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火焰_分节阅读 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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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谈谈吗,小妹妹?”

    她开始害怕了。这正是奥贾希望的。

    “沿右””这就对了。我要和你谈,不想和什么整个上午都在厨房炒鸡蛋做汉堡的人谈。”他从兜里掏出安迪和恰莉的照片给她,仍然摄着她的手腕,“你认出了他们,小妹妹?也许今天早上他们来吃过早餐?”

    “让我走。你弄疼我了。”她的脸色开始发白,只剩下化妆时抹的胭脂还有些红色。”也许在高中时她曾是个啦啦队队长。奥贾邀请她们出去时嘲笑他的那种姑娘,因为他是象棋俱乐部的主席而不是橄榄球队的四分位。洛威尔的贱货们。上帝,他恨纽约州。连纽约市也离得太近了。

    “你告诉我到底有没有招待过他们。然后我就放你走,小妹妹。”

    她草草看了一眼照片:“没有!我没有。现在让——”

    “你看得不够仔细,小妹妹。最好再看一遍。”

    她又看了看。“没有!没有!”她大声说着,“我从来没见过他们!让我走,好不好?”

    那个穿着皮夹克的小痞子跳了过来,拉链叮裆作响,手指插在裤兜里。

    “你在打扰这位女士。”他说。

    布鲁斯-库克带着毫不掩饰的蔑视看着他。“当心我们下一个会去打扰你,麻脸。”他说。

    “噢,”穿着皮夹克的小痞子说道,声音突然变得很小。他迅速走开去,显然记起在外面街上他还有件急事。

    两位吃饭的老妇人正紧张地注视着柜台前这小小的一幕.一个穿着比较干净的厨师白大褂的大个子男人——可能是店主麦克——正站在厨房过道里,也在注视着。他手里拿着一把屠刀,但显得犹豫不决。

    “你们两个想怎么样?”他问。

    “他们是联邦调查局的人。”女招待不安地说,“他们——”

    “没招待过他们?”你肯定?”奥贾问道,“小妹妹?”

    “我肯定。”她说。她已快哭出来了。

    “你最好确定一下。一个错误会让你在监狱里蹲五年的,小妹妹。”

    “我肯定。”她低声道。一滴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求求你让我走。不要再弄疼我了。”

    奥贾手上忽然加力,享受着那小小骨头在他手下滑动的感觉,非常得意地想到自己还可以握得更紧将它们折断……然后他松开了手。餐厅里一片沉寂,只有收音机里传出的歌声安慰着黑斯廷斯饭店的顾客们,这一切都会过去的。那两个老妇女站了起来匆匆离去奥贾拿起他的咖啡杯,俯身越过柜台将咖啡倒在地板上,然后将杯子摔在了地上。厚厚的碎瓷片四散飞溅。那女招待大声哭了起来。

    “难喝的咖啡。”奥贾说道。

    店主半真半假地晃了下刀。奥贾霍然开朗起来。

    “来啊,伙计!”他说着,几乎笑了起来”‘来啊,让我们见识见识。”

    麦克把他的刀放在烤箱旁,突然愤怒而羞愧地大喊:“我在越南打过仗!我哥哥在越南打过仗!我要写信把这一切都告诉议员!你们等着,看我敢不敢!”

    奥贾紧紧盯着他。过了一会儿,麦克垂下了眼睛。他害怕了。

    这两个人走了出去。

    女招待俯身开始从地上拾起咖啡杯的碎片,她仍在怞泣着。

    在饭店外面,布鲁斯问:“有多少家汽车旅馆y“三家汽车旅馆,六套度假小木屋。”奥贾边说边朝火车信号灯望去。这东西让他很着迷。年轻时当他在洛威尔时,小镇饭店门前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如果你不喜欢我们的小镇,就去找一张列车时刻表。”曾经有无数次,他渴望把那牌子拽下来塞进某个人的喉咙。

    “有人在检查这些地方。”他说。两人朝浅蓝色的雪佛兰轿车走去,这是用纳税人所交税款供养的政府车队的一部分,“我们马上就会知道结果的。”

    约翰。梅奥和一个叫雷-诺累斯的特工分在一个小组。他们正开车沿着40号公路朝梦乡旅馆驶去。他们开的是一辆新式黑色福特车。正当他们要爬上到梦乡旅馆之前最后的一座山头时,一个汽车轮胎爆炸了。

    “他妈的,”约翰骂道。汽车上下颠簸着朝右边靠去,“这就是他妈的政府发给你的物资。他妈的翻新的旧轮胎。”他把车开到地面柔软的路肩上停下,打开福特车的信号灯。“你继续往前走。”他说,“我来换这见鬼的轮胎。”

    “我来帮你,”雷说,“用不了五分钟的。”

    “不,你走吧。翻过这座山就是,应该是的。”

    “你肯定?”

