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和金钱的消失远比它们的出现更快一些。
男人仿佛又看到了那幅惨烈的画面,四层多高的建筑在烈火中,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轰然倒塌;一对血肉模糊的情侣被人从废墟中抬出,尽管已经奄奄一息,可他们的手却始终握在一起。
男人闭上了眼睛,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他需要用冷静的思维模式去思考每一个问题,尽管那些问题早已尘封在历史的尘埃中。
突然,男人的目光定格在档案上的几张照片上,第一张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第二张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而最后一张,也是刚才吸引男人眼球的那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少女。
是她?!
男人几乎要大喊了。
虽然照片上的人是个少女,但男人还是透过时间与空间的缝隙捕捉到了对方脸上的痕迹。
张武德自杀案中的那个神秘女子竟然就是林嫣儿!
男人思索着双手合上卷宗,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迅速地掏出手机,然后按下了一连串儿数字。
晚饭后,韩卿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不理会任何人的话,就连罗轻盈也包括在内。
她拿着一张照片在台灯下,细细地研究着什么。
照片上是一个长发女子,穿着白色地连衣裙半靠在一棵树上。她的样子很清晰,嘴角上翘,似在微笑,但眉宇间却有着淡淡的哀愁。
韩卿总觉得这张照片有些怪异,到底哪里不对呢?韩卿捏着照片的一角,打了一个哈欠,她太困了。
韩卿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眼泪从眼眶里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她疲惫地摘下眼镜,揉揉眼睛,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照片上的女子渐渐地化成了一条白雾。
韩卿的身体突然怔了一下,她慌忙戴上眼镜,把那张照片拿到台灯下仔细观瞧。橘黄色的灯光洒在照片上,泛起烁烁的光泽。
也就在那一刻,韩卿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
那个照片上的女子竟然没有影子!
光天化日之下,照片上的女子虽然依在树上,但她身下的空地上竟然是一片干净的阳光地带,没有任何黑斑。
韩卿从鉴定科那边得到的鉴定报告证实,这张照片是在正常情况下拍摄的,也就是说不存在偷怕或者是拼凑的因素。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照片上的人怎么会没有影子。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
韩卿揉揉眼睛,再看照片,上面的女子依旧一身素白,依旧没有影子。
其它照片会不会也有这样的现象?
韩卿打开桌子上面那个厚厚影集,把里面所有那个女子的照片统统拿了出来。
结果令韩卿窒息,那些照片上的神秘女子全都没有影子。
一个照不出影子的女人,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影子。
韩卿虽然物理成绩不是很好,但她至少知道一点,那就是影子是通过光的散射形成的。光线打在物体上,被阻断的那部分光线,就会在地上或者物体后面形成影子。
如果没有形成影子,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没有光源。二、不存在阻挡的物体。
显然,光源无时无刻不在,太阳永远悬挂在天空。
那么唯一地可能性就剩下"不存在阻挡的物体"了。
韩卿背后突然一阵发冷。
那个女子身体是透明的,阳光在没有任何阻挡的情况下穿过了她的身体,然后打在空地上。
难道说,照片上的女子根本不存在!?
我的天哪,这真是个疯狂的想法。
韩卿重新拿起刚才那张照片,心里七上八下。
这"能被称之为线索吗?
韩卿拿着照片思索着,然而作为一名刑警,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也许正是"张武德自杀"案的转折点。
但……
叮叮……"桌上的手机猝然响起。
韩卿拿起一看,是一条短信。
打开:
立刻来刑警队的档案室找我,带上相册-秦子峰。"韩卿再次走进市刑警队的档案室,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秦子峰那两道犀利的目光,至今仍令韩卿不寒而栗。
这个冷酷的男人总是能够看透她心底的想法,仿佛任何鬼祟的事情都无法逃脱那双凌厉的眼睛。从那天起韩卿对秦子峰更加畏惧了,几乎不敢与他对视。尽管韩卿有意地回避着秦子峰,但每次开案情分析会时,韩卿总会感到有一双眼睛冷冰冰飘向她。
韩卿一边走,一边在书架间寻找着秦子峰。
但当韩卿走到最后一排书架,被一堵墙突然拦住时,她仍旧没有看见秦子峰的身影。
人呢?
