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我。有倒三角撑腰，我底气是更足了，怂怂无赖小肩膀，呲牙裂嘴的就地旋转个360度。“丫的都当我凝香楼是啥地儿呢？贩卖人口的当儿还是专售春宫图的作坊？”

    再一个360度扫视一周，结果识相的都倒吸气抖个得瑟后，蔫巴巴清一色的妥协装傻了。

    “啊呀！——哪里来的小丑八怪！真恶心！快给老娘滚！”叫嚣的是那个马脸女人。

    我一个猛蹿跳向小豆芽苗身边，挡在他跟前，勾起小腿摆了个兔女郎poss环顾四周抛了个大大媚眼后，又轻啵了一个小嘴：“若是要买这个男娃，一定也得一并把我文丑丑买下哦！我暖床的功夫也是一流大大的好。试过以后包管你们三天下不了床……”说完我又伸出舌头滑舔一轮嘴唇，抛下第二个华丽的媚眼。

    结果，人堆里除了两个人没呕吐跌倒，那吐得是排山倒海的壮烈。洋洋洒洒一大碉堡的人墙瞬间人去楼空，那马脸的女人更是听到我名字后脸拉得更长，蹬着四只蹄子就飞奔无影了，那造型！那速度！拉去赛马我铁定赚翻。

    最后，鹅卵石铺设的小道上，只剩下五个人。——中年肥猪、小豆芽苗、倒三角、本姑娘、还有……还有青衣美人。不知什么时候，这个不问世事的俏人儿已经混进了人群。

    我扭头对吓得面部已出现面瘫症状的中年肥猪挑挑眉：“怎么样？不如直接卖给我吧！我可是这凝香楼的二当家，”

    中年肥猪只能猛点头，满脸横肉乱颤。

    “那当家的，出多少银子……”一只肥猪手将小豆芽苗突然塞进我怀里。那小身子急剧颤抖不止。我拔下自己身上挡风的小外套轻轻裹在那颤抖的小身体上。“二百两，你叫的价，我也不跟你墨迹，免得有人闲话我们凝香楼小气了。”

    中年肥猪巴结的嘴脸僵化片刻，明显失望的一个哽塞。

    “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一不小心就……反正我这凝香楼地儿大，随便在哪埋个尸体也没人会发现，若是官府来查，估计挖到也是骨头灰都溶没儿了。”

    中年肥猪一个得瑟：“得得！全由得二当家的”。

    我转头朝倒三角吐吐小舌头，倒三角果然心有灵犀的将手伸进绚紫长衫，在胸前掏出一叠银票，从上边抽出了两张对着中年肥猪晃了晃。

    中年肥猪屁颠颠一个猛拱，倒三角一个忽闪，那巨大的身躯一个“扑通”，死猪一般重重摔在地上：“啊哟哟~~~~~”

    我和倒三角都一个“噗呲”， 倒三角一笑起来，真一个“倾国倒城”怎了得。再瞅青衣美人，他却是依旧冷漠地转头望向身后，肩膀却出卖着细微颤抖两下。嘿嘿！小样儿！我还真以为你面部木头做的，不会笑呢。而此时我怀里的豆芽苗颤抖的身子也渐渐平静下来。

    “走！跟我回房拨干净了暖床去。”我拽着小豆芽苗就往自己房间跑。

    倒三角轻挥衣袖，将银票扔在那只还埋在地上哼唧，半天爬不起来的中年肥猪身上，忽地又一阵风似的刮没了。

    青衣美人缕缕额上的青丝，轻谑的撇了撇美唇，便捧着凤凰琴，头也没回径自向“响屐阁”走去，

    然后呢？然后当然是把小豆芽苗拉到自己房里“摆”好后，飞下楼去讨回那二百两银子喏！

    我连飞带蹦的跳回原地。哦也！那中年肥猪果然还在……我一个背后偷袭地猛揣，把那肥厚的身躯再次蹿吻大地，最后又一个华丽的蛤蟆跳，蹦到那团肥肉上一顿恨蹬加猛踩。“你丫的！踩死你个猪面兽心的垃圾，留着你都是浪费国家粮食，对不起咱农民伯伯。md！都是干的，咋个差别就那么大？你看我家干娘对我至少也是呵护有嘉吧！你再看你！tnnd！自个儿长个球样得个漂亮儿子还不当宝养着，居然还拿出来卖！气死我了！真tm应该把你逮去进猪笼，就怕猪笼装不下你丫的……”

    “我的姑奶奶呦！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

    “滚！谁是你这肥猪的姑奶奶？把银子还回来！”

    漆黑的长毛猪爪在我脚下哆哆嗦伸到猪腰子上，颤颤悠悠摸出两张白花花的银票。“姑……女侠脚下留情，我把银子还了便是。”

    我一把夺过银票蹲下身恶狠狠不带人性的威胁道：“你丫给老娘听清了！今天我就放过你这条老命，踩死你还怕脏了我的鞋！你要是赶在外边声张今天的事我就奔到你家去剁了你！看是你猪头硬还是我刀子硬。”紧接，我学了个刀抹脖子的声音“割……”

