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铁道游击队呢?tnnd！就差没吹冲锋号了。

    “砰！砰！砰！砰！”耳边连续数声爆裂，晃眼之间已血光一片，犹如雷起弹落。没待众人反应，桃花眼又冷叱一声，将一股掌气运入地面，瞬而熔于桃花剑内化作百千剑影，飞泻而出——剑风到处，石碎人亡。

    几轮下来，对面又有数十个大汉应声倒地，而中剑者无论伤在何处，俱是五脏震裂筋脉尽碎。

    “妖……妖怪啊！”大骇之后，对面的残兵败将明显是神经错乱，语无伦次。

    “撤！撤！”更甚者选择弃甲慌逃。

    而在转身迈步的刹那，逃匿者身体被突袭而来的钢爪一拳戳穿。血溅满地，汇入刚死者渐凉的尸体。“逃者，废物——死！”一声怪戾震破天际，杀人魔吞噬了自己的同类，撕扯出血红的朝阳。

    ……

    剑气骤散，鸦雀无声，桃花眼因粗喘而剧烈起伏的肩膀缓缓平伏，先前锋芒已消逝殆尽。待我迎上去时，他纤细瘦削的身体虚弱地倒进了我的怀里。

    “桃花眼……”轻唤了声，没有回应。紧紧环住他的体温，纠紧的已说不出话。好像这一次，将永远失去。不再相见。

    “咿嘻～嘻嘻嘻～我就猜到你会用了这招。”时机已到，施虐者终于回归了杀场，白无常并未发现桃花眼已经昏迷过去，依旧洋洋炫耀道：“萧少帮主，看来你娘果真对你厚望有加，连‘鬼杀’这招顶级武学都这么早就传授给了你——呵呵，萧月儿还真是用心良苦！只可惜……”

    一阵风过，白无常顿了顿声，朝我们游移过来。

    “只可惜萧月儿百密一疏，竟没料想到以你现在的功力，一次使用一招便到了极限……若连续数次启用这‘鬼杀’，呵呵～～那根本就等同于在自掘坟墓——稍有差池，便会元气耗尽小命不保呐！”

    白无常已踱近，凛冽的杀气，弥漫周身。我将桃花眼环护住，紧拽手心里最后的几株细针。

    昂首，对上白无常阴森的眼，泰然道：“这位大叔，您这唠唠叨叨地靠过来，意欲何为？”

    白无常吱咔一声，将那只已幻炼成毒爪钢指的手掌凑在我眼前隔空画了几圈圆，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令人作呕的酸臭药水味。

    白无常邪恶着语调冷笑道：“有意思……你这丑丫头嘴巴子倒是挺厉害，看样子跟这萧家少爷的关系也不简单——那我就暂且留你小命，让你看看我到是底意欲何为呀～啊嘿嘿嘿～～”

    疑惑间，桃花眼的身体忽然被抽离出去，那白无常竟然夺去桃花眼，将那粉嫩的身体塞入自己怀中。

    “x你大爷！干什么你？”顷刻，我已怒不可揭，伸手去抓桃花眼的残碎的衣袂。“还给我！”

    胸口一阵剧痛，牵扯出一波咸涩的液体从嘴里喷出，短暂的意识模糊后，才发现身下已溅了一滩鲜血，身体疼痛的动弹不得。

    “再不老实，下一腿就直接踹死你！”白无常收回脚，阴阳怪气道：“给我老实着乖乖看着，我是怎样宠幸这小子的……要知道，我可是违抗了帮主命令，才没马上杀了你俩……”

    白无常搂着桃花眼将他压向胸前，忽然探头舔上了桃花眼裸露的粉颈，色狼吮食般嘤唔道：“瞧这张勾人的小俏脸……还有这细皮嫩肉——甚是讨人喜欢，哦呵呵～～”

    我cao，又tm一好男色的猥亵老男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万雷轰顶！狂抓ing……

    怎么这混bl的没一个长得像人样的？kao丫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受到如此视觉上的限制级刺激，kao！就算是进了棺材我也tm也能再跳出来！！

    于是，我只干呕几声，便瞬间恢复了活力，一个蛤蟆空翻蹦跳起来，朝着白无常身后方向大嚎一声：“救命啊！萧大帮主！！”

    白无常果然上钩，仓促间向后望去。正巧漏下个大空子让我逮着了机会钻。

    机会得来不易，同志必须努力！我抱着绝不可浪费一丁点儿资源的宏伟目标。一个快扑（快，是非常快的快）、一个狠扎（狠，是往死里扎的狠）、再一个准拉（准，是一逮一个准的准）——愣是将桃花眼从白无常手中“活生生”抢回来，顺带还摧残了白无常还留着人肉的那只掌背。