档案室内的吊灯并没有被全部打开,有许多地方还是漆黑一片的。
也许,秦子峰就隐藏在其中某一处,冷冷盯着韩卿的一举一动。
这么一想,韩卿身上不禁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突然很渴望光明。因为那样就不会有被窥视的感觉了。
韩卿犹豫着伸手去按开关,就在她的手指触及按钮的那一刻。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别开灯。"一双眼睛在黑暗中豁然睁开。
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漆漆的墙角处走了出来。
他一身黑色的警服,面容憔悴,腮帮子上布满了一层浓浓的胡茬儿。
秦队。"韩卿怯怯地说。
他果然躲在黑暗中,他要干什么?
秦子峰"嗯"了一声,慢步走到韩卿跟前。
您怎么不开灯啊?"韩卿炸着胆子问道。
秦子峰笑笑说:"开不开灯,对我来说都一样。
韩卿被秦子峰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呵呵,"秦子峰冷笑了一下,指指自己的眼睛,说:"我是夜视眼,在黑暗中看东西比白天还清楚。
韩卿一愣,夜视眼?
她仔细看了看秦子峰的眼睛,除了布满血丝外,跟正常人毫无差异。
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东西?多么诡异的眼睛啊。
梧桐公寓 正文 第28章
章节字数:1816 更新时间:
离开酒馆后,我执意把郑一平送回了家。
虽然他一再推辞,但我还是帮他联系了我美国的朋友。由于时差的关系,那位朋友刚好吃完午饭,正闲着没事儿呢。他听了郑一平的病情后,半天没有作声,最后说这种病即使是在美国动手术,病人存活的几率也不过三成而已。
我的心顿时一片冰凉,放下电话。
郑一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半开玩笑地说:"怎么样,是不是美国鬼子也没法战胜咱中国的肝癌。
我说:"你别瞎说。我朋友的意思是说,先寄几副药来让你先吃着,等他和几位专家研究一下,再给你答复。
郑一平慵懒地往沙发上一躺,笑嘻嘻地说:"那还不是没法子,咱中国就是牛。这病美国佬就是治不了,还得看咱中国的草药。哎,我跟你说啊。我准备过几天去一趟外地,请一位老中医给我看看,听说那老头子的医术简直可以跟三国里的那个、那个,谁谁媲美。
我说:"华佗。
郑一平双手一拍,说:"对,就是他。
我看着一脸笑容的郑一平,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淡化他的病情来安慰我。有时候,让一个原本痛苦的人去笑得山花烂漫,真是一件更加痛苦的事情。本来我是打算住在郑一平家的,可他不让,他的理由是嫌我打呼噜。
其实我从没有打过呼噜,我知道郑一平是在变相赶我走。我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离开了。当我身后的门关上那一刻,我听到了郑一平歇斯底里的哭声。每一个男人都很要面子,他们从不愿在别人面前哭泣,纵使他们已经痛苦到了极点。我想对于郑一平而言,他是不愿意把自己生命中最脆弱的一面留给自己的朋友吧。
毕竟坚强的人永远比脆弱的人更值得人们纪念,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回到梧桐公寓的时候,又是一个午夜。
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都快把我折磨成夜猫子了。
公寓里一片漆黑,二楼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流水声。
有人在二楼浴室洗澡。
我脱下鞋,蹑足地走上二楼。
二楼走廊的尽头是一间浴室,宽大的落地门由一块整齐的横纹玻璃镶砌而成。橘黄色的灯光下是一条模糊的人影在扭动。
是胭脂在洗澡。
浴室外堆放着一些杂物,有拖鞋、运动套装、还有一件灰色雨披,这表明胭脂曾经出去过。
灰色雨披!
