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过窗户,仔细的盯着里面,发现里面似乎什么都没有,居然是个空房子,这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那为什么还要上锁? 就在我不解的时候,发现角落里有一个东西,似乎像是一个人,但只能看到一点儿破破烂烂的衣服。 不知道里面那人是不是还活着,我试探性的敲了敲窗户,试着看看里面那是不是个人,还有没有活着。 敲了两下也没见那人有什么反应,看样子又是一个死人,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个死人,难道这里是停尸场?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玻璃嘭的一下就被撞裂了,吓得我急忙往后退了两步。 面前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现在办公室的玻璃前,他的两个眼睛通红,满眼都是怨恨,那种眼神让人不敢直视。 这人居然没有死! 我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人,虽然隔着一道墙,但透过玻璃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看这人的肤色,以及脖子的抽动,似乎是个活人,不像是那些行尸,那他为什么会在这个里面? “小伙子,救救我,救救我,救我出去,求求你了。” 这人突然发出沙哑的求救声,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开口说话,看样子真的是个人。 “额,那个,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呢?” 救不救他先暂且不说,最起码我要知道他的底细,不可能是个人求救,我就要去就他吧? “我是这个厂的厂长。” 厂长! 这让我大吃一惊,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厂长被关在这里。 “你居然是这个工厂的厂长?难道刚才在外面看门的那三个人是你的员工不成?难道说,他们叛变了?” 只见他摇了摇头,缓缓的往后微微退了一些,脑袋上撞玻璃流下的鲜血也止不住的往下淌,看样子应该伤的不轻,我还以为他是金刚不败之身呢,没想到也就这样。 “那三个人是坏人,他们并不是我没厂里的员工,我们厂里的员工全部都在外面,那些一个个站着的尸体都是我们厂的员工,他们全部都被那群恶魔给害死了?” “哪个恶魔?谁害了你们?你告诉我,我一定救你出去。” “这个人就是……” 咔嚓! 咔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车间大门被人打开锁的声音,吓得他立即不敢接着往下说,而是提醒我:“你快躲起来,我就指望你救我出去,希望你说话算数。” “那你别出卖我,相信我有实力救你,我先躲起来了。” !没想到这三个人说出去浪,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估计也是三个三秒真男人,现在我只能躲起来了。 急急忙忙的再次躲到塑料布下面,并且还对行尸打了个招呼,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没想到居然可以在一个塑料布下面呆这么久。 就在我慌慌张张的调整呼吸,调整姿势准备站好的时候,突然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坏了! 我想起来了! 之前站在这里的时候,那些行尸全部都是闭着眼的,刚才打招呼的时候,所有的尸体居然全部都把眼睛给睁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的看着四周,一双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我,一双手已经伸了起来,看样子是要逮我。 我去! 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我拉开塑料布,直接就朝着外面跑出去,身后一大群行尸在后面跟着我,一群穷凶极恶的样子。 咔嚓!咔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间年久失修的缘故,还是因为钥匙太多了,那三个人到现在都没有把门给打开。 这车间也没有可以逃跑的门,只有几个窗户依旧在那里,那是推拉窗,幸好装的不是防盗窗,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顾不上这么多了,我随手拿起一个铁块对准玻璃就砸了过去。 哗啦! 一声清脆的响声,玻璃整个掉到了地上,给摔了个稀巴烂,一个大大的窗框就在我面前,此时不然更待何时啊! “大哥,你有没有听到里面好像有什么动静?玻璃都碎了,你听到没有?” “废话,我又不是聋子,这么大的声响我能听不到吗?这也不知道是什么破锁,开了这么久都没有打开!” 咔嚓! 一声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就是这个时候! 我飞身跳出窗外,在地上翻了个跟头,然后立即跑到刚来的那个墙边,直接扒着墙逃了出去,这还真是有惊无险。 “大哥!你看,这么多的行尸,怎么全部都跑出来了!” “啊!我被咬了!大哥!” “啊!” 厂区里发出了一阵阵惨叫声,我在外面听的都觉得心里发颤,看来这三个人肯定是死翘翘了,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现在最为好奇的就是这行尸怎么会醒来?按道理来说,这应该是有人控制的,难道说这些行尸还没有被人控制? 想了半天我也没有想通,我再次跑到变压器那个梯子上,从上面往里面看,那个车间里面居然没有一个行尸出来,看样子,这些行尸绝对不是偶然苏醒的。 我缓缓的从梯子上下来,既然这里有这么惊人的秘密,那我肯定要管管了,这些行尸要是放出来了,那这里的人岂不是全都遭了殃了? 离开了这个工厂,我找到这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面毫无人烟,整个村子居然没有人,我在村口站着,发现村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有人吗?” 我对着村子喊了一声,没有人搭理我,不过也是,在村口喊,谁知道是找谁的。 往村子里面走,村子里还是普普通通的土路,上面还有散落的树叶,并没有人去打扫,村子也是死气沉沉的。 在村子里转走了一会儿,发现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也不知道这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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