    “啊呀！我猪头软着呢软着呢……”脚下肥肉更松软了。

    “还有！记得你今天是你求着把儿子转让给我文丑丑的，看在你诚心悔过的份上，我就不收你寄养费了，从此以后，你再与他无任何关系！你丫听明白没？”

    “是！是！是！明白了！小的明白了！”

    “还不滚！”我从那肥厚的猪肉上潇洒地跳下来。

    “谢女侠饶命不死……谢女侠饶命不死！”然后一阵黑烟滚起。md！这猪也能拿去赛马了。

    我得意的一个转身“啊呀！”小鸡身子被反震出了n米。

    “啊！干娘亲亲！”我忽悠起谄媚的小鸡爪冲着另一身白花花奔去。

    结果不出意料，老鸨干娘果然没有躲开，被我的小鸡抓绕住了半个腰。嘿嘿~早知道你躲在假山后偷窥了，还不趁机说些好话来巴结下你？

    “丑儿，今后不许再自作主张胡闹了。”

    “恩恩！好干娘！亲干娘！丑丑最爱的干娘……”这话酸得我是自个儿肠子都直打拧了。

    十六.谁家的鸟儿小小？

    古人训：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我说：千人之色,始于胯下。

    ……………………………………………………………………

    “咯咯！丑丑少爷，你在看什么呢？”小一呲啮着小樱桃，又绽开了一系列绝对无害的笑容。

    “看你！”从剧情需要的短暂回忆中晃过神来，我继续捏着刚刚才被我刷干净的小脸蛋。

    “为什么看我呀？”小樱桃又呈现出一轮满月，两颗琉璃眼继续忽闪。

    “想事儿”

    “啊……呜……丑丑少爷……想到什么了？”被我揉捏变形的小脸断断绪绪嘟囔着。

    “想你的……小小鸟儿了！”我咧开调戏的小嘴儿一面抽笑，一边眨巴起小眼开始复制小一的眼部动作强装无邪。

    “啊！——”水族娃娃脸蛋上迅速挂粉，赶紧撒开我正揉虐着他小嫩脸上的小爪子，把小手捂住自己的裤裆，瑟瑟地声音中却渗透出坚决：“小一的不是小小……鸟”！

    “啊哈？！原来小一真想当丫头，想没小鸟儿啊？啊哈哈哈哈……”我豪迈一笑，堪比西楚霸王。md！想想当初逼他开口叫我少爷，威胁着让他接受我吼他作丫头就是考虑到俩人的先天条件，才痛下决心玩这角色互换的游戏。

    渗嵌着两颗黑色水晶珠子的眸子里瞬间又盈满晶莹：“小一……小一不是那个意思，小一是……”梗塞地望望我，忽然把小脸埋了下去：“小一是说……小一是男儿，小一的鸟儿……不小！”

    我一个下巴脱臼，很有“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感觉。

    “丑丑……你不要再叫我丫头了好不好？”水族娃娃狠狠咬咬小嫩樱桃唇，一副刘胡兰上刑场狠对鬼子铡刀的凛然英武：“丑丑也不是小一的少爷，小一记得丑丑给小一起名字时说的……”

    我又一个下巴脱臼，赞！没有想到这古代的男娃一个比一个性格，这比我还豆芽的小豆苗真一个能曲能伸、敢爱敢恨的种儿，加上这两性通杀的容貌和身子，真不知道长大后要祸害多少少男少女的健康身心去。

    “我说过什么了？我忘记了。”我无耻装傻。

    琉璃眼里忽然渗落出大滴大滴的水晶珠子，跟断线一般，滑过他净美精致的粉嫩脸颊，落在我捏在他脸上的小爪上，浸透出丝丝温热。“丑丑说，要送小一一个只属于丑丑一个人的名字，丑丑还要小一永远记得，丑丑是小一的唯一……小一一直记着的！”

    一股暖暖变成了一丝酸酸。看着眼前这个水族娃娃用他那坚定的琉璃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有些心虚。其实给他换“小一”这个名字，一是因为好记好写还琅琅上口，二来是有“同人狼”倾向的本腐女，实在受不了这样一个漂亮得随时可能沦落成“诱受”的男娃娃，还有着“韩香［含香］”这样引人犯罪的名字。于是胡掰瞎凑出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急于感恩报答的小嫩娃心甘情愿的换了名字。娃儿呀！被姑娘我占了便宜你都全然不知啊～～

    我松开小爪耸耸肩膀，有些无措地翻翻白眼：“丫头！跟我换了衣服去响屐阁找青素美人儿学琴去！”

    结果小娃儿依旧雕塑般站着，小手还捂在小鸟儿上，一动不动等着我就称呼问题做更正性发言。我靠！这小p孩还真把我当保镖保姆加老妈子来撒娇了吧！

    md！敌不动我动！

    我将小身子又凑了过去，伸出小爪子在他滑嫩嫩的脸蛋上重重捏了一把，继而滑到他尖细精致的小下巴下，将我那淫邪浪笑的小脸一点点逼进，直到那双瞪大的琉璃眼里映射出的那张盖世无敌的丑脸一点点扩展到了最大……

