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钱复哲道:“我是一个没有浪漫细胞的男人,陪着你,你也会觉得没意思的!”
东方玉道:“喂,要知道,我演的电视连续剧一开播,我就成了明星的!到时候,你想陪我玩,怕还排不上队呢!”
钱复哲道:“排不上队!我原本就不想排,你去吧,我迷吨会!”
说罢,闭上眼睛就要睡。东方玉下了车,绕到左侧拉开车门,拽住了他的胳膊道:“钱哥,你就陪我去玩会保龄球吧,求你了!”
钱复哲道:“这还是句话!走,陪你去!”
东方五道:“其实,我知道,你心里早就想着陪我玩!”
等钱复哲锁好车,东方玉就主动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恋人般朝娱乐宫里走。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喊:“钱复哲!”
钱复哲和东方玉同时转过身,见安定心立在一辆车旁,双眼很亮嘴唇微抖地注视着他们。
钱复哲小声地道:“小玉,我去向她解释一下。”
东方玉道:“有什么好解释的嘛,咱们进去吧!”
钱复哲道:“安定心在,说明一定有省委领导在里边,我一个司机,怎么敢进去玩?万一碰上,就大坏特坏!我看,还是换个地方吧。”
东方玉道:“那去水上游乐园,好不好!”
钱复哲道:“好,水上游乐园好!给你钥匙,先上车,我过去和安定心打个招呼。”
走近安定心,钱复哲道:“送谁过来的呢?”
安定心道:“怎么又和她在一起,还真亲热啊!”
钱复哲道:“定心,别误会,小玉她就是那么个亲亲热热的姑娘,我有什么办法呢?”
安定心道:“让你亲让你搂,不是蛮合你的心意么?”
钱复哲道:“有话晚上再说吧,我得走了,不然,她一生气,在她爸爸面前告一状,什么都吹了。”
安定心扫了一眼左右.扯了一下钱复哲的衣角,小声道:“别让她迷住了你的心!”
钱复哲笑一笑,回到自己的车,启动后,朝安定心挥了挥手,一遛烟地跑了。
第八章:
抓捕了花向阳酒店总经理举鼎的这一夜,江海流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一上班,按照东方瑶的指令,到了新贵族娱乐宫。老板吴贫禅见是江海流到了,直接将他陪送到贵宾间里道:“汪局长,今天,想怎么玩,是想找黑皮肤的还是蓝眼睛白皮肤的?”
汪海流道:“我还是先睡一会吧,玩的事,一会等瑶哥来了再定。”
吴贫禅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瑶哥也来?”
江海流道:“是瑶哥让我在这里等他的。吴老板,昨夜我差不多一夜没合眼,就让我先睡一会儿吧!”
吴贫禅道:“好,待会儿,要是瑶哥来了,我再叫你。”
吴贫掸言罢,来到一层大厅,似乎是为了专等东方瑶的到来。
约摸等了四十分钟,吴贫禅从洗手间刚一出来,就见戴着j 回幅高档太阳镜的东方瑶走了进来,连忙上前招呼道:“瑶哥,楼上请!”
东方瑶没有说什么,等进了电梯,才道:“他来了吧?”
吴贫禅道:“早到了,正在贵宾间等你呢!”
东方瑶道:“这些天,有什么新鲜妞么?海流这两天功劳不小啊,犒劳犒劳他!”
吴贫禅道:“有,有!瑞典的挪威的姑娘,都有!”
进了贵宾间,汪海流没等人喊,就警觉地醒了,一见东方瑶,立马起身道:“副厅长,您来多久了?我可能是睡着了吧!”
东方瑶摇摇手,道:“老吴,你先忙去吧,我和海流商谈点事,完了,再给你打手机!”
吴贫禅道:“好,你们慢慢谈,我也好趁此时间去物色物色。”
出来时,顺手带上门。东方瑶道:“海流,是你提出的要到这贵宾间,还是老吴领你进来的?”
江海流道:“是吴大哥领的,怎么了?”
东方瑶道:“我看,咱们还是上楼顶去谈吧!‘”
汪海流道:“您是怕这房间里有窃听器或录音机?”
