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火焰_分节阅读 1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懂,但有一件事她记住了:一个警察说:“我们无法解释这一死亡现象。受害者只残留下牙齿和一些烧焦的骨头。这样杀人得用一个喷灯,而她周围却没有任何东西烧焦。我们无法解释为什么整个房子没像火箭一样飞起来。”

    第三个故事讲的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他在海边时自己燃烧了起来。他爸爸把他抱到海水里时使自己严重烧伤,但那孩子在海水里还是继续燃烧直到烧尽为止。还有一个故事是说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在仟悔室对神父进行忏悔时烧了起来。恰莉知道天主教堂的仟悔室,因为她朋友迪妮对她讲过,迪妮说你必须把整个星期内你做的坏事都告诉神父。迪妮还没去忏悔过因为她还没有领圣餐,不过她哥哥卡尔已经去过。卡尔已经上四年级了,他不得不但白一切,包括那次他溜进妈妈的房间拿走了一些她的生日巧克力。因为如果你不告诉神父,基督的血就不会为你赎罪,你就会进地狱。

    恰莉很明白这些故事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她害怕极了。爸爸讲完在忏悔室烧死的那个女孩的故事后,恰莉放声大哭:“我会把自己烧死吗?”她呜咽着,“像我小时候那样把头发烧着?我会烧成碎片吗?”

    爸爸和妈妈非常难过。妈妈脸色苍白,不停地咬着自己的嘴后,爸爸用一只手搂住她说道:“不,亲爱的。只要你永远记住要小心而且不要去想……那件事——在你生气和害怕时所做的那件事。”

    “那是什么?”恰莉哭着说,“是什么?告诉我它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再也不干了,我保证!”

    妈妈说:“就我们所知它叫无源爇分裂,亲爱的。也就是说有时只要想到火就可以真地把火点着。它通常发生在人们心情不愉快的时候。有些人很明显终生具有这种……这种能力而自己从来不知道。而有人……这种力量会在瞬间控制住他们,他们……”她说不下去了。

    “他们会把自己烧死。”爸爸接着说,“是的,就像你小时候沙发着了起来一样。但是你能够控制它,恰莉。你必须这样做。

    上帝作证这不是你的错。”当他这样说时,他与母亲对视了一会儿,眼神中有一种恰莉读不懂的东西。

    父亲拥抱着她的双肩说道:“我知道有时你控制不了。那是场事故,就像你小时候忘记上厕所一样,因为你在玩,所以就尿湿了裤子。我们过去把这叫做出事故——你还记得吗?”

    “后来我再也没那么干了。”

    “是的,当然你再也没那么干了。所以再过一些时候,你也会同样控制住这件事。但是现在,恰莉,你必须向我们保证永远。永远,永远都不要让自己的情绪失常以致控制不了那个东西。如果那样你会引起火来的。如果你真的已经控制不了、那就把它从你自己身上转移开,转到废纸篓或烟灰缸里。不要让它留在体内。如果附近有水,那就把它转移到水里。”

    “但绝不要对一个人。”妈妈说。她苍白。僵硬的脸显得异常严肃,“那会非常危险,恰莉。那你就是个坏孩子。因为你会一”她挣扎着挤出下面的话——“你会把他杀了。”

    恰莉歇斯底里地嚎陶大哭起来,满脸惊恐和悔恨的眼泪。因为妈妈的双手都缠着绷带,而且她知道为什么爸爸要给她讲那些令人害怕的故事。就在前一天,因为她没有收拾房间所以妈妈不允许她到迪妮家去时,恰莉非常地生气;突然,火出现了,像以前一样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像个邪恶的津灵,点着头狞笑着;她太生气了,把它推出体外,推向了妈妈。妈妈的手着火了。情况还没有太糟。

    (也许会更糟也许会是她的脸。)

    因为洗涤槽里盛满了洗盘子的肥皂水,所以还没有太糟;但已经很不幸了,而且她已经向他们保证她永远永远都不会——

    温暖的水流打在她脸上,胸上。肩膀上,将她温柔地包裹起来,像是蚕茧,驱散了痛苦的回忆和不安。爸爸告诉过她没关系。如果爸爸这样说,那事情就一定是这样。他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她的思绪从过去回到现在,又想起了那些追赶他们的人。爸爸说他们是政府的人,但不是一个好的政府部门。他们为一个叫伊塔的政府部门工作。这些人一直在追赶着他们。每当他们到了一个地方,过不了多久,这些伊塔的人就会出现。

