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也会变成处女的,所以,我就随姐姐来求您了。”
谢绝道:“求字说不上,我们当医生的职责,就是为患者解除痛苦和烦恼嘛,我看……”
姐姐道:“谢主任,我明白,还是老规矩,这是我和妹妹的新住址和电话,有空,您就说一声,我们就在家等您。”
谢绝道:“就这么定,不送两位了!”
两位小姐一走,谢绝心里暗喜,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走上了桃花运,一水的好姑娘,都主动朝自己怀里钻!就连吴贫样那儿,有了新来的外国妞,也朝自己的怀里送,而且分文不取,他觉得这正是自己运交桃花的体现。
谢绝就这么一直心情美好地得意到中午,刚要下班离开办公室,没想到穿着便装的汪海流走进了他的办公室。谢绝站起身,刚要打招呼,江海流示意了一下,走近他道:“下班了吧?走,一起去吃顿饭吧。”
谢绝道:“都有谁呢?”
汪海流一笑道:“就咱俩,我请您!”
谢绝一笑道:‘哪能呢,还是我请您吧!“找了一家环境比较清幽的饭店,又找了一处靠角的桌子,坐下点了菜后,谢绝道:“汪局长,有什么事,你打个电话,我去你那里,不就行了么,还让你跑一趟!”
江海流道:“叫我老汪吧——老谢,老吴那里可是又有新鲜货哟,抽空,去玩玩?”
谢绝一笑道:“上回的事,让你见笑了!”
汪海流道:“朋友之间,还这么外套?老谢,医院忙么!”
谢绝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不忙。”
江海流道:“你要是能抽出时间,我还真有个忙,要你帮的。”
谢绝道:“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帮的,没问题。”
汪海流道:“我的一个朋友,鼻子骨折了,正好他也是个塌鼻梁,可不可以在接骨的同时,给他做一个隆鼻手术呢?”
谢绝一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呢,就这,随便一个外科医生,都能做!老汪,我这个专家的头衔,可不是混到手的哟!”
江海流道:“当然,不过,这个手术,不是在医院里做,而是要在一座别墅里进行,并且,不能有第二个人插手这件事,也就是说,由你秘密地完成这个接骨隆鼻手术。”
谢绝道:“那也没问题。”
江海流道:“你真的这么有把握!”
谢绝道:“修补处女膜的手术,比这个手术大吧?不在医院,我独自就能完成。
老江,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保证没问题。”
江海流道:“那你作接骨隆鼻手术的医用器械呢?可不能从医院拿,或者拿时,不能让他人知道,保密性一定得很高!”
谢绝道:“放心,我家里就有一套,连麻药带手术器械,全有——老汪,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接骨隆鼻手术,为何搞得如此神秘!”
江海流道:“来,干一杯!老谢,这个问题,你就不要打听了,在这件事上,知道得越少,对你越有好处。”
谢绝道:“什么时间操作呢?”
汪海流道:“今天晚上。然后,你就请个假回家准备,三点钟,我接你,然后送你去一个地方。”
谢绝道:“跟你们这一行的人打交道,怎么让人觉得神兮兮紧张张的,颇有些搞地下工作的气氛。”
汪海流道:“老谢,这件事,你可不能掉以轻心,事后,你更应该把它忘得一干二净,就是做梦,也不应该梦到做过这件事!祸从口出的致理恒言,一定要切记啊。”谢绝道:“咱都什么岁数的人了?你一个大局长,如此看重这件事,可想它的重要,我保证守口如瓶不漏一点风声。”
两人碰了一杯,汪海流道:“老谢,我还要驾车,不再喝了——小姐,来一碗米饭,你呢,要什么!”
谢绝道:“我的胃不好,只吃面条——小姐,再上一碗面条……”
饭后,汪海流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三元凉茶店与潘久牢见面。看到潘久牢萎靡不振的样子,汪海流咕噜噜喝了一杯凉茶,道:“老潘,又没干人事了吧你!”
潘久牢细声地道:“那女人会妖术,让你下不了身的。”
江海流道:“说正经的,晚上的行动,全安排妥当了吗?”
潘久牢道:“我这里,绝对出不了问题。”
汪海流道:“那好。八点十五分,让狱头打破良子的鼻子,然后,送他去医院接骨,顺带上举鼎,行至那个两公里的无人区,放举鼎走,然后开枪击毙他!听到枪声,等在附近的我开车过来接走良子!别忘了,举鼎被击毙后,再给他铐上手铐,当然,他的鼻子上的文章,也别忘了做好。”
潘久牢道:“这开枪的事,不是说由您来做的?”