东方瑶道:“凡事须小心。走,咱们上楼顶。”
mpane(1);上午刚过九点,太阳还不太烈,楼顶虽热,但还能忍受。靠在栏杆边,东方瑶确信绝对安全,才小声地说道:“海流,谈谈你的想法。”
江海流道:“我想,今天下午,就将良子投进看守所,举鼎现在已经在看守所了。良子进去后,令一犯人将其鼻梁骨打碎并击伤头皮,造成流血满面,缠上绷带后,再关单间。举鼎呢,也如法炮制一番!等天黑定后,带他们去医院接鼻骨,路上,通知举鼎无罪,可以自由地离去,当他离车十几米后,开枪将其击毙!然后,留下一人守住现场,说是逃跑的良子已被击毙,而真良子从此刻起转送到八十一号别墅,由谢绝大夫接骨隆鼻,十几天后,良子回到花向阳酒店,成为举鼎。”
东方瑶听罢,道:“基本可行,但是,还有一些细节,比方说被击毙的举鼎的衣服里的身份证,以及指纹的处理等,都很关键。”
江海流道:“这一点,我早已想到,在提取他们的指印前,我已经将他俩的名字作了调换。我觉得,这一系列的安排,良子不知情是不行的,容易露!而且,我们还应该提醒良子,在成为举鼎后所面临的一些危难,比方说对举鼎生前所结识的朋友之应付、对酒店职员之应付,开头的一个星期,十分关键!我想,不如让良子成为举鼎的第一个礼拜,感冒一次,声音上与真举鼎有些差别,但因感冒沙哑的声音可以蒙混过关,等过了十天八天,大家习惯了,也就觉得自然了!再一个,举鼎生前认识的朋友,良子并不认识,因此,我想为了不出漏洞,不如让良子装出因在看守所受到刺激和创伤而得了健忘症,也就是说,进局子之前的事,装作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东方瑶道:“这些细微之处,还真的要周密考虑呀!海流,看来,你现在的办事能力,真的又有精进了!”
汪海流道:“至于举鼎生前的一些生活习惯和爱好,也要提醒良子,回酒店后,借从局子里受了刺激之名,重塑一个举鼎,职员们发现他和原来的举鼎说话和做事的方式有区别,也不会产生怀疑,但关键的是,良子必须要做到像一个酒店的老总。”
东方瑶道:“这一点,可以放心,良子曾和他的几个朋友搞过饭店,也开过公司,拿足酒店老总的样派,应该不是问题。”
汪海流道:“这么说,下午,我就把谢绝送到仙人谷度假村八十一号别墅,晚上,按计划行动!”
东方瑶道:“人员呢,没什么问题吧?”
江海流道:“都安排好了,绝对是贴心的人。再说,一切过程,由我和看守所的所长潘久牢亲自操作,保证出不了问题!”
东方瑶道:“关键的是晚上的行动不能出错,下午,你再与潘久牢磋商一下,至于出来之后的事,良子在别墅养鼻子的日子里,还有足够的时间去运筹。”
江海流道:“简单点说,也就是个调包的问题。从目前已完成的程序看,绝对没有纰漏!良子逃跑被击毙之后,运回看守所,所长潘久牢验明证身,您和嫂子连夜赶到认定签字,第二天一火化,再搞个送终遗式,谁还会怀疑良子没死呢?”
东方瑶笑道:“是啊,基本上是天衣无缝了!如果顺利,海流哇,有我当厅长的一天,就有你当省城公安局长的一天和副厅长的一天!等我退休了,厅长的人选,也就是你啊!”
汪海流道:“副厅长,这么些年来,您对我的提携之恩,我是永远也报答不尽的!”
东方瑶微微一笑,拍了拍汪海流的肩头道:“又说客气话不是,事情,谈得也差不多了,咱俩也难得来这里一回,刚才听老吴说,他这里可是来了不少的西欧小姐,咱俩下去,乐呵一番,就算是战前的舒筋活骨吧。”
江海流从手包里拿出一瓶药水来,递给东方瑶道:“副厅长,这是正宗的泰国货,据说,事前,抹上点,金枪不倒两小时呢!”
东方瑶道:‘世上哪有这么有效的东西呀,不过,我倒愿意试试,因为是你给我的嘛,你呢?“江海流道:“我这儿还有一瓶。”
东方瑶道:“那就下去试试,金枪不倒,也是自身精力充沛斗志旺盛的象征嘛!”
经过了一个雨夜的等待,第二天一上班,潘久牢想都没想,穿了身便装开上车就直奔那个叫巧云的姑娘的家。急急地敲了门,巧云睡眼蒙蒙地开了门道:“谁呀这么早一一是大哥你呀,快进屋!”
潘久牢进了屋道:“巧云,你还没起床呀,正好,我也困的,就搂着你一起睡吧!”
巧云揉揉眼睛道:“不,我可不,还饿着肚子呢,那种事,其实,也是一件体力活,饿着,没劲的。”
潘久牢伸手抱住了巧云道:“那是男人的体力活,你没劲,没影响!”
