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大爷的逆袭_第446章:半神之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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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族们一起举起了银杯,关内武士们也跟着举杯,杯中索伦诸部的美酒呈淡淡的青色,隐隐有梅子一样醉人的香气。 所有人一齐将杯中的美酒饮干,然后几乎所有的关内武士都是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忽然涨得血红,几个人趴在桌上,不停地咳嗽起来。 “哈哈哈哈……”车里虎的笑声高亢爽朗。 孟武坐在拓拔虹旁边,双手用力卡着自己的脖子,只觉得从嘴巴到胃里,都像是火在烧,那酒竟然像是要把内脏都烧穿一样,车里虎的笑声令他勃然生出一股怒气,却说不出话来。 拓拔虹瞟了他一眼:“也要学人喝这么大杯么?索伦部的烈酒,又怎么是你们能够放开来喝的。” “为我们的关内客人们送酒。”随着车里虎挥手,年轻的索伦少女们从各处涌到了中间的毯子上,她们穿着烈火一样明艳的马步裙,鹿皮的小马靴,披着洁白的长纱起舞,笛子和小鼓在周围肆无忌惮地响了起来,少女们且歌且舞,两袖的白纱扬上了天。 舞蹈和歌曲分去了下唐武士们的注意,惊诧中那酒的烈性似乎也慢慢地淡去了,又有奴仆上来捧着烤好的羊肉和关外难得的新鲜水果劝酒。 关内武士们学会了小口小口地喝着索伦部的烈酒,新烤的羊肉也不膻,嚼着隐隐的有股甜味。 孟武是这次出使的副将,他心底不断地提醒自己绝不能在这样的场合醉酒。 可是渐渐地,所闻所见都是欢腾的景象,少女们的笑容仿佛阳光一样照人,劝他喝酒的奴仆又额外地卖力,他也无法推拒,喝到最后他只觉得酒意冲上了脑门,眼前朦朦胧胧地都是少女们袖子上的白纱起落,之前对于索伦部的最后一丝警觉也在酒意中溃散,不由得跟着乐曲就打起了拍子。 车里虎一再地举杯痛饮,乌吉延的贵族们也只有跟着干。 索伦部族的酒量远不是关内武士们可以比的,可是整坛整坛的烈酒不断地呈上来,贵族们的醉意也越来越浓,每个人脸上都浮起半醉的酡红。 车里虎扫视着周围,将银杯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当”的一声,拓拔虹也转过头来,两个人的目光都是格外地清明,没有半点醉意,在欢宴的场面中,显得有些突兀。 “我们和关内的朋友打了这么多年仗,难得这样放开怀痛快地喝酒,看到这样的情景,真是开心。”车里虎移动了坐垫,改为和拓拔虹面对面,微微地躬腰行礼。 这样谦恭有礼的姿态完全像是关内的贵族,拓拔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知道这位索伦之主曾在这些事情上花过很大的心思。 “索伦部的美酒,还像当年一样的烈。”拓拔虹按着胸口,以索伦部族的礼节回应。 他少年时期当过一段时间的流浪儿,就是被索伦部族收留的,在这里待了三年之久,没少被这种烈酒呛到喉咙… 车里虎和拓拔虹都笑了起来。同是放开了痛饮,车里虎和钦使醉得慢,并不是酒量大,拓拔虹第一口喝下,就明白自己和车里虎桌上的酒,掺了一半的水。 是关内也闻名的烈阳烧,真的喝起来,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 “早就听说拓拔将军也是响当当的汉子,应该能理解我的做法,能坐下一起喝酒的,就是朋友了。 