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王庸双手猛然一掰,那胖子的脑袋立刻就扭到了身后去。 当场惨死! 王庸双眸冷的令人窒息,极其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如果你还叫的出来的话!” 什么! 碎骨老人见状都慌了神,这家伙的速度怎么会那么快,令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然而,碎骨老人反而亢奋了起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最少有一流高手的实力,太好了!我最喜欢虐杀高手了!” 可他话才出口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 唰! 唰! 唰! 王庸的身影竟然如鬼魅般在场中连连闪动,像杀那个胖子一般,将一个又一个高手脖子拧断。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的花拳绣腿! 短短一分钟的功夫,那些高手们便尽数躺尸在地,气绝身亡,脸上均是带着浓浓的不甘和震惊。 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这家伙会那么强! 这已经彻底超出了一流高手的水准了,杀高手宛如屠鸡宰狗? 碎骨老人也惊呆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的同伴已经死光了! 不对,这不对! 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像他一样干脆利落,一样冷血无情! 这家伙,杀了那么多人,还真就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啊! 相较之下,自己简直堪称善良,这家伙才是真正的怪物,一种彻底泯灭人性,残暴至极的怪物! 碎骨老人以为自己就足够变态了,但看到王庸那杀人时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后,他却有了一种恐惧的感觉。 也许自己是一条凶狠的恶狼,但眼前这家伙,却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不该来的,这是一笔赔本买卖,给多少钱都不值得! 可不等他多想,王庸已经调转方向朝着他冲了过来,势如暴风骤雨般猛烈,宛如猛虎出笼一般。 碎骨老人猛然一惊,虽然知道对方可怕,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你去死吧!” 他咆哮一声,手中的两把剜骨刀同时朝着王庸暴刺而出。 可还没等他看清王庸怎么动作,那两把剜骨刀却猛然调转方向,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噗嗤! 鲜血飚溅! 碎骨老人当即吃疼惨叫,但王庸另一只手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王庸对他做个“嘘”的手势,道:“我姐的睡眠浅,不要吵醒她!” 啥玩意? 这小子说的是人话吗? 碎骨老人无比悲愤的看着他。 老子都要死了,你还不让我叫一声了? 你姐睡眠浅?你姐睡眠浅关我屁事? 你不让我叫,我偏要叫! 我就要吵醒她! 让你姐姐看看她的弟弟是怎样的一个变态! 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为绝世高手,最后能报复王庸的方式,竟然是大吼大叫吵醒对方的姐姐,他又觉得自己很可悲。 莫名有种心酸想哭的冲动! 而王庸也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猛然在他胸膛上接连捅了几刀,彻底抹灭了他那个滑稽的想法。 碎骨老人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连站都站不稳了,可他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王庸的手。 杀人如麻,却手不沾血? 高手中的高手啊! 碎骨老人的脸上随之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突然觉得,能死在这种高手的手中,是自己的荣幸! 啪啪啪! 而就在此时! 一阵拍掌声,顿时从王庸的身后传来。 王庸丢下碎骨老人,转过头去,便看到徐冢虎站在他的面前,冷笑看着他。 “徐师伯,怎么说我们以前也差点结为亲家,用不着这样对我狠下杀手吧?”王庸似笑非笑的问道。 “没办法,你太碍眼了!”徐冢虎眉宇间浮现一抹戾气:“我徐家主动要和白之卿绑在一起,谁阻拦我我就杀谁,你不该纠缠徐有容的!” “如果你有脑子,就应该知道是她在纠缠我!”王庸漫不经心的冷笑。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再出现在我们面前,老老实实的呆在国外做个窝囊废不好吗?为什么要回来惹人不痛快呢?” 在徐冢虎看来,王庸能捡回一条狗命就该偷笑了,竟然还敢回来送死? 真是不知死活! 哼! 王庸怒哼一声,霸气外露的道:“我王庸一生行事,何须别人允许?” “换做当年你说这话,我会觉得你有气魄,但现在你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说这话就是夜郎自大,可笑至极!”徐冢虎也跟着冷哼一声,而后厌恶的看着王庸: “今天只不过是一个警告,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如果你不想全家暴毙的话,在徐有容成婚之前离开天华!” 但王庸却摇了摇头:“我王庸,绝不做第二次丧家之犬!” “如果你知道白正擎现在拥有怎样的权势,你就不会说这么愚蠢的话了!”徐冢虎嗤笑道。 “王庸,现在的你已经配不上我女儿了,就算面对白正擎你也只有给他提鞋的份儿,还敢大放厥词?那你就带着你们一家去死吧!” 说完,徐冢虎就轻蔑的打算离开了。 “我没说你可以走了!”王庸冷声道。 “不要以为杀了几个饭桶,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徐冢虎却冷笑斜了他一眼:“我徐冢虎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王庸杀不了他! “是吗?”王庸笑了,一双狭长的眸子透出宛如毒蛇般的阴狠光芒:“那么我,就是你徐冢虎唯一无法把握的事情!” “你女儿的婚礼,我一定会去的!到时候我会给徐有容,给白正擎,给徐家,给你们所有人一个天大的惊喜,只希望那个时候你不要跪下来求我!” “你真可笑!” 徐冢虎却只觉得可笑,一个丧家之犬还敢说让自己跪下来求他? 区区蝼蚁还想搬倒大象吗? 哪来的勇气? 如果是当初的王庸,也许他还会高看几眼,现在? 呵呵,王庸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 而后,他便一脸鄙夷的看着王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等你活得到那一天再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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