我的目光一瞬间盯在了那件雨披上,心剧烈跳动起来。在我的记忆里,胭脂对这件雨披情有独钟,每次意外的相遇,我总是看见她穿着这件灰色的雨披。
我好奇地走过去,拿起那件放在地上的雨披,然后悄无声息地下楼。
我随手打开经过地方的灯,一楼瞬间一片白昼。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我拿着那件雨披细细端详。忽然,手中的雨披发出"咯吱"声,我翻动雨披,终于在雨披最里面的一个暗兜里发现了一张旧报纸。
我把它拿出来,看了看,随手就要丢到一边。
突然,我的动作凝固了。
这张旧报纸怎么这么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孙程东的书报架上!
这张旧报纸怎么会在胭脂的雨披里呢?难道说?难道说她去过孙程东家?刚刚去过?
你拿我的雨披做什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猛然回身,看到了湿漉漉的胭脂。
胭脂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赤裸着肩膀和大腿。她头发湿漉漉的,每一寸肌肤都升腾着热气,这次她依旧赤着脚。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胭脂一只手拽着浴巾,一只手伸向我。
我把雨披递给她,她说:"还有?
我冷冷地反问:"还有什么?
胭脂说:"报纸。
我说:"这好像不是你的东西吧?
胭脂说:"但这也不是你的东西?
我说:"可这是我朋友的东西。
朋友?哼。"胭脂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他是你的朋友吗?
我说:"当然。
胭脂说:"如果你愿意和禽兽交朋友的话,那么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禽兽。
我说:"你说他是禽兽,那你为什么还要拿禽兽的东西?你岂不是比禽兽还下作。
胭脂清秀地脸上闪过一丝阴暗,她恶狠狠地说:"他拿走了我很多东西,今天我只拿回两件已经是对他不错了。
两件?"我看看手中的旧报纸。
一件是这张报纸,而另一件就是他的命!"胭脂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心头一寒。
梧桐公寓 正文 第29章
章节字数:3028 更新时间:
望着手中那半张旧报纸,上面记载着我痛苦的过去,也预示着我更加痛苦的未来。很多年后,当我再回忆那晚所发生的一切,我只能用激情与错误来概括它。
胭脂向我索要那张报纸,我不给她。于是,她隔着沙发伸过手一把拽住那张报纸的一角,我本能地往后退,胭脂一只手揪着浴巾,一只手死死地拽着报纸,她似乎执意要夺回它。
刚开始的时候,我对于这张报纸只是一时好奇,可见胭脂竟然拼命地从我手中抢夺它,我立刻意识到这张报纸一定存在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么一想,我就更不愿将它交给胭脂了。无论从哪方面讲,我的力气都比胭脂大,我只稍稍一用力,胭脂就抓不住了。可我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胭脂竟然松开了浴巾双手一起抓住了报纸,死命地往怀里拽。
给我!"胭脂的身体倾斜过了沙发,围在胸上的浴巾正在一点点滑落。
你、你的浴巾!"我一只手紧握着报纸,一只手点指胭脂,提醒她即将春光乍现。
可胭脂根本不听,或者是她根本不在意这些,她要的只是那张旧报纸。眼前的女孩真是个执著的家伙,她发了疯似的从我手中抢夺那张破报纸。
你要?好!给你!
我冷笑一声,突然间松开了手。
也许是太突然的缘故,胭脂还没有任何准备,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突然松手。她身体一瞬间失去了平衡,前倾的身子猛地向后倒了过去。也就在那一瞬间,雪白的浴巾敞开了,甚至是夸张地飞舞起来,橘黄色的灯光下是一个尚在发育的赤裸酮体。
啊。"胭脂的后脑壳重重磕在了地板上。沙发后面是一片宽阔的木质地板,纵使这丫头再磕十次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也正是我为什么突然毫无顾忌放手的原因。
哼哼……"我冷哼着绕过沙发,捡起地上的浴巾,然后走到胭脂身旁。望着那呻吟的胴体,我竟然有些欲望,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我蹲下身,把浴巾披在胭脂身上,颇有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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