    “是的。我会追上你。除非备用轮胎也瘪了。如果那样我一点儿不奇怪。”

    一辆吱嘎作响的农场卡车从他们身旁经过。这就是奥贾和布鲁斯-库克站在饭店外看见开出小镇的那辆卡车。

    雷咧嘴笑了:“最好别这样。要弄个新的,你还得填一张一式四份的申请表。”

    约翰并没有笑,“我不知道。”他炔炔不乐地说。

    他们走到行李箱后,雷将它打开。备用轮胎完好无损。

    “好了。”约翰说,“你走吧。”

    “换个轮胎其实也用不了五分钟。”

    “是的,不过那两人也就会离开旅馆了。如果这会用很长时间,你还是先走的好。无论如何,他们总得在什么地方。”

    “是的,好吧。”

    约翰把千斤顶和备用轮胎拿出行李箱。雷-诺累斯犹豫片刻之后,便沿着路肩朝梦乡汽车旅馆走去。

    从旅馆再往前,安迪和恰莉-麦克吉正站在40号公路的路肩上。事实证明安迪害怕别人注意到他并没有开车的担心是多余的;值班室的那个女人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柜台上的一台小型日立电视,被里边的节目弄得如痴如醉。她把安迪递过来的钥匙扫进怞屉,并没有把视线从屏幕上转开。

    “希望你昨天过得愉快。”她说。她正在吃着已经消灭了一半的巧克力可可面包圈。

    “是的,过得不错。”安迪说着离开了房间。

    恰莉正在外面等他。走下台阶时,他将那女人给他的帐单收据塞进灯芯绒夹克的口袋。从奥尔巴尼公用电话亭弄来的硬币在里边沉闷地叮当作响。

    “还好吗。爸爸?当他们朝大路走去时,恰莉问道。

    “看起来不错。”他说着伸出一只胳膊搂着她的肩膀。在他们右后方的山头上,雷-诺累斯和约翰-梅奥乘坐的汽车轮胎刚刚爆炸。

    “我们去哪儿,爸爸?恰莉问。

    “我不知道。”他说。

    “我不喜欢这样。我觉得很紧张。”

    “我想我们已经把他们甩得很远了。”他说,“别担心。他们也许还在寻找那个把我们带到奥尔巴尼的出租车司机呢。”

    但他们是死里逃生;他知道这一点,大概恰莉也知道。这样站在大路上使他觉得暴露了自己,就像卡通片里一个穿着条形囚衣的罪犯。忘掉它,他告诉自己。否则你接下来就会觉得他们无处不在了——每棵树后,前面那个山头上,不是有人说完全的幻觉和完全的意识是一回事吗?

    “恰莉一一一”他开口道。

    “让我们去爷爷家吧。”她说。

    他看着她,吓了一跳。梦境又浮现在眼前:在雨中钓鱼,雨声又变成了恰莉在洗澡。“你怎么想到那儿的?”他问。在恰莉出生前爷爷早已过世。他一生都住在佛芒特的泰士摩——新罕布什尔州边界西部的一个小镇。爷爷死后,湖旁那片地方留给了安迪的妈妈;她死后,那地方就成了安迪的。很久以前镇里就可以以征税为名将它收回,但爷爷已留下一小笔款子支付了这笔开支。

    恰莉出生之前,安迪和维奇每年夏天休假时都要到那儿去一次。那儿离最近的双行道公路有二十英里远,地处树木环绕。人口稀少的乡间。夏季,会有各式各样的人来到泰士摩池塘度假。

    这儿其实是个湖,湖那边是新罕布什尔州的布来德福小镇。但现在这个季节,所有的度假营地可能都空了。安迪怀疑冬天可能根本不会有人走通往营地的那条路。

    “不知道。”恰莉说,“我只是……只是一下子想到了它。就在眨眼间。”山那边,约翰-梅奥正在打开福特的行李箱检查着备用轮胎。

    “今天早晨我梦见了爷爷。”安迪缓缓说,“我想这是近一两年来我第一次想起他。所以我想你也可以说他突然钻进了我的脑海里。”

    “是个好梦吗,爸爸?”