这样的机会百年也难得,我们关外部族愿与关内贵族从此结为万年之盟,是诚心诚意的。 以往有过什么仇恨就一把都抹去,江神乌苏里在上,见证我的诚心!”车里虎举手指向天空。 “我们百里氏的诚意,天地为证,如果有所欺瞒,鬼神都不能饶恕。这是老家主私人送给大汗的礼物。”拓拔虹弯腰驱前,从贴身的甲缝中再次取出了一个锦包,隐秘地呈上。 车里虎解开了那只绣金的红锦小包。一枚晶莹剔透的淡青双龙玉佩躺在红锦中,触手冰凉,有如一块清冰,其上雕琢为盘踞的龙,身后扬起的双翼脉络也清清楚楚,张开的龙嘴中,含了一粒黑色的珍珠。 车里虎将手托在玉佩后,隔着三寸的玉石,竟然可以看清自己的指纹。 他不动声色,最后翻过来看了看印文,这才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百里老家主以这么珍贵的玉佩送给我,不知道何时才能用上。” 拓拔虹恭敬地拜了一拜:“关内如今战祸频繁,老家主忧心忡忡,眼看黎民受难,可惜身老力微,无从拯救。 仰慕索伦铁骑的英武,于是有了这番结盟的诚意,快则五年间,慢则十年间,大汗必将越关称霸,彼时若是这枚玉佩有幸在大汗的军令上,就不枉费我们家主的一番深意了。” 车里虎直视他的双眼,透出耐人玩味的神情,手指拨弄这那枚玉佩,久久的并不说话。 拓拔虹正对他的目光,也毫不闪避,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大合萨隔着很远,就像是大汗和关内使节把酒言欢,可是在场的人谁也听不清他们说着什么。 “来,拓拔将军看看我索伦部的将士们!”车里虎放开了声音。 将领们闻声离席,并排站在主座前,拓拔虹也站了起来。 “这是我的大将军留里出克,掌管我部的军令和祭祀,已经三十岁了。” 留里出克按胸行礼:“拓拔将军好。” 拓拔虹回礼之后,回顾自己带来的关内武士们,孟武已经醉得趴在了桌子上,好在总有一个酒量大的亲兵,跌跌撞撞地去马背上摘下了行李,捧出一个白色绫子的包裹。 拓拔虹解开绫子,周围的人一齐惊叹起来,里面是一支玉石的笛子,关外不产玉石,都要高价从关内购买,可是谁也不曾见过这样没有一丝瑕疵的玉石笛子。 它衬在白绫中,和绫子的颜色区别不开,只在末端系了红色的流苏,就那么一缕红,却红得华丽之极。 “小小的礼物,曾听大合萨说大王子喜欢音乐。”拓拔虹把笛子捧上。 大合萨心里凛然,只在关内百里氏管事的面前略略地提过,都被百里氏的文书记录在案了。 留里什上前,接过笛子,惊叹着摸索起来,分明是很喜欢这件礼物。 “这是我的帐下亲卫长,已经二十一岁了,跟着他哥哥一起办事。” 拓拔虹这次捧上的是一匹素色的锦纱,索伦人不善纺织,锦纱也是价值不菲的礼品,不过相比赠给留里出克的玉笛,总显得普通了。 “这一件,才是重头戏。” “久闻了。”拓拔虹从亲兵那里接过了礼物抖开,一件银色的软甲暴露在人们的面前。 那是一件极轻极薄的甲胄,表面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随着风来,竟然像轻衣一样震颤。 “这就不是出于人手了,世上也只有我百里氏的工艺可以铸成这样的贴身甲。 材料是关内不外传的黄锡金,每一枚甲环都只有粟米粒大小,光是穿成甲胄就要费五年的时间,要想刺透它,可是难了。” 拓拔虹呼地转身,从亲兵手上拔出一柄利刃,众人惊得退了一步,拓拔虹将软甲搭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一刀斩下。 索伦将领们也惊得失色,拓拔虹一出手,刀上带着一阵犀利的低啸,是极大的力道,就算是一件纯钢的硬铠也难保说不被斩开。 