    不知道如果我让他们着起火来,他们会认为怎样?她脑中有个声音冷冷地问道。负疚的恐惧感使她紧紧闭上了双眼。这样想真是可怕。这是不对的。

    恰莉伸出手,抓住爇水龙头,手腕猛地一转将它关上。紧接下来的两分钟内,她哆嚏着抱着肩膀,强迫自己站在冰凉的水流中。

    当你有了坏念头,你得为它们付出代价。

    迪妮这样告诉过她。

    安迪渐渐从梦中醒来,朦胧地听到淋浴的哗哗水声。开始时它只是梦的一个部分:他和祖父在泰士摩池塘上,那时他才八岁,他正试着把一只扭动着的大蚯蚓穿到鱼钩上。梦境令人难以置信地清晰。他能看见船舱中的柳条鱼篓,能看见麦克吉爷爷绿色的旧靴子上红色的轮胎补丁,能看见他自己第一双破旧、皱巴巴的棒球手套。看着这双手套,他记起明天要去罗斯福赛场进行小组训练。不过这是今晚,最后一线太阳余辉和逐渐浓重的夜色完美地协调成一种昏黄。他塘上静寂无声,你可以看见成群的檬和蚊虫在金黄色的水面浮掠。爇闪电时隐时现……也许是真正的闪电,因为天正在下雨。初落的雨点打湿了爷爷饱经风吹日晒的白色小渔船。接着你能听到雨点落在湖面上的声音,低低的,神秘的嘶嘶声,就像——就像是——

    淋浴,恰莉一定是在洗澡。

    他睁开眼看到了陌生的带横梁的天花板。我们在哪儿?

    回忆逐渐拼凑起来。但有一刹那,由于过去一年中到过大多的地方。有过大多的九死一生。承受了太大的压力,他感到一种令人恐惧的不知所措,他依依不舍地品味着刚才的梦境,希望再能回到梦中与爷爷在一起,虽然他已过世二十年了。

    黑斯廷斯-格兰。他是在黑斯廷斯-格兰。他们是在黑斯廷斯-格兰。

    他想着自己的头。头仍在疼,但已不像昨晚那大胡子年轻人让他们下车时那样厉害。巨痛已经减弱为一种稳定的阵痛。如果这次不反常的话,根据以往的经验,阵痛今晚就会成为轻微的疼痛,到明天就会全部消失。

    淋浴关上了,。

    他从床上坐起看了看表:十点四十五分。

    “恰莉?”

    她回到卧室,用一条毛巾使劲擦拭自己的身子。

    “早上好,爸爸。……

    “早上好。你怎么样?”

    “饿极了。”她说。她走到放衣服的椅子旁拿起绿衬衫,举到鼻前闻了闻,皱起了眉头,“我得换衣服了。”

    “现在还得再将就一下,亲爱的。今天再过些时候我们给你弄些东西。”

    “希望不要等那么久我们才能去吃饭。”

    “我们可以搭车。”他说,“就在看见的第一家咖啡馆下车。

    “爸爸,我刚开始上学时,你告诉我不要坐陌生人的车。”她已经穿上了短裤和绿衬衫,正疑惑地瞅着他。

    安迪下了床朝她走去。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不知道的魔鬼有时要比你已经知道的魔鬼好。”他说,“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亲爱的?”

    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他们已经知道的魔鬼一定是那些伊塔的人;是那些昨天在纽约大街上追赶他们的人。他们不知道的魔鬼一一“我想是说大多数开车的人并不是为伊塔工作的。”她说。

    他朝她笑了,“你说对了。而且我以前说的话也是对的:当你陷入困境时,你有时不得不做些情况顺利时从来不做的事。”

    恰莉的笑容消失了。她的面容变得严肃而警惕。

    “就像把钱从电话里拿出来?”

    “是的。”他说。

    “这不是坏事吗?”

    “不是。在那种情况下,这不是坏事。”

    “因为如果你陷入困境,你必须做不得不做的事以摆脱困境。”

    “是这样。不过有些例外。”

    “哪些是例外,爸爸?”

    他柔弄着她的头发:“现在别管这些,恰莉,轻松起来。”

    但她轻松不起来:“我并不想把那个人的鞋点着。我不是有意那样做的。”

    “不,你当然不是。”

    于是她真的轻松起来了,露出容光焕发的笑脸,这笑容太像维奇了。“你的头感觉怎么样,爸爸?”

    “好多了,谢谢。”

    “那就好。”她仔细地看着他,“‘你的一只眼睛看起来很怪。

    “哪一只?”

