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很的。
这样想着,写来写去就写了二十几个方子,看看自己写的字,实在是有点惨不忍睹……不过好歹还是能认出来的,有几张写错了几个字我就涂涂涂……不是我喜欢图黑团子,实在是懒得再写一张,想想笑歌看到这些方子时的表情我就觉得……肯定是个搞笑的场面。
写的差不多了,该写的不该写的,能写的不能写的我都写完了,咬着笔杆苦思冥想是不是还应该写点什么……
正想的出神,突然被一双伸到眼前的手打断,我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退,刚好被大美人接住,“写什么?”
我赶紧把桌上的一摞子纸倒扣过来,那些是给笑歌的,还有……我的字太难看不能给大没人看……
嘿嘿地傻笑两声,“没什……唔……嗯…哼……”
大美人把我压在身子底下,咬着我的唇轻轻地撕扯着,“说……爱我。”
我愣了一下,伸手勾住大美人漂亮的脖颈,“我爱你。”
大美人沉吟一声,大幅度地动作起来,我缠着他的腰,配合着他,又是一夜抵死缠绵。
大美人确实是做的狠了,等我被府里的丫环叫醒时,身上实在是算软的像是要散架,身边自然是没了大美人的,听说今天是紫长风生日,怪不得今天有人叫我起床……
我揉了揉身子,穿好了衣服扶着一旁的小丫鬟慢慢地挪,时不时地跟她聊聊天儿。
“你是谁派来叫我起床的,好细心。”
小丫头笑了笑,“公子缪赞了,主子的名讳可不是奴婢能叫的。”
我故作惊讶,“你连紫长风都不敢叫么?”
小丫头摇了摇头,“奴婢可不认识什么紫长风,奴婢的主子可是个很严厉的主子。”
我心下有点了然,不是紫长风,自然也不是大美人,按照大美人的习惯,他的屋子除了我随便进其他人都是要先通报的,更不可能丢下我一个人的时候随便让一个不认识的小丫头进去,先不说会有危险,就是看光光我大美人大概就不会同意……
“那你要带我去哪里呢?”
“公子请放心,奴婢只是带您去看大礼。”
我点了点头,手心里攥紧了药,以备不测。
小丫头领着我七拐八拐的虽然把我绕的晕晕乎乎但是,最终还真的到达了目的地,入眼之处一片繁荣。
大家都已经入座,巨大的厅堂里张灯结彩,酒席摆了十几桌,桌上躺着的地下倒着的已经大有人在了,真是奇珍异兽无所不有,四条腿爬得,两条腿蹦的,三只爪挪的……各式各样无所不有。
我正看得惊奇,紫长风匆匆地迎了出来,见到我就一阵劈头询问,“你怎么出来的?谁让你出来的?谁带你过来的?他知不知道你来了?”
我被他问的一个头两个大,这都说了些什么,还没等我开口询问,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长风不必过于紧张,是我把他请过来的,长风的生日怎么能少了他?”
我愣了愣,看着紫长风身后的玄华,半天没反应过来,那小丫头倒是乖巧,压着步子跑到玄华身旁,“主子,人奴婢已经送过来了。”
玄华点了点头,拉过我的手冲紫长风点了点头,“我带他去楼上,一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说完也不等紫长风反应就拉着我直冲冲地上了楼。
我挣了几下,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玄华笑了笑,甩了甩扇子不说话,只是意有所指地看着楼下,我绕了几步,想要从一旁的楼梯下去,不为别的,就是不想跟他在一起,总是觉得他很危险,不想接近。
“莫问,你要去哪里?”
