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离开这个商店,看来这里有点儿意思。 我抬头看着房顶,发现房顶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房顶,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既然上面没有地方,那原因肯定就是在下面了,我勾着头看着地面,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当我走到那个大叔刚才站在地方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个细微的痕迹。 看样子这个小商店还真是别有洞天啊! 我缓缓的拉开地板的痕迹,一个方形的入口就出现在我的眼前,看来这里还有地下室,这村子里不会是之前搞地道战留下来的隧道吧? 悄悄的走进去,其实并没有多高就到底了,而我听到前面有人说话,也就赶紧靠近,但不敢过去,先听听他们说什么再说。 “老头子,刚才是谁啊?你怎么跑出去了?不怕被逮到吗?” 一个妇人埋怨着指责着。 那大叔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她,那妇人立即接住钱,两眼直放光,看到钱之后脸上的怒气顿时就消失了。 “这就是刚才那个人给的,一个城市里的小伙子,说是来这里玩的,真是不怕死,呆在这里等于找死。” “唉,真是可怜,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闲着没事干跑到这里来玩,真是可惜了他的钱了,估计要被别人给拿走了。” 我去,我本以为这个大婶好心好意的可怜我,没想到可怜的是我的钱,钱果然是个好东西,到哪里都有人惦记。 “好了,别说了,本来这次他买的东西就不多,给的钱挺不少的,知足就好了,这也算是赚到了,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买东西了。” “唉,谁说不是呢!” 既然这两位这么想我,看来我也是时候露面了,免得两个人在这里叨念我。 “没想到大叔居然这么情深义重,咱俩不过是萍水相逢,你居然这么想我,我这赶紧过来看你了,没想到你这小商店地下别有洞天啊!” 我这一开口说话,吓得两个人立即抱在一起,浑身发抖的偷偷瞄着我。 “大叔,别害怕,刚收了我钱,你现在就不认识我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 大叔鼓起勇气开始质问我,但样子依旧还是那么怂。 我把手里拿的吃的放到一边儿,随后打量着这个地下隐蔽的密室,房间虽然没多大,但是里面家具,电器,床什么的真是一应俱全,不得不佩服这农村的智慧。 “你们不用担心,我就是个普通的学生,这不是好奇,所以就找到了这里,而且我想问你们一些事情,只要你们告诉我,那我一定会送你们一大笔钱,如何?”biqubao.com 两人犹豫不决,一直在上下打量着我,并且还互相对试了一下,最后还是那个贪财的妇人推了推大叔的身子,这才下定决心准备告诉我。 “额,咳咳,小伙子,有什么问题你问好了,但问完请你离开,不要对外透露我们住在这里,否则你就把我们害死了。” 害死了? 这句话似乎不想是在开玩笑,因为好好的地面不住,非要待在这地下密室。 “我就是好奇,这附近有一个工厂,虽然已经废弃了,但里面有很多的毒蛇,而且还有很多的死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故意把这件事说出来,看看他们的反应,跟他们绕圈子就是浪费时间。 这对夫妇一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吓得苍白,就像是见鬼一样的看着我。 “你,你,你居然进了那个工厂?而且还活着出来了?” “废话,我要是不活着,现在站在你面前的难道是鬼不成?” 我没好气的看着他们,但从他们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们一定知道那个工厂的秘密,看来还真是找对人了。 “是,是,是,没想到你居然小小年纪居然可以出入那个工厂,真是太厉害了,你居然没有被发现?” “你还真别说,我差点儿就被人给发现了,幸亏我比较机灵,不然的话,我就死在里面了,里面全是死人,而且还会动,吓得我急忙逃出来了。” 他们听我这么一说,两人目瞪口呆的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看样子似乎被我给吓到了。 “你们怎么了?” “没,没,没事,你难道没有遇到那群蛇吗?要是被咬一口,那可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毒蛇? 就是追我的那条蛇? 看样子这对夫妇应该知道更多的秘密,看来我要想办法从他们口中知道一些东西,这样也就心里有底了。 “是遇到了几条蛇,我去,居然追了我几条街,幸亏我跑的够快,不然的话还真是死在大街上了,这不累了,才过来买点儿东西。” 这大叔哦了一声,似乎不太相信我说的话,但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静静地坐在凳子上,伸手还递给我一个,让我坐下歇会。 “大叔,这个村子的人都去哪里了?你们为什么要住在地下密室里?这里住着舒服吗?” 大叔听我这么一问,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看样子真的有很多的委屈,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向我倾诉。 “唉,一言难尽,就不跟你说了,免得牵连到你,到时候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他们是谁?” “没,没谁,你渴了吧?老婆子,赶紧给他倒杯茶。” 妇人急忙起身去倒茶,我本想制止,但没有来得及,那妇人刚才还说一家之主,掌管财政大权,到现在一提到这件事,那个妇人吓得连敢说话都不敢了。 “大叔,你就告诉我好了,我这一次来就是为了摸清这里的情况的,你要是不告诉我,我还要以身犯险,你忍心看我死在里面吗?” “调查?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上面派你来帮我们了?” 大叔听说我是来调查的,立即变得兴奋起来,似乎把我当成了他们的救星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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