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屋里找了一个沙发,拉到了院子里,我就打算简单的休息一下,到了晚上再去工厂看看情况,然后再做打算。 这样的话,那个神秘人总不能说我没有尽心尽力吧? 简单收拾了一下,感觉困意十足,昨天晚上看那个视频看的我大半夜都没有睡着,直到凌晨才眯了一会儿,现在碰到沙发就困的不行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突然感觉到我身边儿站了一个人,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我已经去世的外公,他一脸慈祥的看着我,就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 “外公?你怎么会在这里?” …… 死一般的沉静,他并没有搭理我,依旧是静静地看着我。 “外公,你说话啊!我好想你啊!我一直以为你去世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我很激动,立即上前就准备抱着他,伸出手抱过去的时候,发现他那宽厚的肩膀让我依旧觉得很舒坦。 记得小时候的时候,外公特别疼我,见了我就亲切的呼喊我的名字,然后就说来了,脸笑的跟个花一样,看上去那么的慈祥,并且每次都把所有好吃的给我吃。 想到这些,我的泪就忍不住往下掉,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哭出来了。 “姥爷,你跟我说说话吧!好久没有跟你说话了,你到底去哪了?” 我晃动着他的身子,却发现他的身体越来越僵硬,甚至没有了温度,慢慢的变得冰冷了起来,我松开怀抱,往后退了两步。 当我再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居然变成了一个雕像,面部凶神恶煞的,好像是在冲谁发脾气,石像从头顶缓缓的开始裂开,慢慢的变成灰尘。 我立即上前,接着洒落的灰尘,嘴里还不停的喊着:“不要,姥爷,不要,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离开!” 就在这时候,我手上突然掉了一条蛇,那条蛇跟白天见到的蛇一模一样,蛇将头扭向我,吐着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看到这条蛇,我一把将蛇给扔飞了,这怎么会有蛇出现呢? 难道是那个工厂里的蛇追到了这里?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面前姥爷的石像已经被大大小小的蛇围的是水泄不通,根本看不到石像的样子,上面全部都是蛇在缠绕,大蛇有胳膊粗细,而小的就像是蚯蚓一般。 这一幕真的是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厌恶着,那种心情真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啊!不要!姥爷!不要!” 我努力的哀嚎着,但只有自己心里知道,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不要啊!” 我猛然坐了起来,原来这只是一个噩梦,真的是太可怕了。 擦了擦额头上如流水一般的汗珠,整个衣服早已经湿溜溜的了,这一吓还真的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回想刚才的噩梦,我现在还觉得脊背发凉,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我赶紧揉了揉胳膊,不敢再回想刚才的噩梦,真的是太恶心了。 这一觉一下睡到了晚上六点多,天已经有些发暗了,看样子已经快黑了,我这一觉睡得还真是给力。 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看来我要出去找点儿吃的填饱肚子。 村子里虽然破旧,但好歹还是有商店的,就是少了老板,随便楼了一大堆吃的,然后扔了两张红票子在石台上,我可不是强盗,就算没有人,拿东西我也是会给钱的。 “小伙子,等等,我找你钱。” 一个大叔的声音突然从商店里传了出来,我本已经走到了门外,听到有人叫我,赶紧回头,这村里终于有人了。 就在我回头的时候,一个中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站在了我的面前,这还真把我给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商店四面都是墙,连个后门都没有,这人是怎么出现的? 我立即提高警惕,仔细盯着面前这个可以的大叔,毕竟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人还是鬼,不敢轻易相信他。 “小伙子,你一共拿了一百一十四块五的东西,收你两百,这是一共找给你八十六块五,来,你拿好。” 这大叔把钱放到了石台上,然后神秘兮兮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些许恐惧,也不知道这大白天的他在害怕什么。 “大叔,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房子就这么大,你吓我一跳。” 我跟惊喜,也很意外,这凭空出现一个人,我还是很欣慰的,毕竟这个村子实在是让人孤独的感到恐慌。 他四处打量着门口,像个贼一样非常警惕的看着四周,不知道在害怕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正式看着我。 “小伙子,那个,你不是本地人吧?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从外地来的吧?” “额……怎么说呢……我是市区里的,一般很少来郊区。” 我话还没有往下说完,本来准备问他这村子什么情况呢,他就直接给我打断了。 “哦,原来如此,小伙子,这里不是普通人该来的地方,你赶紧离开吧!趁着天还没有黑,赶紧逃命吧!”biqubao.com 逃命? 看大叔说的神神叨叨的,更加勾起了我的兴趣,既然让我知道了,我就不可能乖乖的离开这里。 “大叔,为什么让我离开?我好不容易来这里游玩的,你怎么就赶我走了呢?”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追问他,不知道能不能从他的口里套出来话。 “唉,你还真是不知深浅,随你便好了,你赶紧离开吧!” 他看着我,并没有跟我说明情况,我很好奇他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但他也没有想继续跟我聊下去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赖着脸皮呆在这里,只能惺惺的离开了。 走到商店门口,我立即转身蹲在墙边,透过门口偷偷的看那个人去哪了,我刚回头就发现那人居然已经不见了,这还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这个大叔不是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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