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 杜明月眼睛又亮了起来,只要小恩愿意去,那就说明还有机会。 而且其实也不一定得是守山灵兽这个位置,如果小恩愿意加入,可以说连云宗内除了宗主之位,是可以让他随便挑的。 因为她们连云宗的宗主,都也才元婴中期而已。 “走,咱们去山巅。” 小恩忽然开口道。 闻言杜明月不免感到有些意外,因为这些天以来她们到处都玩遍了,但那山巅却是唯一没有去过的。 “你要去请示你的主人么?” “不然呢?” 小恩微微一笑,直接以法力将杜明月裹了起来,随着他一起直接飞上了山巅。 “什么事?” 满头大汗的杨九天睁开了眼,他感到有谁在拉自己衣角,不用问定然是小恩。 小恩嘿嘿一笑,先为杨九天介绍道:“主人,这是我这些天交的好朋友,她叫杜明月。” “参见前辈。” 杜明月一脸忐忑地见礼道。 这么多天过去了,她和小恩是已经很熟悉了,但毕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小恩的主人。 虽然她在面前这个青年身上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力,但能当元婴期灵兽的主人,不用问也知道此人必定修为极高。 不过忐忑归忐忑,杜明月的脸却不由得有些红了。 这小恩的主人这么帅的么? 杨九天初入这个世界的时候,由于骤逢巨变,整个人还看着像一个沧桑的中年大叔。 可是随着他解决了体内异样,重新回到化神时,整个人看起来就已经越来越年轻,俨然是回到了自己的青年时期了。 似杜明月这样见识短浅,平日里入眼全是师门内的那些师兄弟的小女娃,第一眼看到杨九天这样外貌气质都出色的,不被迷住反而奇怪。 “你特意跑上来,不会是专门介绍你朋友给我认识吧?” 杨九天冲着杜明月微微点头,算是接下了她的问候,便笑着转头看向了自己的灵宠。 “主人,反正您也是要个清静的地方修行,咱不妨跟小杜一起去她们宗门呗?” 小恩看着自己主人,一脸期待。 “远么?” 杨九天眉头一皱,他其实不太想挪窝,这里就挺清静的。 只是他也明白自家这小龟独自在此有些无聊,所以要是不远的话,他倒是愿意为了小恩做个让步。 反正他彻底炼化体内丹田中的那股仙灵气,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在哪儿炼化也都一样。 “启禀前辈,我连云宗距离这里确实有些远,有十万多里路呢。” 杜明月很希望这主仆俩能屈尊前往本宗,却也还是说了实话,她可没有胆子去欺骗如此强大的主仆俩。 “噗!” 杨九天闻言只是嘴角翘起,小恩却直接笑出了声。 “小恩,你笑什么?” 杜明月奇怪地看着自己新结识的朋友,不明白自己说的话到底哪里可笑了。 “小杜啊,区区十万里路,别说是我主人了,就算是我也能眨眼即至的。” 杨九天摸着下巴,略作思索后便拍板道:“行吧,看在小恩的面子上,咱们就走一趟。” 杜明月大喜,立刻一手指向了北方,“前辈,我宗就在这个方向。” 杨九天轻点着头,大手一挥便卷着小恩和她消失在了山巅。 “这就到了?” 杜明月摸着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一脸震惊地呢喃着。自己这才不过眨了一下眼睛,竟然就已经在自家宗门山下了! 其实她哪里知道,在她说出仅十万里距离的时候,杨九天的神识便已经查明了地点。 即便杜明月不指路,杨九天也能带着她俩来到这里,因为这方圆百万里范围内也就这么一个小宗门而已,压根就不可能找错。biqubao.com “小杜,我需要清静,你可别把我的实力往外传。” 在上山之前,杨九天想了想之后特意嘱咐道。 哪怕在杜明月心中自己还只是个元婴期修士,想来对于这个小宗门而言也是需要极力巴结的对象,如今他可没时间去应付这些。 “我明白了前辈!” 杜明月哪里敢违拗,连忙就答应了下来。 “主人,那我呢?” 小恩嘿嘿一笑,他可是很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的。 杨九天白了这小龟一眼,没好气道:“你自个随便,别来打搅我就成。” 还没上山,他已经探明了这个宗门的底。 这连云宗一共就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想来应当是宗主了。再往下数只有三个金丹后期,其余的就全是练气筑基啥的了。 在这种小宗门内,小恩是不会遇到任何危险的,可以任凭他玩个高兴。 片刻后,连云宗山门前。 “明月师妹,你回来啦!” 守山的弟子见到杜明月,笑得很灿烂,不过随及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这位是?” “我朋友。” 杜明月假装平静地说道,虽然这么说是按了这位前辈的意思要保持低调,但是她还是难免会紧张。 作为连云宗的天才弟子,林明月在宗内的地位无疑是很高的,谁都知道宗主和长老们有多宠爱她。 所以带一个朋友进入宗门什么的,于她而言压根就算不上什么难事,那些守山弟子压根就只是例行公事般问了一两句,就立马放行了。 进入连云宗之内,杜明月便躬身在杨九天耳边低语道:“前辈,我一个人独享西厢,那里还有好几间空房呢,要不您先到我那里去闭关?” “这么说你在这宗门内地位还挺高的?” 杨九天微微一笑,他知道普通弟子一般来说能分个单间就不错了,但这杜明月却能独享了一片区域,看来这个宗门的长辈很重视她这个弟子。 “哪里哪里。” 杜明月俏脸一红。 身为天才少女,原本她自然是很孤傲的,可是在仿佛天堑般的实力差距面前,自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行,那就麻烦你了。” 杨九天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提议。其实对于他而言在哪里都一样,要不是想陪小恩一起,他甚至可以就在山外随便找一处清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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