    “是的。”他说,微微笑了,“是的,是个好梦。”

    “那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我想这是个了不起的好主意。”安迪说,“我们可以到那儿呆一阵子,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我想如果我们能找到一家报纸,把我们的遭遇讲给许许多多的人听,他们也许会不得不停止对我们的追捕。”

    一辆破旧的农场卡车吱吱嘎嘎向他们驶来,安迪把手伸了出去。山那边,雷-诺累斯正沿着路肩向山上走着。

    卡车停了下来,一个头戴棒球球帽的年轻人伸出头来望着他们“啊,有位可爱的小姐。”他微笑着说,“你叫什么名字,小姐?”

    “罗伯塔。”恰莉很快答道。罗伯塔是她中间的名字。

    “啊,伯比,今天早晨你去哪儿?”司机问道。

    “我们要去佛芒特。”安迪说,“圣-约斯伯里。我妻子在她姐姐家作客,遇到了点小麻烦。”

    “是吗?那农场主没再说什么,但他用眼角余光敏锐地打量着安迪。

    “生孩子。”安迪说着挤出一张大大的笑脸,“这孩子又有了个小弟弟。今天早晨一点四十一分。”

    “他叫安迪。”恰莉说,“是不是很好听?”

    “好棒的名字。”农场主说,“你们跳上来吧,不管怎么说,我可以捎你们十英里,让你们离圣-约斯伯里再近点儿。”

    他们上了车,农场卡车吱吱嘎嘎地开回到大路上,驶进清晨明亮的阳光中。与此同时,雷-诺累斯正爬上山头。他看见一条空旷的高速公路向前一直延伸到梦乡旅馆。再往前,几分钟前经过他们身旁的那辆农场卡车正在从他视野中消失。

    他认为丝毫没有必要着急。

    农场主叫曼德斯——伊夫-曼德斯。他刚把一车南瓜送到镇上,把它们卖给了a&p连锁店的老板。他说他以前是跟第一民族商场作生意的,但那儿的老板根本就不了解南瓜。他除了跳起来切肉什么也不懂,这就是伊夫。曼德斯对他的看法。a&p的老板可就不同了,那可是个绝妙的人。他告诉安迪和恰莉他妻子在夏季开一家旅游用品商店,而他在路边摆个小摊卖农产品。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你肯定不愿意我管闲事。”伊夫-曼德斯对安迪说,“不过你和女儿不该在这儿搭车。老天,真不该。现在这路上跑的人可不怎么样。黑斯廷斯。格兰药店后面有个长途汽车站,你们应该去那儿。”

    “这个——”安迪觉得很狼狈,不过恰莉机灵地插了进来。

    “爸爸失业了。”她机敏地说,“所以妈妈得到艾姆姨妈家去生孩子。艾姆姨妈不喜欢爸爸。所以我们留在家里,不过现在我们要去看妈妈。是不是,爸爸?”

    “这是自己家里的事,伯比。”安迪说道,听上去很不自在。

    他确实很不自在。恰莉的故事中漏洞太多了。

    “你用不着这么说。”伊夫说,“我了解家庭纠纷。有时事情会变得非常棘手。我很理解。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安迪清清嗓子却没有开口。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一阵他们就这样沉默地坐着。

    “嗨,你们干吗不到我家跟我和妻子一起吃午饭呢?”伊夫突然问道。

    “噢,不,我们不能——”

    “我们很高兴去。”恰莉说,“是不是,爸爸?”

    他知道恰莉的直觉通常都是正确的,而他自己现在身心交瘁,已无力反驳她。她是个有主见。咄咄逼人的小姑娘,安迪曾不止一次地问自己到底是谁在控制局面。

    “如果你觉得有足够的一”他说。

    “从来都够。”、伊夫-曼德斯说,将车换到第三档。道路两旁的树木在秋日的阳光中迎风起舞:枫树,榆树,杨树。“很高兴你们能来。”

    “非常感谢。”恰莉说。

    “不用谢,小朋友。”伊夫说,“我妻子看见你也会很高兴的。”

    恰莉笑了。

    安迪柔着自己的太阳袕。左手手指下面那块皮肤的神经似乎已经死亡。无论如何,他可不喜欢这种感觉。而且,他强烈地感觉到那些人又近了。

    二十分钟前在梦乡旅馆为安迪办理退房手续的那个女人现在有些紧张。她已将电视节目忘到了九霄云外。

    “你肯定是这个人?’、雷-诺累斯已是第三遍这样问了。她不喜欢这个瘦小。齐整。有些严厉的男人。也许他是为政府工作,但这对莱娜-卡宁汉并不是什么安慰。她不喜欢这人的刀条脸,也不喜欢那双冷酷的蓝眼睛旁边的皱纹;而最重要的是她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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