    “啊呀呜呜呜呜——”白无常狼鸣般哀嚎着，蜷着鲜血如注的手掌在真空里近乎癫狂地胡乱扭抓。原来再邪厉的杀客，也终归逃不了有软肋存在的缺憾。

    只是，我好像已没了力气搀起于我怀中愈发沉重的身体逃生，也失了最后反抗抑或自残的利器。只能抓紧这短暂的片段，感应他此时宝瓶净水般的清澈眼帘，呼吸他甘之如饴的幽幽体香，用自己的体肤去触摸他沐浴百骇的温润如玉……

    这样安静的桃花眼，如是真实，而我却更是念眷瞬息之前还会顽俏妖魅，与我嬉戏调情的他。

    余光扫到那只癫狂的鬼兽已是渐渐恢复心致，什么地方紧紧抽搐一下。嘴角，却上扬。我是庆幸此身未熟，却还是收获得一份健全之爱，即使彼此还只是懵懂青涩，却足以刻骨铭心。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我想我很快乐当有你的温热，脚边的空气转了……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且幽幽浅唱，哪怕只是最后一次，却已满足。

    白无常一声呼啸席卷而来，我只闭目，屏息，等待——

    “咔嘣”一声，骨头尽裂的声音。

    …………

    “少帮主！”

    “少帮主！！”

    “少帮主！！！”

    耶？有声音在叫桃花眼——难不成是这小桃花在地下的邙山旧相识？

    勉强撑开眼皮，便见了一身亮橙武士服的轻盈女鬼，丰姿卓约地扑了上来。我半口气还没提上来，它又一头揉进桃花眼的胸窝里。娇痴一声：“少帮主！终于寻着你了！”kao！感情还是个姘头。

    “kao！别tm乱碰我男人，你哪位啊？”

    那女鬼目瞪口呆好半响后，才回过神来，樱唇一动眉头一蹙,抓住我的手甚是委屈的反问道: “颐儿妹妹，你不认得我么？我是阿九啊！”

    我一拧眉：“什么阿七阿八阿九的？别tm瞎认亲戚套近乎，我刚冤死新来的，怎么会认得你！”我一把拍开那女鬼的手，心里一度毛悚悚：“不过你别倚老卖老想来欺负我，骗走我相公……反正大家都是鬼了，我也不是一吃素的，我——”

    那女鬼没等我壮胆恐吓完，就忽然扭头朝身后尖叫起来：“大帮主！少帮主还是昏迷不醒，梦姑娘也疯了，如何是好啊？！”

    不远处传来几声“锵！锵锵！”后，又多了一女声：“阿九，不管怎样，都赶紧带着他们先逃！”啧——这声音和语调，貌似是——相当的耳熟。

    我探头循着声音望去，见那女子正人旋剑飞刃芒暴涨。动态之间，头顶垂下的紫绸重纱与淡紫色的衣袂交相齐舞。曼妙婀娜的腰身有种金蛇狂舞的骄姿傲态，纤侬合度，体态美至难以形容。尤使人惊艳的，是眼角处桃花瓣般的细狭形态，倍添出沈秘的勾魂媚姿。

    我恍然大悟地咽了把口水，又擦了把泪水，喜极而嚎：“师傅！——”哦买噶，偶滴菩萨，原来我没死啊！……我看着大桃花眼犹见了神明，差点要对她下跪膜拜。

    “师傅加油加油！——加油戳他！戳他！戳死那个白无常～！对对对，就是叫孟鬼衣的那厮！戳他！戳歪丫鼻孔！戳瞎丫眼睛！戳丫个逢欲不举生活不能自理……”nnd！谁叫你长成这副德行还tm敢来吃我家男人的豆腐——让咱心里憋屈！kaokao的！老娘今天就以广大桃花饭（桃花眼的粉丝）们的名义虐！死！你～！我睚眦必报的嚎叫一度让白无常如遭雷击，刚一分神便又会吃不住大桃花眼的势子，被她霸道的剑劲震得跄踉跌退。

    那头的大桃花眼无暇回应，只顾着和十来个帮众围着白无常的残余部队继续厮杀。

    “颐儿妹妹，原来你没疯啊？”

    kao！你tm才疯了呢！

    那个被我误认为是女鬼的丫头片子马上搭回了腔，眨巴了几下大眼后，又开始对我拉拉扯扯：“那快带着少帮主随阿九先逃吧！”

    有幸死里逃生大难不死，大桃花眼这大靠山又来了，走甚？“我都没事了，还慌什么慌，只等着我师傅杀完后来救少帮主啊。”我冲着叫阿九的小丫头没好气地埋怨道。

    “等不得了！”阿九撇撇嘴，便开了哭腔：“你没见大帮主也未必是那白衣人的对手么？方才帮里已经有兄弟为你挡招送命了，若不走，一会崤山派再来人，我们真就一个也逃不掉了！”说完，阿九吸吸鼻涕，将桃花眼胳膊一横，架在肩上起身就走。

    我愕然，再答不上话。强撑起双腿，跟了上去。身后武斗声于耳不绝，我却不敢回头……

    缠上桃花眼的腰，分担阿九的负担，我压低了声道：“我好像记得——你是看管帮里出行令牌的阿九吧？”