可是刀落在那件软甲上,竟然像是砍中了涂油的硬钢,稍微一侧就滑了出去,甲面上却没有留下痕迹。 “希望这件铠甲,可以帮得上诸位。” 库里乐台赞叹着接过,用手解除以后才感觉到那件软甲表面像是珍珠一样滑,手几乎捏不住。 “这是我部最勇武的将领贵答失里,他年纪只有十六岁,可是刀法比老将军们都不差,是我们乌吉延部的小虎。” 拓拔虹把那柄刀在手中一横,上前一步奉上,对十六岁的少年,他的礼数也是整齐的,一如对他的哥哥们,“既是索伦诸部最勇武的少年勇士,我也听过这样的传闻,今天我第一眼看到了这样的一把斩风刀,就知道这不只是传闻。” “我的刀?”贵答失里诧异地摸着腰间的刀柄。 “这样雄伟的战刀,定是斩风刀吧。能够学会格黎将军最强的刀术,当然是雄虎一样的勇士。”拓拔虹低头捧着刀,“就请以这把刀,助阁下的威武。” 贵木上前一步,双手探出去接刀。 “小心!”拓跋虹喊了一声。 贵答失里的手却已经摸到了刀身。拓拔山虹那一声喊出来,他的手指已经在刃口上拂了拂。 他也品鉴过许多好刀,只要摸摸刃口,就能觉出刀质。 可是一触这刀的刃口,像被蚊子在手指上叮了一下,他急忙缩手,一滴鲜血已经留在刀刃上。 他愣的时候,那滴血从刀身上缓缓滑下,一丝痕迹也不剩下了。 “好一把快刀啊!”车里虎也赞叹。 “这是雪铁牙。虽然算不上什么名刀,但是一直是老家主的爱物,拓拔平生见过的刀,没有超过它的。”拓拔虹从怀里掏出手巾和刀一起递过去,贵答失里接了刀,手巾却落在地上,他惊叹着凝视着这柄刀锋。 一旁的留里什也不由得去看自己手里的软甲,这样一柄利刃竟然也无法砍伤的黄锡金铠甲。 “拓拔将军准备得很仔细啊,”车里虎淡淡地笑,“这几件礼物真是再合适不过的。” 拓拔虹正从亲兵的手里接过最后一件东西,也是一个白色绫子的包裹,闻言微微愣了一下,车里虎这么说,似乎就已经结束了。 他迟疑了一下,环视周围:“古赫殿下不在这里么?老家主也单独为古赫准备了一份薄礼。” 周围忽地静了起来,大合萨扭过头去,车里虎愣了一下,抬眼望着远处。 片刻,他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感谢百里老家主的厚意,可惜苏玛她已看不到这份礼物了。 她已经不在了……不知道百里老家主带给的是什么?” 拓拔虹沉默了一刻,解开了白绫,这次只是一片简简单单的白玉版,四指宽,书页般长,其上镌刻着难解的文字,文字中填有朱砂。 “听说古赫身体不好,想不到会早夭。 这是关内请专人开光之后求来的长生符,是关内贵族们所用的礼器,但凡是被立为继承人的子女,则请秘道大师制作玉制的长生符,以倾国的吉运保佑古赫,延续国祚。 这是老家主幼子昀少爷童年所用的长生符,老家主说昀少爷也是年幼时候身体虚弱,身怀这件礼器后,不敢侵,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如今已经有如常人,所以……” 车里虎接过玉版,轻轻抚摸了一会儿,放进自己的袖子里,“感谢老家主这番心意了,可惜我这个妹妹无福消受了…” …… “屏气,凝神。”甄应辂看着苏玛。 苏玛此刻满头大汗,她虽然成功拿到了鹰神之血,可自己却无法将其中的力量化为己用,反而是因为自身身体原因,差点当场丧失魂魄…得亏有甄应辂在一旁坐镇,不然恐怕早就心神失守,化作一只野兽了。 不过从刚才开始,甄应辂就发现,格凝苏玛身边就多了一把充斥着澎湃元力的神弓,似乎是因为苏玛下定了决心,她手中原本普通的硬弓得到了升华,化作了一支半神之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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