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佛鬼镇_分节阅读 6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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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石佛镇果真存在吸血鬼、阴魂或者活死人的话,那么白军儒的失踪会不会与十六年前受到他奸淫的叶莲有关呢!现在,白娃失踪,富春堂医院的两个年轻护士变成吸血厉鬼。还有哪些患了怪病的石佛镇珠玉商人他们会不会也与此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最让曹华栋不可思议的是孔令白的死而复活!

    身为一代名医,曹华栋无法解释:

    一个人应该死了,可是他还活着!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怖袭击了曹华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果这世间真存在因果报应、恶鬼索命的话,他曹华栋最大的冤家就是叶洪升!曹华栋眼睛里充满了越来越多的恐惧。“孩子,你说得对!最近的确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情!白军儒可能真的就消失了!”

    “啊!爸爸,你怎么知道?”曹玉娟没想到一向讲究科学严谨的父亲,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了自己的一番话,并说出“白军儒可能真的消失”这样判断。

    曹华栋转过身,面对曹玉娟说:“他罪有应得!是叶莲来找他算账来了!”

    接着,曹华栋把那天白军儒的忏悔给女儿讲说一边。

    最后,曹华栋长长叹一口气:“白军儒有如此见不得人的罪过,我曹华栋也不可饶恕!那天,白军儒在回忆中提到了一个人叶洪升,这个人我认识,而且与我有着很大的关系。我没想到他就是叶莲老师的父亲。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太小了。女儿啊,有些事情我一直隐瞒着,以为不告诉任何人,就不会有什么事了。可是,苍天有眼!可怕的惩罚也许已经降临到我的头上,我预感白娃的失踪就是对我进行报复的第一步!”

    “爸爸,你,为何这样讲?”曹玉娟大吃一惊,她走到父亲的面前蹲了下来,一只手搭在父亲的膝盖上,急切地看着父亲。

    曹华栋额头上渗出密密的一层冷汗,他低沉缓慢的讲述,把曹玉娟带到了30多年前那个初秋的阴冷深夜

    中部 55.5原凶

    30年前,风华正茂的医生曹华栋,驾驶着一辆从哥哥曹华琪那里借来的车行驶在从省城通向石佛镇的县级公路上。夜色像巨大的黑色帘布,在曹华栋面前被撕扯开裂,而前方则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天地空旷而寂静,车在县级公路上极速前进,就在这寂静的公路上,在深深的黑夜里,年轻的曹华栋放松了开车人应有的警惕。

    当一个人突然呈现在曹华栋视野时,沉浸在对未来生活想像中的他想踩刹车为时已晚,汽车忽地从那人身上碾过去,车轮被狠狠地颠起来,又重重地落在地上。曹华栋的身体也猛地被颠簸了一下。

    完了,这个人肯定完蛋了。

    一辆车从一个人身上压过去,他还能活吗?

    曹华栋一闭眼,猛地踩住刹车。随着刺耳的轮轮与地面的磨擦声,这辆疯一般的汽车斜着停在了路边。

    曹华栋呆坐在车里,四周一片静寂。他的心怦怦狂跳!

    虽然曹华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脑海里却在急速转动:那个人呢?他怎么没有一点声息?是死了,还是重伤,或者只是他曹华栋过度兴奋中的一种幻觉?如果碾死人,我该怎么办?报警吗?等着相关部门来人,自己该承担多大责任就承担多大责任。还是趁着天黑,又没有无人看见,自己驾车一走了之?

    曹华栋抖抖索索地点燃一根香烟。这是哥哥曹华琪放在驾驶室里的高档香烟,从不抽烟的曹华栋不由自主点燃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他想努力镇静自己,而那棵怀怦直跳的心都到嗓子眼了。

    虽然只是一个年轻的医生,但他已见过许多死人和死人的血,对于一个死人他不害怕,但今天不同,那个健康的活生生的人是被他开车撞上的,现在那个人很可能已经死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许自己命里注定有这么一劫!片刻之后,曹华栋摁灭了半截香烟,拉开车门。

    车外风很冷,夹杂着一股血腥的甜腻。

    只见一个人四肢伸张,一动不动躺在公路的中央。

    曹华栋慢慢地走近他,来到他的头前面蹲下来。曹华栋颤抖着手打亮火机,扑扑的火苗下映出一张满是血渍。从衣着打扮看,像是一个本地农民,只见此人双眼紧闭,从这个鼻腔、耳朵里还在往外面渗着血。尤其是靠近地面的鼻孔,滴滴答答不停地往下滴血,地面上已经有那么一片血迹。

    不知道他究竟死了没有?!

