嫩着呢！不信各位看看这身子，绝对的完壁，漂亮着呐！”

    夹杂着秋风的肆虐，男孩已是瑟瑟发抖，越抖越剧烈。

    “夫人们将他买回去做小倌儿养，定是暖床的好男娃儿，若是爷儿们有兴趣买回去，当小奴圈着，定也是个消魂的种儿……”中年肥猪滔滔不绝猥亵地叫嚷，周围无论男女老少都瞪直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那娇小孱弱的身体。md！越老的还越tnnd口水吧嗒。

    “娃儿……多少钱？”一个干瘪颤悠的老头激动着扒拉着嘴，跟抽筋一般，满口牙基本已是全军覆没了。

    “我灭你“猪宗”挖你猪圈的！md！在老娘面前玩bl？不是美型攻直接拉去枪毙丫的！”我气愤地小声嘟囔，不小心瞟见倒三角已是若有所思的低头看向我。

    “二百两！一点儿也不贵！爷你买？”中年肥猪把满脸横肉堆在一团巴结笑着。

    “我出三百两！把你儿子卖给我”一个马脸中年女人插着腰淫笑道。朝天的鼻孔我看直接能做喷泉眼了。

    “五百！”

    “五百五十两……”

    “我出七百两！——”

    “八百八百！”

    ……

    ……

    一片风声鹤起漫天要价。

    “都……他……母亲……的……给我……闭嘴！”忍无可忍时无须再忍。我一个蛤蟆空翻从倒三角腰上蹦达下来，这次倒三角也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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