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拿着鞭子朝着刘秋霜走过去,看样子还要打刘秋霜出气。 “喂,你小子怎么不长记性呢?刚才骂你的是我,杀了行尸,消灭虫子的都是我,你怎么跟一个女人过不去呢?你是不是个太监啊!” “你!” 啪!啪! 再次两鞭子打在我的身上,那种钻心的疼痛让我差点儿没有晕过去,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伤,这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打。 “一点事儿都没有,你就这么点儿力气吗?有本事再来啊!” “你嘴还挺硬,既然你这么想要挨打,那我就成全你!” 再次打了几鞭子,我感觉自己都有些要晕过去了,身体上到处都是火辣辣的疼,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不,不要!” 刘秋霜哭着看着我这边儿,她体验过这种被鞭打痛苦,看我挨了这么多下都是为了她,让她也忍不住替我求情。 “没,没事,你继续给我挠痒,让我也好体验一下这种快感。” “哼!不用你嘴硬!我自有办法对付你!既然你不怕疼,那我就打你的小女友,她的反应让我更有快感,你好好享受吧!” 他缓缓的朝着刘秋霜走过去,看样子想要再次对刘秋霜动手。m.biqubao.com “别,你怎么又不争气了?你个死太监,你别打她!有什么冲我来!” 我朝着神秘人有气无力的怒吼着,但却没有什么用,这小子根本不是那种普通的绑匪,而是一个变态,一个心狠的变态。 啪!啪! 两下打在刘秋霜的身上,刘秋霜直接被打晕了过去,静静地在被吊在绳子上,没有了动静,身上也多了两道血痕,看上去楚楚可怜。 “哈哈哈哈!这小姑娘还真不顶用,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晕过去了,小子……” 他朝着我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我居然不见了,他一脸惊奇的看着那个还在晃悠的绳子。 “喂,你是不是在找我!” 我在他背后说道,只见他身子颤抖了一下,回头发现我居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是什么时候下来的?这怎么可能?” “哼,就在你别我骂的时候,我偷偷的将绳子给打开了,趁着你不注意就下来了,刚才你不是打的挺爽的吗?现在也让你尝尝这挨打的滋味。” “你可别忘了,你的女人她还……” 嘭! 重重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这一拳夹杂着我的怒火,他本来要是不提刘秋霜,我可能还能跟她废话几句,现在一提,我止不住心中的怒火,只能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身上。 一拳!两拳! 十拳! 二十拳! 我的拳头越来越硬,打在他的身上没有一点儿可怜的感觉,现在甚至想要杀了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怒火,也许是为了自己,也许是为了她…… “啊!” 神秘人发出阵阵惨叫,犹如杀猪声一般,被我这么一拳一拳的打着,他都快要被我给打成猪头了。 最后打累了我才停手,然后将他绑在绳子上,跟我刚才被绑的位置一样,随后赶紧把刘秋霜给放了下来。 缓缓的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刘秋霜身上的伤痕,脸上的泪痕,以及惊恐的表情,我的内心更加生气。 啪!啪!啪!啪! 我拿着鞭子无情的抽打着神秘人,直到他遍体鳞伤才肯收手,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啪嗒! 就在我收手之后,一把扇子从他的口袋里传来,我缓缓的上前,费力的弯下腰将扇子捡了起来,缓缓的打开,发现扇子上有一个墨水写的一个大字——天! 嗖!嗖! 两根毒针从扇子里射了出来,我慌忙躲开,如果反应再慢一点儿估计我就要被这毒针给射中了,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恶毒,就连扇子里都放上了毒针。 “小子,告诉我,这把扇子是什么东西,如果不说,那我就再让你尝一下鞭子的滋味。” 刚才那小子在我打开扇子的一瞬间嘴角笑了笑,但当看到我躲开了那两根银针之后,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没了。 “那,那个是我们魂天阁的扇子,我是我们门派里的老十,我还有九个哥哥,他们一个个的都比我厉害,我是最次的一个,我劝你最好放了我,否则他们一定会杀了你的!” 啪! 再次一鞭子打在他的身上,我才懒得受他的威胁,反而更加想要打他。 “喂,你难道不知道吗?在挨打的时候,千万不要惹怒打你的人,否则你会更加惨的,我这人从来不考虑后果,只要是谁得罪了我,就算是死,我也会咬你一块肉的!” 他冷冷的看着我,没有敢再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本以为他是怕了我,没想到他却是在等着自己的行尸大军,虽然他已经被我打成了猪头模样,但还是不忘了让那些行尸对付我。 当看到周围慢慢聚集过来的行尸的时候,我缓缓的将刘秋霜放下,慢慢的将她放在地上,用指尖缓缓的整理了一下她眼前的刘海,随后一瞬间来到了行尸大军的面前。 这么多的行尸还是我第一次遇到,但我知道,如果打不赢这些行尸的话,那我肯定会死在这里,包括刘秋霜。 我不断的释放着符箓,并且还用拳交配合着阻止行尸往刘秋霜那里跑,奈何刚才受了伤,现在身子很不灵活,因为我每次的拳交功夫都会撕裂我的伤口,导致我动作越来越慢。 这群行尸的动作恰恰与我相反,它们不住的朝我围过来,我的身上已经被这些行尸给抓了许多伤痕,尸毒也已经进入了我的身体,但我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管这些。 因为现在只能全身贯注的对付面前的行尸,如果对付不了这些行尸,莫说是中尸毒了,就算没有中那又如何,下场还不都是一个样? 这里的行尸就像是虫子一样,杀了一个,又冲上来一个,让我经历着绝望,身体也有些不支了,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看样子这次真的是要栽在这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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