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临淮侯把加了一大把巴豆粉的牛宝汤全干了?!朱平安嘴角有些抽搐,真是可怜的临淮侯,摊上这么一位孝顺的好大儿,真是祖坟冒黑烟了。 “我爹喝完汤,就拉着新纳姨娘去卧房,还让我不要打扰,说他要跟姨娘去卧房对账本。” 熊孩子一脸委屈的说道。 “说是去对账本,可是才进去,就把灯吹灭了,黑灯瞎火的咋对账本啊?!” 熊孩子说到这,一脸愤愤不解的抱怨道。 呵呵,夜光账本呗,自古至今,夜光的东西多着呢,朱平安扯了扯嘴角,“然后呢?” “然后,我就自己去房里玩我的小乌龟去了,不过我正玩的起劲呢,就听到我爹他们卧房传来我姨娘的一声尖叫,还有我爹嗷嗷叫的声音。” “我连忙跑出去,还没到我爹卧房门口,就被一股冲天的臭味熏了一个大跟头。” “我爹他们房里面传出来,噗嗤噗嗤,跟刮风打雷一样的声音,老响了。” “还有我姨娘在屋里吓哭的声音,哭着喊,老爷,你别拉了,我害怕......” 熊孩子手舞足蹈、表情丰富的叙述道。 “噗......” 李姝听后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了,虽然很可怜临淮侯,但是太好笑了,笑的肚子疼。 老爷你别拉了,我害怕...... 这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朱平安也是忍不住笑了,临淮侯没有把熊孩子打死,已经足以证明是亲生的了。 堂堂临淮侯,堂堂江淮副总兵,竟然在屋子里拉的一发不可收拾,简直社死...... “你们还笑,我爹他一直了拉了半宿,这都是我的功劳,他以前便秘蹲半宿都拉不出来,现在一拉就是半宿,我帮他治好了多日的便秘。”m.biqubao.com “我怕我爹不知道我的功劳,我就大声对屋里喊,‘爹,你好好拉吧,这都是我的功劳,我给你那碗什么牛宝汤下了一大把巴豆粉,你看,伱不便秘了吧。’” 熊孩子瞪了朱平安他们一眼,接着说道。 呵呵,你真勇,你还怕你爹不知道你的功劳,你爹这下真是‘谢谢’你了。 “哼,你们不知道,我爹他不仅不感谢我,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一大早,一能下地了,他就恩将仇报,拿着那么粗的棍子就追我,还说要打死我这个逆子,还污蔑我要谋杀亲爹。” “我都是为了他着想,还治好了他的便秘,他不感谢我,还要打死我。” “什么谋杀亲爹啊,我明明是抢救亲爹!夫子才给我讲了二十四孝,我觉得我这都能评二十五孝了。” “我都这么孝了,他竟然还要打死我,他也太不讲理了,我,我上哪说理去啊。” 熊孩子一脸委屈,愤愤不平的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化悲痛为食欲,埋头干饭。 “你还真孝,以后别这么孝了......”朱平安摸了摸熊孩子的头,真好,不是我的崽。 然后,朱平安扭头看向李姝的肚子。 我朱平安一生憨厚纯良,拜托,我不求我的崽能上清华北大考状元,只求他不要成为熊孩子就好了。 李姝挖了朱平安一眼。 两人现在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 “好了,睿哥儿,你是一片好心,但是好心也能办坏事,算了,回头再慢慢跟你说吧,你这几天就安心在这住着,大伯那你别担心,我会派人跟他说情,等过几天,等大伯气消了,你再回去。”李姝摸了摸熊孩子的头,安慰道。 “他气消了,我气还没消呢,我都给他治好了便秘呢。”熊孩子拿乔上了。 你给他治的太好了! 众人啼笑皆非。 “好了,饿坏了吧,多吃点,给睿哥儿布菜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要布那些佐酒的菜肴。” 李姝摸了摸熊孩子的脑袋,又叮嘱了一遍他的贴身丫头,布菜时多注意。 “朱哥哥,你再多吃点。” 李姝不吃了,也帮着给朱平安夹菜。 “五姐姐,我呢。”熊孩子还吃醋,看到李姝给朱平安夹菜,也咋咋呼呼。 “好。” 李姝也顺便给他夹了一筷子。 “哈哈,看看,你姐还是最疼我吧。”朱平安故意大口大口吃菜,逗熊孩子。 “最疼我。” 熊孩子被逗得跟气蛤蟆一样,库吃库吃往嘴里塞。 “谁吃的多,吃的香,我最疼谁。”李姝眯着眼睛,笑眯眯的给两人火上浇油。 于是,熊孩子嗷嗷吃,朱平安为了逗熊孩子,也是一口接一口的大快朵颐。 最后,熊孩子吃的小肚滚圆,朱平安则吃的面红耳赤,两人交替打饱嗝。 “我吃不动了,姐夫,你还能吃吗?”熊孩子放弃了,撂下裤子,葛优躺在椅子上。 “我也到位了。” 朱平安打了一個饱嗝,放下筷子,摆了摆手。 不仅撑,朱平安还感觉头昏昏沉沉,估计是醉蟹、醉虾、醉鸭吃多了,这些菜的佐料酒估计度数也不低,这么一通吃下来,酒摄入多了。 “睿哥儿,来,跟我去书房,我考较考较你的功课,看看,看看你最近荒废学业了没有。” 朱平安晃了晃昏昏胀胀的脑袋,对熊孩子说道,说着就起身,不过一起身就感觉身体有些发飘,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一个跟头,连忙用手抓住桌子,才不至于摔一跤,桌子都被抓得一个晃悠,幅度还不小。 “朱哥哥/姑爷。” 李姝、画儿她们一阵关心的呼唤。 “没事,没事,我没事......”朱平安摆了摆手,不过身体还是有些发飘。 “画儿,你扶着朱哥哥去厢房休息。”李姝吩咐画儿扶着朱平安去厢房休息。 “嗯,嗯。” 画儿婴儿肥小脸通红。 “不用去厢房,去书房就行,我在书房小床上躺一会,我没事,不过是一点佐菜的料酒而已,我在书房躺一会就好了,待会还要研究一下江南地形图,顺便考较考较睿哥儿的功课。”朱平安摆了摆手,指了指书房方向。 “不用扶我,画儿,我没醉,只是有些微醺而已。”朱平安看到画儿过来扶自己,忙摆了摆手。 哪知道,一摆手就有些飘,又一个踉跄。 “姑爷,你慢点。” 画儿忙过来架着朱平安的胳膊,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着朱平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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