我被玄华的声音一吓,步子一顿就被他拦了下来,扯到了他的怀里,我立刻挣扎起来,“你放开,混蛋,放开。”
玄华伸手压了压我的胳膊,我疼的眼前一黑,立马瘫软下来,“你……”
他笑了笑,又把我抱的紧了点,“别挣扎,把手臂上好不容易好了的伤口撕裂了可不好。”
我恨恨地瞪他一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还是不打算回答的样子,只是俯在我耳边用脸蹭着我的脸,语气温柔,“乖,让我抱会,一会有好戏看,你让我高兴了,回头你求我了我就好好答应你。”
我白了他一眼,无奈手臂被他握着,除非我不想要手了,不然我是绝对不能妄动的。
什么乖,我呸,呸呸呸呸,你是什么人敢跟我这么说话,还让你抱会,哼,如果可以我绝对不想被你抱着,好戏我是想看,但是我一定不要求你,我为什么要求你,哼……
受制于人也无计可施,只能窝在他身上盯着楼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看着那些飞禽走兽和衣冠打成一团称兄道弟,看着看着就看到了亮点,筱子卿!
怎么会这样
我眼前一亮,大人物出场了,这么说快要到关键时候了,我调整了下姿势,坐直了身子,玄华笑出了声,“怎么,好奇了?”
我白了他一眼,不管他,他却不怎么在意,把下巴压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颤动着传过来,“这个是筱庄主,他可是个妙人,长者一张玲珑脸也长了一颗玲珑心。”
玄华语气里带着些不屑,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只是看着筱子卿面带微笑地带着几个人一路走过去,就像走红地毯的明星,笑得可真假,突然就觉得紫长风很可怜,过个生日看着很风光,实际上不过是些酒肉应酬,实际的东西什么也没有。
筱子卿走过去,跟紫长风说了很久,然后紫长风就皱着眉神色复杂地望了我一眼,我的目光刚好跟他对上,刚想要对他笑笑,他却立刻把头低了下去,我吐了吐舌头,算了,不看就不看呗,又不是没看过……
百无聊赖之下,我把目光转移到眼前的点心上,玄华也好像是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竟然给我端着点心盘子让我拿着吃,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是有人为我服务我自然是乐享其成,有人伺候着多享受。
吃了几块,就往下看看,吃了几块就往下看看,怎么还不开始,废话都叽里呱啦说了好几筐了,怎么还不切正题?
见我着急,玄华笑了笑,又递了块软糕给我,我从善如流地吃下去,问他,“怎么这么慢,还不开始么?”
玄华眯着眼睛看了看眼前嘈杂一片的人,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的模样,声音却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快了,等一会长风把虎符接过来交给皇家的人,就行了。”说完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一会你就能看到离情了。”
听到离情,我怔了一下,回想起跟他不多的接触,不过是见过几面,但是对他的印象真的是深刻地就像是镌刻在灵魂里,想到他就会心脏抽搐着几乎就要罢工一样,窒息。
不仅仅是因为他给我的身体刻下烙印,更是因为,他作为这个身体的父亲的身份,我爸,这是一种无论如何也切不断的羁绊,就算我不承认,世俗也不允许我去忘记。
可悲的是,我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甚至有种与生俱来的厌恶,就算想要单纯把他当作朋友相处恐怕都做不到,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我从来不与他接触的原因,就算偶尔听到他的消息我也会故意绕过去,不听不看不知,这样掩耳盗铃。
我没想到今天能这样直接地见到他,说实话,心里很怕,我不想见到他,不想被他认识,无论如何,我喜欢男人总是不被认可的,更何况古代传宗接代的思想那么重,我又怎么可能安然地继续享受我的幸福?