汪海流道:“我想了想,副厅长也认为,我身为一局之长,坐在押送良子去医院的车上,不合适,容易让人产生怀疑!而你则不同,身份。职务、都合适,所以,得由你来完成。”
潘久牢道:“好吧,就这么定!”
汪海流道:“下午,回到所里,你把所有的调包程序再理一遍,要明白,枪一响,东方良就是举鼎,举鼎就是逃跑被击毙的东方良,从书面文字到实物内容,都不能有一点点错漏。”
潘久牢道:“局长请放心,绝对没问题。”
汪海流道:“下午六点,你带人到局里提走东方良,然后回到所里,投进国房的时间,估计就是晚八点左右,他的鼻子一被打破,你就立刻把电话打到局值班室,等值班人员向我汇报后,我同意你提出的送东方良到医院接骨的意见。这样一来,似乎一切都很自然。”
潘久牢道:“响枪后,我得立刻向局里汇报,可那时,你并不在局里呀?”
汪海流道:“我会找个借口的,等我把良子接到可以打出租车的地方,就让他打出租车走,只要你把时间向后推十五分钟左右,我就会在局里的。”
潘久牢道:“良子那儿,谁给他交底呢?”
江海流道:“下午到局里提他时,在车上,你给他悄悄地交底。当然,没必要说得很复杂,告诉他鼻子被打破后,要喊救命,就行了。剩下的话,我接他走时,告诉他。”
潘久牢道:“这么一来,所有的问题,都想到了,也解决了!汪局,你要不要去见见那个会妖术的女人?”
汪海流一笑道:“什么妖术不妖术的,究竟有什么特别?”
潘久牢附到汪海流的耳朵上道:“她那个地儿,只要她用力地绷住,比锁还要锁得紧的……”
举鼎这一夜一天地被关在一个单间里,没人问没人管,没有水喝也没有饭吃,盼着有人早点审他问他,却也不见人,举鼎想,是谁无中生有地陷害自己,说自己参与了贩毒呢?眼看天已经黑了下来,再要没人给点吃的,且不又要忍受一夜的饥饿!于是,举鼎觉得不能再忍了,来到铁栅门边,正要喊人,就见一个曾官提着饭盒朝他走了过来。
走来的警官是潘久牢,他先让举鼎抬起手来,为他卸了铐回再把饭盒递给他道:“先换号服,把你这身衣服、手表、都交给我,先替你保管起来!”
举鼎问道:“警官,我的问题,什么时间解决呀?你们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押着我吧?”
潘久牢道:“还不够二十四小时的吧?相信政府,会把你的问题弄清楚,快点吃饭!”
将举鼎换下的衣服及手表收进一只塑料袋里,等他狼吞虎咽地吃了几份盒饭,重新戴上铐子后,潘久牢道:“再耐心点,要不了几个小时,你的事,就会有结果!”
潘久牢离去不到五分钟,另外的两名干警又走近了举鼎的单间,开了门,将举鼎押了出来,举鼎道:“是放我走么?”
一名干警道:“做梦吧?刚进来就想走?”
举鼎道:“那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一名干警道:“你他妈的哪来这么多话!”
举鼎道:“同志,你凭什么骂人?”
一名警察道:“你他妈再横,老子一拳揍扁了你!”
举鼎道:“你敢!”
一名警察又将走了几步的举鼎拽回他的囚室边,怒道:“你看老子敢不敢!”
说着这话的时候,一拳重重地击在举鼎的鼻梁骨上!举鼎的鼻子立刻肿起,血流不止,举鼎愤怒地道:“我要控告你,出去后,我一定要告你!”
两名警察架着举鼎,走进国室,从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止血剂和纱布。为他止了血,并在鼻梁上打上了纱布绷带。举鼎道:“我的鼻子恐怕是骨折了,你们这样简单地处理,会留下后遗症的,我一定要告你们!”
一名警察道:“别再惹老子生气,不然的话,一拳把你的下巴接下来!”
举鼎见对方凶悍致极,不再言语,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忍忍,日后再说!
就在这时,别的四室传来了大喊救命的声音,两名在举鼎身上已做好了手脚的警察闻声而出,锁上门,几乎是与所长潘久牢同时赶到出事的囚室。潘久牢道:“是谁在乱喊乱叫?”
东方良道:“政府,他把我的鼻子打骨折了打流血了,痛得要命啊,政府,得送我去接骨啊!”
