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妃有点邪_第344章 改日再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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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羽裳刚打算将疑问说出口,几位蒙面黑衣人从四面潜伏袭来,羽裳只四周一瞬静悄的可怕,压迫感凭空袭来。
    下一秒,覆在她手上的温热离去,白祁提起包袱甩在肩头上,在黑衣人们落地之前,朝身后的城门外跑了去。
    羽裳站在原地,被白祁松开的手停在远处,逐渐变冰冷,不知所措,但她不舍的目光却尾随着白祁看了去。
    黑衣人们与她擦肩而过,带起几道寒风,她忍着风沙迷眼的痒意,丝毫没有眨眼,她怕这一眼就是别离。
    白祁一向温柔如玉,连逃跑的背影都不失君子风度,仿佛吹起他脑后青色纶巾的风,都夹裹着春日暖意。
    羽裳想追上前问个明白,可白祁就像一阵温柔的风,眨眼间,在她的视野内消失的彻彻底底,连黑衣人们也不知所踪。
    她总感觉自己在哪见过这群黑衣人,但一时间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于是捏紧手中的药方,将疑惑咽于嘴中,迟早要嚼个明白。
    她收起药方,很快回了王府,当她到达邪卿阁外,只见白折月正趴在阁外的窗棂上,脑袋左右歪斜,不知在看些什么。
    “你这是?”羽裳上前拍了拍白折月的肩膀,白折月正看得入迷,突然被人从身后拍肩,下意识地握上羽裳的手,要给她来个过肩摔。
    但她刚撅起屁股要摔羽裳时,指腹又在羽裳细嫩的手背上摸了摸,她快速收起屁股,转身看向羽裳,脸上浮起一抹歉意,弯唇笑了笑:“原来是王妃阿,我还以为是谁呢。”
    羽裳意识到白折月刚刚是想摔他,诧异收回手,指了指大门问她:“在看什么?”
    “看殿下啊。”白折月又重新看向窗棂内那一抹高挑的红影,抿了抿唇:“但北泽说,殿下他喜欢矜持的女子。可我的性格恰恰相反,为了不让殿下讨厌,我就只好远观了。”
    “可外面这么冷,站久了是会感冒的。”
    羽裳说着握紧白折月的手要将她往里面带,可她却收回手,一脸谨慎地摇了摇头:“那我先回客栈,你帮我跟殿下讲一声。”
    “为什么不等殿下一起?”羽裳看着白折月往台阶下走,目露一丝疑光。
    “呃因为.....”白折月顿住脚步,想起自己趴在窗外偷听到,夜玄想要问殷雲翊借羽裳同游夜市,若自己在肯定会很尴尬,于是回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她说完就一路小跑下了长阶,通过允粥指路出了王府。
    羽裳一头雾水走进邪卿阁,撩起眼前纱帘,看见夜玄和殷雲翊正举杯饮茶,他们在一个画面难得和谐,她倍感欣慰。
    殷雲翊所坐的位置正对大门,他一眼便看见头饰歪斜,衣裳破烂不堪的羽裳,像是抗战归来的士兵,脸上还有炮灰般的泥土。
    殷雲翊既心疼又好笑,放下茶杯起身笑迎着羽裳:“一日不见,王妃憔悴不少。”
    “别提了,半路遇见土匪。”羽裳几步来到殷雲翊身边,一见到他就倍感亲切,歪着脑袋往他手臂上一靠,全然无视了夜玄逐渐黯淡的眼神。
    以往有客人在,殷雲翊都会让羽裳注意礼节,两人不得过于暧昧,但夜玄嘛.....
    殷雲翊想着夜玄仍对羽裳有非分之想,一手将羽裳圈进怀中,用身体挡住她,并抬起修长分明的手揉了揉她的头丝,缓缓道:“什么土匪?”
    “东施面馆的老板娘,她讹我钱,我不给就变成这副模样了。”羽裳边说,边捏起破了一个大洞的裙摆,给殷雲翊看。
    殷雲翊连忙按下她的手,微眯起的冷眸露出一副“你再掀高点试试看”的利光,扭头不再看羽裳,沉声道:“本王早有耳闻,那面馆老板娘泼辣蛮横,仗着与户部侍郎有点关系便为所欲为,他们这钱敢讹你头上,怕是不想开店了。”
    夜玄见殷雲翊出言如此霸气,紧皱的眉心微舒:“翊王的意思,要差人去告发他们?”
    殷雲翊气定神闲,摆了摆手:“太便宜他们,东施面馆近几年的税收的太低,是时候该提提了。”
    羽裳放下裙摆,仰起脑袋一脸期待地看向他:“提多少?”
    殷雲翊并非善茬,一开口就令人倒吸凉气:“提到他们没有本钱开店为止。”
    羽裳闻言蹙了蹙风眉,提出不妥:“突然提税,他们怕是会有意见吧?”
    殷雲翊看向她,微眯起的墨眸透着一丝邪魅:“东施面馆掌柜逃国税多年,在西市商户中算得上老赖级别。他敢不交税,本王就敢报官抓他。论损失,本王一分不取,也能告得他血本无归。”
    “这,还真是高啊.....”羽裳惊叹,之前与白祁交谈半天有些口渴了,便拿桌前装着茶水的茶盏,举在面前想要一口闷,却被身旁的殷雲翊快速夺下,顿在了桌案上。
    他面有愠色,带着火星的眸子闪过红光,拿起另一杯茶盏递给她,咬牙道:“喝这杯。”
    夜玄见羽裳表情僵硬,连忙开口解释:“刚刚那杯是本宫的。”
    “噢噢。”羽裳点头接过殷雲翊递来的茶盏,乖巧地微抿了一口,忽然想到什么又将茶盏放了下。
    殷雲翊观察着她细微的眼神变化,察觉到她眼底的一抹失落,开口问道:“怎么不喝了,怕本王下毒?”
    “不是,是我有一事,要与王爷你说。”羽裳说着偷瞄了一眼夜玄,心虚地抿了抿唇角,始终不敢说出下一句,让夜玄先离开的话。
    夜玄自是识得她眼中难色,自己搭了个台阶往下走,语气中透着单恋的心酸:“本宫正好乏了,就先......”
    他掀起眼前的帘幕要走,身后突然响起羽裳柔柔的话语:“抱歉,妾身食言了。”
    他望着窗外似蒲公英花瓣般,漫天飞舞的白雪,眼前覆起一层薄霜,薄唇微勾,弧度好看又凄美:“无妨,我们改日再约。”
    **
    后来,他才知道一切的“改日再约”,就如同“来日方长”般不可期,他回到巫苏便被女帝逼着,与白折月举办了定婚仪式。
    那一天举国上下普天同庆,唯独他一人,清酒对明月,借着明月解千愁。
    世人都说白折月是他风流路上的归宿,恕不知是“绊脚石”,绊了他一脚,还期望他对她留有情面,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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