    ……“嗯”沉闷片刻，她还是浅答了一声。经过刚才的惊咋，我已经回忆起身边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是在我和胖子‘私奔’下山时，诓骗走她令牌的阿九。一股歉意油然而生。

    “刚才——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不必在乎。”

    怎么可以不在乎？我脑海里不断重复着那声音——“咔嘣” “咔嘣” “咔嘣”……，“阿九，我先前听到的骨裂声——”失神而问却失声而终，我还是没有勇气问下去。

    “我爹爹，是我爹爹。”

    “啊！”我惊碎了步子，傻傻定在原地、阿九却扭头对着我，惨淡一笑。

    “保护你和帮主是邙山弟子必须拼上自己性命的职责，我和爹爹，都是一样。”

    “……”

    “所以，请一定让我保护好你们，完成任务。”

    我点头，扶上前，紧随着阿九一路奔逃，相扶无言，直到身下又是一陡悬崖。崖侧立着的褐色石壁上，赫然刻着三个字：溺水崖。

    明明那字刻得如流水行云般线条轻畅，我却清晰看见字迹凹槽中残留的赤色朱砂，犹如血浆凝固结晶。

    溺水崖？望着这三字，我竟怅然苦笑。曾记得谁说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本是信誓旦旦的爱情。我却觉它洋溢的是悲情，隐喻着誓盟如水——薄弱不堪。其实最难载的，恰是那爱情之舟。

    “对了，阿九！”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没有丝毫头绪，随口问向阿九：“你们也是随着王雄留下的记号找来，正巧救得我们的么？”

    “什么记号？”阿九疑惑地看了看我：“不是你们让王大哥来报信，要大帮主前来溺水崖的么？……怎知却遇了数次埋伏，路上已死了好多兄弟。刚才也是正巧见着你们的。”

    “……”

    天际尽头明明是一轮新生朝阳，抬头所见的却更似那黄昏血色。

    四十四.童脔欲奴

    四十四.童脔欲奴

    人人好公，则天下太平；人人营私，则天下大乱。 —— 刘鹗

    人人好色，则天下太平；人人禁欲，则天下大乱。 —— 梦颐

    ………………………………………………………………………

    “等等！”我拉回阿九的步子：“阿九你刚刚说——王雄告诉你们的地方就是溺水崖这里？”

    “对呀！怎么了？”阿九狐疑的瞪大眼。

    “糟了！跑！”管他三七二十一，我扛住桃花眼拖着阿九便踉踉跄跄地绕道而逃。

    阿九有些抗拒地向后拉着，嘴巴不停地问怎么了。我只说阿九你别问了，等到安全的地方再慢慢解释。

    其实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去解释。

    “哟西~~~~”

    “哟你妈个头！”我爆吼抓狂，也郁闷自己反应终归还是慢了半拍，真tm闹心，cao！

    四周隐匿的伏兵蜂涌般围了过来，我们三个幼弱病残就跟被人瓮中捉鳖一样，捉鳖的还tm是东洋外援。

    说哟西的是一个腰间挎着柄武士刀的中年男子，身着却是中原华服，与身后大团裹着标准忍者装的托儿不同，一看就是个狗血小头目。

    “瓦达西瓦[我]”我冷笑着冲那头领扬扬眉，用看卡通片学来的残碎日文挑衅道：“偶卖抠漏丝[要杀了你]！”

    “咿？”阿九大骇地吸了口冷气，惊奇道：“颐儿妹妹，你说的是什么啊？”

    我说我要杀了他，我答。

    “嘶”——阿九又倒吸了口冷气。

    不但没被激怒，那小头目好像是起了兴趣，喝住了身后打算攻击上来的忍者，兴味地将双臂环在胸前，微扬下巴玩味地望向我。“搜列德莫——（那么，接下来你要做什么）”还故意将尾音拖得老长，

    抹抹额上的冷汗，幸好这句我还勉强能听懂。很明显，以我们现在的处境，对他来说就是砧板上的肉。肉肉跟刀子叫板，的确是一件相当有意思的事情。但凡懂点情调的人，都会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看下去罢。

    阿九见状，又问我对方说的是什么，我扁扁嘴，说：他说他好怕怕！于是阿九在倒吸完第三口冷气后，向我投来了崇拜的目光。

    阿九接着又说：那你告诉他叫他快滚。我吞吞口水，转头看向阿九，无奈地说：嘿嘿，那个……滚字的日语，我不会说。

    “哈哈哈哈哈——”那小头目忽然爆发出一串长笑，笑得荡气回肠甚是豪迈：“呵！我当你有多大难耐，原来也就是个混混。”丫中文说得还忒流利。

    “nnd！你tm才是混混！比我会多说几句外语了不得啊？有本事就不要欺负妇女儿童！kao！你们小日本果然是卑劣成性亘古不变！……”

    那小日本被我我嚎得浑身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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