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那虚空一族在看到魂盒的瞬间,便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这种恐惧,让他止不住想要逃离此地。 可烬之力所化的过河卒却是直接将其牢牢定在原地,导致其根本没办法更进一步,只能在原地看着魂盒被夜玄缓缓打开。 这盒子十分奇特,四四方方的,显得周正,仿佛是青铜材质打造而成,却又蒙上了一层漆黑如流水般的雾气,时而涤荡形成莫名诡异的符号,让人看上一眼就仿佛要沉沦其中,直接被吸走灵魂。 当初魂盒凭空降临第九原始帝路的时候,就展现出来极其恐怖的力量。 当时原始帝城之内,没有一个人可以挡住魂盒的力量。 若非夜玄出手,只怕整个第九原始帝路的所有人,都将被魂盒吞噬掉灵魂。 而在后来的经历中,魂盒也展现出它那极其诡异而又强悍的力量,甚至连真令的力量他都可以吞噬。 这等恐怖的实力,着实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这也成了夜玄的一张王牌。 甚至可以说,夜玄在第九原始帝路能够进化出烬之力来,原始帝路和魂盒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如今,夜玄便将魂盒当做了一大利器来使用。 既然这家伙不愿意开口,那好,直接让魂盒将它吃掉,由魂盒来释放出消息。 不同于人皮,魂盒给出来的消息,从来没有出错。 “不!” “我说!” 眼看着魂盒靠近,一股股玄奥的力量笼罩,仿佛将自己的灵魂给带走,这位虚空一族顿时慌了神,连忙说道。 可夜玄却没有留手的意思,淡淡地道:“世间总有很多人,等到机会远去之后,才后悔莫及,可后悔无用啊。” 嗡! 在夜玄说话间,魂盒之内卷起一片灰雾,包裹住了被烬之力笼罩的虚空一族。 “不————” 那虚空一族发出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声音戛然而止。 灰雾将其完全笼罩,仿佛是一只野兽在啃食着猎物。 一阵古怪的动静之后,灰雾回到了魂盒之内。 魂盒关闭,飞回到夜玄面前。 夜玄伸手虚托,将魂盒收好。 魂盒虽然将这虚空一族给拿下,但也不会在短时间内给出答案,也需要消化一段时间。 不过相较于那虚空一族,魂盒虽然需要一定时间,可消息必然更加准确。 正因为如此,夜玄才会毫不犹豫将这虚空一族给干掉。 交给魂盒来处理。 嗡———— 这时。 那虚空一族的尸体悬停在那,四周虚空忽然蠕动起来。 夜玄看到那一幕,若有所思。 这虚空一族和神族一样,不仅有真族,也有血脉种族。 这头虚空一族,显然就不止是真族,还是血脉种族。 本身就诞生于虚空,在灵魂湮灭之后,似乎也要主动融入虚空。 或许在某一天,这虚空一族又会以全新的姿态重活一世。 这就是其强悍之处。 夜玄盯了一会儿,便招手将这虚空一族的尸体给收下。 这毕竟是一尊混沌元初真王巅峰的存在,死后也具备着很多的作用,倒是可以带回去,送到原始学宫。 其实夜玄也觉得在原始学宫,可以搞一个类似于真理楼的存在。 这样一来,原始帝路的人们,才能更加清楚的认知到,世界尽头是怎样的存在。 当然,若是之后知神一族直接全部加入原始学宫,直接把真理楼搬过去那就更好了。 不过这些都是一些想法,到时候再说吧。 解决完这虚空一族,夜玄又四下看了一番,将战斗痕迹等等一切全部抹除之后,这才动身离开,前去与吞界魔神汇合。 夜玄并不知道。 在魂盒将那虚空一族吞噬的那一刻。 在真族战场最深处的那座时空维度之下,漆黑如墨的世界中,一位位恐怖的古老存在,纷纷睁开了眼睛。 “是那个人回来了!” “不错,正是他的气息,他果然没死!” “真理殿堂那边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让这个人进入到真族战场?难道就不怕这个人把那些残党全部带走?” “真理殿堂那边在专注于真理之神的大事儿,自然无暇顾忌这边。” “那就放任此人在真族战场肆掠?” “……” 漆黑的世界中,只有一个个声音在不断响起。 在夜玄看来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同时。 在另外一处时空维度的虚空之下,同样是暗紫色的虚空。 似乎什么都存在,但似乎又什么都不存在。 一位身形伟岸,浑身紫皮,眉心有着第三只眼睛的青年,也是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第三只眼睛。 那只眼睛也是漆黑之色,不安分的转动着,看向了之前那位虚空一族所在的方向。 “渡空死了。” 青年缓缓开口,声音浑厚而有磁性,不知道在对谁说。 片刻后。 便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去看看。” 没过多久。 之前被夜玄杀死的虚空一族所在的那处虚空,顿时蠕动起来。 紧着,一位长着一对暗紫色翅膀的紫皮老人浮现出来。 他扫视着四方,却完全没有察觉到‘渡空’的气息。 “敌人疑似混沌元始真王,可以抹除一切战斗痕迹,渡空临死前留下的印记也被完全抹除。” 老人轻声呢喃,四周的虚空也在不断蠕动,似乎接收到了这个消息,要传递到四面八方。 实际上。 这是通过虚空的力量,将他的话传到真族战场所有镇守在此的虚空一族耳中。 “混沌元始真王?” 听到这个答案,有人点了点头,毕竟只有这样的实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可也有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眉头紧皱起来:“如今的真族战场,只有混沌元初真王及以下者才可进入,混沌元始真王是怎么进来的,而且完全没有半点异动?”m.biqubao.com “这还不简单,堤坝世界的残党们,有人走出来了!” “嘿,那看来有的忙了!” “……” 很快,有关原始帝路残党要走出来的消息,迅速传递出去。 甚至传到了原始帝路残党的耳中。 原始帝路残党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老子都还没开始执行计划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8_98437/79483755.html