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老朽糊涂了。我说的就是仙猿族当代族长的夫人,她的名字其实叫侯曦。” 老人笑呵呵地说道。 他更是在一瞬间露出了猴头,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立马就又恢复了人样。 由于他们二人此时坐在角落,倒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原来如此,您是族长夫人的长辈吧?” 杨九天悬着的心放下了,这个他都看不透的存在,竟是猕仙猴一族的强者。 “这妮子得叫我三叔公,老朽当然是她的长辈。哎,仙猿一族避世多年,老朽即便是想看看她了,也不太方便去叨扰。” 老人有些无奈地感慨着。 杨九天听出了内中似有隐情的样子,不过他和这老猴儿毕竟第一次相见,也不方便多问。 这猕仙猴一族只怕和先猿一族关系有些微妙,否则即便是仙猿一族避世了,这一族的人却完全有理由去仙猿岛探亲的,毕竟那侯曦可是如今的仙猿族族长夫人。 “前辈您放心,族长夫人好着呢。他们还挺恩爱的,您无需担忧。” 杨九天笑着开口道。 “如此老朽便安心了。” 老人闻言颇感欣慰地点了点头,身影却是顷刻间变淡,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好手段!” 杨九天一瞬间逸散出神识,笼罩了这一整座城,却已经没了这老人的踪影。 “每种神兽都有其独特的本命神通,以及许多种族传承秘法,看样子这猕仙猴一族也不简单呐!” 仙猿一族的神奇,过去这些日子他已经见识过了。如今看来,这族长夫人出身的猕仙猴一族,却也丝毫不差。 过去这三个月杨九天在仙岛上除了静修以外,也向族长夫人讨教了一些,关于他这金瞳的事情。 毕竟他的这双传承法眼,便是源自这猕仙猴一族。 不过族长夫人告诉他的那些事情,都是此前老仙猿曾跟他讲过的,倒也没什么别的更多的消息了。 族长夫人她自己天生都没这种传承法眼,又因为她太早就离开家嫁给了老仙猿前辈,也就没能通过神髓仙酿这种本族重宝后天赋予。 “这山海界强大的异兽神兽只怕不少,只是平日里很难见得着。” 老者走后,杨九天心中思绪万千。 到了最后他还是不免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山海界的龙族究竟去哪儿了。 曾经他所在的那些世界,龙族不仅是强大无比,族人的数量也是一绝。 可以说在神兽当中,龙族的繁殖能力似乎堪称绝顶,不仅多还分化成了黑龙金龙青龙等一大堆分支。比难得一见的凤凰什么的,可要能生多了。 然而在这山海界中,龙却成为了传说。与这一族有关的东西都成为了圣物,真不知道究竟上古时期发生过什么,才导致了神龙隐世无踪。 作为另一个宇宙空间的龙族守护神,杨九天对这些可以说是非常感兴趣。 在将最重要的事情搞定之后,他很想将这一切都调查清楚。 “这次出来这么多年了,也该让我寻到一株延寿神药了。” 杨九天喃喃自语着,声音很低。 他不免又想到了那逆天改命果的事,可恨当时他力量不够,否则现如今他根本不会有时间上的隐忧。 不久后,杨九天出了城。 他准备在这个传说之地走走看看,不再单纯地坐等。 反正如今天下虽大他哪里也可去得,只要时不时往城池中去一趟,他也不会错过什么重大的消息。 这样相当于双管齐下,或许在有什么惊世大消息出来之前,他自己就能撞上福缘也说不定。 …… 荒无人烟的原野中,夕阳洒落在地如血一般。杨九天独自漫步其中,倒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他抱着大凶之地往往有大机缘的念头,谨慎地踏入了这片不详的土地中。 阳棍被他握在左手抗在肩头,随时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这一路走来他并没有张扬跋扈,却也没有特意隐藏身形。 如今外界对他手中阳棍的无法立场很是忌惮,他若是太过低调反而会引发众人怀疑。 那一天在天宫城外他催动无法立场的时候,虽说是靠着老仙猿的精血以神力相助,可是外人却未必能看得出来这一点。 再一个熊人族三大王者虽然伤重,却到底没有真正陨落,这是所有大势力都无法忽视的一种恐怖威慑。 “再不动手他就进入星落地中了!” “不管了,拼了!” 尾随了杨九天很长一段距离的两个强者,这个时候却终于是按捺不住出手了。 “咦?” 在他们动手的一刹那,杨九天就察觉到了,踩着龙腾步躲了开去。 不过他确实感到很惊讶,这俩都跟了他一路了,他竟然没感知到任何异常。 “估计是身上有什么秘宝吧。” 杨九天喃喃自语着,将手中阳棍舞了个棍花,直接砸向了从虚空中显露身形的两大强者。 与此同时他一声喝问道:“高家的还是独孤家的?” “我叫高飞!” “我名独孤白!” 两大强者闪开了这一击,同时自报了家门。 “嘿,原来是两家同来。” 杨九天呵呵一笑,却并不在意。 这俩大强者甚至还没入王境,也不知道为何联手来找他的麻烦。 “哼,族中老辈都说你多么多么强,我俩偏不信这个邪!” 独孤白一脸桀骜。 独孤家和高家青年俊杰众多,甚至于连自家的绝顶人物都不服,就更别提外人了。 这独孤白就是一个狠人,多次想向堂兄独孤未明挑战,也就是独孤家的老辈人物阻挠,这一家族内战才没有真正打起来。 “高兄,我想先与他独战,你为兄弟掠阵如何?” 独孤白冲着高飞开口了。 他不服杨九天归不服,却也不敢小觑他。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如今杨九天威名已经传遍了整个传说之地,面对这等公开击杀了两大王者的狠辣角色,他也是不敢掉以轻心的。 所以他才寻来了自己的好友一同行动。 若是情况不妙的话,他也就不会再坚持要与杨九天单打独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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