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存在也很是耀眼,很是夺目,却不至于引得全天下的强者都非要将其抹杀不可。 毕竟这等强者虽说饮下圣物获得了大机缘,却也因此错失了成为帝君的可能。甚至于传说这几人饮下圣物后,境界攀升的速度还反而变慢了。 似这等轻易获取的强大力量是有代价的,这是山海界各族强者的共识。 不过这些强者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杨九天既没有获得他们所想的那么强大的力量,却也并没有付出他们以为的代价。 他所饮下的真龙血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神龙,虽说他的提升也确实很大,却远不如这个世界的神话传说那般夸张。 “哼!只可惜你不是真龙。否则本公子今天,可就要当有史以来首个屠龙者了!” 独孤未明这一刻当真如同君临天下的共主,整个人自信到了极致。 这和他本身的性格确实有关系,但更多却是他们独孤家的独霸天下功带来的。在全力运行这种神功以后,独孤家的弟子便会进入这种独霸天下的自信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他们的战力通常是平时的三到五倍。 可独孤未明是独孤一族罕见的大才,他却是能比平常强出八倍去。 他刚才之所以只说将杨九天打趴下,只不过是不想引得那位熊人族的王,现在就下场阻止这场战斗而已。 独孤未明已经打定了主意,他要以雷霆之击将杨九天轰得形神俱灭,到时候即便是这位熊人族的王都无力回天了。 至于如何面对这位的怒火,这事就交给他身后这三位老者了。 他相信家族三大护法的实力,他们哪怕不敌这熊人族的王,护着他遁走应该是不成问题。 其他年轻人在没有家族长辈许可下,绝不敢如此行事。但独孤未明就是敢这么做,他在他们家族的地位实在太高了。 “少吹牛了,尽管攻来,你大可使出你的全力!” 杨九天此刻已经将神木棍拿在了手里,整个人与远古战神也没啥分别了,单论气场也丝毫不弱于独霸天下的独孤未明。 “前辈您可听见了,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独孤未明这一刻心中大喜,当即冲着熊人族的王喊了起来。 元天启没有回应,但是眉头却已经紧锁了起来。 “杨哥你为何要这么说啊,这可是在给独孤小子下死手的借口啊!” 元霸这个时候却是焦急地搓起了手,整个人很是不安。 他特意将他老父亲请到了这里,就是为了防止杨九天出现意外的。可是现在却等同于是,杨九天自己扔掉了这枚护身符。 “死!” 独孤未明猛然间一声爆喝,以雷霆之势全力下了死手。他的身影如同盖世霸主,散发着滔天霸气,天空都在为之颤抖。 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凭空浮现,向着杨九天抓了过去,瞧那架势竟是想要将他直接捏碎。 而另一边杨九天此刻周身战意也是澎湃如海,却是丝毫不惧地迎了上去。 “斗棍一式,闹海!” 此术有千般变化,最重其意。虽说杨九天是传承自那位前辈,但是眼下在他手里施展开来,说是另外一种攻伐术法都不为过了,要更恐怖的多。 “轰!” 神木棍与如同五指山般的金色手掌碰撞到了一起,掀起的能量余波仿佛要灭世一般,演舞台的结界都剧烈颤动了起来,似乎有些不堪承受了。 “好好好,你果然有些斤两,能够让我战个痛快!” 杨九天大笑了起来,伴随着高昂的战意。 他眼中金光闪闪,死死锁定住了对方的真身,在余波尚未散去的时候便踩着龙腾步冲杀了上去。 刚才那一击双方仍是没能分出高低。 到底是有着羽化境古来第一人美誉的强者,面对他这提升到了极致的最强一击,竟然也硬接了下来。 不过他的话语传到周围众人耳中,却就很是令人惊悚了。 毕竟他只是离荒境而已,人们忍不住去想,若是他们交战双方同等境界,那岂不是说明…… 众人有些不敢往下去想了。 要知道独孤未明可是号称羽化境第一人啊,这几乎就等同于神藏境强者不出,他便是无敌的意思。 然而现在却有一个离荒境的年轻人不弱于他,万一此子哪天晋升离荒境了,那这个古往今来羽化第一人的名头,岂不是就要换人了?biqubao.com “轰轰轰……” 高台之上激斗仍旧剧烈,到处都是能量乱流,灰尘漫天。 寻常强者已经完全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了,唯有足够强的老辈强者才能看清这俩人的剧斗。 “今天要是拿不下你,我特么不如找棵树一头撞死!” 独孤未明发了狠,几乎是咬着牙蹦出的这句话。 他这一生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强敌,可那些强敌无不是境界高于他的存在。 可是这次他的对手反而境界弱于他,却仍旧与他斗了个平分秋色。甚至于他都已经将家传神功运转到了极致了,对方都还是没有丝毫落败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了。 对于他这样的天之骄子而言,这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也就可想而知了。 “砰!” 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受击。 面对对方来势汹汹的一击,这一次杨九天没有选择格挡,而是以肉身硬抗这一击为代价,同样抡圆了一棍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两人身影同时向各自后方弹飞了出去,双方都在全力出手。 “好重的一击。” 杨九天低头看了一眼破碎的龙鳞,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他龙人姿态下护体龙鳞的强度,与他本尊的实力自然是息息相关的。可以说寻常羽化境强者,全力一击之下多半是无法撼动他的龙鳞的。 但是在这独孤未明的全力一击下,他胸前这一块的龙鳞几乎全都化作了齑粉。 然而也就仅此而已了,他本身的体魄远比这龙鳞强固得多,又加上对手这一击在攻破龙鳞的时候,就已经耗费了九成以上的力量,他这次也就完全没有受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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