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虫子火焰里面犹如小鞭炮一般,发出一阵阵的响声,听的我这心里还是挺舒服的,至少比咬我要舒服多了。 就在我还在沉醉于烧虫子的时候,却没有发现那个神秘人已经出现了。 “你给我住手!” 神秘人大声呵斥着我,人还没有出现,声音却已经穿进了我的耳朵里,那是哭腔,看样子他是真的心疼这些虫子了。 虽然他这么说了,但我还是没有收手,再次放了两个符箓才罢休,毕竟这些虫子不能留,未来肯定也是个祸患。 “你给我住手!你看看你背后!” 他开始嘶吼,十分的心疼他的虫子,本来是小跑着过来的,现在直接朝我跑了过来,一副把我千刀万剐的样子。 我回头看了一下,发现背后的刘秋霜居然不知何时被两个行尸被抓住了,没办法。我只能停手。 来到我的面前,他并没有心情理会我,而是蹲下身子用手去摸那些被烧焦的虫子,也不顾烫手和恶臭,直接就用手去摸,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让人有些恶心。 他缓缓的站起身,身体还有些颤抖,然后冷冷的看着我。 “你居然把我辛辛苦苦培养的虫子给消灭了,现在我跟你没完,你小子给我等着!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呵呵,这小子居然还在威胁我,没有了这些虫子,我看你还有什么新花样。 “大哥,这完全是个误会,我也不知道这些虫子是你的,刚才这些玩意随随便便就把三个尸体给吃的干干净净的,眼看着就要吃我了,我当然不能放过它们啊!” “呵呵,我只不过是拿这些虫子想吓唬吓唬你们罢了,没想到你居然把它们给消灭了,我现在真是后悔一开始没有把你给杀了,要不然我的虫子们也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了!” 这小子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说话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看来这些虫子真的对他很重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狠了。 “这完全是个误会,我真的不知道这些虫子是你的,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希望你可以节哀顺变,不要太伤心了,对身子不好。” 他猛然瞪了我一眼,然后嘴里喊了一句:“带过来!” 行尸押着刘秋霜就走了过来,真是失策,没想到这刘秋霜又被这小子给逮住了,这下子估计没有这么容易就逃跑了。 “小子,一会儿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让你也感受一下被折磨的痛苦,我要为我的虫子报仇!” “大哥,我……” 嘭! 我的头突然被人打了一棍,随后我感觉眼前有些晕,我晃了晃脑袋,发现更晕了,最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嘴里不甘的说了一句:“你大爷的,居然打闷棍!”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吊在空中的,感觉胳膊全要被坠断了,由于身体过于重,所以胳膊更加疼痛了。 身旁的刘秋霜也被吊了起来,看来这小子是真的要报仇了,这次在空中我就很难施展道术了,这可如何是好! “小子,我也让你尝一下看着旁边人被打的感受,让你体验一下我的心情!” 他手里拿着一根鞭子,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发出了爬的声响,看上去就觉得十分疼,更不用想打在人身上的感觉了。 “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大不了我赔给你钱,你看如何?” 他呵呵笑了起来,然后突然变得冰冷,缓缓的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脖子,恶狠狠的盯着我。 “钱?钱有什么用?能买来生命吗?能买来时间吗?能买来我要的一切吗?你小子根本不知道那些虫子跟行尸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他越说手就越用力,掐的我脖子生疼,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大,大,大哥,你也知道发生的事情已经没办法挽回了,所以不如讲讲赔偿,这样你还能少一些损失,你说对不对?” 哼! 他一把甩开我的脖子,随后缓缓的来到刘秋霜的面前,缓缓的摸了摸她那细皮嫩肉的小脸,刘秋霜立即躲开,但还是被抓住了脸颊。 “多么美丽的脸蛋,不知道上面多上两道疤痕是不是更加有一番风味呢?” “不,不要。” 刘秋霜吓得开始挣扎,但被绑在空中,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什么用,只能被眼前的黑衣人给控制着。 “小子,我让你感受一下身边人手上是什么感觉,这样我才能解气,才可以感受到为我虫子报仇的快感!” 啪! 他一鞭子打在了刘秋霜的身上,根本不管刘秋霜的惨叫,似乎就像是个冷血动物一般。 啊! 刘秋霜大叫一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因为这感觉只能自己知道,那是一种钻心的疼痛,鞭子打过的地方很快就出现了鲜血的痕迹。 “喂,小子,你居然这么对待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不知道你是不是个孬种,这么丢你爹的人,你是不是没有父母啊?” 我这一番话把他给激怒了,他似乎被我戳中了心里的伤,立即放过刘秋霜朝我走了过来,随后说道:“小子,你有种!行,那我就让你也感受一下这种滋味,让你知道这鞭子到底疼不疼!” 啪! 一鞭子打在我的背上,我咬紧牙关没有叫出来,但疼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这鞭子发在人身上就连衣服都直接被打烂了,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疼得我大汗淋漓。 “呵呵,就这种程度的痛吗?不过是挠痒痒罢了,你也就这点儿本事了,对了,只要你把她给放了,我任凭你处置,你看如何?” 我忍住疼痛,强颜欢笑的看着神秘人,虽然身体很疼,但还是不能认怂,这种人一旦你服软了,他就会找到快感,更加猛烈的蹂躏你,将你打的生不如死,这才肯罢休,而这一种人被人统称为——变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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