    曹华栋屏住呼吸,颤抖着伸出右手食指放在那人的鼻腔处。

    没有呼吸!

    曹华栋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开车?为什么在这样的深夜开车速度那么快?为什么开车是不专心致志?!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人死不能复生,自己该怎么办呢?

    曹华栋刚要站起身,那个人眼睛突然睁开,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啊!“曹华栋吓得魂飞魄散。

    “你想逃走吗?”那个人低低但很阴冷的声音。

    “你没有死?!”曹华栋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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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个人身体想移动,刚蹬了一下腿,就有一股鲜红的血从口腔顺着嘴角淌下来。他那只手还非常有力紧紧地抓住曹华栋。

    “我,我没有想走!”曹华栋吓得汗毛倒竖为自己辩解。

    “你,不能走”那个人眼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还想说什么,却很难发出声音,下下嘴唇在那里哆嗦。

    “你,有什么话吗?我听着!”曹华栋再次蹲下身,伏耳过去。他心想,这个人可能要告诉自己他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在哪里,如何才能找到他的家人。没想到从这个人嘴里吐出这样一句话:“伙计,你得养我一辈子了!”

    一个非亲非故素不相识的人,突然对你说出这样的话,你的感觉会是什么样呢?现在社会中,经常看到有关这样的报道,一些年轻人贪图自己享受,对年迈的父母不肯赡养孝敬。亲生父母,有着养育之恩和撕扯不断血缘关系的,尚且如此。又有谁会轻易愿意承担照顾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的后半生?!

    曹华栋听到这个人的这句话,脑袋就是轰的一声响,刹那间,他仿佛看到在自己家的床上,终年躺着这么一个人,吃喝拉撕睡,自己得像一个奴仆一样伺候他。

    “伙计,你得养我一辈子了!”那个人又重复了一边,似乎还想笑,但一口血沫儿从他的嘴里涌出来。

    “我,我先送你到医院!”曹华栋说着,伸手想把他抚起来。

    那个人呼噜呼噜喘着粗气:“我,我的腰断了,腿也折了,你得救我,养我!”

    曹华栋从那人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一种无赖得意的报复。他还仿佛听到那个人发出的狰狞可怖的笑声。看来这个人已拿定主义要像狗皮膏药那样永远贴在曹华栋的身上不放了。

    恐惧突然袭击了曹华栋,他想像到自己会养活这个陌生家伙一辈子,也许还有他的全家人,那么自己的后半生将度过一种什么样的日子?曾经的高官父母因为灾难而亡,他们兄弟刚刚从生活的底层挣扎着爬出来,自己的人生事业才刚刚开始,宏图尚没有大展,难道就会因为这个“意外”,使自己再次步入另一个无底的深渊?

    曹华栋头脑里做着复杂的思想斗争,他伸出去的手就僵在半道上了。

    如果眼前这个人死了,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那么岂不是一了百了吗?一个可怕的斩草除根的念头闪现在曹华栋的脑海。

    对不起,上帝。如果你存在的话,那么我曹华栋要对不起你了。我不会为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增添这样巨大的麻烦。这个人是一个可怕的无赖,我绝不可能养他!不!在这个荒郊之外,在这个漆黑的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这个人知道。可是,他将再也不会说话了。上苍,愿谅我如此绝情绝义,我也是实出无奈,没有别的办法啊!