    抛了一个目的明确效果却不明的媚眼：“小一啊！如果再跟我倔，我现在就把你的小小鸟儿揪出来‘喀嚓’了……再把你做丫头儿打扮丢去前阁当花魁竞标……你那么漂亮消魂，保管把那些色老头子迷得七混八素，还不争着抢着把你买了去暖床！到时候……嘿嘿……”小样儿！看你还跟不跟我这个千年道行的色魔女妖闹腾。

    结果我笑得那是老枝乱坠，他吓得是嫩泪横流。

    没等小一缓过神来，我就胡乱套了件大红小外褂，揪着他那哆嗦的小嫩手，连蹦带跳就往青莲美人那狼奔。

    远古的秋末，风里夹杂着赤裸的萧瑟。但凝香楼的园子里，却依旧花香鸟语。

    我拨浪鼓似的晃着小脑壳，在南凤长廊里牵着小一那豆苗般弱小的身子一路浪嚎：“啦啦啦～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鸡［原词：赶集］……”

    一面唱一边瞟着小眼“赏花赏鸟赏含香”地瞄瞄身后跟木偶一样被我拉着的小一，又饶有兴致的望望花圃里相继争艳的花儿……

    想必这天下美艳，全尽收在了凝香。

    花圃里大片的七彩相互簇拥交织着，互相帮衬似乎也是在攀比着娇艳。我突地一把将小一推进花圃，小p孩才缓过神来。一对琉璃终于恢复了那无害的忽闪，浓密纤长的睫毛扇刷出一层晶透的薄雾。

    “丫头！认得这些花儿么？”我一个蛤蟆跳，也跟着蹦进花圃一屁股蹬在草丛上，借着大学选修混来的插花知识，意图不轨地耸耸小鼻子跟小一玩起“我猜我猜我猜猜猜”来。

    “小一……认得不多……”惊恐的大眼睛涩涩地望着我，小樱桃嘟囔地一波一翘。撩得我是一顿暗涌内伤。

    “那我来考考你，要是你智商有问题，回答不上来了，嘿嘿……”我又怂了怂淫邪的小鼻子：“你今晚就帮我擦背，我帮你擦小小鸟儿……”

    小一个得瑟，又嗖地用那双柔嫩的小手，死命的护在自己小鸟儿上不停向后挪着。那满脸的惊慌和恐惧，怎一个“梨花带雨”了得！“不要！……小一不要……”

    “花魁！花魁！花魁！”

    三声花魁后，小一心领神会的看看我手上拽着的一朵黄色小花怯怯答道：“是——菊花……”呃——那个……其实我不是故意一抓就抓这玩意儿的……失误失误……

    “这个红的呢？”

    “月季……月季花！”

    “这个这个！”

    “紫色的是百日草……白的是葱兰！”

    丫的！不信猜不死你：“那边，最远最远的那个小黄点！”

    “是桂花树，金桂花……”

    ……

    ……

    有问必答，好不顺溜，问得我是自个都要词穷隔p了，只得两腿发软地泄气倒下去装死。

    “丑丑……丑丑少爷，我们赶紧去青素哥那去吧！他肯定等急了。好么？”一张水族娃娃漂亮干净的脸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了问。

    我小心心是窝了一锅炉的火，嗖地跳起来使劲拍拍屁股上的泥土。这一拍，拍出了日后《浴戏裸男》的经典一幕——

    一片白色莹透的花瓣如雪花般从我屁股上飘落下来，飘得惬意、飘得从容。也飘出了小一琉璃里那忽闪而过不安定情绪，这一丝不安，残酷的将小嫩娃给出卖了。

    “嘿嘿！丫头——”我捏起地上被我压成标本的半朵木槿花贼贼地问：“这朵是什么花？”

    “我……小一不知道。”小p孩就是小p孩，掰都不知道掰，糊弄糊弄拖拖时间耗耗精力都给省了。好孩子！诚实！

    下一幕，只见一个笑得荡气回肠气吞山河绝对无耻的丫头片子，正用豆芽般的小爪子将一大把白色的花瓣抛洒出去，有那么一点点“天牛散花”的感觉。另一个若水晶般水嫩的男娃娃，樱桃色的满月柔唇，鬼上身地捂着自己的小裤裆，渗黑的琉璃大眼渡上一道委屈的银边，天空忽然飘下丝丝细雨……我靠！这委屈的小样儿连老天爷的同情泪水都赚来了！

    我一把揪过小一，将一朵木槿花插在他乌亮青丝上的一束：“丫头！丑丑看上的男人，都有专属与他一个人的花儿，虽然你只是个小嫩娃，可丑丑我答应会一直照顾你，我喜欢小一，所以，我破例也送你一朵只属于你小一一人的花儿，就是这木槿花，你要记得了！”

    一片粉嫩挂上了小一那无害的笑脸上。：“恩！小一是木槿花，只属于小一一人的木槿花。”那样的满足和幸喜，却让心里油然一种异样的苦楚——

    这个孩子，总是满足于如此简单的给予，每每幸福于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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