径自出神不知多久,被玄华拧着脸拍了两下才回过神来,玄华冲着楼下扬了扬下巴,“看,正戏开始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紫长风正站在最中央的位置,长长的刘海乖顺地顺着他的脸庞完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坚挺的鼻子从侧面看也是格外的好看,其实,紫长风长的是很不错的,虽然很少夸奖他,但是每次看他都有惊艳的感觉,他其实跟我弟弟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就算是一样的脸,但是总是因为不一样的气质不一样的表情我从来没错乱过。
紫长风低着头恭敬地从一旁的白胡子老头手里接过个玉石的大印,然后高高地举过头顶,大声地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过身,郑重地对着大厅正中的方向重重地跪倒,旁边的老头唱了些什么没听明白,大厅就突然安静了下来,吊根针大概都能听得清楚。
随着一声悠长的‘恭迎王爷’,所有人的目光就凝聚到了门口的地方,我也跟着看过去,入眼的是一片明黄,先是两个宫女打头,穿着用度都是宫里的样子,带着百鸟的冠头,拎着手帕,后面跟着的大概就是王爷了吧。
玄华冷笑了一声,“莫问,好好看着,那个王爷其实啊……”
他还没说完,我就愣住了,真的,我都说不出我是什么心情了,就像是被晴天霹雳直直地劈中了,长大了嘴连声音都丢了。
我看到的是什么人啊,我看到的是什么人,能不能有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惊恐地看着玄华,他笑着冲我点了点头,明明笑得很好看,可是我看来确实可怕的扭曲,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尖锐的指甲点着我的心脏一点一点地刺进去。
我看到的是……大美人。
他把所有的头发都束了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穿着王爷的龙服,目空一切地走到紫长风面前,底下的人吵吵嚷嚷地议论着,我听得分外清明又觉得什么都听不清楚。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笑得开怀的玄华,眼睛越睁越大,怎么都合不上,怎么都找不回焦距,看着看着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我茫然地看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我明明不想哭。
颤抖着扯着玄华的衣襟,“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发了疯一样地扯着他的衣襟,大声地哭了出来,声嘶力竭地问他,“你告诉我,告诉我,他叫什么?底下那个人叫什么?”我扯着玄华的衣服不依不饶地问他,被他捂住了嘴匆匆地扛着下了楼,临行前只看到大美人看过来时脸上淡淡的表情,我再没看到其他的东西,再也……没有其他……
“你告诉我,他们说的不是真的……”我拉着玄华,哭的什么也看不到,只是抓着手里的东西,不松开,“你告诉我他们说的不是真的……他们在骗我对不对?是不是,他们是嫉妒了他们在胡说……他们都是坏蛋,他们都是坏人……”
我死死地攥着手里的衣襟,哭的浑身颤抖,“不可能的,对不对,不可能的,他们说……他们怎么会这么说?他们说……他们说大美人是离情,怎么可能的对不对?”
受困
“大美人明明叫无意的,怎么会是离情?不会的,他不会骗我,他说爱我的,怎么会是我爹爹,我爹爹明明不是长的这个样子的……”
我发了疯似的扯着玄华的衣襟,不断地问着,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在说些什么,直到被玄华大力地按住头,用袖子给我擦干了眼泪,我就那样怔怔地看着他,不言不语地抽搐着呼吸,哀求着他,不要告诉我,不要告诉我……
我总觉得他将要说出来的话,会让我死掉,不,会让我生不如死,不如死掉……
玄华看着我,慢慢地张开嘴,轻快而又坚定地说,“你的大美人,他是本朝的王爷,也是你的父亲,他叫离情,是你,离莫问的父亲,离情。”
我呆滞地看着他,只觉得他的嘴唇开开合合地,就是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看着看着,就觉得眼前突然一片鲜红,怔怔地伸手摸了摸,血?
啪嗒。
又是一滴……
哪里来的血,哪里来的?
鼻腔好痒,顺着摸了摸,手上也有好多血……
又,流鼻血了?
呵,流吧,流吧,早点把我流死也是好的,不然活着也是,痛苦,生不如死,果真是生不如死……
我爱的人,是离情,是生育这个身体的爹爹,是我爸,是王爷,我可以不管,我可以不顾,可是他不行,他是王爷,他是我爸,他有太多责任,他有太多压力。
我一直以为他是爱我的,可是,说到底,到底是对孩子的放纵不在意多一些,还是爱多一些,这些爱,是对孩子的爱还是对我的爱?
呵,对我的爱?对我的爱不就是对孩子的爱么……
我可真傻,那么多的破绽我怎么就一个都没在意呢?
到了现在才开始痛苦,我不敢相信,不敢去想,如果爱我为什么要瞒着我,如果爱我为什么会不告诉我?
我都可以不在乎的,我不在乎他是我爸,我不在乎他是王爷,只要他不怕,只要他也不在乎,只要他告诉我,只要他是真的爱着我,爱着我这个人,我也是……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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