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大力蛮牛狂奔了过来,锋锐的牛角直接就顶向了一号傀儡的后心。 “呔!” 战烬挥出最后一斧,重重地砍在了一号傀儡的月光玄甲上,顿时天地间好一阵震荡。 不过他来不及确认自己的攻击,究竟对这傀儡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便赶紧跳到了一边。 因为他身后的虎纹野猪已经对他传音了。 在这一刻,就仿佛大牛蛮牛和虎纹野猪在对冲锋一样,只不过一号傀儡夹杂在他俩对冲之间。 “轰隆!” 双重冲锋前后夹击,顿时地动山摇。 月光玄甲不住闪烁光芒,却压根吸收不完这么一股庞大的冲击力。 但一号傀儡手中的金龙吟枪依旧抓得很稳,由于傀儡不会流血,众人没法判断他的伤势。 在冲撞完成以后,两个大个子当即就往后退去了。 这五头超级神兽竟然展现出了合击的默契,很难想象这只是他们初次联合。 “妖术,烽火连天!” 彩色锦鲤没有上前,但周身附近澎湃的妖气却表明了,她同样也不是好惹的。 以一号傀儡为中心,妖气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爆发了。 “该我了。” 仙孔雀飞到了一号傀儡前方,直接来了个孔雀开屏。在其大尾屏上,可以见到彩色金翠浅纹,其中更是睁开了一只只眼睛。 这些眼睛中,全都射出了彩色光芒,如同激光一样射向了一号傀儡。 “噔噔噔!” 杨九天在这一刻,恰当好处的走到了傀儡身后,只是相比当初的蓄势一拳,这一次他手中拎着白雪刀。 反正在场五头神兽都知道这把刀在他的手中了,那也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他以蓄势一拳的方式,斩出了有生以来最重的一刀。 并且这把白雪刀本身也狂暴了起来,天地间原本妖气弥漫,却在这一刻被冰雪给彻底覆盖了。 这把白雪刀自带的冰雪结界已经开展。 “斩!” 杨九天一声低喝,这一刀终于出手了。 他的背影如同战神,这一刀更是猛到了极点。 那裹挟着寒冰气息的长刀,散发着令五大超级神兽都感到心悸的气势,径直斩向了仍然有些没缓过来的一号傀儡胸膛。 五大超级神兽的连绵进攻自然不是开玩笑的,一号傀儡压根就没能缓过来以金色长枪迎击。 这一刀毫无疑问,就直接砍在了他身上那月光玄甲之上。 到底是品阶相同,这仙甲本身依旧无损。但一号傀儡的身躯,却明显传出了一声声异响。 “不,你还没赢。” 感受到身躯已经开始崩溃了,一号傀儡手中的金色长枪顿时越发耀眼了起来。 既然这是最后一击了,那就奉献出自己的全部吧! “这一枪是我使用金龙吟的绝唱了,你们接好。” 一号傀儡所有的力量都汇入了这金龙吟枪中,顿时这杆枪上散发出来的龙威,恐怖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 作为九级天仙战力的顶点,这傀儡虽然眼看就要败在六大强者联手之中,但他的绝命一击显然没有任何人敢小觑。 一时间杨九天他们全都疯狂催动起了体内的力量,力求要以最鼎盛的状态来迎接这一枪。 就连身法绝妙的疯猴战烬,这一刻也放弃了闪避,而是全神贯注地准备硬接这一枪了。 因为他心中有一种预感,这一枪无论如何也是躲不过去的。 事实正如同他所料,下一秒,恐怖的枪意伴随着至高的龙威,竟然填满了这第一高塔附近的整个空间。biqubao.com 六大强者全都被轰入了土中,一刹那间便形成了六个深坑。 “金龙胆,无双!” 第一傀儡在勉强使用出了这恐怖的一招以后,身躯的崩溃如同溃堤的河流一般,瞬间止不住了。 片刻后他便整个彻底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副完好的银白色仙甲,以及那杆金灿灿的长枪。 “咻!” 一道身影如风般掠过,直奔第一高塔去了。 疯猴终于等到了这一刻,重伤的他直接饮下了猴儿酒,顷刻间恢复了巅峰状态。 战烬还记得这一号傀儡曾说过,赢了他就可以进塔了。 所以他赌的就是这塔里的宝物,一定是比那杆极品仙器品阶的金龙吟枪,更加珍贵的存在。 而能比极品仙器还珍贵的宝贝,无疑就是神器了。 如果有神器现世了,他就必须将其拿到手中再说。这样即便是按照之前和其他四位的约定,自家老爷子在谈判商讨时也能更主动一些。 而且退一步讲,到时候他们家那老疯猴会决定要直接毁约也说不定。 毕竟神器的价值实在太高了,哪怕顶着巨大压力也必须拿下再说。哪怕是为此他们疯猴一族不得不东躲西藏,避开其他四家的合力追杀。 在疯猴战烬的身后,忽然流下来一串血迹,显得是诡异莫名。 实际上这是杨九天的血,隐匿了身形的他同样意识到了进塔是最重要的事,于是硬撑着仍在疯狂自我修复中的身体,强行跟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刻,另外三头超级神兽也从坑里爬了出来。 他们比杨九天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血淋淋的,甚至都无法维持本相了。 但他们依旧是没有去疗伤,而是直奔这银甲和长枪所在之地去了。 不过准确来说,他们仨都是想要将这杆长枪拿到手中。 中级仙甲还真不配让他们仨这种身份的,这么不顾伤势的去争夺,但这杆金龙吟枪可是一把极品仙器,更何况刚才他们已经亲身体会过这杆长枪的威力了。 在这最后一枪中,这杆金龙吟枪上迸发出来的龙威,其级别甚至强到了让他们都受影响了。 若非他们每个身上都带着自家长辈赠予的护体法宝,说不定这一枪之下还得死一两个。 毕竟神兽与神兽之间,体魄和生命力也还是有差距的。 但即便是护体法宝都崩碎了,他们此刻依旧是伤得不轻,这一枪的威力实在是比此前那众生平等剑还高出了一个层级。 当然,牛莽这小子相对而言伤得最轻,他身上毕竟穿着神器战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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