    她指着他的左眼:“这只。”

    “是吗?”他走进浴室,在布满蒸气的镜子上擦干一块地方。

    他久久地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好心情渐渐消失了。他的右眼仍和平常一样,灰绿色——多云的春日中海水的颜色。他的左眼也是灰绿色,但眼白严重充血,而且瞳孔看上去也比右眼的小。

    他还头一次注意到左眼睫毛奇怪地垂了下来。

    他脑海里忽然响起了维奇的声音。声音非常清晰,好像她就站在身旁:你的头疼让我害怕,安迪。当你“推动”别人时——

    不管你叫它什么——你也在伤害自己。

    紧接着他脑海中又出现了一个逐渐膨胀起来的气球……越来越大……大……直到最后砰的一声爆炸。

    他再次仔细地察看了自己的左脸,用右手指轻轻地四处触摸着,看上去像一个电视广告中正欣赏着自己刮干净的脸的人。他发现自己脸上有三个地方毫无感觉——一处在左眼下方,一处在左颊上,另一处正好在左边太阳袕下。恐慌像傍晚静悄悄的薄雾穿过他体内。为他自己恐慌,但更多地是为了恰莉——如果只剩下她一个人可怎么办呢?

    就好像他呼唤了她的名字一样,他在镜中看到了恰莉。

    “爸爸?听上去她有些害怕,“你没事吧?”

    “没事,”他说。声音听上去很正常,并不颤抖,也并没有过分的信心十足。强作欢颜,“我只是在想应该刮脸了。”

    她一只手捂住嘴咯咯地笑了:“像扎人的草堆。呸。茂盛得很呢。”

    他追着她跑进卧室,把自己扎人的胡子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蹭来蹭去。恰莉咯咯笑着,用退踢着他。

    当安迪正在用自己的胡子弄得恰莉咯咯大笑时,奥维尔-贾明森(又名奥贾,又名果汁)正和另一名叫布鲁斯-库克的伊塔特工从一辆停在黑斯廷斯饭店外面的浅蓝色雪佛兰轿车中走出来。

    奥贾站了一会儿,沿着主大街望去,看着这个小镇的停车场、电器商店,杂货店。两个加油站,一个药店和它木结构的市政大楼。大楼前挂着一块匾,用来纪念某个早已被人们淡忘的历史事件。主大街是40号公路的一部分,麦克吉父女俩就在离奥贾和布鲁斯-库克不到四英里远的地方。

    “看看这个小镇子。”奥贾厌恶他说,“我就在离这几不远的地方长大。一个叫洛威尔的镇子。你听说过纽约州的洛威尔吗?”

    布鲁斯-库克摇摇头。

    “那离尤提卡也很近。那儿出产尤提卡俱乐部啤酒。离开洛威尔的那天是我有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天。”奥贾把手伸进夹克整理了一下枪套中的“追风”。

    “是汤姆和史蒂夫。”布鲁斯说。街对面,一辆浅棕色的跑车停在了由一辆农场卡车让出来的车位里。两个穿深色西装,看上去就像银行职员的人正从车内出来。再往前在红绿灯那儿,另外两个伊塔特工正在盘问一个在学校学生中招揽生意的妓女。他们在给她看照片,而她摇着头。在黑斯廷斯-格兰一共有十个伊塔恃工,他们都与诺威尔-贝茨保持联系。贝茨现在正在奥尔巴尼等待卡普的私人后援阿尔-斯但诺维茨。

    “啊,洛威尔。”奥贾叹了口气,“我希望中午时就能逮住这两个家伙。我也希望下次任务能在卡拉奇或是冰岛。哪儿都行,只要不是在纽约州北部。这儿离洛威尔大近了。近得让我不舒服。”

    “你认为我们中午前就能抓到他们吗?布鲁斯问道。

    奥贾耸耸肩:“太阳下山前我们会抓住他们的。我敢保证。

    他们走进饭店,坐在柜台前要了咖啡。一个身材苗条的年轻女招待给他们端来了咖啡。

    “你值班多长时间了,小妹妹?奥贾问她。

    “如果你有个妹妹,我真可怜她。”女招待说,“要是她长得像你的话。”

    “不要这样,小妹妹。”奥贾说着向她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她看了好半天。在她身后一个穿着摩托车夹克的小痞子正在蠢蠢欲动。

    “我七点钟开始上班的,”她说,“和平常一样。也许你想和麦克谈谈。他是老板。”她转身想走开,奥贾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他不喜欢女人拿他的相貌开玩笑。大多数女人都是婊子。他妈妈这句话可说对了,尽管在其它方面她可不一定正确。“我说过要和老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50_50303/722098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