潘久率一挥手,那名警察开了门,押出东方良,潘久牢道:“去卫生室让刘梅检查包扎一下,看是不是真骨折了!”
刘梅一查,止了血,果真是骨折。潘久牢立刻打电话向局里请示,获准连夜送指定医院作接骨手术。
备好车,东方良由两名警察押上了车,潘久牢悄悄地来到举鼎的四室外,打开囚室,说道:“走,随我到第二看守所去对证!”
举鼎道:“刚才,你们的人打了我!”
潘久牢道:“我很抱歉,我想,你的问题,很快就会搞清楚。再说,我们拘留,也不能违反规定,超过二十四小时呀!”
举鼎哪里知道,这就是个圈套,而且是一个要他性命的圈套!在被潘久牢拽上囚车的时间,举鼎还在想,也许在几个小时之后,自己就可以解脱了。
夜很黑,似乎还在下着细雨,囚车速度很快地飞驰在看守所与市区的路途中。
十几分钟后,司机鸣了一下喇叭,潘久牢把举鼎的手铐卸下了道:“举总经理,到现在,我还没有接到二所的电话,按事先的约定,贩毒人员所供有你参与的可能,已经排除,所以,从现在起,你自由了。小孙,停车!”
举鼎道:“这么说,我可以走?”
潘久牢道:“是啊,请便吧——别忙,换上你的衣服!”
举鼎探下车的左脚又收了回来,脱下号衣,接过了潘久牢给他的衣裤。因为车内没有灯光,很暗,穿上后,举鼎觉得自己穿上的衣裤似乎不是他的,忙道:“警官,这衣裤不是我的呀!”
潘久牢道:“什么是不是的,走吧——啊,还有一块表,来,我帮你带上!”
举鼎摸了一下,“警官,这表也不是我的那一块啊!”
潘久牢道:“管他是那一块,有一块就算你有运气,怎么,不想走呀?”
举鼎道:“不,不,我想走,这就走!”
举鼎跳下车,走出十几米,“砰”的一声枪响,他吓得怔住了,刚要回头看看,又连着响了两枪,一枪击中了他腰部,一枪击中了他的后心,嘴里发出轻微的“呵——呵”,就树筒子一样地栽倒在地上!潘久牢快步上前,重新铐了他的双手。
车内的一名警官,已经卸掉了东方良的手铐,并让他换上举鼎的衣裤戴上了举鼎的手表。潘久牢扶住东方良,站在路边,两分钟后,一辆白色的桑塔那开了过来,鸣了一下喇叭,潘久牢上前打开车门,将东方良推进车里,白色的桑塔那就一遛烟地去了!
喘定一口气,潘久牢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全部湿透,又悄悄吩咐那名警察去看看举鼎是否死定,又命司机小孙向后倒车近百米,制造出一个东方良逃跑百余米后被枪击的距离。做完这一切,小孙道:“潘所,这一切,真像是在演戏啊!”
潘久牢道:“这场戏演好了,你小子的前途就光明一片的!”
小孙低声道:“我知道,东方良是东方副厅长的公子。”
潘久牢道:“这件事,是我和江局一手策划的,老头子并不知道,懂吗?”
小孙道:“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潘久牢道:“你小子,有我当局长的时候,就有你当所长的时候,别他妈跟我稀里糊涂!”
估计汪海流差不多回到了局里,潘久牢拿出了手机,接通了市局的值班室道:
“喂,那一位?我是第一看守所的所长潘久牢哇!有这么一件事,得向你们汇报,几分钟前,东方良跳车逃跑,在鸣枪示警不起作用后,被击毙了!”
对方道:“是谁开的枪,难道不知道他是省厅东方副厅长的公子吗?是谁开的枪?”
潘久牢有气无力地道:“是我开的枪,我原本不想打中他的要害,可天太黑,当他倒下时,已经没气了!”
对方道:“我看你这个所长,是他妈当到头了!好好守住现场,我立刻转告汪局!”
听了值班室的汇报,江海流假装急得团团转,在办公室来回地走动着,急出一脸的汗,问值班员道:“崔副局,这件事,怎么办?”
崔副局道:“江局,是不是应该告诉东方副厅长夫妇?”
汪海流道:“打电话告诉?不,我看这样吧,你去现场处理一下,将尸首运回看守所,我开车亲自去东方副厅长家汇报,崔副局,弄不好咱们的乌纱帽,怕是都保不住呀!”
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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