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在愣神的功夫,神级特立独行存在已经开始行动了。 轰! 轰轰! 轰轰轰! 这是一场降维屠杀。 就像是顽皮的孩童在用火烧死、用水淹死或者用脚碾死地上四散奔逃的蚂蚁。 每一名神级特立独行存在都在释放大招。 每一记大招,都让十几名乃至数十名人族或者兽族的非神级存在碎成了渣渣灰。 与此同时。 腾! 人族、兽族和圣兽族的非神级存在全部反应了过来。 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神级特立独行存在的突然出现,就是为了屠杀人族和兽族的非神级存在。 一时间…… 唰唰唰! 人族和兽族的非神级存在逃得更欢了。 同一时间。 圣兽族的非神级存在追杀人族和兽族非神级存在的速度更快了。 不快不行。 再不快,就没得杀了。 结果现场从方才的超级混乱,变得超超混乱起来。 扑通! 一名兽将级兽人的残躯砸入水中。 血花飞溅之中,冒出了叶冲的脑袋。 “这是报复?” 他很快两眼一眯,明白了现在发生的一切。 “人族的战神和兽族的兽神呢?都在干什么?” 也就在这个时候。 一名神级特立独行存在扑面而来。 咔咔咔! 叶冲手中星空之刃一阵乱舞,登时将对方砍得七零八落。 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在五彩金莲死生之力的滋养下,已然比之先前有了不小的好转,至少在动用疯魔烂剁和神鬼乱舞这种单体攻击招式方面,没什么太大问题了。 这…… 就够了。 嗖! 叶冲直接冲出水面,凌空站立,仿佛一尊刚从九幽之地流荡出来的血煞神。 唰唰唰! 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他。 “叶神! 是叶神! 他没死!” “叶神来救我们了!” “叶神!” “叶神!” “叶神!” …… 人族犹如见到了救世主,齐声欢呼。 与此同时,兽族也仿佛受到了感染似的,眼中泛光。 “叶神!也是我们兽族的神!” “叶神来救我们了!” “叶神!” “叶神!” “叶神!” …… 兽族众人刚开始是喃喃之声,很快就变得声振寰宇,隐隐比人族的欢呼声还要嘹亮不少。 叶冲喝道: “诸位笨头笨脑的圣神! 非神级圣兽都是我杀的。 你们要想报仇,可以过来了。” 轰! 一时间,四面八方的神级特立独行存在全部涌了过来。 叶冲继续喝道: “闲杂人等,速速撤离!刀剑无眼,留者必死!” 轰! 现场的人族和兽族登时全部飞身撤退。 每个人都明白,这是叶冲发出的提醒和警告,也是他以身犯险,吸引火力,为他们争取最后的逃生机会。 此时此刻,无论是人族,还是兽族,他们在离去的一瞬间,眼中都充满了难以名状的复杂之色。 那不仅仅是感激。 也有羞愧和自责。 还有无声的啜泣。 更有斗志的昂扬。 以及热血在澎湃。 与此同时,非神级圣兽也是毫不犹豫紧追人族和兽族非神级存在而去。 叶冲暗自叹息一声。 他知道,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人族和兽族的非神级武者能否成功,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这是一场大逃亡。 也是一次大进军。 更是一个大试炼。 只有经过了战场洗礼的幸存者,才有资格迎接和拥抱晦涩不明的未来。 “人族,你的牺牲没有任何意义。”一名尖嘴猴腮的圣神来至近前,脸上流溢着阴阴的笑容,“因为我们的目标,本来就不是那些弱鸡。” “我知道。”叶冲嘴角一翘,“你们只不过想引我出来。” “哦?”尖嘴猴腮圣神脸现讥讽之色,“既然知道,还敢出来,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对,”叶冲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的确很伟大。因为我知道你们不是为了报复,也不是为了引出我,而是因为……”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冲扫视了一圈把他团团围住的神级特立独行存在,随即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还没有获得进入马沟的资格,而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想多了。”尖嘴猴腮圣神咧嘴一笑,“你的价值,要比获取进入马沟的资格更宝贵。” “是吗?!”叶冲忍不住笑道,“一个两个的圣神缠住我,进不了马沟无所谓,对你们圣兽族影响不大,而如果你们如此多的圣神都失去进入的资格,那恐怕就不是价值大小的问题了。” “那是什么问题?”尖嘴猴腮圣神撇嘴一笑。 “当然是亡族问题。”叶冲不紧不慢道,“谁也不知道进入马沟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进入的族人越多,特别是神级存在这种顶尖战力越多,对族群越有利。 所以……” 叶冲停顿了一下,现场陷入了宁静。 “所以什么?”尖嘴猴腮圣神皱眉道。 “呵呵,还真是等不及了。”叶冲嘴角一翘,“所以……我人族的战神和兽族的兽神在四散灭杀你族的非神级存在后,你们很难在追杀他们的过程中得手。 所以,你们想把人族的战神和兽族的兽神聚拢到一起,这才最能发挥你们的优势。 而你们把我困在这里,却又不急着动手,无非就是以为人族的战神和兽族的兽神会来救我。 呵呵。 只可惜你们打错了算盘。 我人族的战神和兽族的兽神大作战的唯一目的,就是灭杀你族的非神级存在,从而保证我人兽两族的非神级存在顺利进入马沟。 现在任务完成了。 他们是不会傻到继续停留的,而是会第一时间进入马沟。” “我就不信你们人族会舍弃你这种天才中的天才。”尖嘴猴腮圣神咂了咂嘴,随即露出一脸阴笑,“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陪着你一起死,倒是也不亏。” “呵呵,你不了解人性。”叶冲笑道,“人族人性本就性本恶,恨你有,笑你无,羡慕嫉妒恨更是常态,每一个你口里的天才中的天才,其实都是众人觊觎的目标,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说到底,也是人性使然。” “就算你说得对,那还有兽族呢。”尖嘴猴腮圣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哈哈,兽族?”叶冲不由得咧嘴一笑,“我说过,你不了解人性,更是不懂得兽性,难道你们圣兽族都这么单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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