    曹华栋面无表情在这个将死的人身上搜了搜,从他的上衣口袋子中取出一个粘着血污的挖掘黄金洞包工队员工证件,上面模模糊糊地写着一行字:石佛镇叶家庄叶洪升。

    上面还有照片,曹华栋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人,发现他们的模样基本一样。

    “你,你要做什么?”男人死死地盯着曹华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一不做、二不休,即然已经这样了,索性就送他上西天,他也少受些痛苦,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会清静无扰。曹华栋暗暗下定决心,“霍”地站起来,径直走回到车里,重新将汽车发动开,挂档、倒档,车轮慢慢地转动,倒行过来。

    躺着的叶洪升突然间明白了开车人的意图,这个人想要杀自己灭口!他瞪大恐怖的眼睛,想大声叫喊,但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从他张大的嘴里发出“不、不、不”极其微弱的声音,这声音很快就被汽车的轰鸣和空旷的田野所吞没。

    叶洪升拼命想用腿蹬地来移动自己的身体,但他的双腿已经没有了知觉。他伸出双手,想往路旁边爬,那手此时也没有了往日的力气,陡劳地在地上抓挠却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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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洪升只能躺着,看着沉重的车轮一点点移近自己,那黑呼呼的轮胎正冲着自己的脑袋碾压过来,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的生命。刹那间,他想起自己的老婆、傻儿子,还有那个尚不谙事的小女儿。他们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不可能有人为他报仇了。

    “你小子狠,我操你八辈子祖宗!”叶洪升在心里骂着,想着更狠毒的报复办法。

    巨大的车轮一点点地辗压过来,汽车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如果你想报复一个人,就念咒语吧!”他忽然想起一个游走的女巫曾经拉着他的手给他的忠告。

    可是那咒语是什么呢?

    “hayaku”是这样的咒语吗?这又是什么样的咒语呢?叶洪升不知道,但叶洪升的确是想起它来,他准确地记得这个咒语是这样发音的,他咬着牙念了一篇,又念了一篇。血沫子还在从他的嘴里往外冒。

    天地间一股邪恶的气息悄然汇聚注入叶洪升的身体里。

    车轮从叶洪升的身上再次驶过去,从那轮胎下面传出犹如汽球被压暴的声音,还有椅子被挤裂的声音,叶洪升的骨关节被压碎了,是那硕大的头盖骨,也许是他突兀的肩胛骨……

    一腔紫黑的血从叶洪升的口里喷出来,喷射在路面上。叶洪升的手在经过一阵剧烈的痉挛、抖动之后,无力地僵止了。他的嘴最后呈半张的形状,似乎还在发那个可怕的咒语“hayaku”。

    曹华栋停了车,重新走下车。他看到一个被压扁了的脑袋,眼睛被挤暴出来,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嘴巴奇怪的呈一个夸张的o型。鼻子已经看不到了,也许已变成了一滩肉饼。

    hayaku

    仿佛有什么声音由近而远,翻过旁边那座山,消失在无尽的黑暗天空。

    曹华栋打了一个激灵,支起耳朵仔细听,但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摇了摇头,走过去打开车的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这是一个硕大的袋子,曹华栋原来是想用来装一件新进的电子医疗仪器,没有想到会用来装人的尸体。

    叶洪升虽然身高体大,但对于医师出身、所轻力壮的曹华栋来讲,并不是一个大困难,他太熟悉人的身体了,知道如何弯曲摆置才能顺利、尽快地把这个人装进去。

    曹华栋费力地将尸体袋扛起来,而后像扔死猪一样,扔进后备车箱。汗水不知不觉浸透了曹华栋的衣衫,他拭一拭额头上的汗珠。

    突然从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两束光隐隐约约射过来。曹华栋猛然扭回头,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头皮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麻。

    曹华栋血红的眼睛看到一辆车由远而近。

    疾驰而来的一辆大卡车,来到近前,司机停下来问:“哥们儿,车坏了吗?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谢谢你了。”曹华栋擦一把脸上的冷汗,若无其事地说。

    司机大声说:“不客气,天下司机是一家嘛,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曹华栋强挤出一丝笑说:“真的没什么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那好了,再见!”司机挥了挥手,开车离去。

    曹华栋长舒一口气,重新上车,车继续前行。

    公路中央留下一滩血迹,就像是那些乡下杀猪人不小心把死猪掉在地上留下的痕迹一样。如果没有人特别注意,或者不是公安刑侦的专业人士,谁能知道这些血污是一个人遗留下的呢?

    没有人会注意这是一滩死人留给活着人的无声的遗言!

    一个生命就这样结束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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