巧云道:“那你得答应,事后,就让我去见父亲?”
潘久牢道:“这没问题。”
巧云道:“那,从此以后,我想什么时间见我父亲,你都得让我见?”
潘久牢道:“没问题。”
巧云道:“那就这一回,你再也不准打我的主意!”
潘久牢道:“不行,一见你,我就喜欢到心底了,仅仅一回,不行!”
巧云道:“那你总不能天天来我这儿,让我陪您吧?”
潘久牢道:“你每去探望父亲一次,我就来一回,怎样?”
巧云道:“要不,干脆,你一月一回,我也一月看了一回父亲,好不好?”
潘久牢道:“一个月才看一回父亲,你这么不孝顺呀?一个星期一回吧!”
巧云道:“反正是你说了算。”
巧云说这句话的时候,给了潘久牢一个媚眼,潘久牢立刻就情绪高涨起来,伸手一拽,就把巧云拽倒在床上,三两下就将巧云脱成赤条条地一丝不挂!
看到巧云一丝不挂的胭体之后,潘久牢突然惊得呆了似的僵住了!在过去的夜里,因为灯光的原因也因为心中有事的原因,潘久牢并没发现巧云的胭体竟是如此地妖娆和完美!皮肤白皙,白皙中闪着光泽;胸部凸隆,凸隆中呈现弹性;双腿丰腴,丰腴中散射性感。看到了如此一副足能摄人心魂的胴体,呆怔了半天的潘久牢叹道:“巧云,昨夜里你要是寻短成功,那可真是暴珍天物了!”
巧云悠悠地道:“大哥,怎么了你,把我脱得赤条条的,自己却不动,莫非只看看,就让你解决问题了?”
潘久牢道:回“巧云,说句实话,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胴体完美无缺的女人!
就你这条件,去当裸体模特,保证能走红全国乃至全世界!”
巧云道:“我这身子,没你说的那么邪乎吧?”
潘久牢道:“真的是极致的美!来吧,美人,咱们来吧!”
当潘久牢准备将巧云揽到身下时,巧云一个侧滚问到了一旁道:“大哥,你是好人,我知道,所以,我不想再骗你了,李刃从不是我父亲,而是我的老板。大哥,跟我有了这一回,你能放了他么?”
潘久牢道:“他是三年刑,怎么能刚进去半年,就放呢!”
巧云道:“你要是不放他,办个保外就医行么?”
潘久牢道:“巧云,咱俩先办这件事好么,你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
巧云道:“大哥你是所长,他在你这儿,放不放,保不保外就医胚不是你一句话?”
潘久牢道:“就算我答应你,你也得配合我,给我点动力吧?”
巧云一笑道:“这么说,大哥,你答应了?”
潘久牢道:“只要你表现好,我就答应!”
巧云道:“我会表现好的,保证让你快活得像当了一回神仙……”
新生医院美容科的主任医生谢绝,自在新贵族娱乐宫与一位外国小姐活动在床上时被江海流捉个正着后,心里就一直有个阴影,尽管在当时被吴贫禅解了围继而又都成了朋友,谢绝的心里仍然放不下,因为他明白,汪海流那一部高档照相机里,肯定有胶卷,绝对不像他当时所说的相机里边是空的。
这几日上班,为了这件事,谢绝的神经一直紧张兮兮,但平平安安地过了两三天,见没什么事,便开始相信吴贫禅与汪海流的关系真的非同一般。
这个上午,也就是东方瑶江海流在新贵族娱乐官潘久牢在巧云床上的这个上午,挂主任专家号的美容者不多。在办公室里,谢绝轻闲地看着一份报纸,不一会就有了敲门声,谢绝把报纸扔到一边,喊了一声请进。门开了,两位看上去穿得十分时髦也十分漂亮的小姐就走了进来,并顺手关上了门。其中的一位,一见谢绝,满脸洋溢着笑道:“谢主任,我又来麻烦您了!”
谢绝一时想不起来,迟疑地道:“小姐是…”
这位小姐道:“谢主任,半年前,你给我作过特殊美容的,忘了?”
这位小姐说着“特殊”两字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谢绝看到后,一笑道:“想起来了,今天,还做同样的手术?”
这位小姐道:“今天,我不做,是我的妹妹要做,十一就要到了,她准备回老家结婚。像我姐妹这样在外打工的姑娘,怎么说,丈夫都不相信在外是干正经的工作的,只有新婚初夜那处女膜还在,丈夫就无话可说了。”
这时,妹妹道:“听姐姐说,您的美容水平特别高,就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经您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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